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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皈温和的笑了一声:“算是吧……你想问我为什么临添现在不是了吗,因为合约到期了,而且我和他相处的并不算愉快,就没再继续续约。” 顿了顿,何皈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补充说:“前些年,他擅作主张,给我接了部我不能接受的戏。我最大的黑料就是当街和临添打架被拍到了。” 余怀礼歪头,有些惊讶的看了何皈一眼:“看不出来,感觉哥你不像是会当街打架的人。” 何皈笑了笑,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问余怀礼,尾音微微上扬着:“是吗?那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什么人。” 这房间里只有他和何皈两个人,他忍不住碰了碰耳朵,在心底啧了一声。 他怎么觉得何皈这跟小钩子似的语气是在很有意识的……撩拨他? 错觉,错觉。 这错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余怀礼顿时拍拍脑袋,站了起来说:“何皈前辈,我感觉张导应该快要拍到我的戏份了。” 何皈算是发现了,余怀礼对他态度不自然的时候就容易叫他“前辈”。 而让余怀礼对自己态度不自然的原因,何皈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何皈闷闷的笑了声,起身又勾住了余怀礼的肩膀:“好啊,我给你看看戏。” 余怀礼瞥了眼何皈的手,好不容易忍下来了想要挣扎的心思,面上他忧愁的叹了口气:“就我演的那烂戏,有什么可看的。” 何皈用力地捏了捏余怀礼肩膀,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不要妄自菲薄,笑笑,嗯?” 又来了,又来了。 余怀礼在心里又轻轻啧了一声,这种嗯嗯啊啊,尾音上扬,好像尿不尽似的语气。 他无奈的看了一眼何皈:“哥,不要再逗我了。” 何皈眯了眯眼睛,看着余怀礼因为他不经意间吹气而热起来的耳垂,哈哈大笑。 这段时间他推了些不要紧的工作,算是给自己放了个假。 也是在这段时间,他突然发现自己对余怀礼其实是有些恶趣味的。 何皈觉得,就像年长哥哥对不成熟又容易炸毛的弟弟的态度。 * 临添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何皈出席的那场活动的地点在国外,他被经纪人一个电话叫走,早已经离开了。 张导看着捧着剧本钻研的余怀礼,叹了口气。 余怀礼这孩子是整个剧组所有演员中最用功的。 但是只用功没有用啊,再努力也要用到那个刀刃上。 张导想帮余怀礼找到他的刀刃,却发现余怀礼就是一块削的平平整整的木头。 让他简直有劲儿没地方用,而且看余怀礼这样,他连重话也不好意思说了。 “哎……”张导摇了摇头,刚想感概,就见临添从远处走过来,给余怀礼披了件衣服,低声跟他说着什么。 张导的感慨顿时收回去了。 余怀礼的背景雄厚,他替余怀礼担心他没有前途,就像是一只蚂蚁担心自己能不能撬动一头大象。 临添坐到驾驶座上,关上车门,边发动汽车边偏头看了一眼余怀礼。 这段时间,他们两人都没有提起那个没头没尾的吻,但是越不提及,临添越是在意的不得了。 好多次,看到余怀礼的好多次,他都想问问余怀礼,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是每次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这次也是。 临添叹了口气,有些好笑的问焉了吧唧的余怀礼:“怎么了这是?又被导演骂了?” “别说,我都丢人。”余怀礼支着下巴说,“习惯了。” “习惯了,那怎么还蔫儿了?”临添琢磨着,“要不我跟张导说说,让他别骂我们可怜的小坏梨了。” 顿了顿,临添又弯着眸子改口:“是好梨。” 余怀礼听出临添这是在调侃他了,他无语的白了临添一眼:“我不跟你说了,老是跟我说这些没意义的事。” “那说什么才是有意义的事情?”临添笑着说完,又偏过头看了余怀礼一眼,他的喉结动了动,控制不住的说,“比如说之前那个……吻?” “什么吻。”余怀礼抱着胳膊,纠正道,“明明只是轻轻贴了一下。” 临添猛地踩了刹车。 他解开了安全带,转头与看过来的余怀礼对视了一眼。 “那这次我可以伸、伸舌头吗……”临添吞下口中不断分泌的口水,声线在颤抖。 余怀礼只是看着临添,没有说话。 但是这份安静,也给了临添莫大的鼓励。 临添的手掌轻轻贴在了余怀礼的侧脸,温柔的将他的脸转过来,两人对视着,温热的呼吸交织着。 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在这一瞬间躁动了起来。 在两人的唇将要触碰时,有人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这里不允许停车啊。”交警刷刷写下一张罚单,“干啥呢,赶紧开走!” 两人愣愣的对视一眼,车里旖旎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 临添脸黑了下来,他扣上安全带,打开车窗接过交警递过来的罚单,把车停在路上,又被交警好一顿教育才放他们走。 临添脸更黑了,他在心里狂骂自己刚刚为什么想要营造那个该死的氛围感,现在还喜提一张罚单。 啧,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临添转头看了一眼余怀礼。 风吹乱了余怀礼的头发,昏黄路灯柔和了他的眉眼,但是他在笑。 现在的他看起来没有刚刚那样焉了吧唧的了,是蔫坏儿蔫坏儿的。 临添也莫名笑了起来,他低低的说:“下次,我真的会伸舌头的。” 余怀礼转头看他:“哥你还是先把罚款交了吧。” 临添:…… 那股懊恼的火气就又上来了,心尖也跟被羽毛轻轻扫过似的。 心痒。 临添想了一路,怎么跟余怀礼说能不能再试一试打啵,直到到了周戬之别墅楼下他也没想到好的说辞。 余怀礼解开安全带,转头看了一眼懊恼的临添,笑意盈盈的叫了他一声:“临添。” 临添抬头:“嗯?” 余怀礼笑着凑近他,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晚安。” 临添呆愣愣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又抬眸看着潇洒抽身离开的余怀礼。 “这小混蛋……” 打开房门,余怀礼没想到客厅里还留着一盏灯,周戬之穿着居家的睡衣,端着一杯水从厨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转头,与玄关处的余怀礼面面相觑。 这是他们在那场情事之后的第一次碰面。
第49章 怎么送上门给人吃豆腐 余怀礼与周戬之对视的这几秒钟,空气仿佛停滞了一般,房间里只有秒针滴滴答答的转动的声音。 杯子被轻轻搁置在大理石台面上,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的尴尬与寂静。 “回来了。”周戬之朝余怀礼颔首,又言简意赅的解释道,“最近在加班,在这儿住一晚。” 余怀礼抓了抓头发,嗯了一声。 那天周戬之先走了之后,这些天来,两人没有再碰过面,也从来没有任何一条消息往来。 余怀礼有些摸不准这是剧情走上正轨了还是周戬之被他睡了之后恼羞成怒和他断联了。 要真是后者的话真就完蛋了。 有次季麟还啧啧着跟他说周戬之这些天没有提过他,简直是喜新厌旧。 余怀礼大惊失色问他新的是谁。 那时候季麟愣了一下,神色很古怪的问余怀礼不会真的喜欢上周戬之了吧。 然后又烦躁的说新相好的就是周戬之的工作,每天加班到十点,害得他也得跟着加班。 余怀礼这才安心了。 睡了周戬之已经让他觉得任务灰暗了,要是周戬之准备和他解约后再包养一个,这真是天塌了。 连评级D都拿不到的话,他就真要被拉去荒星挖煤了。 不过周戬之现在这样…… 余怀礼抬眸,偷偷瞥了一眼周戬之,有些不确定的想,主角攻应该没有现在想和他解约的意思吧。 两人之间就又沉默了下来。 周戬之打开冰箱,又不着痕迹的瞥了瞥余怀礼,他清了清喉咙,看着冰箱里一颗颜色鲜艳的西红柿问:“吃晚饭了吗。” 余怀礼都握着门把手了,他转头看了一眼周戬之,确定了周戬之确实是在跟这个房间里唯二的活口说话。 余怀礼想了想说:“我刚下戏,还没有呢,不过我不饿。” “我下点面,过来吃点。”周戬之挑了两个鸡蛋和西红柿,关上了冰箱,顿了顿又问:“鸡蛋挂面还是要加个番茄?” 余怀礼婉拒的话都已经到嘴边了,听到周戬之这样说,他缓缓放下了握着门把手的手:“都可以啊,我不挑食。” 周戬之好像笑了一声,但是抽油烟机启动的声音有些响,余怀礼没太听清。 余怀礼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周戬之动作熟练的炒着番茄,有些惊讶的扬了扬眉,小声说:“老板你竟然会做饭啊。” 话音落下,余怀礼真切的听到周戬之笑了。 “为什么用竟然?”周戬之问,“我看起来像是不会做饭的样子吗。” 当然是因为剧情里说过周戬之自己说过他不会做饭。 “君子远庖厨嘛……”余怀礼引经据典。 周戬之点点头:“最近文化课上的还不错,现在都会运用诗句了。” 虽然用在这时候是错的。 周戬之像是询问余怀礼功课的老师似的,边炒菜边漫不经心问:“你演的那戏怎么样?” 闻言,余怀礼眨了眨眼睛:“哎呀。” 周戬之忍不住笑了一声,因为余怀礼这不好意思的语气。 季麟经常去片场给余怀礼探班,他也常听季麟在他耳边嘲笑余怀礼那半吊子演技。 不过有时候季麟也会朝自己抱怨,说余怀礼到底是谁想包养的啊,怎么自己对余怀礼都不管不问。 周戬之烦得很,让季麟少说话,多做事。 那天早晨,周戬之离开时总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想到余怀礼,他的心里隐隐有些迁怒后的恼火。 而且因为他一点实战和理论经验都没有,余怀礼那东西他没想着弄出来,结果连发了三五天的低烧。 烧退了后,他对余怀礼就莫名有一种逃避的心理。 只要听到余怀礼的名字,他就控制不住想起来那天晚上两人在床上纠缠的场景,继而是更深的恼火。 一来二去,他就对“余怀礼”三个字闭口不言了。 但是没想到余怀礼比他还坐的住,从那天之后竟然也一次也没有联系过他。 最近听到季麟提起余怀礼的时候,他倒是有心想问余怀礼的近况。 但是话都到嘴边了,他也不知道在跟谁较劲儿,说出口的就是让季麟赶紧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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