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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锦母想着避讳着点总是好的,她叮嘱完就要挂电话,却又在话音刚落时,又想到什么,定了定声问:“声声,你是不是给什么女主播打赏了?” 锦声听得走神,迷茫地啊了声,“什么?” “我看你那银行卡流水账单全是转账,不是说不能花钱的意思,咱家钱多随便你花,但是总不能被人糊弄了。”锦母叹了口气,“你还小,小心被坏女人骗。” 锦声听着听着总算懂了。 他蜷缩指尖,耳根有点红,小声反驳才没有给谁打赏,锦母也不知道信不信,笑着打趣问:“那你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家?给女朋友花钱可以,那天经地义。” 小锦鲤轻轻垂下瓷白的脸颊,软声软气,“现在不想谈。” “现在不谈那你要什么时候谈?唉算了我也不逼你,咱们声声这么好看,肯定不缺人追。”锦母调侃几句,“好了,这次是真要挂电话了。” 锦声被妈妈弄得不好意思,小声道了句再见,电话挂断后他放下手机,老板把早餐端了过来。 “你下午要回家?”燕长观突然问。 锦声拆着一次性筷子的包装,闻言迟疑两秒,没有回答,他还在跟燕长观生气。 “那天的事我能解释。”燕长观见他不搭理自己,于是这样道。 锦声鼓起脸颊,“那你说。” 燕长观反倒词穷,他难道说自己鬼迷心窍图谋不轨?那样锦声更不高兴了。 见燕长观还是不说,锦声瘪了下嘴,彻底不肯理他了,吃完早餐后锦声往回走,燕长观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跟着。 中午的时候司机就来了电话,在楼下等着。 燕长观问锦声什么时候回来。 迟疑两秒,这回锦声搭理他了,声音软软的,“后天。” 闻言,燕长观眉心一松,还不算久。 他能等,等得起。 …… 燕长观以前习惯独来独往,所以起初他也没觉得一个人住有多不习惯。 直到夜里吃饭的时候,燕长观把灯打开,抬眼扫了扫空荡荡的客厅。 耳边没有熟悉的软调,空气里也没有熟悉的清香。 锦声不在家,好像连仅有的温度都被带走了。 燕长观揉了揉眉心,依在门边,低眼沉思。 都是成年人了,哪怕燕长观自己没经历过,他也有常识,他知道自己喜欢锦声,所以才会连锦声仅离开半天都不习惯。 他是想表白的,说个清楚,好尘埃落定。 可他不确定锦声怎么想。 如果表白失败,锦声赶他走的可能性有多大? 燕长观越想,眉头皱得越深,光线昏暗处,他沉沉的眸子映出几分深邃的危险。 所以燕非江还是不能杀。 他得留着这只鬼,这样锦声就还得依靠他,受他保护。 燕长观手机亮起灯,他垂目扫了眼,是燕家人给他发了条消息,说京市燕家董事长五十岁生日,对方给了邀请函,希望他给个面子前去赴宴。 燕长观所在的燕家和燕非江所在的燕家并没有任何关系,最显著的区别就是一个从商,一个神秘莫测。 他知道燕非江的父亲什么意思,也知道燕家什么意思。 燕非江死后那几年,燕非江的父亲曾亲自上门拜访,希望他帮忙驱鬼,多少报酬都行,燕长观没什么兴趣,直接就拒绝了。 他的本家却希望他搭上燕非江的父亲这座桥,双方展开深度合作,互利互惠。 燕长观懒得扯上关系。 他对本家也不需要给面子,想拒绝直接拒绝就是了,然而燕长观刚把字打好,准备点击发送的手却突然顿住。 燕家对这生日宴很上心,请了许多人,燕长观还没受雇于锦声时就曾听说过这事。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锦声也会去? 燕长观不知道锦声家境具体情况,但能看得出他不差钱,在这寸金寸土的京市,能随意挥霍的家境怎么说也不算差。 燕长观眯眼,删掉了拒绝的字眼,给对方回了个好字。 就当碰碰运气了。 …… 锦声回到家的第一晚没做怪梦。 他睡了个香,起床的时候锦母给他挑好了合适的衣服,一大早就得赴宴,没法耽搁。 生日宴在燕家旗下的大酒店举办,来来往往全是权贵,小辈也都来了,其中还有不少是锦声认识的朋友。 也就是把他直播间转发到朋友圈,还被锦母给看到的那些朋友。 “声!”李家少爷李有仪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扎眼的少年,他跳起来招了下手,等少年走近后,便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小锦鲤有点茫然,“怎么了?” “带你去看个好东西,陈会章那小子从外面请了个什么天师,那天师还会制符呢。” “天师?” “对,听说是要介绍给燕伯伯认识。”李有仪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告诉锦声,“就燕伯伯他那上位的保姆不是一直有梦魇吗?陈会章家里最近跟燕家有个合作一直谈不拢,这不就是想投其所好吗?看看有没有用。” 燕伯父本名燕云旗,谁都知道他那保姆的上位史,连小辈都知道,没谁真把那保姆放在眼里,也就做做表面样子。 李有仪更是一口一个保姆叫着,“说来是真的邪门,你说这世界不会真有鬼吧?” 锦声没跟李有仪去见什么天师。 他往回走,李有仪跟上来,听见身旁的少年小声说:“有的。” “你见过?”李有仪来了劲,略兴奋问,“什么样的?” “就……”锦声努力想着措辞,不太好介绍燕非江,“……是坏鬼。” “那鬼欺负你了?”李有仪显然锦声说什么就信什么,闻言更来劲儿,“你请天师没啊?要不要跟陈会章说说,我跟你讲他那天师是真的有点本事哦,符纸会自燃。” 锦声想说自己请天师了,但话还没说出来,不远处突然传来骚动,紧接着是一个女人惊恐的大叫声。 现场来赴宴的权贵都被这嗓门吓了一跳,纷纷将目光投了过去,燕云旗皱起眉有些不悦,搂在妻子肩上的手微微用力,压低声音呵斥,“你鬼叫什么!还有没有规矩?” “鬼……燕、燕非江!”保姆本名秦莹,从小家境不好,但胜在脸确实出众。 秦莹捂住嘴满眼惊恐,颤抖地手指着离她两米远的燕长观,嘴里不停喊着鬼燕非江之类的。 谁都知道燕非江是燕云旗那死了十年的儿子。 闻言,他们疑惑地看向燕长观,燕长观满脸平静,只是微微皱了点眉,盯着秦莹那反常的举动。 “你看清楚!”燕云旗压低声音呵斥,“这是燕长观,燕家的天师!” 燕长观愿意来赴宴他都谢天谢地了,可不能被妻子给吼走,他心想着,扣在秦莹肩膀上的那只手越发用力。 秦莹痛得不行,却仍然陷在恐惧中,嘴巴不停颤抖,燕云旗心底不耐,不得不出声,好声好气跟燕长观道歉,“抱歉燕先生,我妻子的事您也知道,她最近经常梦魇,神经难免衰弱,半点风吹草动都……” “什么燕长观,他就是燕非江!”秦莹恐惧地瞪着燕长观,这张和她梦境里一模一样的脸,“我都梦见了,燕非江长大后就是这样子的,他昨天还说今天要来找我,他要杀了我!他要杀了我!” 秦莹吼到后面声音都破了音,显然惊惧得不行,燕云旗见安抚没用,于是好声好气跟各位说声失陪,扣在秦莹肩膀的那只手捏紧,转身带着她离开。 作者有话说: 求推荐票呀么么
第177章 被涩鬼盯上的男大学生12 锦声钻进人群,才刚站稳就发现燕长观正向着自己走来。 “……你怎么在这?”锦声迷茫问,漂亮纤细的长睫微微掀起,认真注视着眼前的青年。 燕长观在他面前站定,微微顿了两秒才回答:“燕家想雇我帮忙驱邪。” 十年过去了,燕云旗现在虽说对秦莹不怎么上心,但好歹也是他妻子,更何况燕非江要是真还在别墅里,难保不会殃及他这个做父亲的。 燕云旗有自知之明,他不是个合格的父亲,当初更是对秦莹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燕非江肯定对他有恨。 秦莹要是真死了,下一个肯定轮到他。 所以他三番两次登门拜访想请燕长观帮忙,只是不知是不是凑巧,登门那几次燕长观都不在,接待他的是燕长观的长辈。 所以其实也不怪秦莹反应大,今天一见……燕云旗发现燕长观的眉眼和某些角度,还真和小时候的燕非江神似。 如果燕非江平安长大,大概也是这副样子。 不过哪怕再像……也不过巧合罢了。 锦声还以为燕长观答已经应帮燕家驱邪了,顿时有点紧张,下意识蜷缩指尖,轻声说:“他们出多少,我出双倍,你别杀燕非江。” “你给燕非江花了很多钱了。”明明钱都进了燕长观口袋,可燕长观却曲解其中的意思。 燕长观眉眼平静,嗓音淡淡,完全听不出里面暗藏的酸意,“现在为了不让我杀他,还愿意出双倍,你这还叫想让他生气?”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啊……小锦鲤抿着唇,他的敌对值才过半,还有好长一条路走。 “那你要不要双倍嘛。” 燕长观道:“不要。” 以前燕长观表现得挺在意工资的,所以锦声还以为他会答应,一时险些听错,还以为他说要。 反应过来后,小锦鲤茫然地看着他,湿润的琥珀色眼眸微微一眨,显得呆怔。 小锦鲤重重抿了下唇,不理他了,转身就走。 须臾间,燕长观垂眼伸手一拉,制止他离开的举动。 小锦鲤被他拉住手腕,没法再走,于是鼓了鼓软白的脸颊,回头气呼呼看着他,“我们的雇佣关系已经结束了,反正我还有两个天师,到时……” “谁说雇佣关系结束了?” 燕长观按住他的手微微加重力道,轻嗤一声,“我的意思是,不需要你出双倍,依旧原价。” “我没答应燕家,也没签雇佣合同。” 锦声又是一愣,燕长观慢条斯理地向他走近一步,手还扣在他瘦削的腕骨上,皮肤贴着皮肤,传递着缠绵的热度。 “还有那天晚上我占你便宜的事,想了想我还是实话实说,是我当时脑子有病,也是我没控制好自己。” 锦声唇瓣轻轻颤了颤,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有瞬间他觉得扣在自己腕骨上的手心好烫,他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死死扣着。 “……你什么意思呀。” 小锦鲤软绵的嗓音有些轻轻的瑟缩, “字面意思,我不正经,我下流。”燕长观直白道,“你当时要没躲,我还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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