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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逸有些犹豫,花易染挑了他一眼:“怎么?他是没毛了还是不可爱了?你不想抱了。” 金逸想了想,又像之前那样一手抓住了墨垠的前爪和后爪。 花易染从乾坤袋里倒出来了一大堆法器,然后一件一件的照着墨垠的爪子比划。 墨垠对法器反应越大,花易染就越兴奋,他最终选择了一件比他胳膊都长的大刀。 墨垠死命挣扎,恨不得立刻跟他拼了。 花易染比划着大刀:“我劝你自己把指甲伸出来,不然我一个不准把你的爪子剁下来也不一定。” ... 直到天完全黑透,白曦和许长宿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 墨垠“嗷呜”一声,一瘸一拐,凄凄惨惨的走向了白曦。 白曦心中一惊,将他抱了起来:“你怎么了?” 墨垠凄凄艾艾的伸出自己爪子。 白曦翻过来调过去看了半天:“伤在哪里?” 墨垠将指甲伸出来,很努力的给他看凝在第三根爪子中间的一小滴血。 花易染哈哈大笑:“砍掉了一点儿血线,它为了不让那半滴血蹭掉,一下午不肯动地方,哈哈哈哈。” 金逸也哈哈大笑起来。 白曦有些无语。 但墨垠不管,他就是流血了,他一头扎进了白曦怀里。 此时许长宿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小黑都这么大了,我能抱抱吗?” 白曦点了点头,将墨垠递给了许长宿。 墨垠不想离开,去抓白曦的衣服,但是没指甲了,抓不住,还是被递到了许长宿怀里。 “麻蛋。”墨垠粗着嗓子一脸严肃的看着许长宿骂。 他想劝退许长宿,然后他就就把自己还给白曦了。 许长宿果然看着他愣住了,此时有人拍了墨垠背后一把,墨垠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又发不出声音了。 花易染笑嘻嘻的将墨垠按进了许长宿怀里:“去音可撸,放心。” 墨垠心道:花易染什么时候能死啊。 此时金逸在后面嚷嚷:“行了行了,吃串儿喽,快来快来。” 他从午后起就拿出一个烤架,然后不知从哪里拿出很多穿好的肉串,一顿捣鼓来捣鼓去,此时他面前烤好的串已经堆了三尺厚。 金逸一挥手,将面前的串儿收走了大部分,而后对花易染道:“把你的酒分我两坛。” 花易染脸色阴沉下来道:“分个屁,我都跟你说了,那群人族是白眼狼,迟早背刺我们。整点儿串儿还得给他们送过去,天命者用活的那么卑微吗。” 金逸白了他一眼:“一会儿我的这些串儿要是有一根进了嘴,我就不姓金、” 他转身欲走,花易染却拉住他,塞给了他一大坛子酒:“只有一个要求,这些东西绝不许进那位嘴里。” 他向着断渊哪个方向摆了摆头。 “为什么?不是你朋友,你叫来的吗?”金逸忽闪着无辜的大眼睛。 “别问!”花易染又塞给他一坛子酒。 “好嘞。”金逸托着两坛子酒,愉快的去人族那边了。 墨垠看看花易染,再看看大石头前坐着的断渊:嘿嘿,绝对有情况,查,查清楚,将花易染一军。
第067章 矛盾 金逸开开心心的去了人族那边,然后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他紧锁着眉头,径直走到花易染面前:“我明白了那些人族为何对我们充满敌意了,原来是你挑唆魔尊滥杀无辜!” 花易染面不改色:“我没挑唆,是他自己要杀的。” 金逸的语气转为质问:“那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残害无辜?” 花易染的眼神徒然变凉:“你把事情都了解清楚了吗?就来质问我?” 金逸愤愤不平道:“我都听说了,是一个人族动了你的阵脚,害得你差点在游湖里丧命。但魔尊断渊却因此一口气杀了十几个人族。” 花易染在嘴里倒了一口酒,微微皱眉,有些不耐:“他杀的人你去找他啊,你在这里质问我作甚?” 金逸开始恼怒起来:“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忘了你作为天命者的使命和责任了吗?” 花易染冷笑一声:“若是你差点死在里面,恐怕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你……”金逸气得脸色通红,几乎说不出话来。 此时,许长宿听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他走上前对花易染道: “这三个月你独自在神陨之地确实辛苦,是我们的疏忽。但魔尊断渊生杀无度,你还是让他离开,与他划清界限为好。” 花易染耸了耸肩:“他愿意呆在这里,关我什么事?你们谁有本事谁把他弄走啊?” 金逸闻言,怒火中烧,猛地冲了过去。 不一会儿,那边一个祭出玲珑塔,一个拔出战魂刀,对峙而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在这一片混乱之中,墨垠叼了串儿,跑回白曦身边拍了拍他的腿,示意他边吃边看热闹。 白曦微微皱眉:“别闹。” 墨垠便叼着串儿乖巧的坐在地上,他同白曦传音道: “按照花易染的一贯作风,他在人族那里受了窝囊气,是一定不肯轻易咽下去的。他自己又不能亲手杀人,所以找来断渊当武器。断渊干这种事情很合适,一点就着,毫不含糊” 此时许长宿走了过去,一番口舌之后才勉强平息了金逸和断渊的对峙,又把金逸强行拉了回来。 而花易染正悠闲地吃着烤串儿,向着金逸一扬下巴: “怎么,弄不走他啊?” 金逸本就火气冲天,一听这话,更是怒不可遏,他直接一把将烤架和烤串都掀了个底朝天,怒吼道:“花易染,你这么漠视生命,还当什么天命者啊!” 花易染却依然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你话说得那么满,我还以为你就算动手也要把他打走呢。” 这话一出,更是火上浇油,金逸怒火中烧,双眼紧盯着花易染,双手紧握成拳,仿佛随时都要爆发。 许长宿连忙上前劝解,好说歹说才将金逸劝开了。 众人各自散去,只有花易染还在原地,他不以为意的喝酒,一口吃下手里没吃完的串儿。 墨垠再次用爪子轻轻拍了拍白曦,待白曦低头时,墨垠来回甩着尾巴同他传音:“这是唯一干净的了,给你吃。” 白曦淡声道:“你自己吃吧。”随即转身走开。 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修者来说,食物已非必需,偶尔品尝也只是为了解馋。而墨垠没有味觉,吃东西对他来说自然无趣。 他将目光转到了魔尊断渊身上。 他心中暗自琢磨:断渊帮花易染解决了麻烦,可花易染为何对断渊不理不睬?而断渊又为何赖着不走?这其中定有深意,值得深究。 想到这里,墨垠叼起那个烤串,小跑着去找断渊。 他边跑边传音道:“魔尊大人,小的给你送下酒菜来了。” 正在擦拭法器的断渊抬眼看他,冲他伸出了一只手。 墨垠以为有戏,心中一喜,甩着尾巴靠近断渊。 他刚想在断渊手上蹭蹭以示亲昵,而后套套消息。却不料,断渊突然将拇指搭在中指上,对着墨垠轻轻一弹。 墨垠顿时在空中飞了出去,好久才落下来。 麻蛋,没爱心,猫都不喜欢,墨垠从地上爬起来愤愤的想。 接下来的几日里,花易染与墨垠沉浸在定心印的参悟之中,彼此间的合作日益默契。 而金逸则每日气鼓鼓地跟随着许长宿与白曦,一同巡查着神陨之地的结界。他每次见了花易染都要翻几个白眼,然后一声不吭的走开。 魔尊断渊则成了神陨之地的一道独特风景,他不走也不靠近任何人,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跟条看门狗一样。 转眼间,七日已过。 花易染和墨垠终于对定心印完全参悟,拆截图纸也画完了。 墨垠感觉自己受益匪浅。 从定心印中领悟的空间之道,使他对天篆玉简的参悟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将其中的奥秘掌握得七七八八。 如今,他甚至有能力偶尔“管教”一下天篆玉简的器灵,这几天都不给它吃东西,它也得忍着。 在器灵面前挺直腰杆的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在。 花易染却不显得多高兴,他双脚都在那把大椅子上,两条长腿一盘一折,自斟自饮。 他的目光一直散在那张分解图纸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将手里头那壶酒都喝完了,他才将图纸仔细收起踹进怀里。 他去了院里,把那日金逸丢在院里的烤炉清理了出来,取炭生火。 他像金逸那日一样烤起了肉和肉串,不多时,整个院子都弥漫起了诱人的香气。 等金逸他们巡查归来时,酒和肉都已经摆上桌子,酒香醇厚,肉质鲜美,诱人至极。 金逸翻了个白眼:“就你那么清闲,还有空做烤串啊?” 花易染也不甘示弱,回敬了一个白眼:“告诉你,我用脚做的都比你好吃。” “放屁!” “不信你尝尝。”花易染举起一根烤串,递到金逸面前。 “切,我才不稀罕。”金逸把头扭向一旁。 “你是不是怕比你做的好吃,你自惭形秽啊?” “放屁!尝尝就尝尝,谁怕谁啊?”金逸嘴上硬着,手里却已经接过烤串,咬了一口。 入口后他怔了一下,心中暗自佩服这个酒鬼对吃东西的品味,确实好吃得没话说。 但他嘴上却不想轻易认输,于是故作挑剔地回应:“你这……你也就一般般吧,跟我比还是差了点儿。” 花易染嗤笑一声,下一刻,他话锋突然一转,变得认真起来: “定心印我已经参悟透了,也画出了拆解图。有了这份图,许长宿应该能在一夜之间复刻出阵图。不过,我们人手不够,需要魔尊来帮忙结阵。等阵结成后,我保证你再也看不到他。” 金逸愣了一下,心中突然涌起一丝愧疚,觉得自己这几天对花易染的态度有点儿过分。 但他怕道歉了还得被花易染笑话,于是故意绷着,瞥了一眼烤串高冷道:“你这烤串虽然好吃,但是还缺点儿东西。要多加点儿调料才更完美,我这里什么都有,我就屈尊给你露一手。” 花易染拦住金逸,挑眉道:“你可以对我动手脚,但是你不能对我的串儿动手脚。” 金逸绷不住了,噗嗤一笑:"你神经病啊。" 调笑之间,二人之前的隔阂烟消云散。 然后四人坐到一起,大家一起在花易染的引导下看了定心印的分解图。 许长宿指着其中的一点提出质疑: “这最中心的阵眼位置实在太过凶险,一旦其余四个阵脚的力量稍有失衡,所有的重压都将汇聚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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