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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宇寰直勾勾地瞅着少爷的样子,十八九岁的年纪,小脸被粉抹得白净,项俞不会涂这些东西,脸蛋也细腻得像是剥了皮的鸡蛋,高宇寰喝了一口酒,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天生克自己的! “诶?高董,您去哪啊?” 朋友见他事还没谈完就站起身,高宇寰摆摆手,满脸写着没意思:“回去了。” 坐在他旁边的少爷还以为是自己没伺候好,吓得坐在那里手足无措,朋友心领神会地笑:“怎么了?不合口味啊?要不咱们换个地方继续?” 高宇寰瞅了那个少爷一眼,打发副手留下继续应酬,让司机送自己回去。 会所外下着大雨,高宇寰独自走出大厅,等着司机开车过来,他吸了口烟,隐约看到广告屏幕下坐着轮椅的青年。 高宇寰瞪大眼睛,他来这干什么? 操,这个傻逼! 雨下得很大,像是从浓云里泼下来又被狂风席卷在夜幕中掀起迷雾,雨珠砸在广告牌上噼里啪啦地响,高宇寰疾步走过去,站在项俞面前怒骂道:“你疯了!谁让你来的!” 项俞抬起头,雨水溅在他的脸上,挂在浓密的睫毛上,哪怕他躲在商铺下避雨,可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雨水渗透了,项俞拿出雨伞,一双黑瞳在广告牌的灯光下闪动着真挚的光,“对不起,我今天不该任性,也不该偷懒,更不该把你气走,我听司机说你在这里应酬,所以来接你回家。” 高宇寰怔怔地盯上他,胸膛像是狠狠挨了一拳,闷得他透不过气,高宇寰只觉得如果以后能有个人在家等着自己,在雨天给自己送把伞,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有司机,用得着你给我送伞吗?”高宇寰凶狠地骂。 项俞僵住,瞪着无辜的眸子,指尖紧紧攥着雨伞,失落地低下头。 司机开车停在路边,跑下来拉开车门,淋着雨朝高宇寰喊,“高董,快上车吧!雨太大了!” 高宇寰向雨帘中走过去,寒风吹在脸上冷得刺骨,空气里弥漫着雨水的潮腥味,身上却没有想象中被雨水淋湿的冰凉,高宇寰错愕地扭过头,盯着项俞踉跄地站在自己身旁,把雨伞举过自己的头顶,反而他的半个身子站在雨中,一只手扶着左腿艰难地撑着伞。 项俞的脸色苍白,蠕动着冷到发紫的唇瓣,“老大,我就是想来接你回家,想为你撑伞……” 高宇寰凝着项俞纯粹的眸子,什么话都没说,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扣在怀里,拥着项俞钻进车厢。 加长的轿车行驶在雨夜里,雨刮器左右摆动,车里开着暖风,项俞坐在高宇寰的对面的座椅,冷得直发抖。 高宇寰擦着溅在手腕上的雨珠,拿着毛巾想要递给项俞,可他只是低垂着头,发丝被雨水浸湿垂在额前遮住他深邃的眉眼。 司机开着车,瞄了一眼坐在后面的两人,“高董,本来我告诉小项,您在应酬叫他不用担心,可是小项坚持要来接您,还说怕您喝醉了淋到雨会生病,这孩子还真是心细。” 高宇寰攥着毛巾的手掌收紧,干脆直接坐在项俞身旁,项俞惊讶地盯着他,勾起唇角甜甜地笑了。 “笑你大爷啊!”高宇寰把毛巾蒙在他脑袋上,“被雨淋傻了是不是?” 高宇寰用干燥的毛巾擦着项俞被淋湿的发丝,动作一点都不温柔。 项俞享受了一会儿,才轻声说:“老大……头晕……” 高宇寰顿住,拿开毛巾盯着项俞凌乱的发丝注意到他的不对劲,高宇寰利落地扒掉项俞贴在身上的湿衣服,手掌摸着他的肌肤烫得吓人。 坏了,高宇寰气得要骂娘,项俞的腿可不能沾凉啊! “你大爷的!你老老实实在家等我不行啊!”高宇寰急得横眉立目,赶紧给医生打电话,被项俞抓住手腕,顺势靠在高宇寰的怀里,“老大,我没事的……” 高宇寰恨不得扇他两巴掌,可是盯着那张白皙的脸蛋因为高烧透着浅浅的粉,眼底噙着水光望着自己,就算有再大的火都被熄灭了。 “你又不听我的!” 高宇寰愤愤地用毛巾给他擦掉身上的雨水,手法柔和了不少,项俞窝在高宇寰的颈窝,呼吸着属于男人阳刚的气息,“我听……我只听你的……老大……” “你听个鸡巴!”高宇寰骂他,项俞凑到高宇寰的耳边低声喃喃着:“老大,今天有别的小白脸陪你吗?” 高宇寰掐着他的下巴,项俞难受地蹙了蹙眉,烧得神志不清,可怜巴巴地颤了颤唇:“我的腿废了,你要是真想找,我也拦不住……” 他咬着唇瓣,满眼渴求:“但是我会好起来的……那时候你就不能了……行吗……” “我不找了!” 高宇寰被他说得自己心眼里都泛酸,“我不找了!行吗!” “你满意了?” 项俞靠在高宇寰怀里,心满意足地笑了,“老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第182章 只要你一个 高宇寰泡了个澡走出浴室,项俞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露出烧得红扑扑的小脸,发丝凌乱的贴在脸颊。高宇寰坐在床边揉了揉他的脑袋,项俞微微蹙起眉心,浓密的睫毛抖了抖,高宇寰的手掌探进被子抚上他的后背,“怎么样,好点了吗?” 项俞闷闷地嗯了一声,掀开被子的一角,往旁边挪动一点方便高宇寰躺下。 高宇寰叹了口气,谁让小孩病了呢?惯着吧! 他躺在项俞身边伸出结实的手臂拥着他打着寒颤的身子,高宇寰搓了搓项俞的背帮他暖和,“让医生来打一针吧?” 项俞抬起眸子,盯着高宇寰近在咫尺的面庞,他的眼睛烧得通红,眼前模糊出一道道重影,项俞摇头,窝在高宇寰的怀里,嗓音沙哑,“反正明早医生也要来的,我睡一觉就好了。” 高宇寰皱起眉头。 项俞轻轻吻了一下高宇寰的侧脸,脑袋里烧成一团浆糊,认真地回忆,“在国外出任务的时候,也不会因为生病就停下来,埋伏在狙击的隐秘处风吹日晒雨淋几十个小时都要守着,可能是住院这段时间又变得娇气了,我真的没事。” 高宇寰垂眸瞧着项俞,他的胸膛因为发热泛红,肉雕那处的皮肤薄得像是流淌着鲜血,红得刺眼,高宇寰盯得出神,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描绘着那一道道疤痕,如果不是项俞说,高宇寰都有不清楚自己的名字居然能组成这样的迷宫。 神秘又古老,雕刻在项俞的皮肉上,高宇寰能不得意吗? 项俞的手掌探到被子里面撩开他的浴袍,高宇寰瞪大眼睛,沉声低吼:“你老实点!” “你是发烧了还是发骚了,想死是不是?” 项俞睁着湿润泛红的眸子,痴迷地盯着高宇寰,嗓音哑哑的低喃:“老大,你不想吗?” 项俞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高宇寰盯着他这副诱人的模样,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脑子里轰得炸开,整张脸被热气烫得通红蔓延到脖颈,项俞浅笑,“我想帮你。” 高宇寰的大脑宕机,掐住项俞的下巴,四目相接,猩红的眸子映着彼此,高宇寰急切地吻上项俞的唇瓣。 他的吻霸道又强势,项俞用力地拥住怀里的男人,激动道:“这是奖励,你今天没有让其他的小白脸陪你……” “老大,你以后只有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昏暗静谧的房间内,粗重的呼吸格外清晰。 高宇寰坐在床边清理着自己,嘴里嘟囔着,“老子都快让你搞虚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啊?你回来这么多天,我找谁了?哪来那么多小白脸给我搞啊?” 他扭过头再看项俞,青年已经躺在床上安稳地睡着了,手臂搭在自己躺过的床垫上,张着掌心,连指尖都泛着好看的红。 高宇寰愣了几秒,手掌穿过项俞湿漉漉的发丝向后梳理露出光洁的额头,衬得这张小脸更青春纯洁了。 高宇寰叹了口气,捏了捏项俞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蛋,沉声说:“那我就只要你一个了……” 清晨,高宇寰躺在床上熟睡着,项俞悄悄坐在轮椅上离开卧室,没有吵醒他。 医生已经等在楼下的客厅,项俞过去礼貌地问好:“李医生,早。” “早。”医生检查项俞的左腿,“今天感觉怎么样?” 项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感觉还不错,我们继续吧?” 医生准备着康复仪器,拿着电极贴片和绑带缠在项俞的左腿上,“还是瞒着高董吗?” 项俞解释:“他的脾气你也知道,他会着急担心的,还是有效果后再告诉他吧。” 医生同意道:“确实,电击疗法听上去是挺吓人的,高董会担心我会把他的小心肝治坏了吧?” “哈哈,我开个玩笑,你不介意吧?” 项俞幸福地笑,“当然不介意。” 医生的调侃为了放松病人的心情,当电流刺痛项俞的大腿神经时,疼得他瞬间冒出冷汗,手掌紧紧扣着沙发边缘,咬住牙关隐忍着痛苦。 高宇寰睡醒时已经是九点多了,房门打开项俞准时坐着轮椅端着早餐进来,赶上一睁眼就看到他,高宇寰皱了皱眉,像是对温馨浪漫过敏,“让保姆放在餐桌就行了,你还把饭端上来,我腿又没废,赶上坐月子了?” 项俞过去朝着高宇寰的侧脸印了一枚清爽的吻,笑睨着他,“你想坐月子了?” 老流氓没有节操地开口,“去你的,老子怎么做月子?靠鸡X做啊?” 项俞认真地问:“那靠我的鸡X试试,让你做个月子?” 高宇寰凶狠地瞪他一眼,反而哈哈大笑,他就喜欢看着项俞这张清纯的小脸蛋说出下流的脏话,怎么说呢,就像是拉良家下水,特别有成就感。 高宇寰洗漱后,吃着项俞做的早餐,突然想起来,嘱咐项俞一句:“我一会儿出去应酬,你在家老老实实的,书房的电脑你随便玩。” 其实说起这事高宇寰心里就像有根刺,信任都是一点点建立的,他以前觉得项俞这种小逼崽子能构成什么威胁,所以一直没拿他当回事,下场有多惨他是长记性了。所以带项俞住的这栋房子里,没有他重要的东西,书房也是空的,说白了就是自己以前随手打发小白脸的礼物,本来想着项俞以前害过自己,什么都不让他干了,就当个花瓶摆在家里。可是这几天看着小孩都闲出屁来了,让项俞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吧,别再祸害老子就行了。 项俞看出高宇寰不痛快,忍不住问:“什么应酬?” 高宇寰正自我感动呢,自己真是大公无私啊,随口说:“就是以前C区的那些朋友,聚一聚。” 项俞眨眨眼睛,期待地说:“那我也认识了?老大,我能陪你吗?” 高宇寰马上警惕起来,“你又要干什么?” 项俞明白高宇寰现在还是不信任自己,“我担心你的安全,多双眼睛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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