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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珏帝冷哼：“早知如此，早干嘛去了？” 不过嘉珏帝还是对罗学总管点点头，除了罗学总管留下来，以及潜藏在暗处的暗卫之外，其他侍从全都退出了大殿之外。 嘉珏帝这才看向季云川：“季爱卿，可以说了。” 季云川磕头着，上前靠近嘉珏帝，随即将发现到谋士那一份口供，以及自己所察觉到其中有古怪的情况告知嘉珏帝。 嘉珏帝立即站了起来，震惊的看向季云川：“季爱卿，此事当真？” 季云川点点头：“口供，微臣让于公公带走，前去给皇后娘娘看，还请皇后娘娘看过烧掉。至于审问出此事的官员，林大人，以及谋士，微臣不敢打草惊蛇，尚未前去转移。” 一瞬间，嘉珏帝也发现到其中所隐含的阴谋。 特别这次龙英译造反，哪怕嘉珏帝做了诸多防备手段，可还是出了这么多意外。 珍妃，龙英鸿，龙英熙的身边有恨他们的人，那龙应玚身边呢？也有？ 龙英彦呢？ 好似他们所有人全都做了诸多恶事，还造成了不少家庭崩溃离析，偏偏那么多家庭出事，还总有一两个活下来，还全都成为他们身边服侍的人。 珍妃是被苍家所连累，龙英鸿，龙英熙则可以说完全无辜的。 龙英鸿看似意外，现在想想却不一定了。 龙英熙是个什么样的人，外人不甚清楚，但小林子跟随龙英熙身边那么多年，从小孩子时候就在身边，难道也不知道？ 嘉珏帝脸色阴沉的可怕：“看来就是有这么一个势力了？不仅害死了朕的孩子，还将罪名污蔑在朕的身上？当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了？” 嘉珏帝在大殿之中来回走动着，气的根本坐不住。“查，给朕查，朕要将背后之人揪出来，将这件事情给朕查个一清二楚。” 季云川跪在地上眨着眼睛，很快脸上流露出为难之色：“陛下，您让臣查？可臣没人手，动作大起来就会打草惊蛇，交给臣查，当真可以么？” 季云川嘴上这么说着，不管是心里还是脸上，全都是一副我不行的样子。 要人手没人手，要势力没势力的，而且季云川也不擅长查案子。今日能知晓这件事，敏锐察觉到暗中黑手，主要也是因为有人查出了一些线索，季云川又恰巧的曾听龙英信吐槽过。 尽管当初没放在心上，但实际还是知道的，这才能互相验证觉察到问题。 嘉珏帝闻言怔了下，沉思片刻冷哼：“朕知道了，你，当真是扶不起的烂泥。” 季云川委屈不已，转念一向：“臣本来就是干一些玩泥巴的活。”比如栽种粮食，作物等。 将嘉珏帝再度噎了下，嘉珏帝随即挥袖着：“滚，滚，滚……看到你这个家伙，朕就觉得烦。” 季云川行礼着：“是，是，臣告退。” 站起来，低垂着头，但退出乾清宫的速度却不慢。出了乾清宫大门，季云川还夸张擦拭了一下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 但这样的季云川还是被外人，以及大臣们在皇宫中的眼线看到。 第二天，季云川没上朝也知道了，自己被朝臣狠狠弹劾了一番，连季云川贪污渎职，收受贿赂等事情全都被爆了出来。 季宏志在朝堂上，为季云川着急的不行。 但这些奏疏，全都被嘉珏帝留下，却没其他的话语。觉察到嘉珏帝这态度，很快朝臣们的弹劾就停止了。
第228章 世家之手 不管朝臣怎么弹劾季云川，季云川始终没受到多大的影响。嘉珏帝也一向是偏袒的姿态，甚至季云川依旧负责着龙英译谋反的案件，没因为朝臣的弹劾而改变什么。 又是详细调查了近半个月的时间，庶人龙英译的谋反案件总算到了后期，只需要总结之后，再查出这些犯官所犯的律法附上去，接下来就看督察院，以及嘉珏帝那边的决定了。 忙碌着，这一日季云川难得不用加班能早点回侯府，正好撞见早回来的秦臻。 看到秦臻，季云川眼睛一亮的，随即询问起了秦臻这段时间怎么样？这段时间，秦臻也是忙。盛京的戒严，以及驻守犯官的府邸，抄家，抓人等等可全都是他们京郊大营的士兵进行着。 秦臻也得时常去看着。这半个多月来，秦臻以及士兵们都没能好好训练，整天就忙着这些任务。不过，季云川这边到了后期，他们也差不多了。 最近一些被确定名不至死的犯官，贬官的贬官，流放的流放，他们京郊大营的士兵总算没那么重的驻守任务，人员调动也能转过来，秦臻也因此轻松不少。 秦臻握住季云川的手轻笑着：“轻松了不少，只要你那边结案了，该砍头的砍头，该流放的流放，贬官的贬官，接下来我们差不多就完成任务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回京郊大营驻地，以前该怎么训练，日后还是一样的。” 只是轮到他们把守盛京，才会前来盛京完成任务。 季云川点点头：“这两天我就开始总结，然后就是禀报陛下，剩下就是陛下跟督察院的事情，我的任务也算快完成了。” 秦臻闻言不由笑了起来：“恭喜。” 季云川哈哈一笑：“同喜，同喜。” 互相恭贺着，季云川跟秦臻两入了浴房之中，很快夫夫两就脱去了各自的衣服，进入热水之中浸泡着。 季云川依靠在泳池旁边，靠着泳池的墙壁，闭上眼睛慵懒的感受泡热水澡的舒适。 秦臻看季云川疲惫的，季云川以前是书生的身体，跟他从小训练到大的人还是不一样的。哪怕都学了武功，但季云川的身体素质依旧比不上秦臻。 秦臻没觉得多劳累，上前来帮季云川松散身体。 季云川睁开眼睛看秦臻一眼，不由笑了起来，点头翻身趴在水池边缘，摆好姿势让秦臻能更好的发力。 秦臻低声说着：“这次查案上，你是不是发现到什么？” 季云川闻言惊诧抬头看一眼秦臻：“你发现到了？” 秦臻点点头：“按照我们陛下的性子，除非你这次查案发现到什么，而且这次朝臣的弹劾正好遮掩住这些，不然的话，我们的陛下可不是真的那么好性子，会在众多朝臣的弹劾之中放过你。” “哪怕，你所作所为也是有功劳也是一样。除非，这个事情牵扯众多，你的功劳大到嘉珏帝动你都感到棘手，这才会在朝臣弹劾中护住你周全。” 做到最近的这份上。 季云川惊奇看着秦臻，对秦臻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秦臻笑了起来说道：“看来，你是真的发现到什么隐秘？” 季云川点点头：“我们是夫夫，我也相信你，你不会往外传的。” 不等秦臻点头，季云川就先将前后事情经过等全给秦臻说出。听闻到曾经大皇子被害，也是有这些人出手的痕迹，秦臻就不由紧蹙起眉头。 秦臻满是厌恶说道：“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现在看起来很像是世家的手段。” “世家？” 秦臻点点头：“别看现在世家都不怎么冒头的，但世家的实力依旧可怕。他们家族庞大，人员众多，总会出现几个天才，科举成官员，但忠于家族，家族利益可以放置在一切之上，哪怕是国家。” 季云川闻言就不由紧皱起眉头，满眼不可置信：“国家国家，没国的话哪来的家？难道他们世家就不怕在乱世之中被兵痞屠戮了？” 秦臻嫌弃说道：“也怕。他们除了原本的护卫，暗卫之外，还会在乱世之中挑选一个合适的人支持，帮助其争夺得到天下，然后等天下稳固再来一次损公肥私。” 直到这个朝代支持不住世家的贪婪吸取，然后再来一次改朝换代。 但每次改朝换代，每次的乱世，都会造成诸多世家灭亡。毕竟，不是每次所支持的势力，能那么快，那么顺利夺得最终的天下的。 季云川闻言不由无语的摇摇头，这群世家人，当真是…… 季云川：“这么说可以确定是世家所为？” 秦臻点点头：“只是没法确定确切哪个世家，亦或是哪些世家联手一同所为。” “大皇子死也有二十几年了，不过在我父亲他们嘴里，说到这个大皇子嘴上无不夸赞的。”可见当初他们这些朝臣对于大皇子的认可，暗地里没少说大皇子是有明君之像的人。 只是可惜，没能活到从嘉珏帝手里接过皇位，成为新皇，真正的明君。 季云川对此神色平静，也没觉得有什么可说的。 秦臻则忍不住叹息：“大皇子，可惜了。父亲他们没少说过，现在的这些皇子，没有一个能比得过当初的大皇子。” 季云川挑眉看秦臻一眼说道：“可要是大皇子没死，活到这个时候的话，恐怕他不是已经被软禁起来，就是被贬为庶民了。” 秦臻不由惊呼一声，难以相信的看向季云川。 季云川摊开双手说道：“你们也不想想，大皇子活到这个时候，年纪有多大了。可你看，陛下有退位的意思么？” 没有。 嘉珏帝还是一个有将皇位传递最小皇子的帝皇，可见他在诸多皇帝中，也算是长寿的。六十几岁了，当了四十几五十年的帝皇。 而大皇子恐怕就是嘉珏帝登基前，或者刚刚登基就生下的。有了大皇子，嘉珏帝那时候刚刚登基的皇位肯定更加稳固。 但这个年龄差，还是让两人极有可能成为生死仇敌。 最后没准，不是三皇子起事，而是大皇子起事。成功，王皇后成为太后，不成婚两母子都得落入阶下囚。 秦臻张了张嘴巴，一时间找不到能反驳季云川的话。 可仔细想了想，事情还真的可能这样。 除非大皇子能隐忍住，当个三四十年的空壳大皇子，亦或是太子等才可能迎来登上皇位。但这段时间里，恐怕珍妃，亦或是嘉珏帝绝对会没少刁难他。 这么多年，这么长时间，恐怕是圣人都撑不住。 只要有一次反击，就会迎来嘉珏帝的苛责，甚至是惩罚。不管反不反，都会牵连到现在的王皇后。所以，大皇子那时候死，对于王皇后来说没准是好事。 秦臻：“那现在……” “他们出手那么多次，必然露出了马脚，被揪出了蛛丝马迹。反正现在最上面那两位知晓，可能还会联手揪出敌人。现在是不关我的事情了。” 秦臻呼出口浊气，心中依旧复杂的很，但对于季云川没参与到针对世家的战争之中，秦臻还是松口气的。 世家的可怕，秦臻可比季云川知晓。 毕竟，安氏就是出自安世家，秦臻的外公舅舅就是世家之人。 秦臻上前抱住季云川，低声说：“要是可以的话，能不世家对上就尽量不要跟世家对上，世家的手段，阴狠毒辣，有时候根本不管你与谁有关系，甚至可能还会对你亲朋好友下手，毫无底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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