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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脸上位后我谋反了[穿书]

时间:2025-04-08 16:40:06  状态:完结  作者:五枝灯

  李南淮没耐心听,便随便撂下一句,“先打上二十板子吧。”

  二十板子对一个一上来就冲撞了上司的人来说绝对不算少,但对冲撞了李南淮的人来说,绝对太少了。

  安江南被拉下去受了一顿,李南淮瞧了一眼周围,道:“余苗是哪个?”

  只见一个角落里的少年缓缓走了出来,虽然身量小,但是眉峰却锐利,看着不似善茬。善茬也不可能轻易进入北镇抚司。

  怪不得顾濯要他格外照顾。

  顾濯头上刚冒出来几个大字【恭喜宿主达成剧情:世子上任】,便收到了李南淮的飞鸽。

  本以为又是什么大事,却见上面赫然写着“今夜亥时,秀春楼一聚”。

  顾濯听了信,早早便进去等着了。一进去便瞧见了宁枕山与昭楚些,拱手客套几句。反倒是不见李南淮的身影。

  李南淮一贯的随行张扬,纵使晚来一会儿也没什么,顾濯也不多言,相处久了也就习惯了。

  顾濯打心底最疑惑的还是宁枕山,他既然早早来了帝京,却始终未去面圣,而是一直待在客栈里。不过想来也对,他想在谢熠秋面前戳穿辜泽宽,绝不能仅靠着一张嘴,总得拿出来点实际的东西,况且辜泽宽身后的推手是在帝京只手遮天的裴钱,不仅是帝京,整个北明都是如此。

  不然,宁枕山何至于从一员大将流亡至此,胡子拉碴,满是沧桑。

  大概等了三刻钟,才见李南淮赶来。

  “诸位久等了。”

  昭楚些先开口,道:“世子殿下新官上任,有太多事要交代,我们等上一时半刻倒是没什么。”

  李南淮坐下来,让人倒了酒,“倒不是北镇抚司耽搁了我,来之前,带人放了把火。”

  “放火?”顾濯知道李南淮总是想什么做什么,却不知李南淮竟是这么直球的一个人,怎么放了把火还要昭告天下?

  李南淮酒杯对向宁枕山,“宁大帅,我把你家烧了,用不着赔吧?”

  对面的人瞬时一愣,面色青紫。李南淮不管说什么都是一样的神情,愣是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在说玩笑话还是说的真话。

  宁枕山只得说,“世子殿下若是想烧房子取乐,我自然无话可说。”

  李南淮轻轻一笑,“不过你也放心,暂且烧不死你的夫人孩子,潜火队已经架着云梯去了,不过宅子怕是只能留下个壳子了。”

  宁枕山见他说的认真,怕是真是这么回事了,他眸色幽暗,惴惴不安起来。自他前往青甘,经历生死,两年时间,他已经两年未见过家里人了。他们都以为他死了,就连陛下也觉得他是功臣,给了封赏。

  他相信陛下对他信任,这才赶回帝京,想要把一切都告知陛下。

  宁枕山攥着的手青筋暴起,却也无话可说,毕竟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有,就连入宫面圣也是个大难题。

  李南淮示意他们望向窗外,宁府的方向燃着火光,像是要照亮整个帝京。

  昭楚些惊了,急忙道:“你真把人家给烧了!”

  “宁府是将军府,一直被重兵把守,轻易进不去,里面的人也难出来。你知道是为何?”李南淮问宁枕山。

  难道不是因为宁府是功勋家?宁枕山的遗孀是名门贵女,宁枕山死了,朝廷必然要派重兵把手着宁府,一来是因为里面的人,二来是将军府的东西。

  这重兵自然是裴钱的重兵。

  将军府的东西不会轻易放到台面上来,裴钱就算是把持了宁府,也拿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也让旁人无法接近。

  若不一把火烧了宁府,就凭宁枕山现在老鼠一样的面貌怎么能有机会见一面夫人孩子?怎么有机会潜进去把该拿的东西拿出来?

  “放心,一时半会儿灭不了。宁大帅,你夫人孩子现在刚被救出来,你若不去看一眼,一会儿便被送入内阁首辅的府上了。首辅夫人怜悯你夫人,着急叫人来接。”

  宁枕山不知内阁首辅闻律是否清廉,首辅的夫人来接他的夫人,总比被接入皇宫要好,起码安稳些。

  宁枕山急忙单膝跪地拜道:“世子殿下,我许久未见妻儿,便不再多奉陪了。”说罢便起身离去。

  顾濯愣了一会儿,心说这闻律的名字好像多少有点熟悉?似乎是从谢熠秋的嘴里听到过。

  似乎是那夜,谢熠秋把一肚子的话都说了出来——

  “朕的身边都是裴钱的亲信,你所知道的,北镇抚司总旗杨贞,库部员外郎魏畅,正五品谏议大夫仝恕,副总管嵇章徳,内阁首辅闻律......死了的没死的,个个都是朕给他们封官加爵,却都不是朕的人。朕故意重用他们,李南淮便会替朕杀了他们。”

  顾濯手中酒杯瞬时跌落,撒了一桌子。

  闻律是裴钱的人?

  宁枕山已经走远,顾濯也来不及叫住。只闻李南淮笑了一声,神色俊逸,略带几分倨傲。“怎么?酒杯都拿不住了?还是你在皇宫中喝惯了琼浆玉露,喝不下秀春楼的酒?”

  顾濯疑虑万千,这李南淮对宁枕山的态度到底如何,若是有意帮他,怎会让闻律的夫人轻易将宁枕山的夫人接过去?

  顾濯道:“闻律夫人怎会好心帮一个不认识的人?怎么突然要将宁夫人接过去住?”

  “帝京贵妇之间的互相帮忙罢了。虽然闻律与宁枕山毫无瓜葛,但是夫人之间总是格外好说话。闻元洲虽不是个好东西,有时候却是能信得过。儿子如此,当老子的也大概差不多。”

  李南淮虽然这样说,但顾濯听着却不像李南淮能说出来的话。一个多疑又满是心思的罪臣之子,能从诏狱里安稳出来活到现在,甚至授了官职,靠的便是谨慎与果断。如今怎么轻易便觉得闻律是个能信赖的人?

  顾濯见事蹊跷,拜了别,便出了秀春楼。常街上人不少,大概都是看着宁府走了水,急忙出来看热闹。

  顾濯仰头一看,秀春楼的一个隔间开着窗户,李南淮坐在窗边,冲着他举了杯。

  宁府的火起得突然,像是从后院里起来的,潜火队的人一时也没能灭掉。宁枕山一身糙布衣裳,跟着人群混入其中。

  火势没烧到关键地方,宁枕山把东西藏在怀里,从后门能看见首辅府上的马车经过。他忙不迭地赶过去,老远见了一眼那一身灰烬、领着儿子的宁夫人上了马车。

  虽是没赶上,却也算是看了一眼。人影伴着火光,从自己的视线里远离。

  李南淮既然让他回来,目的便绝不是让他见夫人。

  当初他未离京,家中藏着青甘的边防图,青甘有几份在李文弘手里和他手里,帝京也留着一份,在宁府,只是无人知道具体在哪里。

  一个人影从小巷子穿过,到了宁府墙根,却已经不见了宁夫人的影子。顾濯心想,怕是已经被接走了。

  宁府门前来了一大队人马,是禁军,后面一架轿辇,从上面下来了人。顾濯靠在墙根,定睛一看,竟是谢熠秋?

  前面那人一看便是禁军统领。“宁大帅府邸无故失火,尚未查明,陛下还是莫要靠近。”

  谢熠秋眉头紧锁,“无故失火?怎会不见贼人踪影?”

  任谁都知道,谢熠秋当初听信顾濯之言,为了安抚将士,给死去的宁枕山封了爵,也给宁夫人封了诰命。如今,堂堂将军府失了火,皇帝的脸色怎会好看?

  “给朕严查,若捉不到纵火之人,朕拿你们是问!”

  “陛下!末将已命人封锁城门,见到可疑之人一律扣押。宁府失火不久,想必贼人没跑出多远。即便是跑,也跑不出帝京!”

  “那便去寻。”

  宁枕山是朝廷良将,活着的时候没得罪什么人,死了更是因公殉职,死于战场。怎会有人想要谋害他的家人,朝廷命妇?

  “统领!”远处禁军将人拖过来,一把按在地上,“此人在墙根鬼鬼祟祟,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顾濯确实是做了亏心事,他总觉得事情不对,闻律是否是个好人都说不清楚,宁夫人被接走这么一遭,能否安稳回来,这一切都尚未可知。宁大帅现在在哪,他也没见着,如何不觉得心里不安?

  禁军统领一看,拿剑将人的脑袋挑起来,“说,你没事在这附近鬼鬼祟祟做什么?”

  顾濯硬生生地被按在地上,抬头一看,竟是禁军统领一双眼睛盯着自己,旁边那位,是谢熠秋。


第40章

  阳神殿的大门一关, 守着伺候的太监也都遣了出去,只留顾濯一个人立在一旁。

  顾濯也没想到宁府附近的守卫那么森严,更是没想到自己会被活捉了提到谢熠秋跟前。那禁军统领大抵是知道“顾玄师”这号人物, 却无法将这张脸对应起来,一时没认出来他,便把他当成了小贼。

  顾濯当机立断扯了个谎,说是看着天象异常, 正好指向这边,便忙不迭地前来查看一番。那禁军统领才恍然意识到,他这是把陛下近臣给拘过来了, 急忙让人放了。

  顾濯仰面看向谢熠秋的时候, 正巧瞧见了空旷寂寥、满是烟尘的天, 喉结滚动, 一时把“参见陛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谢熠秋冷眼道:“有禁军在,朕也派了锦衣卫查案, 这里用不着你。”

  禁军统领还在忙着客套几句, 谢熠秋却带着顾濯摆驾回宫了。

  顾濯料想谢熠秋看出来自己是胡说八道的了, 心有余悸。

  谢熠秋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道:“内阁首辅给朕递了折子, 一下报了两件事。一是把宁夫人接了过去。”

  谢熠秋顿住, 示意顾濯磨墨。顾濯正疑惑第二件事是什么,便见谢熠秋道:“第二件, 是参奏李南淮玩忽职守。”

  “世子殿下刚刚上任,还未见绩效, 便被参玩忽职守?陛下觉得这可信吗?”

  谢熠秋抬眼, “你也觉得不可信?可折子上却说, 李南淮进北镇抚司便把里面的人狠狠地打了一顿, 虽然关着大门,却也听见了里面的声音,好不残忍。朕是觉得,虽然他有了朕给的职权,可那些锦衣卫毕竟是你精挑细选出来的,被他这么教训,你看得下去?”

  谢熠秋这一番话把北镇抚司这群人扣到了自己头上,不知是想试探他是否在意还是别有用心。顾濯只是一笑,道:“锦衣卫北镇抚司隶属上层东厂,却可直接越级上报陛下。陛下说他们是臣精挑细选出来,却没说臣是在为陛下考虑?臣看不看得下去的不要紧,臣凡事只为陛下,北镇抚司也是陛下的人。世子殿下既被陛下指派为镇抚使,做什么事便都是秉公执法,陛下若觉得无事,臣更是无话可说。”

  “臣只是不知,世子殿下教训自己手下人,为何会被首辅大人听了去,插手其中。”

  “你的意思是朕不该信闻律。”

  火光映着顾濯的侧脸,顾濯给谢熠秋奉了浓茶,氤氲热气袅袅上升。“陛下何时信过他?陛下怎么想的,臣虽然清楚,却始终如衣衫避体,非要等到躺在床上坦诚相见的时候才肯说实话。陛下如今还信不过臣吗,何必在臣面前装着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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