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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秦铎也回忆了一下,当时的他确实痛恨秦玄枵的所做所为。 只不过细细想来,他当初......也沉溺其中。 也许是特殊的气场相合,如果强迫他的人不是秦玄枵,如果他真的不愿意被那样,就以长野军那招招狠厉直扎要害的招式,及时他当初的武力并没有完全恢复,也有的是方法让对方失去行动的能力。 秦铎也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他当初也确确实实从其中感受到了那种欢愉的快感,沉溺在感官的感受之中,无法自拔。 从上至下,都被伺候得.......很......爽。 秦铎也闭了闭眼。 罢了......君子,帝王,将相,不过都是饮食男女,不可免俗。 口腹之欲和欢爱情.欲,都是构成为人的根本底色,这些,都是本应存在的欲望,谁人都不可避免。 再抬眼,看见了秦玄枵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似乎是在忐忑地等着他审判一般。 “没有不喜。”秦铎也坦诚地望向秦玄枵的眸中,但因觉着有些羞耻,声音小了些,但还是说:“我......很舒服,大抵是享受的。” “什、什么?!”秦玄枵猛然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在颤,不可思议地看着秦铎也,声音走了调,抖得几乎听不出,“你......能再说一遍吗?” 秦铎也:“......” 什么毛病。这种难以启齿的事,要他说第二遍。 他现在已经感觉脸颊滚烫,再说,就真的要烧着了。 于是秦铎也转过头,用更小的声音快速嘟囔过去:“很舒服,喜欢你,也喜欢你的服侍。” 喜欢你。 轰的一声,在秦玄枵的脑中炸响。 秦玄枵整个人都飘飘然了,他听了这话,觉着哪怕是现在死了都......啊,这个不行,他还要跟秦铎也厮守一辈子,不能死。 脑袋晕乎乎的,得到了完全被宽恕甚至是嘉奖的回答,秦玄枵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思考了,他只凭借着本能靠近秦铎也,将对方压在身下,得到了许可之后,再也没了顾忌。 他此刻感到整个心被完完全全地填满,此生再也无憾。 他肆无忌惮地吻着,在唇上亲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挪开,又虔诚地吻上秦铎也的眉眼、鼻梁上的红痣,吻渐渐向下,密密麻麻落在了颈侧,衣衫散乱开,吻痕就又落在了肩膀,落在了锁骨上,落在了胸前。 他所爱着的人,纵容着他,任由他的亲吻,偶尔因为敏.感,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声,落在秦玄枵的耳中,更令他发狂。 “我的陛下......”这会喊出这个称呼的,换成了秦玄枵,他声音暗哑,凤眸深深,注视着秦铎也那双因他而染上情.欲的漂亮眼眸,秦玄枵低头,用目光示意那处,“你好像有些......激动。” 秦铎也回了回神,也低头看看秦玄枵,对他翻白眼:“你自己不也是?” 秦玄枵哑声笑了下。 今日两人也算是互通了心意,秦铎也就不再避讳了,在床榻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伸腿轻轻踹了踹秦玄枵,“愣着做什么?该伺候伺候呀。” 秦玄枵被他这动作弄得闷哼了一声,他懂了秦铎也的意思,凑过去,俯身贴在秦铎也的耳边。 “今夜不一样,陛下。” “嗯?”秦铎也从鼻中哼出一句疑问。 秦玄枵贴在他耳边,灼热滚烫的气息洒在耳畔,秦铎也听见秦玄枵的声音,顺着耳骨而来,“今夜不一样.....今夜若是要开始了,我停不住......今夜是要做到最后的......”
第85章 玉膏 秦铎也听了他这小心翼翼的询问,笑意一直晕染进眼底深处。 这家伙还伏在他身上,喃喃问:“如果做到最后,也......可以吗?” 秦铎也其实骨子里不是端着架的人,他幼时也顽劣,少年时也有走马仗剑天涯的意气。 但上辈子,他最终端坐在皇位上,学着以天家威严御下。礼教和条条框框,天下人的目光和期许,让他不得不收敛、成长、沉淀。 临危受命而登高台,即使孤身一人不胜寒,但肩上已经接过来了那沉甸甸的担子,就必须要对得起天下。 但如今...... 但如今,在这一世的他,早就没了那一层身份的束缚了。 他只是一位朝臣而已,和当朝皇帝你情我愿的事情。 秦铎也缓缓闭上双眼,直面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 他想吗? 和眼前这个人,在爱欲的纠缠中,抵达最亲密的那一步? 秦铎也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可以。” 他想。 秦玄枵听了这话,噌地一下抬起脑袋,几乎是有些不可思议地,凤眸睁得圆圆的。 “真、真的吗?!” 秦玄枵完全不敢相信,他此前从没能想过,他竟然可以彻底拥明月入怀,心情是近乎喜极而泣,虔诚地揽着秦铎也,手臂略略颤抖。 秦铎也就睨了他一眼,抬起膝盖怼他,“还问,再问不做了。” “不问了不问了!” 秦玄枵立刻回答,生怕晚了一秒,怀里的人就消失不见,他凑过去吻了吻秦铎也的唇角,然后忽然间有点不知所措的凌乱。 他胡乱亲了好久,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明明滴酒未沾,却好像醉了。 噢,对,像喝过神仙引后的那场梦。 而如今,不是梦。 是真真实实的触感,在他怀中。 不过他到底是找不到自己的脑子。 到、到那一步,该怎么做? 他现在应该做什么?直接解开衣服?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急切了?会不会让秦铎也觉得他像是好色之徒? 秦铎也感觉自己被秦玄枵攥在怀里,对方一只手臂紧紧地箍着他的腰,另一手从上至下,抚摸着他的脊背,力道适宜,让他的骨头都有点酥软下来。 他顺着秦玄枵的力道,向后仰,倒在床榻上,感觉到力道顺着腰背,渐渐移到了他身前,正摸索着去解他腰间的绅带。 秦铎也就把手臂张开,任由他急哄哄但却毫无章法地剥开外衣。 含章殿里一直烧着地龙,在床榻下还燃着暖炉,整个屋里暖盈盈的,将冬日的寒意全都挡在殿外,即使只身着里衣,也不会觉着冷。 冬日的衣装厚实,一层一层,穿的很多,尤其是秦铎也刚从宫外回来,更是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 秦玄枵解得满头大汗,又因为太过于激动,手指不太好用,衣带总会从他的指尖滑落,而秦铎也却只是仰头,用那双沉静的星眸看着他,眼里蕴着不易察觉笑意。 就是故意的! 他想直接扯开,却又怕秦铎也不喜,只得伸手松了松自己的衣领,换过口气,继续耐心与衣带作斗争。 可恶!冬天穿的好复杂! 终于,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层里衣,秦玄枵的手臂顺着宽松的里衣滑进去,他掌心的温度很烫,整个人都很烫。 热烘烘的凑过来,秦铎也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度覆在他腰间,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划过他的腰际,一路摸索下去,试探地碰了碰后,眼见得到了秦铎也的默认,就彻底将其覆盖。滚烫的温度令秦铎也忍不住闭上眼睛,张开口,将难耐的那一声喘化作呼吸,一点点散开。 下一秒,就感觉唇被覆住,他微微睁了睁眼,秦玄枵闭眼吻住他,刚刚哭过的浅红还缀在眼尾,没有完全消散,但神情却是一片认真。 秦铎也又重新闭上眼,被握住后,细细地上下琢磨,没有了之前几次都怒意和挣扎后,今日有的,就是最纯粹的享受。 情投意合后,这等交互之事就显得尤为美妙。 也不得不说,秦玄枵的动作很照顾着他的感受,手上的力道不轻也不重,恰到好处,能够让他完全沉溺在其中。亲吻也是绵长细腻,给他留足了喘息的空当,只有偶尔,才会将他来不及遏制住的尾音闷在唇齿之间。 随着温度渐渐升高,两人的身子也贴得越来越近,悄无声息地暗流淌过,有些什么就要破土而出。 但秦玄枵却硬生生抑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虽然万分难舍,但他还是坚持,一点点的停住。 秦铎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睁开眼,定了定神,不解地望着他。 显然,秦玄枵已经是用了极大的自制力,他目光闪了闪,呼吸沉重,低声道:“不能直接......会受伤。我、我去库房拿玉膏......” 这么说着,秦玄枵硬生生逼着自己移开视线,秦铎也此时的面色太过绯艳,一双眼黑亮,闪着些若隐若无的水光,眼尾却红,只需轻轻向下一扫,就可以看见对方皮肤上被他留下的吻痕。 而这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前半生倥偬驰骋挥斥方遒的人,如天边皎皎明月不可近观的人,现在却只望着他一个。 一想到这,秦玄枵的心绪就如烈火疯长,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秦玄枵匆忙闭眼,他怕自己再看,就再也舍不得离开这方床榻。知晓秦铎也亦是为自己情动后,他妄念更深,甚至一刻都不想与对方分开。 可恶,早知今夜如此,就让勾弘扬提前将玉膏备好了放在床榻边! 秦玄枵恋恋不舍下床。 于是秦铎也就撑起身来时,就略有些迷茫地看着秦玄枵随意抓过自己搭在一旁的大氅,直接冲出了含章殿。 有那么一瞬间,秦铎也怀疑这家伙临阵脱逃了。 半晌,秦铎也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噢。 玉膏。 他眼眸中溢出一丝笑意。 这小狗,原来还这么细心,他都没想到。 这事也怪他,就顾着沉溺在快感之中了。 只不过...... 秦铎也搜刮过自己在这方面贫瘠的知识,好像、大概知道这东西应该如何用? 他上辈子少年就登基,自那之后就背负着沉重的压力,从来没有任何一丝闲心去做这种事,甚至连给自己纾解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但他觉着自己比秦玄枵年长这么久,他理应知道些,不然,实在是丢脸。 秦玄枵的速度很快,只一会,就匆匆忙忙推开殿门跑到内殿。 秦铎也一看便知,他这一路跑得很急切,此时呼吸急促,就将披在肩上的大氅一摘,甩在屏风上,屋外带来的寒意就随着衣物离开了他的身上。 秦玄枵手中捏着一个青瓷的小药罐,他似乎是不好意思一般,局促地站在床榻前。 秦铎也坐在床榻边,仰头看着他。 “玉膏,”秦玄枵喉结剧烈滑动,他伸出手,“拿来了......这个,要、要什么时候用?” 秦铎也其实也有点不会,但他面色平静,一副高深的样子,冷静地伸出手,“给我吧,我来。” 秦玄枵:“?”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意识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听话,下意识地就将瓷罐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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