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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没任务要求,我也不用?在巴结讨好他了。季之扬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心绪。 江妄见他表情变幻莫测,以?为他伤口痛,急忙安抚他:“是不是扯到伤口了,快躺下。” 季之扬摇摇头,轻描淡写地说:“我没事。” 江妄皱眉,总觉得季之扬怪怪的,但具体?哪里奇怪,他又说不清楚。 江妄站在旁边,看他闭眼,欲言又止,终是没在说话。 顾怀来?到书房,裴寂已经等候多时,“王爷。” 顾怀抬手示意他免礼,坐在桌案前,问他:“如何了?可有查到了什么?” “刺杀王爷的黑衣人是东陵人。抓到的那个两?个活口,他们口中藏了毒,已服毒自尽,并未从他们口中问出?什么重要线索。” 顾怀皱紧眉,“东陵人?顾景居然和东陵人有勾结?” “属下已经让他们去查了。”裴寂道,“不过?,他们既然敢明目张胆行动,肯定做足了准备,恐怕……很难揪出?幕后主谋。”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季公子?,属下也查过?了,他是凑巧出?现在西街的,并不知晓王爷在那……属下也问过?江妄,他们并没有分?开过?,所以?属下认为,那些?刺客,应该和季公子?无关。” 顾怀揉了揉眉心, 裴寂犹豫片刻,低声道:“会不会是二王爷挑拨离间的手段?毕竟那银票和书信,太过?于明显了。” 若是季之扬真有问题,二王爷断然不会将银两?明目张胆的送到王府来?,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王爷怎会连这?一点都想不通呢? ……如此?拙劣的伎俩,放在平常,王爷定是一眼识破。 可今日…… 怎的遇到和季之扬相关的事,便变得糊涂起来?了? 裴寂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顾怀眯了眯眼睛。 这?么一想,似乎确实有些?奇怪。但顾怀始终觉得,季之扬有事情瞒着他。 若他未曾答应顾景什么要求,为何今日问他时,他不答? 还有顾景送他回来?的那日……究竟同他说了什么……他为何不告诉我…… 难道真如裴寂所说,是顾景故弄玄虚,挑拨离间? 顾怀陷入沉思。 他突然觉得有点累,挥了挥手:“退下吧。” “是。” 裴寂恭敬地行了一礼,悄然转身离去。 顾怀坐在椅子?里,脑海中闪过?季之扬的模样。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就像谜团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莫名其妙的出?现,带着莫名其妙的爱意,执着的要留在他身边……若说没有目的,叫他怎么相信? 可细细想来?,他好像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 季之扬说过?的话,一幕幕、一句句的在他脑海中浮现。 想起那句,我可以为你挡刀。顾怀揉了揉额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真的……做到了。 我是不是真的误会他了? 顾怀揉了揉眉心,心烦意乱地靠在椅背上。 半晌后,他起身往季之扬的卧房走去。 到门口时,云福恰好端着药碗正准备进?去,瞧见他时,立即行礼,喊了一声:“王爷。” 顾怀瞥了眼托盘里装着的汤药,神色淡漠,“给?本王吧。” 云福迟疑了一瞬,低低应了一声,将托盘递给?顾怀后,转身退了下去。 顾怀提步走进?屋内,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季之扬,抿了抿唇,柔声道:“该喝药了。” 季之扬瞥了他一眼,扭过?头去,“放那就行。” 顾怀将汤药放置在矮几上,坐在床沿边,准备给?他换药,刚伸手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他拍掉了。季之扬微微蹙着眉头,语气十分?不善,“干嘛?” 顾怀一愣。 他在生气?为何? 顾怀盯着他看了许久,缓缓道:“本王帮你换药。” 季之扬撇过?头去,“不用?,我自己能换。” “本王帮你。” “不需要。” 顾怀沉默地凝视他片刻,忽而俯身,凑到他耳畔,“怎么?怕本王占你的便宜?”他的手扶在他的右肩上,声音温润,“你什么地方本王没见过?,害羞什么?嗯?”他轻笑一声,贴近他的耳畔,“你昏迷时,衣衫都是本王换的。” 他语速极慢,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痒痒麻麻的感觉袭向季之扬。季之扬脸颊瞬间涨红,狠瞪了他一眼,“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顾怀看着他的模样,低哑一笑,不再逗他,将他的里衣拉开,露出?包扎好的伤口,随即取了纱布,拿过?药膏,替他换药。 药膏落到伤口上,疼得季之扬闷哼一声,他皱紧了眉头。 止痛药!如果有止痛药就好了! 顾怀动作停滞,“很疼?” 季之扬咬牙:“废话!” 顾怀的神情严肃了几分?,“忍一忍,马上便好。”他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药,一面轻轻地吹了吹。不知是药膏冰凉,还是他的手指,触碰到伤口处时,带着丝丝凉意,好似伤口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季之扬偏过?头,余光偷瞄了一眼。 顾怀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季之扬看着这?样温柔耐心的顾怀,恍惚了一瞬。 他这?是干嘛……是不是上完药,又要质问我了? 半年了,就算是块石头也捂热了…… 我一心一意对他,他却把我当?成仇敌一般防范警惕…… 季之扬垂眸,掩饰住自嘲的笑容,心中泛着酸。 呵! 算了……怀疑就怀疑吧!反正也没任务了,以?后离他远远的。 “还疼吗?”顾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他垂眸,才发现已经换好药了。 季之扬扭过?头不看他,冷冷道:“托王爷的福,死?不了。” 顾怀收拾着金疮药瓶,侧头看了他一眼,端过?矮几上的汤药,舀了一勺,递到季之扬嘴边。 季之扬拧紧了眉,他这?是干嘛? 顾怀道:“已经不烫了。” 季之扬伸手,接过?药碗,“我自己喝。”仰头一饮而尽。 顾怀静静注视着他。 季之扬将空了的碗放在矮几上,看向他:“王爷还有事?” 顾怀一愣,摇头道:“没事。”说完,又补充了一句,“等你伤好了再说。” 季之扬扯了扯嘴角。 等我伤好了在质问我是不是? 呵! 真是够讽刺的啊! 顾怀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道:“好好歇息。” 说罢,转身离去。 季之扬望着他的背影消失,直至再也看不见,才闭上双眼,长长吁了一口气。 我就多余救他…… 顾怀开始日日都来?为他换药,有时还会说些?无聊且毫无营养的话,或是试探性地询问他的过?去。 季之扬不搭理他,仿佛听不到他说话一般。 渐渐的,顾怀来?的少了,两?三日过?来?一次。换药的任务落到了云福身上。 云福解释顾怀很忙,所以?没有多少时间,季之扬也懒得计较。 太医说他的伤势恢复得不错,莫要有太大的动作扯到伤口,养上一阵子?,就没大碍了。 这?天,云福来?给?季之扬送晚膳,推开门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蔷薇花香味。走到床榻旁,发现他将自己裹在被子?里,许是听到了动静,他露出?脑袋看了云福一眼。他的脸颊有些?泛红,额头上有密汗渗出?。 云福一顿,“季、季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被子?里传来?季之扬含糊不清的声音:“没、没事。出?去……把门关上。” 云福将饭菜放在桌上,担忧地看他一眼:“您哪儿不舒服?要不请太医来?瞧瞧吧。” “我、我没事!”季之扬将被子?蒙在头顶,整张脸埋在里面,瓮声瓮气道,“出?…去!别让别人进?来?。” “您是伤口不舒服吗?” “我说,出?、去!” 季之扬将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朝着云福喊了一句。 云福被吓了一跳,看到他的模样似乎不太正常,以?为他的伤口恶化了,连忙道:“季公子?,您忍忍,奴才这?就去请太医来?。” 第47章 发情了,帮我 云福急匆匆跑出去, 吩咐下人去请江太医,自己则忙去向顾怀禀报此?事。却不料,得知顾怀刚刚出府去了。 下人跑的太急, 刚出府, 就撞到了裴寂。 “慌慌张张的, 怎么了?”裴寂拦下他, 问道。 下人急忙道:“季、季公子身子不适, 云管家让奴才去请江太医。” 正准备上马车的顾怀脚步一顿, 扭头望向下人, 目露焦虑:“怎么回事?” 下人忙道:“奴、奴才也不知, 云管家说, 好像是季公子的伤口恶化了……” 恶化? 好好地怎会恶化? 顾怀的脸色骤变, 转身下了马车,“快去请江太医。”边说, 边跨步往王府内走去。 裴寂跟上他, 问:“王爷,还?去三?王府吗?” 顾怀脚步加快, “派人去告诉三?哥, 本王今日有事,明日再去。” 裴寂应了一声。 顾怀疾步走入正院, 迎面碰上了云福。 云福一愣,忙行礼:“王爷。” 顾怀摆了摆手, 示意他起身。 他一边走, 一边问道:“他怎么了?” 云福忙跟上,答道:“不知季公子是不是伤口恶化了,奴才瞧着他脸色很差。他将自己闷在被?子里,满脸通红, 额头上全是密汗,瞧着很难受……奴才说去请太医,他、他不让,喊着奴才出去…..” 顾怀的脚步猛然一顿。 难道……发情了? 云福不敢吭声,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 顾怀回过?神,抿了抿唇,“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抬步欲走时,又顿住,转头看向云福,“去告诉江太医,让他明日再来?。” “可是……”云福迟疑片刻,道:“季公子的伤……” “按本王说的去做。”顾怀淡淡扫了他一眼,云福立刻噤若寒蝉,躬身应道:“是。” 顾怀迈步离去,径自朝着卧房走去。他推开门,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 他缓步踏入屋内,床幔低垂,隐约能瞧见被?褥中隆起一团。他走近几步,掀开帏帐。 季之扬蜷缩在被?窝里,浑身燥热的厉害,脸颊绯红,眉毛微皱,嘴巴微张着,呼吸粗重。他双眸紧闭,浓密卷翘的睫毛微颤着,仿佛正在承受某种痛苦。 听见细碎的动静,他将头从被?子中探出,怔怔地盯着顾怀,眸中水汽朦胧,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间只是发出模糊的喘息,并未说出完整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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