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恺的脸色更难看了,林子彦起身,手掌扣着项恺的后颈,盯着项恺目光如炬的眼神,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养的德国狼犬,林子彦爱不释手地在他的额前落下一吻。 病房门被敲响,周秘书走进来问:“林总,我们现在可以回集团了吗,林董事长在已经在等着了。” 林子彦点头,临走前吩咐周秘书留下办理项恺转移病房的事情,“让他送到外祖父的病房,派一批保镖守着,不要让除了医护以外的人接近他。” “好的,林总。” 林子彦走后,病房恢复安静,项恺重新躺回病床上,幽深的眸子中没有任何情绪,侧头盯着摆在床头的紫色雏菊花束,不时想要伸手去抓花瓣。 他睡着时护士推着担架床将他转移病房,项恺穿着全白色的病号服,他的枕头和担架车隐藏的角落都不时泛着微弱的亮光。 K帮的手下们坐在监控室,李锋拿着耳麦窃听项恺病房里的动静,对着其他人问:“老大联系上了吗?” “暂时还没有,老大把身上的窃听器都留在项哥身边自己被姓高的带走了。” 李锋听到项恺被带到特殊病房,并且不让任何人接近,严肃地吩咐下去,“找几个眼线安插在医院,不要轻举妄动,先想办法联系到老大。” “是。” 林子彦回到医院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护理师在给项恺喂饭,齐医生站在病房里,两人相视一眼,齐医生率先开口道:“他恢复的很快,和他自身的身体素质有关。” 林子彦盯着项恺不耐烦地抓住护理师的手,他自己的手背还插着针头,血液倒流到软管里,痛得他皱了皱眉。 “我来吧。”林子彦脱下西装,坐在病床边接过护理师手里的碗,项恺的眸子警惕地盯着他,林子彦笑道:“还记得我吗?” 项恺垂下眸子,浓密的睫毛遮挡他的眼神,不肯开口。 “是不是要给他请个老师重新学语言?”林子彦总觉得项恺以前话少,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一句话都不说。 “没有必要,他的大脑是掌握语言技能的,我们需要做的只是激活他,仅此而已。”齐医生轻笑一声,“他现在是一张白纸,你可以随意涂画。” 但齐医生还是警告林子彦,“可你不能永远让他当一张白纸,阻止他恢复记忆很可能让他丧失短期记忆能力,他会很痛苦。” 林子彦这两天也认真地想了这件事,自己并不该着急让项恺想不起来,而且就现在而言能在项恺的记忆里随意涂画好像也不错? 他舀了一口鸡丝粥,不满地说:“为什么还是在给他吃这些清淡的食物?” 齐医生坦言:“他在手术后需要补充蛋白质和易于消化吸收的食物,半个月之后我会让营养师改善他的食谱。” 林子彦的动作一顿,他总是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项恺手术的事情,每次提起来就像是有根刺在自己的血液里游走,下一秒就会刺穿自己的身体,又痛又恐怖。 “他……”林子彦搅动着碗里的鸡丝粥,“会影响他以后的身体吗?” 齐医生坦言,“我之所以要求尽快手术,也是为了保护他的身体机能不受影响。” 林子彦松了口气,举着勺子喂项恺喝粥。 项恺拒绝他的喂食,推开林子彦的手臂,林子彦生怕他扯动埋在皮肤下的针头,攥住他的手掌说:“我给你带了礼物。” 齐医生挑了挑眉,瞧着林子彦从身后掏出一把手枪,他瞪大眼睛,你? 这是什么情趣? “放心,没子弹。”林子彦卸下手枪的弹匣在项恺眼前把弄,果不其然瞅见他的眸色一亮,项恺现在还没办法像以前那样隐藏自己的情绪。 林子彦眼底噙着笑意,对着项恺温柔地说:“叫我,叫我就给你想要的。” 项恺盯着他,咬了咬牙,棱角分明的下颌紧绷着,就是不肯开口。 “还记得吗,叫哥哥。”林子彦引诱着他,想到项恺要是开口叫自己哥哥,心里就像是有只奶猫在抓一样。 项恺板着脸,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林子彦拿着手枪反复逗弄着他,可是项恺再没有任何反应。 “好吧,我怕了你,给你吧。”林子彦只好把手枪递给项恺让他拿着玩,林子彦又教育他,“说谢谢。” “谢谢。”这次项恺倒是应了一句,声音低低哑哑的,浑厚的像是低音大提琴演奏出来的音符。 林子彦惊喜,扭头问医生:“为什么他不会哭,也不会笑的?” “不清楚,他的面部虽然遭到暴力击打骨骼和软组织损伤严重,但是没有影响到神经,也许他从小就这么古板也说不定。”齐医生记录着项恺的状态,顺便解答林子彦的疑问。 林子彦想了想,项恺从小就这么古板吗?那他小的时候发现自己和同龄的孩子不一样,他是怎么想的?他会不会受到歧视?他又是怎么过来的? 林子彦盯着项恺摆弄手枪的认真样子,惊讶地发现项恺虽然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只有三四岁的认知力玩枪上膛倒是挺利索的。 齐医生显然也注意到了,“瞧,只需要激活他的记忆,他恢复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 “诶!”林子彦突然叫了一声,“你拿枪指着我干什么啊!” 林子彦有意恐吓道:“再拿枪口对准人就揍你!” 项恺勾起唇角扬起几分似有似无的笑意。 林子彦竟看得出神了,他居然在笑? 而且是对自己笑? 林子彦心里软成一滩水,朝着鼓捣手枪的项恺凑过去,“宝贝,亲一个。” 齐医生被他这副样子蠢到了,检查护士送来的药后就离开了。 林子彦在项恺的侧脸啄了一口,又不满足地想要吻他的唇。 项恺起初并不理他,好像被骚扰的不耐烦了,林子彦又说,“宝贝,再亲一口。” 项恺没有看他,盯着手枪的枪管,索性朝着林子彦的方向侧了侧脸,主动贴过去让他亲。 林子彦受宠若惊,捏着项恺的下巴,对着他的唇吻上去,项恺睁大眼睛,用力推开林子彦,鸡肉粥撒在床单上,临时餐桌上的盘子、筷子、碗全部滚落在地板上。 护理从阳台跑过来瞧着病床上的一片狼藉,项恺怒目圆睁瞪着一脸无辜的林子彦,护理还以为是病人又在攻击亲属。 林子彦搓了搓额前的金发,安抚准备按响警报器的护理,“没事,我们闹着玩呢。”
第58章 禽兽 深夜,病房内的灯光转暗,空气里弥漫着镇静催眠的香薰味道,林子彦从浴室内走出来,只腰间围着条浴巾露出白皙干练的胸膛,挂在肌肤上的一颗颗水珠顺着腰腹优美的肌肉线条没入浴巾。 项恺躺在床上,眸色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渐渐地眼前开始模糊重影,整个人昏昏欲睡地合上沉重的眼皮。 突然身边的床垫下陷,项恺猛地瞪大眼睛,林子彦躺在他的身旁,伸手搂住他的腰。 项恺迟钝地活动四肢,被林子彦不轻不重地压着,无法动弹。 “乖,睡觉了。”林子彦轻声在项恺的耳边吐气,手指按摩着他的太阳穴,“睡吧,晚安。” 项恺的肌肉紧绷,可林子彦均匀的呼吸洒在他的耳边,病房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系统工作的声音,渐渐地项恺感受到身边没有危险才放松下来,睡意再次席卷而来。 林子彦埋在项恺的后颈,呼吸着项恺身上独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药物的苦涩,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林子彦发现项恺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放松下来,心满意足地弯起嘴角。 项恺的呼吸声很浅,林子彦的手掌检查着他身上的外伤,划过腰侧向上指腹摩挲着一根根受伤的肋骨,林子彦轻轻撩开被子,项恺身上的淤青淡了不少。 他撑起身,放项恺躺平,他的上衣被撩起露出麦色的肌肤。 林子彦一双深邃的眸子痴迷地盯着,手掌鬼使神差抚上去,熟悉的手感唤起他对这具身体的渴望,林子彦的呼吸逐渐粗重紊乱,俯身吻着项恺身上的伤痕。 自己真的好久没有触碰到他了,没有吻他,没有好好地亲近他了。 柔软的双唇触碰到这具阳刚的身躯,鼻腔里呼吸着独属于项恺的气息,只有自己才能嗅出来的味道。 “嗯……”项恺发出浑厚的支吾声,似梦似醒地扭动身体。 林子彦低喃:“宝贝,不怕……” “我很想你……” 病房内一片昏暗,项恺紧锁眉心,像是沉溺在恐怖的噩梦中无法清醒,刚毅的脸上露出严峻的神色,鼻尖密密麻麻的汗珠。 林子彦的牙齿咬在项恺的脖颈、锁骨、肩膀留下一个个不深不浅的齿痕。 项恺的喉结颤抖地上下滚动着,微微摇头,手掌攥拳搅紧床单。 他的气息愈发紊乱,四肢蜷缩起来,林子彦渐渐地感受到他的身体在止不住的发抖,迟钝地撑起身,手掌抚摸项恺的侧脸,才发现他出了一头冷汗。 “宝贝?”林子彦的心脏一紧,瞧见自己手上黑红的痕迹,慌乱地打开台灯,映入眼帘的是手上刺目的红。 “项恺?”林子彦慌乱地看向他,项恺浑身颤抖地蜷缩在病床上,脸色铁青,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紧紧咬着牙关,唇色苍白像是隐忍极大的痛苦。 “宝贝!宝贝!”林子彦轻拍着他的脸颊,焦急地问:“宝贝?你怎么了?” 项恺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手掌捂着小腹,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嘶吼,林子彦才瞧见床单上触目惊心的红。 林子彦按响床头的呼叫器,抓起床单擦拭着项恺身上的血渍,“宝贝?” 他瞧着项恺痛苦隐忍的样子,急切地唤着:“项恺?” “项恺?”林子彦捏着项恺的下巴,又攥住他死死扣着小腹的手腕,肌肤已经被他自己抓的青紫,林子彦扯着他的手臂,“宝贝?” “疼吗?” “操……”林子彦抓住被子盖在项恺身上,“宝贝,醒醒?” “跟我说话好不好?” 项恺疼得神志不清,林子彦懊悔地擦着手掌上的鲜血,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他的外伤不是已经好了吗? 值班的护士们跑进病房,瞧见被单上的血迹马上跑去叫医生,留下的护士检查病人的状况。 林子彦退到旁边,盯着项恺苍白病态的脸色,垂头瞧见手掌上擦不掉的血,心脏像是挨了重重的一拳,疼得他佝偻起腰。 没一会儿的功夫,齐医生赶到病房,看见林子彦顶着一头凌乱的金发坐在沙发上,“怎么了?” “发生什么了?” 护士已经帮项恺做了止血,齐医生瞅着项恺被冷汗浸湿的脑袋,撩开被子一角,赫然暴露他脖颈处的齿印、吻痕。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4 首页 上一页 45 46 47 48 49 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