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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纪漾不解的目光中,温宋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确定?”纪漾问,这衣服穿出去有人说耍流氓都不为过。 柔软的白毛衣很宽松,锁骨上的咬痕时隐时现,耳垂昨晚揉得太狠了,还有些充血。 “嗯。”摁下拍照。 后续纪漾挑了自己喜欢的硬酷风格,心情好了很多,画家的衣品纪漾没办法评价,太潮了。他们又买了很多零碎的小饰品,纪漾喜欢各式各样的链子,入手两条项链。 温宋看着蕾丝腰链出神,趁纪漾不注意塞进去结账。 逛完商场两个人去吃甜品,草莓层蛋糕,最上面是浓稠的奶油落在下面铺的草莓酱上,红白相撞促进食欲。小叉子插上草莓,入口甜甜的。 温宋搅合着拿铁,歪头看纪漾 ,“这家店很老了。” 纪漾知道这家店,他一无所有时装哑巴在这家店后厨帮忙刷盘子,每晚卖不出的蛋糕会分给员工,当时还没有纪漾现在吃的新品。 “嗯,我以前在这里打过工。”纪漾给裴煜编辑一条信息发送,走那么长的时间不报信,可能会报警。 之前发生过。 “很辛苦吧?” “确实很辛苦但会有晚饭。”手机铃声响起,纪漾不避讳点了接听。 “说话。”裴煜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莫名凉飕飕的。 “在呢,手机借......”纪漾看了眼温宋,“朋友的。” 温宋握小匙的手用力,纪漾注意到但当没看见,往嘴里送蛋糕,咽下,“回我母亲的房子里住段时间,过些天就回国。” “纪家和林家出事了,晚些回。”裴煜提醒道。 “再不报平安明天就该报警了。”沈霄接过裴煜的手机,皱眉看手机号开头,他对温宋手机号记得很清,因为里面正好有纪漾的生日。 他相当敏锐,“漾,手机号不止是朋友的吧,你这几天跟谁在一起呢?” 纪漾看温宋,“朋友。” “朋友?”沈霄质疑反问。 “我也不太清楚。”纪漾说。 “我真无语了。”对面摁了挂断,估计气的不轻,纪漾心虚地抬眼看温宋,他也确确实实不太清楚。 “你会和他们汇报行程?”温宋不在意地询问。 “嗯,不说的话他们会担心。”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他觉得自己是炮灰又有点团宠的属性在。 原主经历多姿多彩。 温宋托着下巴看纪漾,神色难猜,“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还是说小宝你真的在钓我?” 纪漾卡壳,张口哑言,左右扫周围几眼,好在没有人听见,事实上他们坐在包厢里不会听到。纪漾很快恢复一贯吊儿郎当的熟稔,“温医生认为什么就是什么。” 汤匙触碰瓷杯发出清脆的铛声,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是精心设计的,虽是在笑但纪漾总觉温宋生气了,不显山露水,和霸总养的娇妻生气一模一样。 最好哭出来,纪漾想。 蛋糕逐渐变得索然无味,纪漾吃不下去,发呆拿叉子反复触碰草莓酱,想走。 意识清醒犹豫结账时,穿墨绿厚布裙扎羊角辫的女孩突然趴在玻璃上,抱着鲜艳的玫瑰花对两人挥手,玻璃生了水雾,没几秒女孩蹦蹦跳跳到两人身边。 用英语说着请为这位先生买支玫瑰花吧,温宋情绪不高蔫蔫地扭头看,纪漾不喜欢转瞬即逝的事物,但买了女孩今天的晚饭可以解决。 温宋手指握着,拇指轻轻转素环,腕上的链子落在实木桌子上,黄昏正好,泛起光亮。 女孩笑得格外灿烂,把两支玫瑰递给纪漾,又凑在纪漾耳边说了什么,纪漾另一耳侧耳垂红肿,没有人知道是自己的手笔,想到这温宋内心有些浅浅的愉悦。 纪漾很白,耳垂软软的很适合打耳洞,视线轻扫,锁骨清晰漂亮,打钉子更…… 适合并不一定要拥有,温宋甚至不愿意看见纪漾肋骨下的伤疤,打钉子他会疯的。 纪漾的脸瞬间红透,女孩挥手去往另一个包厢。 纪漾抬眼,温宋罕见地垂眸不言,抿了口拿铁。 低垂的长睫毛似乎有些失落。两支玫瑰无处安置,纪漾一直拿着,结账回家一路无话。 纪漾坐在副驾驶歪着身子看同人文,现在 32 分,等 35 分就送,一看 37 分,等 40 分送,48 分了......以此类推,到家纪漾觉得玫瑰花瓣都不新鲜了,他还是没送出去。 下次再买更好的。 到家纪漾把手提袋放在沙发上,发现握着的玫瑰枝被他指甲刮得墨绿,门半敞开温宋迟迟没进来,纪漾担心温宋是不是离开了,探头车还停在原地。 纪漾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去找花瓶和剪刀,等温宋进门时纪漾正好拿着花瓶从洗手间出来。 门缓缓关上,拉长的影子消失,咔哒房门关闭,视线在纪漾所在的方向,莫名压抑。 花瓶落在茶几上,温宋朝纪漾走来坐在沙发上看纪漾,纯看。 很淡的烟草味,纪漾转身,人一动不动盯着他,不会被风吹傻了吧?指甲掐两下拇指尖,纪漾走到温宋身前。 温宋靠着沙发上,脖颈枕着,桃花眼的眸子无光,看的人喉咙发紧。 纪漾俯视温宋,虚影落在温宋腿侧,好似人坐在温宋腿上。 “没有不告诉你,不想告诉任何人,每个人选择释放压力的方式不同,我就是断除所有的社交一个人漫无目的走。” 纪漾考虑两秒,“会回来。” 温宋没说话,安静听着纪漾的解释,他已经得到想要的,但,纪漾不可能的。 他在外面抽了一整根烟,得出结论,自己拿捏不住纪漾,还需要再钓钓。 腰间一紧,温宋单手环着纪漾的腰,将自身小半重量落上,纪漾被迫往前小走两步,膝盖触碰到柔软的沙发,温宋的腿落在两侧。 常年看小说的人瞬间明了,受制于人的处境,纪漾身体紧绷着。 温宋侧脸挨着纪漾穿的高领黑色打底上,小狗似地蹭了蹭,“我知道的。” 抬头,湿润的桃花眼看纪漾,多情中夹杂异样的情绪,手上玩着纪漾的铜钱手绳,铜钱片一声一声响起,像是定契约的前奏,纪漾的心跳猛地加速。 “要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发生任何事要第一个打给我,不想回也要告诉我。” 纪漾愣了下,属实没想到是这样的要求,他卖乖笑,“放心吧温医生。” 他当然知道小宝在敷衍他,温宋笑意不达眼底,顺手撩起纪漾的衣服,在劲瘦的侧腰上落下浅浅的吻。 身体知觉酥酥麻麻传遍全身,纪漾抬脚后退,温宋硬是箍着人双膝碰到沙发。 无路可走。 又咬了一口,“不听的话我会把你关起来,只有我一个人看着。” 像是小孩无计可施的要挟,纪漾不敢再说我很期待什么的,他只说,“真的没有下次了温医生。”
第30章 (/ω\) 温宋的手机号是纪漾没有想到的好背,后面的四个数字是他生日,电话开头正好是他的身高,中间的是区域号。他幽幽地看温宋,胳膊暗戳戳地擦侧腰。 世界上当然不会有这么巧的事。 他记忆里根本没遇见过温宋,可能遇见给忘了,纪漾搜刮着可怜的记忆,现实世界和穿越他的记忆尤其杂乱,每天见的人那么多总有可能漏了谁。 还是想不起来,许是自己探究的目光太热烈,在厨房的温宋转头看过来。 纪漾胳膊小幅度往后躲,打哈哈说做饭呢,转头去洗手间。 温宋戴着一次性手套剥虾,他心情并不好,处虾动了私心,利落、干净、无情绪,他能够解纪漾给裴煜和沈霄报平安但不一定能不在意,温宋面无表情地清虾,可别当他是合租室友了。 衣服丢进洗衣机,纪漾看着温宋的衣服有些犹豫,算了一起洗吧,省钱省水,做贼心虚地关上洗手间的门,纪漾驻足在衣篓前,神色不明地看那件高领黑毛衣。 和他身上穿着的有点相似。 温宋还在厨房做饭,纪漾把衣服晾上,柔柔的月光透进落在窗台焕发生机的玫瑰花上,纪漾走到窗前,指尖拨弄鲜艳的沾水气花瓣,温宋不想看见这两支玫瑰索性换了地,但又给玫瑰喷了水。 水珠顺着花瓣滑落窗台,温宋叫纪漾吃饭。 饭菜热气腾腾,纪漾看不见温宋的表情,他笑着走过去,温宋拿纸巾给纪漾擦手,纪漾还是微不可察地躲了下,被温宋紧紧攥住,攥得指尖疼。 啧啧,小心眼。 纪漾低头看又挠温宋的手心,摁对方的手背看之前被吉他弦扫的手指,恢复得很好,只有一点点轻微的痕迹,坐在车上看的同人文瞬间灌入脑子里。 纪漾感觉此情此景自己有必要吻温宋的手,琢磨着瞟了两三次温宋的表情,手心有些微微汗湿,纸巾缓缓地擦拭纪漾的手,温宋笑眯眯地看纪漾,他能猜到纪漾在想什么。 很不会藏事。 “做了什么好吃的。”纪漾说着抽手,拽着温宋的衣角去餐桌。 手空空,温宋愣了两秒看手里的纸巾,视线移到拉自己衣角的胳膊上,往上是红透的耳垂和后颈,刚刚自己肯定想少了,他家小宝脑袋不太干净。 炸虾,炒土豆丝,以及纪漾最喜欢的可乐鸡翅。 纪漾拨弄两下头发挡着发热的耳朵,这段时间头发长了些,黑发冒出,他过几天再去染回来,发色在白金和雾霾蓝上犹豫。 “好吃吗?”温宋看着虾问。 “非常好吃。”纪漾伸筷子夹炸虾,虾提前清干净炸得金灿灿的,吃起来爆汁,纪漾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家常菜。 醋溜土豆丝比水煮寡淡的土豆丝好吃几百倍,纪漾觉得自己腿瘸在家吃安分学做饭可能和自己有仇。 温宋正在回南港助发来的信息,嘴角含笑地问:“过两天我要先回南港。” 回信息是面无表情,看纪漾时眼里的笑意掩饰不了,心脏像是一汪湖水被温宋丢了颗石子,纪漾埋头吃鸡翅。 “要走了?”纪漾抬头问。 温宋关了手机,几十秒之后嗡了声,“对,南港还有事没收尾,”他看出纪漾的惊讶,“跟我一起走?” 话题飞了一样。 筷子停住,心脏有些空,“陪我住两天好吗?”拒绝了一起走的邀请。 不管怎么样的回答温宋都很满意。 温宋洗碗,纪漾洗漱洗澡,他认真地看侧腰上的咬痕,一两天应该能消,腺体上的比较重,最后才注意到自己的耳垂,温宋和他耳朵有仇吧,都他妈的肿了。 纪漾没穿上衣,穿着牛仔裤站在镜子前吹头发,吹到一半想起冰箱里的芒果蛋糕还没吃,犹豫两秒从浴室出来去开冰箱,小蛋糕放在茶几上,拿新买的毛毯搭在身上,蹲在沙发和茶几的空隙里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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