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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是他专门安排的人,嘴皮子都利索得很,还有暗中挑拨。 很快百姓们就从惶恐害怕,变成了指责大骂。 “抓得好!这些个油满肠肥官员,自己吃香喝辣,一掷千金,竟然还敢欠债国库的银子不还,跟陛下哭穷,真真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胧的坏东西。” “天呐,家里这么多金银珠宝,还跟国库借银子,难怪每次赈灾银子都不够……” “呜呜,黑心肝的贪官啊,当初我爹娘就是逃难没领到朝廷救济饿死的……” 百姓们义愤填膺。 无论这些官员勋爵怎么狡辩装穷,他们油光水滑的外表,家里抬出的金银珠宝,就是反驳他们欠债不还的最佳证据。 除了许家。 其余被禁卫军包围的府邸也差不多,敢叫嚣的人全部一刀砍掉脑袋,不配合的也通通直接送上黄泉路。 如此铁血手段,被抓的官员勋爵直接吓破胆,一时间不敢再反抗,只能老老实实先进牢狱呆着,回头再想办法辩解脱罪。 他们还有家族,还有靠山,外面总有捞他们的人。 …… 事实也的确如此。 被谢文彦拉出来立典型的几个官员勋爵,全家进牢狱后,他们身后的关系网和靠山就坐不住了,立马连夜写奏折。 第二天在金銮殿上,言辞犀利参奏攻击谢文彦。 “陛下,谢大人简直视律法为无物!就算许大人等有罪,也应该由刑部审理调查,人证物证齐全,再由大理寺卿复审,陛下过目,最终才能送上刑场。” “谢大人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杀了,实在有违律法规矩,臣等不得不怀疑,谢大人此举就是公报私仇,排除异己!” 以杨首辅带头,其余官员附和。 众人愤愤指责。 谢文彦却是并不慌乱,淡定拱手反驳。 “杨首辅等大人此言,臣不认!臣受陛下所托,追回国库债务,三番四次到各位大人府邸拜访劝说,是所有人百姓都看见的。” “但许大人等却拒不还债,还口口声声向陛下上奏喊穷,可据臣调查他们府邸中,每月光是日常吃用,后院妾室子女的首饰花费,至少就有足足万两之多。” “如此收支出入,许大人等说没钱还债,实属欺君之罪!” “臣上门抓人有何错?犯人拘捕臣动手又有何罪?” “陛下特赐臣先斩后奏之权,他们违抗圣令拘捕,臣只是斩下闹事首罪以示皇权威慑,杨首辅等不满,看来心中是视皇权为无物,否则岂会说出如此话?” 谢文彦说罢,还顺手扣了个不敬皇权的帽子。 杨首辅气急,“谢文彦,竖子欺人太甚!我等就事论事,你休要转移重点,就算你有先斩后奏之权,也不该接连杀掉数位官员。” “其中朱大人都已经下跪求饶,你却还将其杀害,分明就是趁机排除异己。” 谢文彦闻言不在意道,“哦,是吗?朱大人什么时候下跪求饶了,本官怎么没瞧见?” “当时在场之人都看见了,人证俱在,谢厮尔敢无赖!” “什么人证,朱家人,还是禁卫军?本官行的端做得正,绝不屈于众口铄金,只有人证,没有物证,就说本官有罪,真是荒谬,杨首辅可莫要血口喷人。” 谢文彦义正严词反驳。 杨首辅差点气吐血,“竖子狡辩!你……” 但不等他再继续攻击,谢文彦的反驳却是来了。 谢文彦对着龙椅上的乾元帝拱手。 “陛下,杨首辅等人控诉臣之言有待商榷,但臣却有人证物证,证明杨首辅等与许大人等,乃是一丘之貉,欺君之罪!” “根据户部账目,杨首辅、刘大人、张大人……等分别拖欠国库,至少百万白银,杨首辅等却常年说府中贫困,还不起债务,还传播流言,隐指陛下苛待朝臣,让朝臣竟然要常年借银生活。” “可是据臣所知,杨首辅府中妾室一共13名,嫡庶子女加起来24位,每年光是后院家眷在京城首饰铺子和布庄的花费,就高达10万两……” “去年杨首辅的三位庶女出嫁,一个人的陪嫁银子,就是5万两……” “前些日子,杨首辅在临川郡城白鹿书院读书的庶六子,上青楼与人竞价花魁,更是就花了整整10万两……如此数目花费,杨首辅竟说没钱还国库债务,简直可笑至极!” 谢文彦一边说,一边呈上各种证据。 杨首辅脸色大变慌乱辩驳,“不是的陛下,这其中必有误会,谢厮他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证据清清楚楚,你自己看!” 乾元帝当然是配合谢文彦,把证据甩到对方脸上怒骂。 但杨首辅哪能轻易认罪。 他有钱却不还债的罪名,若是坐实传出去,他在民间经营的名声可就没了,而且还会被皇帝趁机打压。 于是。 他赶忙给自己身后的官员们使眼色,让众人跟他一起嘴硬死扛。 杨首辅理直气壮辩驳,“臣廉洁之名众所周知,谢大人与臣不对付,这些证据是他私下找来的可以作假,臣绝不认!” “若是陛下怀疑,臣愿闭门自禁,任由刑部和大理寺彻查。” 里面多的是他们自己人手,最后调查结果如何,还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其余官员也跪地磕头,硬气齐声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等愿由刑部和大理寺彻查。” 一副他们是什么忠义之士的模样。 “尔等死不认罪,还敢逼迫陛下,苍天在上,我谢文彦便是背上千古骂名,也不叫尔等奸猾之辈,祸害我大楚江山。” 谢文彦闻言露出气愤之色。 就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直接又抢过旁边侍卫腰间的长刀,刷刷几下过去,把杨首辅及其身后几个官员,脑袋给砍了下来。 同时还“不小心”误伤了旁边几个不起眼,暗中为世族办事的倒霉官员。 温热的鲜血喷溅到周围幸存的官员脸上,直接把大家给吓傻了。 没办法,大家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敢在金銮殿上直接动手,这么不按常理出牌,这么嚣张不顾后果的! 谢文彦这厮,这次难不成真的不打算活了,要以死尽忠为陛下效力? 自古朝臣争锋动嘴不动手。 这小子,他竟然有刀,是真上啊!
第134章 回击世族 金銮殿上寂静一片。 所有人都呆滞盯着满身是血的谢文彦半天反应不过来。 而谢文彦却是神态镇定,没有丝毫变化。 仿佛他刚才杀的不是人,只是几只鸡鸭般,平静得可怕。 而事实上。 谢文彦心情也确实很平静,因为他又不是真的弱冠之龄年轻人,他灵魂真实年纪比乾元帝还要大,经历的起起伏伏不知凡几。 前世更是在战场中浴血多年,说实话,杀人这件事在他心中,其实真的和杀鸡杀鸭没多大区别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擅长阴谋诡计,可多活了一辈子,他更深知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都是白费,一旦有机会,就必须痛下杀手。 他想要将来上位后迅速稳固权利,就必须把不能掌控的因素,能解决的都提前解决才行,否则后患无穷。 当然,谢文彦敢这么干,也是因为皇帝能配合,不然以他现在的身份,他也没有把握在金銮殿上大开杀戒,还全身而退。 谢文彦不卑不亢跪下道。 “陛下,臣自知刚才之举有所不妥,但杨首辅等大人实在巧舌如簧,胆大包天,犯了欺君之罪还如此嚣张,对陛下咄咄相逼,简直大逆不道。” “我等是陛下的臣子,当以陛下为尊,陛下说对就是对,陛下说错就是错!” “为朝廷效力是臣等分内职责,谁敢依仗功劳自持甚高,谁敢倚老卖老,那就是倒反天罡,罪不容恕。” “有言道:位不必尊显,期于无负国家;功无须丰伟,要在全意为民;才毋望八斗,重乎勤勉力行;德勿求皆碑,惟有不懈修身。” “朝中出了杨首辅等人这般奸佞之臣,臣便是背上骂名,也不能叫他们祸害大楚江山。” “陛下,臣有错,但虽死不悔!” 说罢。 谢文彦便重重磕头伏地,以示坚持尊敬。 直接让旁边的大臣们神色莫名。 不是,这小子是不是脸皮太厚了点?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砍了这么多人还一副自己清正廉明的? 整个朝堂最奸诈无耻的就是对方了,竟然还好意思说别人是奸佞之臣? 众臣们心中暗骂不已。 但看着满地的鲜血和人头,一个个又半个字都不敢再说出来,浑身忍不住颤抖发凉,有些胆子小的更是直接尿了裤子。 没办法。 谢文彦这厮,他有人是真砍啊。 反正都已经杀掉这么多人了,他们合理相信,但凡他们再跳出来,谢文彦绝对不介意再多背上一条人命。 何况,今日到底是谢文彦太嚣张,还是皇帝授意排除异己…… 大家都不是傻子。 端看谢文彦砍人的时候,周围侍卫没有一个上来阻拦,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谢文彦不过是背锅之人。 陛下才是真正的主导。 这两日被杀死的官员,基本都是平日喜欢跟皇帝作对的。 果不其然。 乾元帝只是淡淡看了眼杨首辅等人尸体,便轻飘飘吩咐道。 “杨首辅等官员欺君罔上,大逆不道,死不足惜,人证物证齐全,即日起三族家眷抄家流放,后世子弟三代内不得科考回京。” “督察副御史谢文彦胆大妄为,竟敢在金銮殿上放肆,此罪难免,但念及为国尽忠,为朝廷追回巨额白银债款,便功过相抵。” “望谢爱卿谨记规矩,下次切不可再犯,继续督促国库债款追回之时,若有差池,罪名双倍惩戒。” 话落。 众臣不可思议看向乾元帝。 原因无它。 因为刚才大家都觉得,谢文彦就是乾元帝推出来的一把刀,一个背锅侠,把皇帝的心腹大患臣子解决完,就应该履行替罪羊的职责被赐死。 结果呢,陛下竟然把人保了下来? 陛下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鬼话,谢文彦他何德何能,让您如此维护! 大臣心中不平,但暂时不敢说话。 可那些皇子们就忍不住了,他们都没受过父皇如此照顾,谢文彦凭什么得到父皇如此信重? 当即脾气急躁的五皇子站出来,语气很是酸道。 “父皇,虽说谢大人是为国尽忠,但古语有云,无规矩不成方圆,谢大人有功该赏,但谢大人竟敢在金銮殿上杀人,此乃大逆不道,岂能轻易功过相抵,又怎能轻易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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