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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既然是接风宴,咱就来搞点有趣的,别再喂狗粮了啊。”叶云眠说道。 …… “草,不玩了,嫂子和阿凝都记牌,这让我很难搞啊。”叶云眠眼前的筹码输得精光,跟邢斯南和柯凝面前堆得高耸的筹码,实在是没眼看。 其他男人在打桌球,无暇顾及这边。 两边成了两个小世界。 …… …… 校级的设计比赛正式开始,邢斯南特别认真的对待,每一个设计的丝丝毫毫都没有放过,就连用哪种纸来画,都是要思量的。 一切的一切实在太美好,也太过于顺利,都不太真实…… 前面的作品都很惊艳,每一个设计图都是用心到了极致的。 等到邢斯南拿着设计稿上台,真是呆住了,实在没想到陆祁也是学校评委的一个。 bete老师以为是邢斯南紧张,拍拍他的背,鼓励说:“可以的。” 邢斯南回以一个微笑,扭过头果断无视陆祁抛过来的媚眼,重新整理好再郑重从容地上台。 陆祁算是这次全国设计比赛的一个投资商。 自信开口:“今天的主题是‘欧洲贵族’,所以我的设计名为《沉睡的美人》,这条裙子我采用的是15世纪欧洲最流行的一种款式为设计理念……” 陆祁在台下转着笔,认真看着在台上自信放光芒的邢斯南。 今天明明是阴天,可是陆祁却在邢斯南身上看到了光芒的四射,眼睛里都是明亮的闪烁着的小星星。 在场的人都知道邢斯南的身份,都有点看脸色。 “谢谢大家,我的讲完了。”邢斯南鞠躬。 陆祁把写分板子扣在桌面上,如沐春风地说:“大家都知道邢斯南和我的关系,为了公平起见,这次我就不打分了。” 话说出来,各位评委也知道该怎么做了。都说了是要公平公正。 好在后面的同学的设计图纸都有些一般,最后邢斯南以第二名的成绩入圈。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邢斯南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眨巴眨巴眼睛,正要睡着—— 一个黑乎乎的脑袋从窗外鬼鬼祟祟地探出来,在看到邢斯南在月色中反光的眼睛时,又缩了回去。 邢斯南没喊醒身边的人,轻声下床,拿着一本有些沉重的书,悄悄走到窗前,完全的拉开窗帘,趁着外面明亮的月光,邢斯南大起胆子往窗外看,不看吓一跳,一看笑死个人。 脑袋伸出窗外低头看,陆祁正攀在窗棂上,笑着看着邢斯南,弱弱地来了句:“阿南,巧啊!” 邢斯南连忙放下手中的书,急切地说:“你不要命了这么爬,快上来,这可是三楼啊。”边说着边伸手拉陆祁。 陆祁倒是轻松,很快爬上来,还拍拍身上的灰尘。看着地下的书,笑着问:“打算用这个来打啊?” 邢斯南联轴地看陆祁身上有没有受伤:“哪里知道是你啊。” 陆祁配合着转身,干笑了两声,嘴里抱怨:“你都三天没回房间了,真的不管我啦,我连被窝都给你暖好了。” 说着还不满的指了指床上的玩偶:“这家伙的小身板,能给你把床暖好?” 邢斯南拉着陆祁坐到床上:“连你这些玩偶的醋都吃,真的是要变成醋坛子了。”耐心地说:“我最近这几天都是有比赛的,不能再耽搁了,到时候上场我怕我站不稳的。” 这种话,陆祁听的认真:“是的。那这样吧,以后我们一起睡。” 说着拉起被子给两人盖住,紧紧抱在一起睡。 陆祁被清晨的不知道第几缕光亮照醒,睁开眼的那一瞬间—— 邢斯南背对着他换衣服,光滑细嫩的后背、洁白有劲的腰肢,陆祁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邢斯南换好衣服转过身:“你醒啦。”
第15章 当你觉得一切安宁的时候,总是会出现意外打你措手不及。 空气清冷,梅花却迎风绽放,那满枝丫鲜红的花瓣在白雪的映衬之下,更显得耀眼夺目,空气中隐约飘荡着清幽的花香,令人心神俱醉。 陆祁裹着邢斯南的手,站在梅花枝丫跟前:“要是有冬天的、不,要是有一年四季都开得茉莉花就好了,我一定把他种满整个院子。 邢斯南会心一笑。 陆祁从身后搂住邢斯南,热气在空中散开:“你说我们要是生了孩子,他以后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红酒加茉莉?” 邢斯南也思考过:“或许是瑞香。” 陆祁也觉得像:“祥瑞、吉利、好运。” 一到年关,各种各样的宴会聚会都多了起来,简直是比头发丝都多。 这场宴会过了,休息一天两天,就又要赶往下一个场地,还每次都必须拿出最完美的、最得体的笑容和状态。 在今年的最后一场王室举办的一年一度的迎新会上,邢斯南已经是忙得手脚都快要不是自已的了,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只能通过厚厚的遮瑕来遮住这实在是见不得人的黑眼圈。 看向坐得笔直的莫思遥,邢斯南实在是打心眼的佩服,在心里默默给自已打气:加油,撑住,撑过今晚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邢斯南哪里知道莫思遥都快要麻木了,脑子里全是接下来要参加宴会的人的名单和资料,一丝一毫都不能有错。 场子里热闹非凡,只要是有身份地位的家族,都会被邀请。 沈叶初和莫思遥都身着大红色的长裙,前者是修身的旗袍,后者是摇曳的鱼尾裙。邢斯南是一身黑灰色的定制西装,一切都剪裁得刚刚好。 三个人依次进场,众人站成两路,礼数周全的夹道欢迎。 邢斯南在人群里看到周初墨和韩唐满脸“核善”的盯着自已,邢斯南还回给他们一个标准的露八齿的微笑,想用这洁白透亮的牙齿反射死他们。 终于走完了过场,可以随意的自由活动了。 邢斯南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捶捶那腰酸背痛的身子,双眼都是没有刚才那样强撑的光亮,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韩唐悄无声息的走到邢斯南身边:“看到了吗?” 指着远处相谈甚欢的陆祁和周初墨,轻蔑地说:“墨哥才和二殿下是天生一对,无论是从家世还是长相。” 邢斯南即使是困得要命,也要保持形象,硬生生的把哈欠咽在了喉咙里,眼神微眯的看向那边的两人,又抬头看看正俯视自已的韩唐,眼里的疲惫消散,他知道又有好玩的了。 陆祁是在微笑,可是这微笑在邢斯南眼里怎么就那么怪呢,原来是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啊。 邢斯南在这样的场合也不好冷落韩唐,慵懒地看着他:“是吗?我也这样觉得,他们聊得多欢啊,你这个时候去攀攀二殿下的亲戚,说不定看在周初墨的份上,二殿下就同意了。” 韩唐的母亲的妹妹的女儿嫁给了陆祁的父亲的表哥的儿子,这样一来算也算得上是亲戚。 反正韩唐早就想搭上这条线了,自已也算是帮帮他了。 韩唐被拒绝过很多次,陆祁总是冷着一张脸:“韩小公子,我记得我的母亲就给我生了陆唯一个弟弟。” 韩唐就是个藏不住心眼的人,瞬间发怒:“你别以为你能长久的占着这个位置,只要墨哥动动手指,二殿下就会把你赶下去。” 邢斯南故意刺激道:“就那么不想要被人知道你心中的想法啊,你的墨哥对你这么好,你还拿他出来挡剑,你的良心呢?” 韩唐两眼一转:“你不会就是想要我泼你一身的酒,然后去告我的状吧,我现在可是没那么容易被骗了。” 邢斯南扑哧一笑:“学聪明了啊!” 韩唐没有拿酒泼邢斯南,倒是举起手中的酒杯泼向自已,一身白色西装被红酒泼得惨不忍睹。 夸早了。邢斯南看着自已手中的香槟,无奈的扶额。 “王妃殿下,是我的错,我实在是看你无聊,我真的不该来的。”韩唐两眼红彤彤的。 邢斯南无奈的叹了口气。 听到这边的动静,陆祁加速走过来,就看到邢斯南满面愁容,走到邢斯南身边,搂住他的腰身,关切道:“阿南,你没事吧?” 邢斯南摇摇头,眼神示意陆祁看看韩唐。 陆祁才看到韩唐被泼了一身红酒,皱眉:“来人,先带韩小公子下去换身衣服。” 韩唐看到情形不对,像周初墨使眼神。 周初墨假意上前带韩唐下去休息换衣服,关心说:“你这是怎么搞的,刚才不是和王妃在聊天吗,怎么就一身红酒的出了相呢?” 周初墨无缝衔接:“我是看殿下无聊,就过来陪着说说话,没想到殿下看到你和二殿下相聊,就不小心把酒洒在了我身上。” 大家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周初墨和韩唐见到没有动静,默契地看向陆祁和邢斯南,在看到邢斯南手里一直端着的是杯香槟时,两个人的脸色是变了又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看着落荒而逃的二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切~”。 无声无息的打赢一场仗。 邢斯南朝陆祁举起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一场宴会,一场小小的事故,在回去的路上,没忍住八卦。 “周初墨怎么回事,一场宴会下来都臭着一张脸。”沈叶初问出来。 大家也都齐刷刷看向邢斯南和陆祁,眼里闪耀着“八卦”的光芒。 这件事情是把邢斯南给整无语了,戳戳陆祁,示意他来讲。众人又都将目光投向陆祁。 陆祁在众目睽睽下,身兼重任,清清嗓子:“咳咳咳,事情哈 是这样的,你们听我娓娓道来。” 要不是沈叶初拦着,陆远山早一巴掌拍在陆祁脑后:“讲讲讲,你是不是还要整一套且听下回分解啊!” 陆祁护住后脑勺,就差点躲到邢斯南怀里了:“我讲,讲。”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那个韩唐把红酒撒在自已身上来冤枉阿南,周初墨看就是和他串通好了的,来和我没话找话。最后呢,他们两个在那里演得如火如荼的,大家都看到阿南手中的酒杯里是香槟,两个人发现后就跑开了?!”说完都没憋住笑意,实在没想到会是这么无脑的事情。 一到家,邢斯南就长在床上了,任由陆祁怎么喊他去洗澡,他都不动:“不洗了,累死了,睡饱了再洗。” 陆祁洗完出来,头上搭着一条毛巾,发尖的水珠落下来,滑落到脸颊、喉结、锁骨,最后是强健有力的胸膛。 邢斯南坐在床边,无神的看着陆祁故意拉开浴袍,丰满的胸肌若隐若现,搔首弄姿的诱惑自已,陆祁也不上前,就在那里散发信息素,一点一点刺激邢斯南的腺体,勾起邢斯南的欲望。 邢斯南的眼睛突然一亮,走路有点摇晃的上前,伸出一只手指从陆祁的胸膛滑下,勾起陆祁浴袍上的带子,抛个媚眼把他拉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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