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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他宠了那么多年的小师弟,被一个魔头关在冷潭里欺辱,掌门便恨不得亲手砍了那家伙泄愤。 “是!” “有银鹤在,肯定可以拿下那个魔头!” 他们的攻势越来越猛,盛泽布下的阵法被破坏了一大半,他恋恋不舍地放下师尊,亲自去了外面迎战。 掌门的实力不差,银鹤又天赋异禀,联起手来确实有些棘手。 盛泽被迫再次动用秘法,而原本就已经侵入丹田的魔气,也顺着丹田逐渐腐蚀了心脉,让他的思绪更加紊乱。 对银鹤的嫉恨被心头的执念扩大,他不顾掌门和其他弟子的攻击,专盯着银鹤一人,一掌下去,就让银鹤受了重伤。 “噗——” 银鹤以剑撑地,白着脸吐出一口血。 这场袭击最终以盛泽的胜利而告终,掌门带着银鹤回到雪峰上。 “银鹤,你我都敌不过他。” “论实力,未必敌不过盛泽,他使用秘法会损伤心脉,迟早会败于我们。”银鹤抿了口茶,压下嘴里的血腥味。 掌门也知道他的意思,但却并不赞同,“我们等得起,你师尊却等不起。” “我知道,所以我们不能靠硬来,而是要取巧。” 两人都是聪明人,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他们连夜便制定了一个计划,打算来一招声东击西,让掌门引走盛泽的注意,由银鹤潜进去救出师尊。 而另一边,盛泽回来时,又想抱住师尊却被制止了。 “你让我和从前那样教导你,那你就该听我的。” 陆长郁抓着一条鞭子,抬手就抽到了盛泽小腿上。 “跪在书桌前,开始练字。” 盛泽腿上一痛,神经却开始不可自拔地亢奋起来,瞳孔猛然缩小,说不上是羞辱还是激动。 “遵命。” 他跪坐在书桌前执笔,一字一句地开始抄写。 陆长郁撑着尾巴站在他身侧,双手环胸,冷冷地俯视着盛泽的丑态。 视线在他衣袍下方的位置停了一瞬,便离开拧着眉头撇开头。 被他抽了还这么…这么兴奋,真是变态,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个徒弟这么心理扭曲? 陆长郁觉得不爽了,也不委屈自己,抬起手在他脊背上狠狠抽了一下。 啪—— 鞭子破空发出凌厉的声响,落到他脊背上时,肌肉顿时紧张得挛缩起来。 陆长郁如今没有修为,力气也不大,本该连他的皮都打不破,却见盛泽后背的衣料被鞭子破开,露出的肌肤也皮开肉绽。 竟然故意破了对自己的防护,刻意让师尊打伤他。 “嘶……” 盛泽痛得手一抖,毛笔悬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缀在笔尖的墨珠滴在宣纸上,晕开了一片墨团,雪白的宣纸上便出现了一处碍眼的污渍。 “我犯错了,请师尊责罚。” 他主动道,声音微微发抖,鬓角也冒出细密的汗珠,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 脊背上的刺痛激起了他隐秘的心思和欢愉。 “本尊没有允许你开口,孽徒。” 陆长郁见他一直抬头盯着自己,拧着眉挥起鞭子抽到他胸前,“谁准许你停了?继续写。” 于是他胸口那块布料也被破开,大块的料子自胸部被截断掉落下来,露出一片腹肌。 不得不说,盛泽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陆长郁下意识多看了一会儿。 “谨遵师尊。”盛泽注意到他的视线,暗暗勾起了唇角。 甚至刻意稍稍转了转身子,让师尊更清楚地看到他露出来的身躯。 陆长郁随意找了几个借口狠狠抽了他一顿,看到他浑身鞭痕的狼狈模样,才略微觉得解气了点。 到了最后,他已经没有理由苛责了,便连借口也懒得找,随手挥起鞭子往他腰间抽去。 盛泽身子往后略略一靠,那鞭子就抽到了他腿间…… “好痛……” 盛泽疼得满头冷汗,唇角却一直勾着,眼睛死死盯着陆长郁,满眼都是对师尊的依恋。 这痛苦是师尊给予他的,因此他万分珍惜、求之不得。 “弟子多谢师尊教导。” “现在轮到我来报答师尊了。” 盛泽的话音才一落下,他们面前的景象瞬间天翻地覆。 他出现在自己曾经雪峰上的卧房里,躺在床上,外面是一片漆黑。而床边就站着手执长剑的盛泽。 漆黑的剑鞘上,挂着一条鲜艳的红色剑穗,被盛泽轻轻抚弄着。 “师尊觉得眼熟吗?大约已经不记得了吧。” “有了师弟送的剑穗,师尊就不需要我的了,怎么还会记得我呢?” 有了银鹤,师尊就不再需要他了。 盛泽拔剑出鞘,银亮的剑尖抵到陆长郁的手腕上,冰冷的剑刃贴到肌肤上,刺骨的寒意几乎要浸润到骨子里。 “你想做什么?”畏惧之意涌上心头,陆长郁下意识打了个颤,险些以为盛泽又要发疯。 盛泽发现他眼底的惧意,反而笑道:“师尊在想什么,难道以为我会伤你?” 剑尖顺着手腕上移,刀刃划开轻薄的衣袖,贴着肌肤挪动。锋利的刀刃在细腻雪白的小臂上留下两道长长的、红线一般的红痕,但盛泽刻意收了力道,并未流血。 衣袖被一路开到胸膛的位置,剑刃侧过来,剑身触到他光滑的胸乳上,光裸的皮肤被这股寒气激得突起,叫陆长郁隐忍地咬着唇。 长长的红色剑穗垂下来,穗子的尾端扫过他胸口,酥麻的痒意和细微的刺痛让他身上也开始发烫。 衣衫被破成一块块碎片,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和一些暧昧的红色痕迹。 “这是什么,是谁留下的?” “掌门,还是银鹤?” 盛泽的语气很气愤,然而陆长郁怎么可能知道他是被谁亲了,眼前所有的景象都是盛泽靠着自己的记忆和脑补幻化出来的。 是他一厢情愿以为师尊和银鹤有不干不净的关系,以为银鹤早就爬过师尊的床了。 仿佛自虐一般,盛泽的目光紧紧黏在他胸膛上的红色吻痕和青紫指印。 恼怒、嫉妒的同时,又不可自拔地为之诱惑,干燥的嗓子吞了吞,盛泽抛下长剑,伸手抚上他雪白的胸膛。 “师尊怎么能偏心师弟呢?他亲了,我也要亲。” 盛泽低头吻上那温润的肌肤,只觉得这比他记忆中的还要柔软温暖数百倍。 如婴孩一般,跨坐在他腰上,埋着头脑子一拱一拱的,将他身上碍眼的吻痕用力啃咬,暗淡的痕迹因此更加鲜艳起来。 “银鹤是不是这样亲师尊的?” 他咬着一块肉,含糊不清道。 脑子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因亲吻师尊而欢愉,一半却是沉浸在痛苦中,清晰地折磨着他自己,还要把师尊也拖下水。 “盛泽,放开我,这样折磨自己有什么意思?” “我们的事,早已是过去了。” 盛泽的执念折磨了他这么多年,也折磨了陆长郁这么多年。但不同的是,陆长郁早就放下了过去。 “这样对我们都好。”陆长郁甚至对他有那么一点同情,就好像在路边看到了一只被抛弃的小流浪狗一样,一种作为过客冷漠的同情。 “我不是过去,师尊。” 盛泽松开咬住他胸口的嘴巴,小心翼翼地捧着陆长郁的脸颊,乌黑的眼里甚至有了点泪光。 “我已经再次找到你了,所以我不是过去。” “我们有未来。” 陆长郁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痴迷自己,但他已经没有探究的欲望了,他只想着早点摆脱掉眼下这个令他头痛的麻烦。 “盛泽,我现在很讨厌被关起来。” 陆长郁在雪峰上住了百来年,几乎不怎么下山,常常被师兄调侃他是自己把自己锁在笼子里的鸟儿,但其实他很享受这种孤单单的感觉。 仿佛天地都空茫茫一片,而他甘愿长居于这座牢笼里。 盛泽把他囚在冷潭里的那十三年,对于一只妖来说,这十三年只是弹指一挥间。 但他开始讨厌被关起来了。 他讨厌被锁在狭窄的空间里,讨厌没有自由的日子,讨厌别人一边说爱他一边又自私地囚禁他。 “如果你再不放我走,我就要讨厌你了。” 盛泽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无言了片刻,“讨厌我也好,总比师尊不爱我也不在意我好。” 两人的衣服都被彻底剥开,盛泽吻上他的唇,骑在他腰上的双腿收紧,手掌也抚上了他腰下的位置…… 陆长郁咬紧唇,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薄毯,抓出一片褶皱,尖锐的指甲险些把毯子抓破。 紧要关头,外面的阵法却被人打破了。 才没多久的功夫,掌门竟然又带着一众弟子攻上来。然而盛泽却不愿意松开怀里的温香软玉,放了一道傀儡出去应战。 陆长郁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听到外头杂乱的声音时才找回了一些理智,便趁盛泽不注意时,捡起了他丢在一边的长剑。 剑尖竖起,对着盛泽的喉头。 “离我远点。”他眼中是凛冽的杀意,叫盛泽僵硬了身子。 “师尊,你要杀我?” “你果然一点也不喜欢我……” 陆长郁自然打不过盛泽,他只是想暂时掣肘盛泽的行动。 但盛泽却一脸的绝望,甚至主动上前一步,让剑尖割破了喉头,划出一道血痕。 他失望极了,以前每晚都会担心的念头成真。 师尊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 陆长郁稳稳地举着剑,青丝披散在低垂的肩头,烛光映照下眉目生辉,愈发柔弱动人,但手中的长剑却染着血。 两人僵持之际,紧闭的屋内忽然吹进一道冷风。 阵法破了。 盛泽猛然后退,“师尊先休息吧,我去去就回,处理完那些碍眼的人再来陪你。” 陆长郁巴不得他从自己眼前消失,收了剑便不再理他了。 他离开没一会儿功夫,陆长郁就听见窗户那边有奇怪的动静,原以为是盛泽又在作妖。 却看到一团银白的色泽。 “银鹤!” 他的嗓音有点哑了,虚浮的音调和满身艳色的痕迹,叫人看了便不禁面红耳赤。 银鹤下意识别过头不敢看他。 “掌门那里撑不了太久,师尊快与我离开吧。” 陆长郁随意批了一件外袍就要与他离开,只是他浑身发软,实在支撑不住,还没几步就软软靠在了银鹤身上。 银鹤心头一跳,不知道该不该扶他,既心疼又有股奇异的发麻感。 眼看着时间逐渐流逝,他便提议让自己抱着师尊走,征求师尊的同意。 陆长郁自然答应了,他也确实没有什么体力了。 “弟子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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