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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俞端着的水杯纹丝不动,轻声问:“喝水吗?” 高宇寰喉结上下滚动,项俞搂着他的肩膀端着水杯喂到他的唇边,高宇寰感受着甘甜的水浸过自己干燥的喉咙,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盘,却是种有气无处撒的无力感。 昏暗的房间内,项俞拥着怀里的男人,沉沉地叹了口气,“对不起,这次你真的把我吓坏了,我再也不敢这么对你了……” 另一间卧室,林子彦推门走进去,项恺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他抿了抿唇,尝到残留的甘冽酒味。 项恺睡得很熟,哪怕是在陌生的环境里,许是被子、枕头上都残留着属于林子彦独特的气息与平日无异才安心地睡着。 林子彦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很轻,他撑在项恺两侧,眼神痴迷地凝着项恺的睡颜,目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上,林子彦喃喃着:“宝贝……” 熟睡的男人似梦似醒中感受呼吸间弥漫着甜腻的气息,他骤然睁开双眼,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是我……”林子彦的手掌摁在他的胸膛,项恺哑声道:“混蛋……” 林子彦垂着头,心脏激烈地跳动,痴迷道:“是……是我……爱你的混蛋……” “宝贝……我该拿你怎么办……” 林子彦扣住项恺的手腕压在床上,与他十指交叉,亲吻项恺的唇。 项恺的喉咙里翻滚着闷哼,手掌扣着林子彦的脖颈,泄愤般的咬上林子彦的唇。 “嘶……”林子彦深了一口气,尝到淡淡的腥甜混合着酒气,“宝贝……你好辣啊……” 第二天,林子彦等待高宇寰的病情稳定后,安排好家里的事就陪项恺回C区了。 明明只是想让项恺陪自己回来住几天,林子彦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欲求不满要了他那么多次。 如果再压榨项恺给他开车,林子彦都觉得太不人道了,为了照顾项恺疲惫的身体,干脆自己开直升机回去。 项恺坐在林子彦旁的副驾驶,忍不住担心项俞,“小俞能照顾好他吗?” 林子彦只是嗯了一声,专注地驾驶直升机。 “他和高宇寰到底是怎么回事?”项恺搞不懂,最初只是高宇寰为了威胁自己绑架项俞,怎么会发展成今天这样? 林子彦淡淡地说:“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项恺觉得林子彦有些不对劲,就像是缠人的小狗总是在自己的脚边打转,突然有一天老老实实地趴在壁炉边一动不动,项恺说不出林子彦哪里不对劲,但就是感觉到了。 他不想浪费心思去猜,盯着林子彦的侧脸直白地问:“怎么了?” 林子彦没有听清项恺在说什么,大声地喊了一句,“什么?” “啧……”项恺咋舌,摘掉他的降噪耳机沉声开口,“我问你怎么了?” 林子彦茫然,旋即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扭头盯着项恺认真地摇了摇头,“没事啊。” 项恺皱眉,贴到林子彦的耳边沉声开口:“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到底怎么了?你要是不说就永远别说了!” 林子彦敛起眸子,肉眼可见地委屈起来,再抬起头深邃的眼睛纯粹地凝着他,“你……” “你是不是真的没想过我们会结婚?还是你在考验我,不相信我能一直喜欢你,所以只是不肯和我结?” 项恺诧异,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件事。 “我觉得结不结婚没有什么意义。”项恺坦坦荡荡地说,“但是你的家里这么在乎孩子的抚养权,看来不结婚是对的。” 项恺平静地看向窗外的云层,“我争不过你们。” 曾经自己可以拼死对抗林子彦一个,但是面对他的家族,项恺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如果孩子真的给了他们,自己就再也见不到了。 林子彦的嘴角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满眼写着震惊,“你!” “你就是不信我!不信我一辈子对你好!” “你是在给自己留后路!”林子彦攥着操纵杆捏得骨节吱嘎作响。 项恺什么都没说,林子彦说的没错,他不可能把全部寄托在林子彦口口声声的爱上。 林子彦的眸子闪过一丝锐色,拉动操作杆调转方向,直升机骤然向右倾斜。 项恺握住扶手保持身体平衡不可置信地瞅向他,“你干什么!” “宝贝……”林子彦动了动唇,“我想我们需要好好回忆一下。” 项恺瞪大眼睛盯着他,强压着心底那股不安的冲动。 直升机掠过风平浪静的海面,降落在中央海岛的空中停机坪,项恺走下来,俯瞰着周围熟悉的景观,回忆起自己和林子彦在岛上相处的那段日子,每天躺在床上醒来就能见到彼此、两人一起到海边散步、潜水、参加各种各样的派对…… 那时候因为项恺的病情,林子彦无微不至地照顾他,教他认识自己的身体,认真地和他恋爱,向他求婚…… 林子彦摘下耳机,走到项恺身边牵起他的手,项恺转身对上林子彦真挚的眼神,“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两人指间的戒指在灿烂的阳光下璀璨夺目,林子彦露出迷人的笑颜,“你不想要的,那就不要。我们会一直热恋,像在这里时,比曾经还要甜蜜幸福,而你永远都是自由的……” 项恺坚毅的眸子凝着林子彦,心底像是掀起一层层海浪,林子彦拥着他,贴在项恺耳边掷地有声地说:“是你的,谁都抢不走,我也是你的。” 海鸥在耳边鸣叫,海涛翻涌,项恺想起林子彦说过让自己赌这一次,他不是赌徒,从不相信运气会降临在自己头上,但是当一颗颗胜利的果实快要把他砸晕了,项恺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赌赢了。 项恺凭着记忆走到两人同居过的别墅,他瞧了林子彦一眼,在林子彦期待的目光下推开房门,项恺走进客厅,环视着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曾经两人的身影历历在目。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咸味,伴着清爽的海风,房间里安静得异常,两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匍匐在楼梯上的猛兽骤然收缩瞳孔,摆出蓄势待发的姿势。 下一秒朝着站在客厅的男人突然发动袭击,林子彦大惊,冲过去想要挡在他身前,“项恺!” 咚的一声,项恺被扑倒在地,身体结结实实地砸在地毯上。猛兽的爪子摁在项恺的胸膛,对着站在身旁的林子彦发出震耳欲聋的虎啸。 项恺伸手阻止林子彦,满眼惊喜地盯着眼前的大老虎,这是林子彦送给自己的那只,转眼已经长到这么大了。 老虎低下头,认真地嗅着男人的气息,伸出长满倒刺的舌头看得林子彦心惊胆战,结果它只是舔着项恺的脸庞,温顺地埋在他的颈窝撒娇。 项恺会心一笑,抱着怀里的大猫翻身坐在地毯上,手掌摸着老虎的肚子,激动道:“它还认识我!” 林子彦松了口气,盯着眼前这幕实在是太震撼了,他的喉结滚动吞咽着口水,也太性感了。 他不服输地坐在项恺身旁,抓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腹肌,“宝贝,我也要。”
第172章 绑票 高宇寰窝在家里养病,项俞忙前忙后地照顾他,之所以还没有被赶走是因为…… “嘶……”高宇寰躺在床上猛吸了口气,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项俞的肩膀上,“操!你轻点!” 高宇寰每次从浴室出来都能听到他抽冷气的声音,伤在这种地方高宇寰也没脸让第二个人欣赏了。 项俞跪在他身旁,挨了一脚也纹丝不动。 “操……”高宇寰的嗓音嘶哑,说话很费力,“你说说第几次了!” “老子以后要是落了毛病,你大爷的……” “我伺候你一辈子。”项俞笃定地开口。 高宇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不稀罕,老子花钱雇个高级保姆比你会伺候多了。” 项俞没再说什么,拍了拍高宇寰的屁股,“好了。” 他走到床边抽出消毒湿巾擦掉手指上的药膏,高宇寰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咂了咂舌头觉得嘴里淡淡的想抽根烟。 项俞取了一粒润喉含片递过去。 高宇寰嫌弃地挥开他的手,“你洗手了吗?操!脏死了!” 项俞转身拿起药盒咬了一颗含片,俯身喂到高宇寰的唇边,高宇寰睁大眼睛盯着项俞近在咫尺的五官,柔软的唇咬着清凉的含片贴在自己的唇上,高宇寰的喉结滚动,想要扭头躲开被项俞捏住下巴,衔着含片喂到自己口中。 “咳……咳咳……”高宇寰咳嗽着,项俞轻拍他的后背,端着水杯扶他坐起来喂了一口温水。 项俞耐心地问:“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厨房做。” 高宇寰推开他的肩膀,“你说的挺顺口啊,这是我家。” “吃腻了?”项俞理所应当地说,“我带你出去吃?” “老子这样能去哪啊!”高宇寰呛了一句,心里烦他,可身体又被伺候得挺舒服,他啧了一声,人啊,都是贱骨头。 高宇寰想自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项俞也是。如果不是自己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他能这么老实地伺候自己吗? 哎,高宇寰暗暗地骂了一句,傻逼狼崽子。 摆在旁边的手机响起铃声,项俞看了一眼屏幕,走到窗边接听:“喂。” 高宇寰神色冷漠地盯着项俞的背影,病态的面庞丝毫没有影响眸色的锐利。 “是,我明白了。”项俞应了一声,挂断通话。 高宇寰马上严肃地问:“什么事?” 项俞抬起头,目光真挚地盯着他,坦言道:“结果下来了。” 高宇寰心底莫名地紧张起来,“什么结果?” 项俞走到高宇寰面前,认真地回答:“降职,半个月后归队。” “操!”高宇寰心底那点紧张感荡然无存,“半个月?你还要白吃白喝老子半个月?” 项俞抓住高宇寰的手抚在自己的侧脸,一双纯粹的黑瞳毫无杂质的凝着发脾气的男人,渴望的眼神赤裸裸地袒露自己的内心。 高宇寰抿唇,眸色冰冷地睨着他的样子,项俞想留下,他在求自己留下他。 呵呵,高宇寰捏住项俞的下巴,逼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项俞无辜的眸子望着高宇寰,可怜地像是乞求收养的流浪小狗。 高宇寰笑着摇头,“不行,不可能。” 项俞敛起眸子,藏在被子里的手掌用力地攥拳,他沉了口气,唇角扬起温暖的笑,“我先去准备饭菜,你要按时吃饭才能服药的。” “别跟个老妈子似的!”高宇寰一把推开项俞,项俞好脾气地哄着高宇寰,“哥,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任性。” “去你大爷的!快滚!”高宇寰被他刺激得一身鸡皮疙瘩。 项俞转身走出房间,眸色阴沉得仿佛能凝出水来,他想自己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让高宇寰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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