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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中大多数学生非富即贵,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招惹的。 后来接到消息的沈宵走出教室,看见男人瞬间,他整个人顿时变得恐怖,暗沉如水的双眼紧紧盯着对方,指尖捏的几乎泛起青色,“你还敢来找我……” 男人嘴里嘟囔着什么,对沈宵露出大大的笑,“我来看看……我的杀人犯儿子,过得好不好啊。” 后续超出了学校的预料,在事情闹得更大之前,他们把男人赶出了校园,但这件事四处流传,A中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老师和同学对沈宵的态度也自然微妙起来。 直到下了车,庄陶几人在引领下来到包间,他没注意前面的人,径直撞上了佛言的后背,后者好笑地看着他,“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庄陶摆摆手说没事,他心不在焉地坐下,盯着面前的玻璃杯,终于意识到了那个一直以来被自己忽略的,原书中并没有出现的人—— 沈宵的继父。
第8章 失魂 沈宵取了单车,逆着人流的方向径直来到操场。 西南角有一个隐秘的出口,附近空无一人,沈宵迈上车座,长腿一蹬,疾风把他的外套扬起弧度,转眼人车已窜出去数十米远。 临近夜晚,凡帝俱乐部开始营业,酒水区尤为热闹,沈宵停好车,在更衣室两下换上工作服,戴上员工牌的同时来到大厅,赶在经理到达的前一分钟打了卡。 等待调酒师调酒的间隙,远处正门在经理的引导下领进一群学生,他们穿着显眼的A中校服,打闹间彰显出十足的学生气,吸引了不少客人的视线。 毕竟俱乐部消费不菲,普通家庭的孩子连进入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沈宵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酒已经调好,调酒师抹了把额头的汗,说:“303卡座的。” 沈宵端起托盘,转身时淡淡提醒了一句:“还有六杯,快超时了。” 另一头,1303的包间里,几十个少年少女鱼贯而入,庄陶刚挑了个角落坐下,就被简澄扬毫不留情地拎到中间; “今晚你是主角,坐到角落里成什么样子?” 桌面上提前备好了几十瓶啤酒和各色纸牌骰子,昏暗炫彩的灯光下,庄陶陷在沙发中间显得尤其弱小,他诚实地说:“我不太常来这里,玩不好会扫兴的。” 旁边的男同学见状大力拍了拍庄陶的肩膀,朗声说:“想什么呢?大家也就是随便玩玩啊。” “就是呀,”另一个女孩子附和道:“而且我们是学生,也就玩些简单的猜拳打牌,又不赌钱。” 几个人上前演示下游戏规则,带着庄陶玩了两把,后者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手气还不错,他暂时把沈宵的事情放在脑后,“咱们正式来一轮吧。” “好啊,”一旁看着的简澄扬懒懒道,“全凭实力说话,输了的罚酒。” “哎哎,”那个男同学提议:“陶子刚玩,让着点他,罚果酒吧,度数低一点免得醉。” 庄陶刚刚赢了两把,此刻有些飘,他翘起一点唇角,跃跃欲试地说:“好呀。” 眼看俱乐部酒水台的客人越来越多,调酒师急得手忙脚乱,“我才上岗几天,怎么偏偏轮到我一个人上班,这谁忙得过来啊?” 沈宵轻轻靠在吧台旁,抱肩看着他,半晌淡淡开口道:“我可以替你。” 调酒师一愣:“什么?” “与其超时被投诉扣工资,不如让我做,你来送,”沈宵慢条斯理地提出解决方法:“我可以按时完成任务,但有一个条件:今晚的小费分我一半。” 调酒师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你以为调酒这么简单的?你一个小屁孩儿能调好么?” 沈宵说:“你可以选择不相信。” “……” 眼看单子越积越多,调酒师狠了狠心,决定死马当作活马医:“算了算了你来吧。” 沈宵不紧不慢地起身,看了眼需要调制的酒,在吧台后选杯,放冰,量辅料,乃至最后的装饰,动作有条不紊却效率奇高。 一旁的调酒师悬着的心逐渐放下,同时又忍不住问:“你既然做的这么好,为什么还做服务生而不是正式调酒师呢?” 调酒师各方面薪资待遇远远超过送酒的服务生,是什么理由让他选择低调地做一名服务生? 只听沈宵面无表情道:“未成年不能做正式员工。” “……哦,这样。” 点的歌换了一首又一首,庄陶瘫在沙发里头,有点看不清台上到底是几个人在唱歌。 “陶子,你到底输了几把啊?”顾艾坐在旁边拉近了看他,说:“脸好红。” 四把还是五把来着?庄陶眼睛忽闪了几下也没想明白,“嗯……记不清了。” “喝傻了吧?”简澄扬觉得好笑,“数数有几个杯子不就好了,一二三……你输了六把。” “这么多啊。”庄陶傻笑一声,“怪不得感觉脑子晕晕的。” “果酒度数再低也是酒,不应该喝这么多的,”顾艾有些担忧,“陶子,要不让澄扬他们送你回家吧?” “没关系,”庄陶摆摆手,撑着直起了身子,“我出去逛一逛,吹吹风就好了,你们不用管我。” 说罢,他拍拍脸,脚步微微虚浮地走出了包间。 包间前的连廊又多又长,庄陶扶着墙,七拐八拐走了好久才找到大厅出口。 吧台后方,一个穿着马甲制服的男人正背对着他调酒,动作间行云流水,格外引人注目,庄陶眯着眼,瞧那背影觉得越看越眼熟,下意识抬腿走了过去。 沈宵调完最后一杯,双手撑在台上,晃神的瞬间,他莫名想到了刚才进来的那群学生。 灯光下,卷发小孩站在人堆里尤为显眼,不知在想什么,看起来神色恹恹的,进了狼群的小绵羊一样。 也是,不管在哪,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得到身边人的喜爱。 身后一阵轻微的磕碰声,沈宵回过头,就见刚才脑海里出现的那绵羊红着脸蛋儿,正双手撑着下巴,趴在吧台上憨笑地看着他。 未等他开口,庄陶已经踉踉跄跄的朝沈宵跑了过去。 “咚”的一声,对方撞进他怀里,天旋地转的感觉不仅没有减轻,反倒更严重了。庄陶死死抓住手里的布料,仰起头,仔细看了他半天,问:“你怎么在这儿啊?” 沈宵垂眸,半晌开口道:“我倒还想问你。” 不好好在包间待着,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 “这里太大了,”庄陶嘟囔着,“我都找不着哪是哪。” “找不着就乱走?”沈宵声音有些冷,他忽然低下头,乌黑的睫羽眨也不眨:“知不知道楼上是干什么的?” 庄陶反应有些慢,他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沈宵凑近他,声音低下来,用吓唬人的语气:“专捡你这种没人陪的小孩,带到上面去,没有三天三夜下不来。” 他静待着观察对方的反应,可庄陶愣了愣,说:“不会的,我有人陪啊。” 沈宵冷笑一声,“谁陪你?” 简澄扬,还是佛言?他们把你带到这里,不还是让你一个人跑出来了? 可庄陶迷蒙着那张潮红的脸蛋,专注地看着他,说:“你啊,你不是就在我旁边吗?” “……”沈宵伸手托起他的下巴,仔细看了几秒,“看来是真喝多了。” 托住自己下巴的手温暖而宽大,庄陶舒服地打了个哈欠,眯着眼,整张脸几乎落在那手心里:“困,我想回家……” 沈宵说:“让简澄扬他们送你。” 见他没反应,沈宵只得晃晃他的肩膀,“庄陶,你在哪个包间。” “唔……”庄陶睁开眼,向自己来时的方向望过去,走廊两侧完全一样的门,长的看不清尽头。他傻笑一声:“忘了呀。” “我自己回去吧,”庄陶揉揉眼睛,感觉清醒一些了,“不用麻烦别人。” 沈宵无言地看着他,不揉还好,揉了以后两只眼睛红得像兔子,浑身一股果酒香味,谁敢让他真的自己走回家? “那你就坐在这,”沈宵说,“等我……” 手机专属铃声响起来,沈宵被打断,目光投向声音来源,庄陶的卫衣兜。 “是澄扬,”庄陶仔细辨认屏幕上面的字,对沈宵笑笑:“我先接个电话。” “喂,我……” “陶子你跑哪去了?”简澄扬急躁的声音顺着网线传过来,“我和佛言找了你半天。” 庄陶被他吼得手机差点没拿稳,“我在……我看看昂,” 沈宵示意庄陶把手机给他,接过后说道:“他在一楼大厅酒水台。” “沈宵?”简澄扬诧异道,随即又有些着急:“庄陶在你那?你别轻举妄动啊,我马上到!” 电话被挂断,庄陶还一无所知地看着他,问:“我们现在走吗?” “……” 不到三分钟,简澄扬和佛言匆匆走了过来,看见庄陶全须全尾地坐在那,两人才松了口气。 “庄叔还托我和言子照顾你呢,”简澄扬对小醉鬼说:“要是第一天就把你弄丢,我俩没脸见他了。” 他揉了揉庄陶的脑勺,然后才把目光投向身后的沈宵,视线下移到后者身上穿的制服,眼神顿时有些复杂:“原来你在这兼职?” 怪不得一放学走的那么快…… 沈宵神色淡淡,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忽然袖口处紧了紧,他垂眸看过去,庄陶一手拉着他的袖子,正仰头冲他笑。 醉鬼傻笑。 佛言咳了咳,对沈宵道:“辛苦你了,陶陶交给我们就好。” 简澄扬拽着庄陶要走,“送你回家。” 庄陶没应话,他懵懵的,脑子也反应不过来,拽着沈宵袖口的手却下意识使劲,“我……” 简澄扬看到两人的姿势不由得挑了挑眉,说:“沈宵,你既然还在工作,就别让陶子影响你了,对吧?” 一句话将他拉回现实,沈宵强迫自己的视线从那张脸上移开,冷冷地说:“随你,要走就快点。” 庄陶听出其中冷酷无情的意味,小嘴扁了扁还是没动。 佛言见状笑了笑,他轻声提醒道:“陶陶,再不回家庄叔和云姨该着急了。” 听到庄易和云秀之的名字,庄陶缓缓安静下来,这才嘟囔着“嗯”了声。 临近夜半,俱乐部的人愈发多,特意营造的氛围昏暗炫目,简澄扬搭着庄陶的肩膀,以一个保护的姿态,三人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等调酒师交班完回来,沈宵摘下员工牌,“走了。” 调酒师叫住他:“小费没给你呢!” 看着沈宵离开的背影,调酒师莫名其妙地摸摸鼻子:“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了这是?”
第9章 提琴 “陶陶,脑袋还痛不痛?” 庄陶小口吃着蛋羹,眉眼耷拉着没什么精神,餐桌对面,云秀之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还不舒服的话今天就请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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