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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轮到邢斯南亚麻呆住了:“什么鬼?,你这个神奇的脑回路。你这么优秀,我是看不上别人的。” 这真是多雨的一周,统共七天,前面五天都在下雨。 好在周六晚上雨停了,把夏日带来的炎热冲刷了不少,闷热的空气不在,这大抵就是“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的感觉吧。 连带着之前心里存着的烦心事都被这场长雨给一扫而空。 在车上坐着,陆祁虽然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邢斯南欢快的哼着小曲儿。 “阿南,今天你想要什么,全都给你拍下来。”陆祁说。 邢斯南摇头:“就只是来看看,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只要我们一直待在一起,你不离开我分毫就行了。”想起之前被冤枉,邢斯南心里还是有点膈应。 陆祁了然邢斯南心中的想法,捏紧他的手:“放心。” 对之前拍卖会的事情两个人皆是闭口不谈,但是彼此心中都有数。 进了会场,众人先是客气地向陆祁问好,看到在陆祁身侧的邢斯南,有些皱眉,毕竟那种事传出来一时间都是会传得沸沸扬扬,热度过了,可是一看到人,还是会浮现出来。 不过因着邢斯南的身份的曝光,大家也都对那件事带有怀疑,甚至是不信。谁能相信一个国家的王妃会去偷一枚胸针呢,简直是天方夜谭。 邢斯南在身份低微时是不敢想象“清者自清”这种东西会落在自已头上,显然也是没有的。现在身份是今时不同往日的了,就算错在自已身上,大家也会溜须拍马的捧着自已。 一个王国若都成了这个样子,岂不是成了像A国那样的少数人当权的贵族国家了。 邢斯南甚是无奈地摇头。 陆祁以为邢斯南是紧张了,微微侧低头说:“很紧张?” 听到问题,邢斯南抬头:“啊?没有,就是想到一些需要精进的事情,我也需要为王国的子民做些事。” 陆祁同意的点头:“也是,身居高位就要尽其权力。” 安斯夫人亲自出来迎接,亲切的贴面礼:“你们的到来是我的荣幸,陆先生,邢先生。” 安斯夫人是f国的人,一双蓝色的眸子就像大海一样深邃宁静。 这是一场慈善拍卖会,会把买家拍得的钱都捐给国际孤儿院。 即使是对这种场合不感兴趣的家族,都不得不派人来参加,谁不想为家族谋一个好的名声呢? 前面的竞品都很艳俗,陆祁和邢斯南都瞧不上,可是毕竟要捐点钱,就不得不要拍下一样或几样东西。这样外面的媒体拍到才不会换着花样来抹黑c国。 可是这些东西实在是太…… “接下来是第7件拍卖品——江步月先生的遗作,蓝宝石古董胸针一枚,起拍价1000万。”主持人激情的说着。 陆祁就是为了这个东西而来的,可算是等到了。察觉到邢斯南心中压抑不住的激动,陆祁把牌子给邢斯南,装作不知道:“阿南,我拿着拿累了。” 邢斯南不解的结果牌子:“光拿着就能累?” 陆祁点头:“瞧着,我变成陆黛玉了。” “1500万。” “好,这位先生叫到了1500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主持人尽量的说着。 邢斯南举牌:“2000万。” “好,现在到2000万了,还有没有?还有没有?” 在主持人的激烈的话语里,又有人举牌:“2300万。” “2500万。” 邢斯南看了眼陆祁,陆祁笑着看着邢斯南,像是在无声地说着“都在你手上了,你自已做主。” “3000万。”邢斯南高举牌子。 “3500万。” “4000万。”邢斯南叫。 没人再喊价了,4000万,刚好是原始价的五倍。 在后台,拿到胸针的邢斯南如获至宝,捏在手心放在心脏的位置上,闭上眼睛,仿佛能感受到父亲还在自已身边一样。 陆祁有点心痛邢斯南,小小年纪就死了生父,还被自已的Alpha父亲万般嫌弃,从小就在“泥地”里摸爬打滚地生活着。 “阿南,爸爸的其他作品也被你父亲卖到其他地方了,以后只要有这样的拍卖会,我们都去,总会全部找回来的。”陆祁不太会安慰人。 邢斯南靠在陆祁肩膀上,红着眼圈点头:“嗯。” 邢斯南学设计就是因为江步月的原因。 风过林梢,带着秘密吹过整片森林,于是每个人都会知道。 “听说没有,二王子和二王妃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是强生生在捆在一起的。” “这之前不是爆出来过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次可不一样,这次的更炸裂。” “怎么说,仔细讲讲。” “就是说啊,二王妃为了王妃位,给二王子下药后有了孩子才上的位。” “真的?” “绝对保真,比珍珠还真。” “天啊,我之前还磕他们的先婚后爱,真是脏了我的眼睛啊。” 邢斯南走在校园里,察觉到大家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鄙夷,也在小声议论着什么东西,问身旁的方知然。 方知然欲言又止:“这个啊,没什么啊……” 邢斯南皱眉,不解:“是不是又有什么关于我的流言出现。”邢斯南笃定的问。 方知然知道肯定瞒不过,就算瞒住这一时,谁又会不上网呢,这种东西,一上网便知。 方知然点头,掏出手机:“你自已看吧。” 邢斯南仔细浏览着网上不知谁散播的谣言,眉头都要拧成一个“川”字了,怒意在心中蔓延开来:“看来又要有一场仗要打了。” 方知然叹了口气:“你放心,我是一直相信你的。你人这么好,这么单纯,怎么会做出这样给我们omage丢脸的事。” “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邢斯南由衷地说。 上午上完课,陆祁就马不停蹄地赶来接邢斯南回王宫。 “这件事原本就是打算在今年年会的时候揭露开来,可是不知道是谁把这个谣言散播出来,现在弄成这样,你受的委屈越来越多。”陆祁摩梭着邢斯南的手背。 “真的不是特别影响我,我现在比较神经大条,过几天我就会忘了。”邢斯南眼眸里带着这夏日里最为炙热的笑意。 陆祁还不知道?邢斯南哪里神经大条了,明明心思细腻的要命,每次遇到这些情况,都会用这种理由来各种搪塞。 “好,现在就是回宫里,大家商量一下怎么办。”陆祁说。 管家热切地迎上来。 陆祁和邢斯南走上前,其他人都在客厅沙发上坐好了,每个人的神色都很紧张。 两个人屁股还没有坐热,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至。 陆远山说:“现在知道是谁散播出去的了,一个小狗仔,他也说出他上面地那个人就是——周初墨。现在如果这样把周初墨牵扯进来,恐怕周初墨上面的人就会放弃他,这样一来,卧底更不好抓了。” 大家都知道陆远山作为国王的担心。 大家都没有说话,邢斯南站出来说:“那这件事就先放任不管,热度一过,网上的人也都忘记了。” 陆亭摆手:“你这个方法不妥当,这样不作为,只能让人觉得我们是做贼心虚,更会给王室蒙羞。” 作为王室成员,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只考虑自已,最重要的是把王室的尊严和荣誉放在前面。 陆祁点头:“大哥说得对。” 莫思遥撵着手指,不急不徐的开口:“就对外说老二和阿南的婚事是早就订来了的,参加宴会是阿南被人设计喝了带药的酒,眼看时间来不及送往医院,老二才亲自解的药性。” 陆亭拉着莫思遥的手:“刮目相看啊!” 莫思遥笑着摇头,没有说话。 陆远山点头:“就这么办,既不打草惊蛇,又维护了老二王妃的名声。” 陆祁问邢斯南:“就这么办了?” 邢斯南点头。 王室立刻发表声明,还附带着陆祁和邢斯南的亲密照片。 “草,这速度真快啊!” “还好是假的,不然我磕的cP就塌房了,谢天谢地。” …… “阿南,委屈你了。”陆祁给邢斯南吹头发。 邢斯南摇头:“这件事也就只有这样的办法嘛,既当其位必承其重,我不是一个人,我身后还有王室,一切出发点都是要以王室的利益为主。” 陆祁用毛巾仔细地擦着邢斯南柔软的头发,手不老实地落在他的腺体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两个人也快十来天没有了,这会都有点欲火焚身呢。 可是陆祁就是这样似有似无的,弄得邢斯南心里痒痒。 “陆祁,你到底要干嘛?”邢斯南问。 陆祁摊开手,一脸的无辜样儿:“阿南,你在说什么?” “你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邢斯南恶狠狠地扑倒陆祁,骑坐在他身上。 陆祁拦住邢斯南的腰身,嘴角邪魅一笑:“阿南,这个是你自已要的哦,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负责出力讨你欢心。” “看嘛看嘛,你就是故意的。”
第12章 正所谓有人欢喜就有人忧嘛。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周初墨拉着许灿星喝的酩酊烂醉,倒在吧台上不省人事。 周初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跌一撞地离开酒吧,脑子跟个浆糊一样,把许灿星完全是忘在了脑后。 这种情况酒保屡见不鲜,熟练的从客人口袋里拿出手机,拨打列表第一个或者是最近的联系人。 电话铃声响了快二十秒,那边的人才接,没有说话,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如果不是接通了,酒保就会怀疑自已是遇见鬼了。 ”先生,你朋友在‘加班’酒吧喝醉了,过来接一下吧。他一个omega在这种虎狼窝里,不知道被多少双眼睛盯着呢。”酒保耐心地说。 那边的男人火速起身,挂断电话。 来到酒吧就看到许灿星在吧台昏昏欲睡,腺体也流露出浓郁的巧克力香,多少Alpha都在看向这个落单的,为情买醉的,香甜的omega。 男人脱下大衣,盖在许灿星身上,在吧台上丢下一沓钱,抱着许灿星离开。 车身晃动着,许灿星极不舒服的皱眉,嘴里吐着:“想吐。” 男人浑厚又不耐烦的声音说:“给我忍着,要是敢吐,老子把你扔下去。” 许灿星听出男人的声音,抬眼看向男人,双眼含上泪水,用力的抱住男人:“你,你怎么才来,我好,好想你啊。” 男人掰开许灿星的手,怒意冲天:“给我清醒点,看清楚我是谁。” 许灿星摇头:“不,我不,我不松开,松开我就吐。” 抬头看一眼男人,慢吞吞地说:“你是蒋遇,蒋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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