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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周末,时樾去见了秦芷。 秦芷的态度很明确,告诉时樾他还有个妈,让他知晓身世,将来能做个明白鬼,但是不打算认他,更不会将他的身份告诉秦家的人。 见过这一面,从此之后,母子俩再无瓜葛。 时樾知道秦芷讨厌他,或者说……极度厌恶这张脸,对于秦芷的决定,他没什么好置喙的。 走之前,时樾告诉秦芷,如果以后需要他养老,他不会推辞。 秦芷嗤笑一声:“老娘我手里几个亿的钱,身边小鲜肉不断,想巴结我的人从城东排到城西,还怕没人养老?” 时樾:“……”是我狭隘了! 母子俩短暂的会话结束,没过多久,时樾回归正常生活,偶尔在宴会上见到秦芷,每次,对方身边的人都不同,富婆的快乐,他不懂…… 时间匆匆而逝,中考结束后,时樾面对着八个家教,疯狂补课、埋头苦学。 高中学习时间紧,学渣时樾还有额外的补习,不然跟不上进度,就算他和黎倾没办法相处太久,感情也始终都很好。 两天的高考,结束无数学子挥洒汗水的三年。 时樾压线考进军校,黎倾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进入国内顶尖学府,都说大学轻松,他俩却越来越忙。 毕业后,黎倾进官场,时樾去当兵,在不同的领域发光发热,携手并进,顶峰相见。 黎枝按照大哥规划的路线,接手父亲手中的权利,成为黎家的掌权人。 女强人黎枝跟黎家的死对头在生意场上结识,你来我往的交锋,让人莫名有一种相爱相杀的错觉。 在黎枝25岁的生日宴上,死对头单膝跪地表白。 黎家父子四人:“……”不是错觉,这家伙真的觊觎闺女/妹妹!给我打他! 经历过岳父和几个大舅子的摧残,某人终于抱得美人归! 黎桉却没有按照大哥的想法去当兵,而是在20岁那年进了娱乐圈,明明可以靠实力,偏偏要靠脸吃饭。 他就传说中的花瓶,要演技有颜值、要唱功有颜值、要实力……抱歉,只剩颜值。 颜粉舔屏,黑粉咒骂,黎桉的娱乐圈生活,简直多姿多彩! 黎枝30岁结婚,婚礼现场,时樾和黎倾坐在一起,十指紧扣,心中随着新郎新娘默念誓言。 他们目前的身份,不太方便将感情状况公之于众,心照不宣就好。 三岁和凤翎也来参加了黎枝的婚礼,顺带将陈驰在监狱三进三出的经历讲给黎倾。 那家伙当年过失杀人,由于占个未成年的名头,在监狱几年就出来了。 没有丝毫悔改,后续又犯两次抢劫案,昨天,他人生第三回走出监狱。 据黎倾估计,陈驰还得进去几回,三岁也是这么认为,没成想,他俩全都估算失误,事情的走向来个大反转…… 陈驰出狱后没多久,又干起抢劫的老本行,这回遇到硬茬,直接被人砍掉一只手,还断了一条腿。 残疾的陈驰再也无法作恶,以捡破烂为生,他性情不太好,喜欢吓唬路人,经常被打。 黎倾听说后勾唇一笑:“三岁,是时候了。” 城市郊区某个桥洞下,陈驰从梦中惊醒,想起了曾经的辉煌,再看看如今的落魄境地,落差太大,被刺激的有点疯。 两个小时后,陈驰疯狂捶地,怒吼嘶喊,发泄他的不满、愤怒……怎么会这样,他的人生竟然被窃取了! 时樾、时樾偷走了他的一切!那个手下败将、垃圾,凭什么能偷走他的人生,凭什么!? 黎家,还有黎家,这一世为什么不收养他!?他以前果然没有看错,那一家三口,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不顾他爸对黎政北的救命之恩,将他抛弃在孤儿院,虚伪,令人作呕! 他这个年纪,应该是功成名就、美人环绕,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让他现在变成这副样子! 反而是那些欺辱他的人,好好地活着,享受着荣华富贵,他不服,上天不公!难道那些都是一场梦吗?为什么!? “不,上天还是眷顾我的,我可是拥有了不一样的记忆,哈哈哈哈哈……记忆中,我有能力、有手腕,哼,早晚能东山再起,将那些仇家全都踩在脚底下!” “哈哈哈哈哈……黎家、时樾,咱们走着瞧!” 在桥洞底下发泄一通,陈驰对未来信心满满。 太自负的人必将打脸,作为一个残疾人,陈驰没有学历、只有病历,还有在监狱里蹲了很久的经历,找工作是不可能的。 拉拢人脉?谁信他! 赚钱开公司、买房买车?不好意思,曾经靠着黎家的资源他才有的那一切,如今靠他自己,门都没有,窗户焊死! 流浪两个月,陈驰处处碰壁,自尊心被毁于一旦,屈辱、不堪、或许还有一丝后悔,但更多的,是对黎家和时樾的恨意。 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陈驰坚持了一年又一年,依旧是个流浪汉。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拿刀砍死他们,但双方差距太大,还有三岁暗中阻挠,他完全找不到机会。 陈驰50岁那年,被犯了狂犬病的野狗咬一口。 他没钱打疫苗,也没在意这些,认为自己是天选之子,不会出事。 最终落一个犯病死去的命运,死之前,眼角流下一行清泪,不知是后悔还是不甘…… 这一世,黎家每个人都过得很幸福,黎倾和时樾也无病无灾,睡梦中离世……
第316章 抠门猎户的跛脚小夫郎1 “嘶……好痛啊……” 黎倾忍着身上的疼痛,从地上坐起来,放眼望去,全是尸体:“三岁,我这是在死人堆里吗?” “没错,这里是乱葬岗。” 感受到手底下不太一样的触感,黎倾低头看一眼,他的手正摁在一颗腐烂的头颅上: “yue……啊啊啊……我手上有蛆,我不干净啦……”,他倒是不怕这种软体动物,就是觉得恶心,想吐! 甩完手,黎倾屁股着地,双手支撑在身后,噌噌后退,不小心滑倒,恰巧跟一位尸兄面对面。 距离仅剩三公分,这位尸兄脸上也有不少蠕动的小白虫。 “yue……大哥,下午好,安息吧。”,伸手用旁边的破衣服给他盖上脑袋。 黎倾挣扎着站起来,夕阳撒在身上,能看出这身衣服全是补丁,短了一大截,还破破烂烂,沾满血污。 一步一个血脚印,黎倾龇牙咧嘴、一瘸一拐的走出这片死人堆。 倚坐在一棵大树底下,用空间里的药物为自己治疗,原主的腰上和腿上都有刀伤,包扎完,黎倾终于有空接收剧情。 这是一个架空朝代,大虞朝。 边境战乱加上各地旱灾,朝廷自顾不暇,百姓民不聊生,尤其是北方受灾严重地区,一大批灾民拖家带口,逃荒到南方。 原主是个可怜人,四岁时,生母重病身亡,母亲死亡半个月,尸骨未寒,后娘进门。 从那之后,原主成了他们村最可怜的娃,比那些重男轻女家庭里的姑娘还可怜。 不是被打,就是在被骂的路上,身上常年带着淤青、血迹,整个人沉默寡言。 原主在村里很少抬头走路,见人也不打招呼,极少说话,村里许多新过门的媳妇,不知道情况时,还以为他是个哑巴。 不仅如此,后娘进门没多久,踩断了原主右脚的脚踝,不让大夫医治。 原因是听说身有残疾的人不能参加科举,原主跟村里的秀才偷偷认字,对方说他有读书天赋,后娘不希望他有出息,想要以此断绝原主的求学之路。 无人救治,原主忍着痛苦独自扛过来,从此成为跛脚“小哑巴”。 这些年,原主吃不饱穿不暖,夏天住柴房,冬天睡猪圈,抱着猪取暖。 每天还要做着繁重的农活,颇多的家务,当牛做马的伺候一大家子。 17岁的少年,身形单薄到一阵风都能吹倒。 逃荒时,一家子将原主抛弃在村里,夫妇俩带着他们的宝贝闺女和儿子离开。 村里像他这样被丢下的老弱病残有很多,无奈凑到一起,艰难上路。 历时四个多月,他们抵达通州,一百多人还剩下十个。 恰逢新皇登基,斩杀不少达官贵族,抄出的银子一批又一批。 京中传出圣旨,开国库,救济天下,令各地知府协助灾民就近安家,每人发放三两灾银,免除三年赋税。 原主一行人听说后,护好衣服夹缝中的身份凭证,兴高采烈地去城中领银子,准备听从通州知府的安排,落户在此地。 还未入城,遇到官府剿匪,匪徒临死前还要拉几个垫背的,十个人当场身亡。 官兵们杀完土匪,回去还要救助难民,管理城中秩序,忙的脚不沾地。 主要还是因为赈灾银刚刚发放那两天,有难民趁机故意制造混乱,想抢钱,导致城中乱了一阵,所以道路两边的堆积尸体也很多,没有人能腾出手安葬他们。 死的人太多,活着的人看得都麻木,只能将这些被土匪乱刀砍死的难民,和其他尸体一并抬进乱葬岗…… 原主始终记得母亲临死前的叮嘱,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活着。 他是活不成了,唯一的遗愿:希望黎倾代替他,在人命如草芥的世道活下去。 吃饱穿暖,有一方小院,三间茅屋,最好再娶个媳妇,老婆孩子热炕头,一生足矣…… 黎倾屈起没受伤的那条腿,将胳膊搭在膝盖,背靠在大树上,抬眼看去,没一个活人,望着空气说道: “老婆孩子热炕头啊,对我来说很难,抱歉了。” 日头渐渐西落,黎倾歇息的差不多,起身费劲地往城里走。 他的身份凭证在胸口缝着,没丢,城门关闭之前进去,应该还能领赈灾银两,让官差给他找个地方安家。 通州府周边有很多县城和村落,据黎倾估计,他这种没钱没势的灾民,很可能被安置在比较贫苦的小山村。 不管在哪,有个住处就行。 府城内,天香楼。 “呦,陈猎户来啦,又有什么好东西送来?”,掌柜的正在打算盘,看到门口那道高大壮硕的身影,激动地从柜台后跑出来。 最近有很多外地的富户逃荒到通州,圣旨不让他们再往前走。 有钱的一批人都掏银子住府城内,作为府城里最大的酒楼,天香楼迎来不少新客,正是缺肉的时候。 陈远峥指一指身后的牛车,掌柜的打眼一看,惊得差点坐地上:“这这……这大虫得有两百多斤吧!”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少,他们通州至少一百年没人有能耐打老虎了! 有的百姓是第一次见到老虎,即使是死的,这气势也令人胆颤。 陈猎户打到大虫的事情被人嚷嚷着传出去,过来凑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将天香楼围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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