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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顾父一刻也不停留的走了。 看着顾城的背影，顾思芮莫名品出一丝落荒而逃的味道。 次日， 苏素照常被送去学车，家里所有的大人都去上班了。 顾墨霆提前结束休假，只有顾思芮一个人无所事事。 就连吴妈都在提前试菜，为后日的家庭聚会备餐。 顾思芮此刻按也应该在练车，但，那个抱着一袋子药回去的教练，生病了。 说是吓着了，需要喝中药调一下。 不过，顾思芮觉得，哪有好人一袋子一袋子的往家里拿药，这不是请病吗！ 顾思芮乐得自在，在偌大的别墅里，转悠来转悠去，还是决定出门。 昨日看见顾父拿出来的那张黑卡，一看就价值不菲。 顾思芮决定出门需要一下动力——考驾照的动力。 顾思芮此刻秉持着，只看贵的，不看对的，直奔动物园：保时捷、威兹曼、法拉利、捷豹、兰博基尼…… 这些4S 店特别懂得拿捏顾客的心，整整齐齐的开在一条大道的两边，也省的顾思芮来回跑着麻烦。 顾思芮第一家直奔门帘最为平淡的，他准备先来个平价的，然后在越看越高，比较符合心预期。 一进门，顾思芮就看见门口那辆带着尾翼，深蓝色的形状类似柠檬鲨的车。 流畅的线条，修长的车头，结合低矮的车身配着宽大的轮胎和车身，在一种车里既有辨识度。 顾思芮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细腻的车漆带着冰凉的触感，在炎热的夏天传递着清爽感。 “先生，”服务人员见状，将手里早就准备好的矿泉水递上，详尽的为期讲解，“这是我们的蝰蛇，以强大的动力与设计感闻名，也是世界上最大排气量的量产车。” “跑车？”顾思芮眼前一亮。 “是的，本车搭在8.4L的V10发动机，输出功率可达645马力和813牛米的扭矩，用它赛车也是很好的选择。”服务人员继续讲解着。 “哇，”顾思芮两眼放光，他难以想象，顾墨霆要是开着这蝰蛇去赛场上，绝对帅瞎一种小姑娘，将同场的其它人远远的扔在后面。 “那就是说，它赛车最厉害了？”顾思芮其实不懂。 “也不能这么绝对的，”服务人员没想到顾思芮能如此问，一时语塞，“呃，但它确实有在赛场上战胜过一些豪车，比如保时捷911什么的。” 但主要是人，跟车的关系可能不大。服务人员在此自然身经百炼，一眼就看出顾思芮一身价值不菲的着装，以为是一青春期的少年，想买车与同龄人争强斗狠，高兴遇到个不懂的，内心也难免有所吐槽。 “哦，”顾思芮盯着服务人员的眼看了一会儿。 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的服务人员有些心虚：“这款现在也是限量发售的，每年就1000台。” 顾思芮摇了摇头，限量这么多，和没限量有什么区别。 “你家不行，”顾思芮再次摇头。 “哪里不行？”服务人员有些疑惑。 “别人家都给果汁，你家矿泉水，一看就是营业额不行。”顾思芮又喝了一口手中的水，拧紧瓶盖，放在车身上，“花了胡哨的。” 服务人员抽着嘴角，给身后的同伴传递出一个白眼，不由冷笑。 算他失误，又一个来蹭水的，听口音还是东北的。 “听说看车都是管饭的呢？”顾思芮蓦地想起之前的段子，随口求证着。 东北人果然爱占便宜，这次服务人员毫不避讳，给顾思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打量着顾思芮的一身名牌，他倏忽间懂了：小白脸吧。 鄙夷的目光聚焦在顾思芮身上，顾思芮也回敬个眼神，道：“来吧，说说多钱，吓死我。” “最低配版本也要一百三十五万美金。”服务人员们此刻算把顾思芮当难得一遇的乐子，当这夏季无聊的工作中一丝调剂。 “可真吓死我了。”顾思芮呲了一声，满不在乎离开了。 顾思芮不与他们计较，如果是之前的他，可能还会争论二句，可能还会拿出银行卡显摆显摆，但现在他不会了。 倒不是说他成长了多少，只是因为，现在的他，真有钱。 传说，奢侈品店里的柜姐都是互通消息的，4S店里的也不相上下。 当顾思芮走进保时捷的店面里，他能明显感受到与上一家进门时态度的不一样。 没人迎接，也没人递水，不过盯着他的目光却变多了。 顾思芮讥笑了下，还真是看人下菜碟啊。 “这款能介绍一下吗？”顾思芮盯着聚在一堆的服务人员，也不看自己指向哪辆。 “这款很贵的。” 傲慢的回答，顾思芮不屑一顾，但， “详细介绍一下吧。”顾思芮抬头打量着，“那是摄像头吧。” “是，” 顾思芮甚至能听到对方从牙缝里挤出的恨意，但依旧不在意。 “这辆是保时捷911，是……” “哦，就是输给蝰蛇的那辆，我刚刚听他们说了。”顾思芮面带微笑。 “车没有高低之分，只是赛车手的高低之能。”服务人员强撑着嘴硬。 “哦，是吗？那这辆和那辆哪个好啊？我看价格都快要差一倍了呢，不会没有高低之分吧？”顾思芮继续寻觅。 “咳咳，当然不是，这两款还是有区别的，首先是排气量……” 打脸来的就是这么快，顾思芮就是想让对方刚刚吐出来的“屎”，自己再吞回去。 等服务人员再次详尽的将两车的不同介绍完，顾思芮才抱着胳膊，慢慢悠悠的晃悠着：“哦，也不行啊，没有果汁。” 呲—— “你是来找茬的吧？”有人没忍住。 脾气上脸就是不好看，顾思芮砸吧这嘴摇头，他就不一样，多年的营业经验告诉他，时刻都要保持着美丽。 “真心想买的才找茬，我可不是，我单纯的过来看看”顾思芮深深的喘了一口气，“有没有果汁。” “你，你……” “你们果真和道奇一样，营业额都不再怎么样，怪不得能玩到一块。” 顾思芮摆摆手，不带走一片谩骂的走了。 下一家，顾思芮这次都不带着看车的目的了，直接就看对他的态度，和有没有果汁。 “能介绍一下这款吗？”顾思芮再次重现经典话术。 “不好意思，因为我们这里的车都价值不菲，故而，需要验资。”这里的服务人员明显也是接到风声，学聪明了。 顾思芮暗笑一声，多亏他早有准备。 顾思芮将顾墨霆的卡递出去，拉过一张椅子就坐在了门口：“慢慢验，看看够不够资格进你们店。” 顾思芮直接将整个店面的门口都挡住，遇见想进门看车的都学着刚刚那位，阴阳怪气的重复着：“不能进，要先递张银行卡，让他们查查，他们觉得可以才能进的。” 顾思芮将自己的屁股挪了挪：“要不您坐我后面？咱排队等等？” “呵，什么东西，看个车验资不说，还得在这排队，他们以为自己是谁？”说着就愤恨的准备离去，走了两步，又回来了，男人手握着拳头，替顾思芮鸣不平，“你这完全可以告他们，小兄弟，可不能助长这些外国牌子在中国的嚣张气焰。” “我银行卡还在里面，我先等等。”顾思芮摊手表示无奈。。 “嗯，他们要是不给你，或者欺负你，你找我，我帮你。”男人看起来比顾思芮都生气，“看着也都是中国人，真给中国人丢脸。” 男人拍了拍顾思芮的肩膀：“我就在附近逛，有事你喊我。” “好，谢谢。”顾思芮点头。 目送走男人，顾思芮坐在凳子上打着哈切玩手机。 可能是顾思芮挡客的缘故，也可能是一心想打脸顾思芮的心里作祟，不一会，拿着银行卡的人就从里面出来了。 眼角带着得意，走过来时还不忘用眼神安抚一旁惴惴不安等着结果的同事。 直白的，毫不顾忌门口的顾思芮，做作的表演着小声，其实用着整个店里都听得见的声音道：“穷光蛋一个~”
第32章 顾墨霆很穷？ “怎么样怎么样？”一群人呼呼啦啦围了上去。 “你们别看他的穿的不错，卡猛地掏出来也挺唬人的，实际呢，呵，” 他是懂怎么吊人胃口的，连坐在门口的顾思芮都竖起耳朵，想听听这人嘴里准备吐出点什么。 “里面就三千多块钱，还是个信用卡，装什么呀。” 看见顾思芮也望过来的眼神，那人将声音拉高，阴阳怪气：“我们这店可也不是三千块钱都逛得起的吧。” “信用卡透支几张估计也付不了首付吧？” 嘲笑之意鹊起，生怕顾思芮的脸丢得不够远，声音大得恨不得店外的人都能听得见。 又可能是给自己的好兄弟们报仇，一个个脸上都是嘲讽之意。 那人将可放在手上，来回调转着，嫌弃的直接将卡扔到顾思芮的脚边：“您还是带着你的卡，有多远滚多远吧，” “这”，那人用手比了个圈，笑道：“估计都不会有人再接待你了吧。” “是吗？”唐岑不知何时站在了顾思芮的身后，侧身从怀中掏出一张黑卡，也迎着光翻了一下，在确定对面的人们都看清卡面的图标后，微微一笑，把卡一扔。 唐岑的力道很小，卡片轻飘飘的直接落在顾思芮的脚边，和顾思芮刚刚的那张卡并排躺在一起。 展柜的灯光在照射在洁净的地砖上，两张卡在一群光晕中显得格外醒目。 “怎么样？是不是很配？”唐岑低头，贴在顾思芮耳边，用既具魅惑力的嗓音诱惑着。 顾思芮的脑袋正在唐岑脸的正下方，顾思芮想回头看清，却被唐岑用手阻止。 略带凉意的手指贴在顾思芮的下颚处，他忍不住缩脖，熟悉的香水味顺着唐岑的体温飘过来，加上独有的贱兮兮的声音，顾思芮想起来了。 “什么很配？”顾思芮撇嘴，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哪哪都有啊？ “你卡里三千多，我这卡里三个多亿，难道不是很配吗？”唐岑玩弄着顾思芮耳边的碎发。 “你怎么落魄成这样了，真离家出走了？”唐岑有些疑惑。 “配吗？大哥的卡。”顾思芮将自己的头发抽回，尽可能的远离唐岑。 唐微微挑起一侧的眉，耸耸肩膀。 唐岑将手搭在顾思芮的肩膀上，看似随意，内里却有着不小的力气，低声道：“坐稳。” “不捡起来验个资吗？”唐岑挺直腰，冲着那群变得谄媚笑容的销售笑，“没准里面连三千都没有。” “不用的，不用的，这黑卡不需要验资的。”刚刚那销售变了脸色，神色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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