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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夏哭夜刚松口气,脚下的雪却开始哗啦哗啦往下掉。 夏哭夜赶忙将崽崽拖上来,然后拉着崽崽从屋顶跳了下来,“都退后,小心被雪砸到。” 这段时间一直在下雪,这雪已经堆得很厚了,砸到人虽不致命,但肯定得躺上小半宿。 董婶等人赶紧拉着被吓得有些脱力的陆鸣往后退。 夏哭夜抱着崽崽稳稳落到地上,然后立即向陆鸣走去。 崽崽似乎是吓坏了,刚一落地他就鬼吼鬼叫的扑进陆鸣怀里,“哇哇,爹爹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调皮,再也不要飞檐走壁了,我差点就见不到爹爹了。” 陆鸣眼眶发红,他也没第一时间责备崽崽,只是后怕的抱着崽崽上下检查。 夏哭夜虽然很想逮着崽崽打一顿,但现在陆鸣被吓着,崽崽也被吓着了,这时候收拾崽崽明显不合适。 他把董婶等人遣散,然后扶着陆鸣去了正屋。 陆鸣有些腿软,天知道他看到崽崽从房顶上摔下来那一刻他心里有多慌。 崽崽抽噎着跟在两人身后,稚儿也走在一旁。 把陆鸣扶回房间休息,夏哭夜也在一边坐下,他严肃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狼崽子。 “父亲——”崽崽吸吸鼻子糯糯喊了一声。 夏哭夜面无表情的看着崽崽。 崽崽也知道自己这次是闯了大祸,他二话不说直接跪下哭唧唧认错,“父亲,爹爹,我错了。” 稚儿同样也是哭唧唧的,看哥哥跪了,他也笨拙的跟着跪下。 夏哭夜眼皮跳了跳,但到底没说什么,这小哥俩感情一直很好。 陆鸣冷静下来,但鼻尖还是有些酸涩,听到崽崽认错,他哑声问道:“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崽崽吸吸鼻子,老实认错,“崽不该爬到屋顶,更不该害怕父亲打屁屁在房顶乱跑让爹爹父亲担心。爹爹,崽崽知道错了,以后崽崽再也不爬屋顶了,再也不惹爹爹伤心了。” 崽崽虽然才五岁,但他打小跟在陆鸣身边,吃了不知多少苦。 虽说现在有夏哭夜护着他,还教会了他武功,他也露出了他这个年龄该有的调皮捣蛋。 但以前吃了那么多苦,看着爹爹为他流尽了眼泪,他的心性到底是比普通五岁小孩要成熟些的。 今日看到自个亲亲父亲他都没有那种心慌害怕,只想跟父亲比上一比,看父亲能不能抓住他。 唯独看到爹爹红眼的那刻他心才彻底慌了,即便夏哭夜对他再好,他也很清楚陪伴他度过那些艰难时间的人是谁。 在他心中,父亲很好,但爹爹才是最好的。 到底是自己儿子,是不是真心道歉陆鸣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对崽崽招招手,崽崽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然后扑进陆鸣怀里哇哇大哭。 夏哭夜叹息一声,别看陆鸣平时冷冷清清的,但骨子里还是很温柔的,要是换成他,今天不让崽崽跪上一个半个时辰才有鬼了。 他把稚儿从冰冷的地上抱起来,“稚儿乖,以后不要陪着哥哥罚跪,地上寒,稚儿又没习武,寒气入体怎么办?” 稚儿抱着夏哭夜脖颈,软糯糯的跟夏哭夜撒娇,“父亲不要罚哥哥,哥哥已经知道错了。” “看你爹爹,跟父亲撒娇可没有用。”夏哭夜刮刮他挺翘的小鼻梁严肃道。 稚儿当即从夏哭夜怀里扭了出去,也哭唧唧的扑进陆鸣怀里,“爹爹,哥哥知道错了,爹爹不要罚哥哥。” 陆鸣被两个小崽子哭得心发慌,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行了,再哭让你们两个跪一晚上。”夏哭夜看两人把陆鸣给哭懵逼了,赶紧发话让两小崽子闭嘴。 夏哭夜平时一副慈父的样子,但关键时候却比陆鸣还严厉,顿时两个小崽子都不敢哭了,只是小声的抽泣。 崽崽更是往陆鸣怀里缩了缩。 陆鸣平时教训他也只是虎虎脸,但夏哭夜教训他就是实打实的上手了,所以他还是很害怕自家亲亲父亲的。 这边崽崽和稚儿刚消停,另一边从外面赶回来的陆知鸢和大壮也过来了,一过来她就直接跪在了夏哭夜二人面前,“师傅,我错了。” 大壮不明所以,看陆知鸢跪了,他也一脸傻气的跟着跪下。 “???”夏哭夜心中好大一个懵逼,“你在外面犯错了?” 陆知鸢这些时日跟大壮在外面历练,也不怎么归家,他都搞不懂这人咋一回来就跪着说她错了。 陆知鸢抿抿唇,“是我经常在朝旭面前带着大壮表演飞檐走壁,要不是我经常在他面前做这种事,今日他也不会爬到屋顶上,害得师傅和师爹这么担心,甚至还……” 夏哭夜还以为陆知鸢在外干什么坏事了,没想到会是这件事。 陆鸣也松了口气,刚才他以为陆知鸢在外面谈恋爱被人伤了,虽然他知道这种可能性非常非常小,但现在的陆知鸢出落得亭亭玉立,京中也不是没人跟他打听陆知鸢的情况的。 陆知鸢以前也没经历过这些,万一被哪个男的骗了也不是没可能。 “好了,这件事不是你的错,起来吧。”夏哭夜摆摆手,这件事本来就跟陆知鸢没多大关系,就算没有陆知鸢,以崽崽现在的调皮程度,迟早也会上房揭瓦的。 陆知鸢很是倔强,夏哭夜和陆鸣说了好半天人才把人劝回自个房间。 大壮懵逼的来,懵逼的走,全程都不知道发生了啥。 在屋里教训了会崽崽,没多久董婶就来喊四人用饭了。 今天小年,一家四口过得多少有些惊心动魄。 用完饭,陆鸣早早歇下了,被崽崽吓了一顿,他精神有些萎靡。 崽崽和稚儿没了玩乐的心思,也早早休息了。 夏哭夜把董婶喊来询问了下府中奴仆的情况,具体就是问一下今年春节,董婶是如何安排的。 夏府的仆从都是在奴隶市场买回来的奴隶,上到董婶,下到院中的洒扫奴仆都是奴隶。 这些人签的都是死契,他们没有亲人,就算是以后出生的孩子都是奴籍,只能为夏府工作,因此也没有过年放假回家一说。 当然,他们虽是夏哭夜买回来的奴隶,但夏哭夜也并未真的拿他们当猪狗使唤,该有的待遇还是会给的。 “主子放心,我已经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过年这几日,府中奴仆的月银涨两倍,同时,我也听从主君吩咐给他们每个人都备了年货,不会苛待了他们。” 董婶也是奴隶,自然不会苛待了这些人,但她也不会拿着主家的银子随意挥霍,基本上都是在主家接受的范围内。 夏哭夜翻了一下她采买的账本,说不上特别好,但也不差。 “嗯,办得不错,下去吧。”有董婶在,府中大小事都不怎么需要他和陆鸣操心。 转眼就到了放假前一日。 这一日皇帝在昭和殿举办了个大型宴会。 这个宴会在夏哭夜看来就跟现代的年度总结大会差不多,开完大会,吃吃喝喝,然后直接放假。 嗯,性质都差不多。 墨九卿登基这几年其实都不曾举办过除了琼林宴以外的宴会,别说过年,就是墨九卿的生辰他也不曾办过什么宴会。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墨九卿穷,大夏穷,经不起他折腾。 但今年不一样,今年墨九卿有银子了,他前脚抄了付家,盛家,后脚又从百官身上薅下不少羊皮,加上这两年靠着陆家村给他培养的那些人才发掘的各种矿,他现在可谓是富得流油。 别说墨九卿,就是京城百姓都是肉眼可见的生活好了很多,比起夏哭夜他们刚来京城时不知好了多少。 年宴墨九卿几乎把京中正五品以上官员都邀请了,本来夏哭夜这个从五品的官员应当不在其中的,但奈何夏哭夜比较特殊呢。 当然,正五品以下的官员也不是只有夏哭夜一位,今年为大夏做出卓越贡献的官员也是有的。 比如陈贤,比如萧子墨,谢绥,许淳都被邀请了。 至于南忱,南忱这一年就像个小透明一样,在翰林院属于不突出,但也不庸碌那一挂。 这半年夏哭夜跟他们都没怎么联系,一来是夏哭夜半年就从翰林院搬了出来,二来是,翰林院和工部它不在一条线上,想偶遇都偶遇不到。 只是偶尔休沐的时候萧子墨和南忱几人会来夏府蹭饭,联络联络感情。 年宴在晚上,一家六口一早起来换上董婶精心为他们准备的新衣,用完早饭出去逛了逛。 回来时已是中午,又休息了一个时辰夏哭夜就带着陆鸣崽崽还有稚儿大壮陆知鸢进宫了。 年宴墨九卿也邀请了官员家属,大壮和陆知鸢虽然没在他的户口上,但跟他也算是一家人,自然得跟着他进宫。 而且,现在的墨九卿富得流油,多两张嘴也吃不穷他。 一家六口进宫时宫里已经有很多官员及其家属了。 夏哭夜还看到了萧子墨几人,这次南忱没在邀请行列,但他也来了。 久违的是,夏哭夜还看到了一个人,萧子轩,两年不见这小子,这小子又长高了,唯一不变的是,还是喜欢缠着他和陆鸣。 “夏哥,嫂夫郎,我好想你们啊。”一看到夏哭夜和陆鸣,萧子轩就咋咋呼呼的跑了过来。 夏哭夜哼笑一声,“我看你不是想我们,你是想你嫂夫郎的饭菜吧?” 萧子轩脸一红,“夏哥你瞎说什么大实话,也太破坏气氛了,嫂夫郎你看他,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夏哥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说着他脸一垮,“嫂夫郎,夏哥莫不是有了其他弟弟?所以都不待见我了。” 第303章 参加年宴 陆鸣无奈的笑笑,正要说话,结果萧子墨一把拧住他耳朵,“臭小子,又跟你嫂夫郎撒娇,你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嘶,兄长,痛——” “就是要你痛你才长记性。”萧子墨揪着他耳朵哼道。 陆鸣笑得不行。 这边一片欢声笑语,夏哭夜注意到一旁虽然也在笑,但总显得格格不入的南忱。 “怎么了?感觉你心不在焉的。”夏哭夜问他。 南忱笑笑,“没什么,就是觉得生活有点无趣。” 夏哭夜闻言短暂的沉默了会,说实话,和南忱认识也两三年了,对南忱他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 南忱作为青州府数一数二的才子,文采等自然不用说。 他看过不少南忱和萧子墨的文章见解,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南忱的文章总给他一种刻意藏拙的感觉。 科举时他们这一票人,他是状元,萧子墨为二甲第一名,许淳二甲第二,而南忱却是二甲第六。 关键是,会试和之前的乡试他似乎也是第六名。 这就有些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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