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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沈君武立刻道,他的脸色震惊。 “到了公堂上,我自然会把公子写的字据拿出来。”木峰道。 木峰两次提到公堂,沈君武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有些慌:“大哥怎么可能立这种字据,一定是假的!” “真伪自有官府的人会分辨,用不着君武公子操心,君武公子还是派人回沈家去知会一声,毕竟官府的人也快到了。”木峰道。 沈君武和他身边的几位公子哥都变了脸色,他们看木峰的态度也就明白,木峰说的报官是真的。 “木峰,你什么意思!我大哥有让你这么对待沈家的人吗,我们是你的主人,你竟然公然抗主!”沈君武道。 “我的主人只有我们家公子一人,你不是。”木峰道。 就在木峰说这话的时候,官府的人也到了:“让开让开——” 围观的百姓连忙让出了通道,让官差通过。 “是谁报的官。”领头的官差扫了眼银器铺子的情况。 “是在下报的官,这几人到我们铺子闹事,不仅砸了铺子,还打伤了伙计。”木峰上前道,指向沈君武几人给那官差看。 “把他们都抓起来。”那官差是认识木峰的,倒是沈君武他不是很认识。 “你们干什么,我爹是姚州的同知,你们敢对我无礼?!”沈君武见官差正要来抓他,下意识就把他爹给抬出来了。 那官差一听姚州通知这个名头还愣了一下,怎么说这也是个正五品的官呢,不过—— “姚州同知的公子会到我们南阳来砸人家的铺子,你骗谁呢,把他抓起来,不过是真是假,到了大人面前就清楚了。”领头的官差说道。对什么姚州同知没什么太大的感想,因为他恰好就姓王,是南华知府王儒源家的子侄,家中还有一位在京城当一品大官的太爷坐镇,什么同知压根就没被他放在心上。 因此沈君武被抓拿的时候很是傻眼,但他也很快就又反应过来:“我是沈家的人,这件铺子也是我们沈家的,我砸自己家的铺子你们也要管吗!” 领队的官差愣了下,看向木峰。 木峰立刻道:“大人明鉴,我们公子虽然也是沈家人,但这铺子跟沈家没有关系。” 领队显然被绕的有些胡涂:“木掌柜这是什么意思?” “您放心,到了知府大人面前,在下会解释清楚不教您难做的,况且,在下也正好有一桩有关这铺子的大事要请知府大人做主。”木峰道。 领队想了想,又看了看沈君武等几个公子哥,一挥手:“带走。” 反正,天大的难事,让知府大人解决去吧。 沈君武这下彻底傻眼了,跟着他的几名公子哥这才怕了,纷纷抬出了自己家的背景来。 但是领队的不怕,因为他姓王,所以,统统带去了衙门。 沈君辰冷眼看着这一幕,对沈君武的破口大骂也没什么表情。 木峰跟着官府的人离开的时候,多看了人群中的沈君辰一眼,轻轻的点了下头。 沈君辰也微微点了点头,等木峰他们走的稍远后,才带着木天跟了上去。 今天这一场戏虽然来得早了点,但早晚也是要开锣的。 “少主,木掌柜说的字据?”木天不解的问了一句。 “我昨晚给他的。”沈君辰道。 木天恍然,立刻也就明白了沈君辰这一趟来,早就想好要怎么对付沈家这群想要霸占他产业的人了。 在沈君武被带进知府衙门的时候,沈家也接到了通知。 当时,沈明思正在大厅内召了沈君书,沈君实,沈君贤几位孙辈问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愣,随即皱眉:“被官府的人带走了?” “是啊太爷,您快救救三公子吧,那木峰把三公子告上公堂了!”跟着沈君武去砸了银器铺子的仆人一脸哭诉的说道。 沈君书立刻起身,脸色已经变了:“发生了什么事,木峰为什么告他。” 那仆人把银器铺子门口发生的一幕告说了出来,期间添油加醋是免不了的。 但是,包括沈君贤在内的其他人都听到了一句重点:木峰手上有沈君辰留下的字据,写明了他发生什么意外,他名下的所有产业交由长庚殿那位国师大人保管。 沈明思的脸色一变,起身看着那仆人道:“你确定没听错,木峰说他手上有君辰留下的字据?” 仆人点头:“小的确定没听错,那木峰就是这么说的!” 沈明思皱眉。 “爷爷,这怎么可能,我们之前和木峰交涉了那么多次,有两次还惊动了知府大人,如果木峰手上真的有大哥留下的字据他为什么不早说?还有,大哥怎么可能把它手上的产业交给别人而不是给我们家自己人,更别说是长庚殿……”沈君书说道。 但是他说完,却见包括沈君贤、沈君实在内,都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反而露出复杂的神情。 沈君书眼神微微变了变,眼前的情况不太对,难道传闻中沈君辰与长庚殿的那位国师大人交往密切是真的?不是夸大其词? “先去衙门看看。”沈明思道。他的反应从一开始就不在沈君书的意料之内,本以为会有的愤怒并没有出现。 沈君书看了看沈君贤和沈君实,点头:“是。” 与此同时—— 知府衙门内,王儒源听明白是谁家的铺子出了事,被告的又是谁后脸色很是一样难尽。 时隔四年,沈家人又被告上公堂来了。 告人的虽然不是沈君辰,却是沈君辰手下的掌柜。被告的……嗯,还就是沈家人了。 这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很难让王儒源心里不感慨,特别嘱咐了一句:等沈家的老太爷来了再升堂。 没别的,王儒源只是很想看看当时沈明思的脸色。 所以,当沈明思带着几个孙子赶到的时候,王儒源也才恰好喊了升堂。 沈明思一眼瞧见跪在堂上的沈君武时,脸色确实变了变。 沈君武没有功名在身,与当年的沈家其他人不同,到了这堂上,他还真得跪着。 最重要的一点是,沈明思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好像回到了四年前,沈君辰状告柳氏,把沈家闹翻天的时候。 这个时候,在人群中的沈君辰也看见了沈明思以及他身后的沈君书、沈君实和沈君贤。 四年不见,沈君实越长越高大壮实了。沈君书他倒是看着有些陌生,就算是上辈子他和沈君书见面的次数也是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至于沈君贤……眼神阴沉沉的,一看就不是好鸟。 沈君辰懒得多给眼神在沈君贤身上,将目光移回公堂上。 走了前面的过场,王儒源正在让木峰讲明吿沈君武的原因,眼神颇有些兴致勃勃的,看得沈君辰挑起了眉。 王儒源这是,把沈家这场闹剧当笑话看了? “看来王大人这四年过的还真是寡淡了点。”沈君辰轻声道。 木天不解,“少主?” 沈君辰摇头,示意没事,将注意力再次放回堂上。
第175章 字据 “自从四年前大公子失踪后,我们一直安静本分的做生意,对待大公子的家人也一直都很尊重,从不越矩。可是这一年来,沈家的这位君武公子却三番两次到我们大公子名下的商铺闹事,四处散播流言说草民想要霸占大公子的产业,不仅惊扰了客人,还损害了店里名声。本来草民想着君武公子到底是大公子的堂弟,能忍也就忍了。可没想到,他今天竟然带着人将我们的银器铺子给砸了,吓到了好几个客人,还打伤了店里想要阻拦他打砸的伙计。大人,草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请您为草民、为我们公子做主!“木峰神色悲愤的大声说道。 “你这刁奴,那些铺子本来就是我们沈家的,我想怎么砸就怎么砸!”沈君武不屑的骂道。 王儒源将惊堂木一拍,瞪沈君武:“本官还没问你话。” 沈君武梗着脖子又要说什么,被沈明思按了下去。作为长辈,沈明思站在他身边陪同。 “沈君武,本官只问你,木峰说的是不是事实。”王儒源道。 “我是砸了,可那也是因为木峰想要霸占我大哥的产业。”沈君武道。 “草民冤枉,君武公子这是诽谤,草民从没有想过要霸占大公子的产业。”木峰道。 沈君武冷笑:“你说没有就没有,我大哥都失踪四年了,说不定他早就已经……” “你闭嘴。”沈明思喝道。 沈君武不甘:“爷爷为什么不让我说,大哥他被绑匪劫走了四年,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他肯定已经死了!他死了,难道他名下的产业不应该都让您来打理吗,为什么这木峰却还死死拽在手里不放,不是想要霸占是什么!” 沈明思脸色沉了下来。沈君书见状心知沈明思对沈君武的顶嘴不满,连忙道:“二弟,大哥的事情还没有定论,不准乱说。” “君武公子什么意思,我们大公子只是失踪了,谁告诉你他死了?”木峰脸色难看的质问道。 接着木峰又神色激愤的说道:“说我居心不良,可你是大公子的堂弟,结果来了南阳两年,却没有出过一分力气找他的下落,只把眼睛盯准了大公子名下的店铺,你又安的什么心!现在还散播谣言说他死了,你才是狼子野心,居心不良吧!” “木掌柜,”沈明思沉声道,“他只是一个孩子,说的话也是无心的,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因为他是一个孩子,他今天来打砸我们店铺的事就算了?沈老太爷是不是太偏心了,这店铺可也是您孙子的,不是只有沈君武是您的孙子。”木峰冷冷道。 沈明思脸色一变:“我并无此意。” “既然如此,谁也不用多说,就请知府大人再裁决吧。”木峰道,看向王儒源。 木峰又把矛头对准了沈君武,说到底他今天是不打算善了。 沈明思心里一惊,连忙对王儒源道:“大人,君武年少冲动做了错事,作为长辈是我管教无方,银器铺子的损失我会赔偿,被打伤的伙计也会请人医治,等回了家也会严加管教君武,让他祠堂禁闭反思。因此,这事还请大人从轻处置。” 然后他又道:“说到底,这也是沈家自己的家事,惊动了大人实在过意不去。” 沈明思想要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王儒源虽然爱看热闹,也知道这件事自己并不好过多的参与,便点了点头。 “木掌柜,沈老太爷说的你可接受?”王儒源对木峰道。 木峰的目光隐晦的看了眼人群中的沈君辰,询问他的意见。 沈君辰轻轻点头。今天这事,不过是寻个由头闹大,所要引出的事才是关键。 木峰便对王儒源道:“草民接受。不过,今天上了公堂,还有一事请王大人做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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