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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哭夜咳嗽一声,笑不得笑不得,再笑今天就要故事变事故了。 陆鸣无语的看了一眼夏哭夜,他还是低估了这家伙这张脸“闯祸”的本事啊。 “啊啊啊,父亲,再笑一个,崽崽喜翻,mua~mua~荷包给父亲!mua~mua~”崽崽半个身子已经探出窗子了。 身后陆鸣拽他都拽得青筋凸起,他严重怀疑自己要是不拽着崽崽,崽崽这会肯定已经跳出去扑进夏哭夜怀里了。 夏哭夜被崽崽逗得实在忍不住又笑了,这小崽子是把他父亲当什么人了,还再笑一个,他喜欢。 崽崽声音十分大,还特别有辨识度,周遭姑娘哥儿们自然也听到了崽崽的话,听到崽崽乱认父亲,姑娘哥儿们可不得了。 他们都顾不得去思考夏哭夜和崽崽那七八分相似的脸是怎么回事,开口就怼。 “小孩乱认什么爹呢?人家状元郎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就是,状元郎一看就十八九,你都六七岁了,乱认什么父亲!” 崽崽气鼓鼓,他哼了一声,把手中的荷包抛给夏哭夜,“父亲,荷包,荷包!荷包是爹爹亲手选哒,崽崽的零花钱都在里面,崽崽给父亲买糖吃。” 陆鸣不会缝东西,所以一般这种东西都是在其他店里买的。 稚儿在一边跳一下说一句话,“父亲,还,还有,还有稚儿,稚儿在这里,稚儿好矮呜呜,父亲看到稚儿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夏哭夜乐了,稚儿这小家伙,也太可爱了,因为太矮,快把自己给嫌弃哭了。 他目光移到陆鸣身上,陆鸣看他看了过来,红着脸扭过了头。 夏哭夜失笑,这人还是跟以前一样容易脸红,他抬手接住了荷包,并将其挂在了腰间,“谢谢,我很喜欢,等会我就上门跟你爹爹提亲。” 谢绥:“……”骚还是夏哭夜骚。 张权:“!!!”他都听到了什么! 他惊恐的看着夏哭夜,一双眸子里满是惊恐。 这人,这人,疯了吧? 陆鸣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他又在皮了。 偏偏崽崽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嘿嘿,那崽崽在家里等着呀。” 说完崽崽跟旁边的姑娘哥儿们做了个鬼脸,“哼哼,父亲是崽崽的咯,你们没咯。” 夏哭夜这一路过来已经不知多少姑娘哥儿给他扔过荷包了,但他一个都没接,现在忽然接了个小屁孩的荷包,还说这种话,一瞬间大批姑娘哥儿心碎一地。 本来就心碎一地的姑娘哥儿们听到崽崽又说这种话,顿时泪流满面,呜呜哭了起来。 崽崽懵了,看着被他气哭的小姐姐,崽崽呀了一声,赶忙跟人道歉,“姐姐,我错了,你别哭呀,要不等崽崽长大,崽崽娶你呀,崽崽也长得很好看的,你看看崽崽呗。” 夏哭夜无奈,这小崽子,气人的功夫简直绝了。 而且,后面这些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这小崽子,看来必须好好教育一下才行了,不然以后长成个花心大萝卜可就遭了。 不过那个被崽崽气哭的小姑娘听到他这话反倒没生气,还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崽崽松了口气,看自家父亲骑着马逐渐走远了,他赶紧拉着陆鸣和稚儿,喊上后面的大壮还有陆知鸢,“爹爹,快,快,咱们去街尾接父亲,等会父亲停下来,别被人捉婿捉走了。” 陆鸣被他拉着走,听到他的话诧异不已,“夏朝旭,这些东西你是在哪听说的?” 陆鸣清楚的记得,他和夏哭夜从没在崽崽和稚儿他们面前讲过榜下捉婿一事。 但崽崽居然知道,这就很离谱了。 崽崽眨眨眼,“京城里这几天天天都在讨论这件事,我跟稚儿出去买东西的时候经常听到,爹爹,怎么了吗?” 陆鸣哦了声,他还以为是宅子里那些人在崽崽跟稚儿面前乱说了呢。 被崽崽一路拽着来到街尾,他们赶到时夏哭夜的马正好停了下来。 而这边已经聚集了一大堆人。 毫不意外,这些人便是崽崽口中榜下捉婿的人了。 夏哭夜三人刚一下马,那些人就冲了过去。 那副饿狼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吃人。 夏哭夜和谢绥见状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弹射开,让那些扑向他们的人落了个空。 但这次他们的目的就是夏哭夜和谢绥。 夏哭夜自然不必说,今科状元郎,谁不想要? 至于谢绥,别看谢绥刚才不声不响,但这段时间谢家独子谢绥回京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这些跑来榜下捉婿的人都是京中高官府中的下人,早就得了命令,一定要将人捉回去。 别说谢绥一个将军府的独子,就是当初的叶青羽,那也是被捉过的。 叶青羽可没有夏哭夜和谢绥这样的身手,当场就被摁了去,后来还是公主跟驸马亲自上府要的人。 捉叶青羽的官员当然没讨着好,不过,也没受到什么严厉的惩罚就是了,毕竟这榜下捉婿,要是成了,其实还是一桩美谈。 夏哭夜跟谢绥三两下躲开了榜下捉婿的人,随后两人直接分道扬镳,一个奔向陆鸣,一个往家狂奔。 被两人抛下的张权一脸懵,没一会他就被人群给淹没了。 虽然今年的榜眼没其余两人亮眼,但也是抢手货啊。 跑到陆鸣身边,夏哭夜搂着陆鸣就走,“快走,等会他们又扑上来了,崽,带上稚儿,大壮,知鸢,回家。” 回到家夏哭夜压根不管崽崽等人,拉着陆鸣就回了自己房间急吼吼的扑了上去。 陆鸣被他忽然偷袭给弄懵了,等回过神来,衣服都被扒了。 “干什么干什么?”陆鸣赶紧抓住要被扒光的衣服,“青天白日的,影响不好,快住手。” 夏哭夜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陆鸣掐了一下他的脸,“你干啥呢?一回来就……咳。” 夏哭夜也微微红了脸,“这不是高兴么?你知道人生四大喜事吗?” “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挂名时,这怎么了?”陆鸣不解的问。 “我已经金榜题名了,现在想洞房,这样我人生两大喜事就算是圆满了……”夏哭夜严肃认真道。 陆鸣嘴角抽搐,这家伙…… “等晚上,现在不行,崽崽和稚儿他们还在外面呢,影响不好。”陆鸣还是有点理智在的。 夏哭夜:“……”这一瞬间,他恨不得崽崽稚儿一秒长大,然后立马把他们赶出家门,让他和陆鸣享受他们的二人世界。 最终夏哭夜还是没有继续下去,正如陆鸣说的,崽崽和稚儿还在外面,白日宣淫什么的,对孩子影响不好。 但当天晚上,陆鸣可就遭了老罪了,直到第二天他都没能起来。 第二日晚上,夏哭夜跟萧子墨等人相约一起去赴琼林宴。 陆鸣今天精神不太好,临走前夏哭夜让崽崽几人在好好照顾爹爹,然后自己去了琼林宴。 这次的琼林宴跟往些年的都不太一样,不仅是琼林宴举办的地点和往些年不一样,就连人员都有所变动。 往些年也就是朝廷官员和皇帝在,今年却多了另外三国的人,甚至连朝廷官员的家眷都带来了。 而这些人中,就连驸马和公主也在,整个宴会除了君后不在场,不该在场的,该在场的都在了。 这压根就不是为了夏哭夜等人举办的宴会…… 夏哭夜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夏哭夜皱起了眉,就连萧子墨等人也一脸严肃。 然夏哭夜几人见到这场面只是微微皱眉,但大顺朝和大武朝使者见到夏哭夜却差点跳脚。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日刁难他们的男子竟然会是大夏的今科状元。 想到夏哭夜跟其夫郎的难缠程度,两国使者脸色都很不好。 夏哭夜看两国使者脸色比他们还难看,立马龇牙笑了一下。 两国使者顿时感觉自己心脏停止了跳动,这种情况不是被夏哭夜给惊艳到的,而是被夏哭夜给气的。 两人脸色涨成猪肝色,墨九卿早就从叶青羽口中得知了那日满堂香发生的事,见大顺大武两位使者脸红脖子粗,笑道:“看来两位使者也被我大夏状元郎的模样给惊艳到了,看看,二位都脸红了。” 听到这话的两人一时间更是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夏哭夜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论阴阳人,还是这皇帝会啊。 夏哭夜忍住了,但宴会上其他人没忍住啊,比如说跟在林惠兰身后的阿香,阿香直接不留情面的笑出了声。 一听到阿香的笑声,大顺大武两位使者顿时找到了发泄口,“你笑什么?很好笑吗?一个贱婢,当着主子的面如此失礼,我看公主这婢女该好好调教调教了。” 阿香立即收敛了神色,“大人,我刚才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情,没有笑话您。” 林惠兰淡淡的瞥了一眼大顺大武使者,“我自己的婢女如何我自己知道,倒是两位使者大人,似乎管得有些宽了。” 见几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墨九卿咳嗽一声,让夏哭夜等人落座。 琼林宴进行到一半,大顺大武使者正准备出言刁难夏哭夜等人时,墨九卿忽然咳嗽一声道:“今日这场宴会其实不仅仅是为了赐宴庆贺,借由此宴,朕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夏哭夜发现,墨九卿这话一说出口,大武大顺甚至就是林惠兰等人的脸色都变了。 林惠兰的脸色变得异常冷厉,同时,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她身后站着的侍卫。 而大武大顺两位使者却是阴狠的看了一眼林惠兰。 除此之外,就是坐在墨九卿左手边的公主和驸马面色有些不对劲。 公主和驸马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看向叶青羽。 叶青羽神情淡淡的,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夏哭夜放下酒杯,安静等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 墨九卿说完,对身后的太监挥了挥手。 太监微微弯腰,从诰封盒里取出圣旨往前走了一步,随后看向叶青羽,“叶大人,蕙兰公主,接旨吧。” 叶青羽手顿了一顿,随后起身走到宴会正中央跪下。 林惠兰慢了一步,但还是走到了叶青羽身边跪了下来。 李公公看了一眼二人,摊开圣旨,“国家盛典,以礼乐为先,男女及时,以婚姻为重,此人伦大纲,世道定体。大商公主林惠兰生在金屋,长在瑶光,未择良材而成佳偶。” “朕观群英,虽出于凤帏而规模未恢。惟卿一人,桂林瑞器,昆山宝玉。年少登科,羡龙头之首占。才貌冠世,抒输忠之勤渠,实临风之玉树,照乘之明珠也。” “遂指婚二人,永结叶林,合为凤凰之侣,则调燮阴阳,辅佐江山,予有望焉!尔其钦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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