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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脸上位后我谋反了[穿书]

时间:2025-04-08 16:40:06  状态:完结  作者:五枝灯

  还有他这么多年被谩骂与误解埋进尘埃里的尊严。


第90章

  谢熠秋带了一千卫军随行, 只得找了地方安营扎寨。顾濯今日一路颠沛,又喝了郑覃府上的酒,好似喝了假酒, 一下午都觉得身子不舒坦。

  这地方是一处早已空无一人的寨子,今夜却燃着篝火,在寒夜里热气腾腾。窗子四下漏风,顾濯头疼地倚靠在屋内燃起的火堆旁。

  两人早已用了晚饭, 但却没有丝毫的困意,顾濯盯着燃烧的火,心想着宁枕山一生辛苦, 因为别人的争斗而令自己在生死边缘终日沉浮, 竟还能说出那般大义之辞, 实属不易。而他却做不到, 或是舍己渡人,或是头悬梁锥刺股, 又或是以德报怨, 他都做不到, 他睚眦必报, 铢锱必较。他创造出一个混乱又争权夺利的世界, 将某个人视为虚构世界里的玩物, 不过都是为了自己,而他将自己困在这里, 便是要自己承担自己做下的恶果。

  月光顺着窗照进来,像是笼了一层薄纱, 盖在谢熠秋白皙修长的手指上。他凑近到顾濯跟前, 手背轻轻抚在顾濯的额上。

  顾濯抬眸看着他, 伸手将他冰凉的手握在手心里。

  谢熠秋与他贴的近, 就这么被他紧紧握着,好像今天白天一样。

  “头还疼吗?”谢熠秋关切地问。

  “我猜郑覃喝的是假酒。”

  “通州人粗野,寻常酒水自然是入不了郑覃的眼。”

  顾濯淡淡一笑,将头埋在了谢熠秋肩头。所有人都觉得他无所不能,从当初“玄师”这个称呼安在自己头上开始,到如今世人皆知他心思歹毒。可他忽然觉得自己也并非铁打的身体,他就想这么依靠在谢熠秋身上,闭着眼睛轻嗅他身上的味道,才能觉得安心。

  谢熠秋微微侧头,将唇贴在了顾濯耳边,只闻肩头上那人闷闷地开了口,“秋玉,若无你,我该怎么活。”

  他真想说一句,这世上他谁都不认识,唯独认识一个你。他不该将这样一个干净的人放在如此浑浊的世间。

  两人互相依偎,不是一个人依靠另一个人,而是抱在一起。

  谢熠秋声音沙哑,“这世上若无我,在你心里却有一个我,足以同你一起抵挡疾风骤雨。”

  顾濯轻笑一声,他知道现在自己对谢熠秋已经不是亏欠,也不是依靠,而是前所未有的爱恋。

  他抬了头,目中满是侵略的欲望,狠狠地在怀中那人的唇上深吻着,紊乱的鼻息交杂着,他的手紧紧抱着那人,舌尖软肉探索,恨不得将那人吞进去,像是生怕他忽然消失,或是自己忽然消失。

  许久,才在藕断丝连中分开,两人四目相对,微含笑意。谢熠秋被顾濯方才那种攻势吻到身子软麻,靠在他身上,淡淡道:“累了便早些歇息。”

  顾濯垂头在谢熠秋耳朵上咬了一口,声音沉闷,“我从不会累。”

  “可我心疼。”谢熠秋缓缓起身,眸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意味。“衡之,我心疼。你知我今日见到宁枕山时,心中有多少话想对你说。”

  顾濯轻抚了他的面颊,“为什么是想对我说?”

  “从前若无你,我会被朝臣逼着定宁枕山的罪。我本就护不住李氏,宁家一家老小定是要步了他们后尘,成为孤魂野鬼。可是衡之,我心中难安。”他抱着顾濯的脸,眸中竟然带了泪,“有你之后我自在多了,你可以替我做恶人,行恶事,我本以为心中可以安稳了,可后来还是变得不安。你定是要弃我而去的,衡之,你定是要替他篡了我的位。”

  谢熠秋这么聪明的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顾濯居心叵测,可顾濯却又明明没有对自己做出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他找不出一件能将他打入牢狱的罪名。

  顾濯怔住了,他在心底乱了阵脚,想着自己当初到底做了多少蠢事,活该被他一笔一划记住了。他贴着他的额,“当初是我做错了。”

  “不,若无你,我早该被千刀万剐。”谢熠秋哑了声,“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用最好的一切待我,最后却是为了旁人,亲手将我推进地狱。衡之,我当真是爱你了,是你让我爱你的。”

  不及他说完,顾濯便从他脸颊跌落的泪看见了真心,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子如何在自己怀中哭成了泪人,他说的话全都是对的,字字锥心,却不是刺在顾濯身上,而是刺在了自己身上。顾濯猛地将那唇吻住,他衣衫半挂着搭在自己身上,被顾濯攥的皱巴,脸上生出一股潮红。

  顾濯并未从他的脸上挪开,而是继续将他的泪舐去,他心里的坚甲早已因谢熠秋而分崩离析,碎成了碎片。他甚至不敢多说一句话,只在谢熠秋耳边咬着耳朵,说:“是我让你爱我的,我求你只爱我。”


第91章

  如顾濯探查得知的一样, 除了通州,还有费州与濮州,这三州一个在楯州东北, 一个在西南,还有一个在顾濯去往楯州的路上。这三州犹如半个圈子,将楯州围住,再加上与楯州毗邻的西奴, 楯州便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他们宰割,就算是有心想要反抗, 也绝对无济于事。

  如今顾濯亲手杀了楯州的州丞, 瞒得再深也很快能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郑覃这里的火刚扑灭, 便来了人。郑覃弄了一身灰, 气恼地将一桌子菜推倒,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位客人, 便急忙去牵马。谁知身边那小将士急忙道:“将军, 宁枕山跑了!”

  郑覃额上猛地一跳, “什么叫跑了?!不是让你带他躲避一阵子再回来吗!”

  “宁枕山上马快, 策马更是快!属下跟不上他!等跟上去了, 才见着顾濯也在, 宁枕山被顾濯手下的人护送着西去了!”

  郑覃气恼地将他踢出去,大骂道:“你他娘的哑巴了, 现在才说!”现如今已是深夜,他怕是早已出了通州了。

  那将士滚了一圈, 急忙爬起来跪在地上, “可是粮仓……”

  “你还多嘴!”郑覃猛地抬脚, 将人吓得又滚出去一段距离。

  郑覃火气未消, 便又进来个不怕死的,行色匆匆。“将军!濮州来人了!”

  郑覃一甩手将马绳丢给地上跪着那人,找地方洗了脸,等回到厅内,那人已经喝着茶等着了。

  座上这人便是如今的濮州州丞之子,名唤张文阳。其父张阴,曾是濮州河西县县丞,那是濮州为数不多的略为富庶的一个县。北明虽为大国,但实际上唯有帝京最是富裕,边疆地区最是穷困,其中便包括通州、费州与濮州这三州。这几个州穷困百年,可在前几年的时候却突然富裕了起来,便是青甘亡了之后。

  张文阳此人最善交际,身处边境小县,却结实许多富家子弟,不仅在各地皆有好友,甚至在帝京也有人脉。

  他口中喝的茶是他自己带来的,郑覃不喜喝茶,从来都是拿酒招待人,府上自然不会备这种东西。

  “听闻顾濯来了通州,郑将军大概已经见过他了。”他瞧着郑覃一身埋汰,也猜想出来了一些。

  “他是好手段啊!商议不成便直接一把火烧了我的粮仓,简直毫无人性啊!”

  “你那粮仓里估计也没有几粒米。”张文阳道,“他是好手段,他在楯州的时候跟着陈盛发送的驿报查到了通州,今日他来了你这里,估计下一个就是濮州了。”

  郑覃哼声,“你知他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是军械呀!他是在楯州来的,大抵是已经将楯州的那两万残兵收入麾下了。”

  “他要军械你便给,这批军械原本就是当年朝廷送往青甘的,如今的陛下是谁你我都不必多说。以他的性子,这批军械早晚要查,那两万士兵也要查。军械到了顾濯手里,可就与我们无关了。”

  郑覃猛然一怔,话虽如此,可是这批军械是帝京来的,尽管过了这么多年,威力仍是不减。

  张文阳道:“军械而已,将军手上精兵数万,何必在意这些?他烧了你的粮仓,定是要拿粮食威胁你的,这批军械放在自己手里一天都是风险,不若换成粮食,放在手里才算安稳。”

  郑覃微微眯眼,“你怎知他拿着这批军械不会谋反?又或是他是在引我上套,表面说是买军械,实际上是不是在替陛下私下查探?”

  “若真是私下查探,可就不会买进自己手里了,而是该留在你手里,他才有理由治你的罪。若是他真要谋反,那也与我们无关啊。”

  郑覃啐了一口,“真是个贼人啊!你时常来往帝京,可有见过他?”

  “见过一次,却听过他不小的名声。”

  “他还真是个人物?”

  张文阳道:“当年我见他是在受忠帝举办的冬猎场上,那场冬猎便是他张罗的。当年京中流传着‘玄师’的名号,受忠帝身边唯一信任的人正是此人。”

  “他是受忠帝的人。”郑覃淡淡点头。“会不会对陛下已经有了反心?”

  张文阳道:“这并不重要,他想谋反,与谁都毫无关系。天下初定,当初受忠帝办不成的,当今陛下都能办成,从前的陈年旧账他定然是要掏出来查上一查。如若他真的要反,你大可借机剿匪,在陛下面前讨上一功,有了这一大功,往后几代儿女都不必再愁,更不必担忧当初做下的事。”

  郑覃当初虽在帝京西北做防线做的有功,却从外踏足过帝京,没有踏足过帝京的功臣说到底也只有面子上是功臣,里子永远都是比帝京里的人低劣的。

  唯有立下一大战功,他便能去帝京走一遭,苏家才算真正不用再仰人鼻息。

  .

  帝京。

  寒风窜进朝堂,一群大臣犹如听命的木头一样立着。李南淮曾令卫扬送完粮食即刻便回,千万不要逗留莽蒙。北明虽是莽蒙的靠背,却绝非同袍。

  但卫扬始终未归,直到北明融雪以后,千里快马飞驰帝京,那日帝京城门大开,卫扬在莽蒙身陷重围的消息上报朝堂。

  莽蒙老可汗时日无多,蒙都人心惶惶,大王子顾尔金远离蒙都与北蛮交战已是数年。蒙都早已将可汗的位置紧紧盯着,只等哪日可汗亡去。但如今顾尔金手中有兵,又是老可汗的嫡长子,将来的可汗。冬日过后,蒙都动荡,顾尔金派遣一部分亲军归都护驾,自己身先士卒冲在前线。

  莽蒙叛部阿尔与部兵少力微,主要靠北蛮的大批军队作战。

  顾尔金本欲生擒北蛮首领莫夫,带大队人马正面迎击北蛮军队。卫扬带领靖云军与顾尔金兵分两路迎战莽蒙叛部阿尔与部。起初阿尔与部节节败退,退兵数十里,卫扬带兵穷追不舍,最后被引入山谷,待料到有问题欲后撤时,背后却忽然多出了一队北蛮士兵,将卫扬的兵如驱赶牲口一般驱进了雪山深谷。

  北蛮人一贯野蛮,也从来皮糙肉厚,他们扛得起冻,但是卫扬是中原人,他们被关在雪山谷底不吃不喝,撑不过多久。北蛮人等着顾尔金来投降,却始终没等到。等过了些日子,北蛮军队的粮吃完了,便打起了吃肉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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