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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谢司衿肯定是因为懒得下厨房做菜,所以才这样攻击他的。 以后再也不叫他进厨房了…… 小锦鲤被苦得泪眼汪汪,乍一看像要哭了一样,谢司衿见状立马起身走到他面前,双手捧住他瓷白的脸,难掩急躁,“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难吃。”小beta眼尾湿漉漉,软软的语气控诉道,“讨厌你。”故意做难吃的。 谢司衿愣住了。 他反复想着那句“讨厌你”心情一时难以言喻,有种暴躁得想杀人的冲动,这种感觉绝不亚于易感期来的时候。 他沉着眉眼,盯着眼前这张过于好看的脸,很想硬声反问一句,你不喜欢我做的,难道是喜欢“谢司衿”做的吗? 可是谢司衿问不出口。 就像“谢司衿”没暴露另一个自己的存在,本体也并不想将两人混淆。 很奇怪,明明在此之前,谢司衿向来认为两人是一体的,从没有你我的区分。 可如今,他竟然会因为想到小锦鲤可能会更喜欢另一个谢司衿,而感到嫉妒。 谢司衿指尖发紧,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擦过小锦鲤微湿的眼尾,缓和语气,“抱歉,今天状态不太好。” 末了,又补充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任他如何说,小锦鲤显然已经认定谢司衿是故意欺负人了。 被这样哄也没好,娇气得很,病恹恹的小脸扭开,不跟谢司衿说话,赌气的模样。 非常可爱。 这一刻,谢司衿和“谢司衿”的脑频率,奇异地达成了一致。 于是为了认罪,谢司衿花了一个晚上翻找资料练习厨艺,甚至把正在实验室充电的“谢司衿”给喊了回来。 接到光脑的时候,“谢司衿”还在幻想,谢司衿的易感期是不是又来了。 但是结果令人大失所望,谢司衿不仅没来易感期,甚至要学他的厨艺。 厨艺一学完谢司衿就把人赶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第二天,谢司衿带着自己新鲜出炉的厨艺,给小锦鲤做了一顿饭。 他进步神速,小锦鲤没再哭着说难吃了,但是吃的也不算多。 谢司衿在旁盯着,半响问:“不喜欢?” “……是。”也达不到不喜欢的地步,但小锦鲤就是要这样说,他低着头,抿唇说,“觉得味道和前两天不一样了。” 当然,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做的。 谢司衿在心底冷笑。 他到底没说什么,只是目光深沉地在小锦鲤身上看了会儿,这才起身收拾碗筷。 出厨房时,谢司衿接到了锦父的电话。 “谢先生。”锦父打了个招呼,“这段时间你们相处得还好吧?声声有没有很麻烦你?” 谢司衿顿了一顿,没有回答。 锦父见状,心立刻就提了起来,压根就不指望谢司衿这种性子能和谁和平相处。 锦父已经在思考该怎么委婉把人要回来了。 实际上,谢司衿只是在回想这段时间的相处。 越是回忆,他越是觉得锦声其实不大喜欢他。 最起码没有喜欢“谢司衿”那样喜欢他。 “谢先生啊……”锦父正要开口,谢司衿便从回忆中抽离,神色清明,语气淡淡,“相处挺好的,没有麻烦,只是……” 锦父问:“只是什么?” “只是我很苦恼,他似乎不太喜欢我。” 锦父错愕,盯着谢司衿那平淡的神情,心说你顶着这幅表情说出这种自怨自艾的话,假的吧? 锦父一时猜不出谢司衿说这话的目的,只好保持沉默。 “锦伯父。”谢司衿突然改了称呼,拉近距离,“你觉得声声会喜欢我这种性格吗?” 锦父不懂啊,他只觉得谢司衿在发什么疯,只能尴尬又艰难地说,“呃……我也不太了解你们怎么相处的,不过吧,声声如果真的不喜欢你,就该跟我告状喊着要回去了,你看,迄今为止他都没主动跟我通过电话,所以……” “我明白了。”谢司衿道,“这就是不讨厌我的意思。” “……”可不是我说的哦,不行,回头得问问声声到底什么情况,他是怎么把谢司衿逼疯成这幅样子的。 过了一会儿,谢司衿挂了光脑回到客厅。 小锦鲤趴在沙发上犯困,谢司衿上前将他衣服往下一拉,遮住那露出来的一截细白腰身。 小锦鲤回头看他,不解。 谢司衿也没解释,只垂眼盯着他道:“不然我带你出去吃吧。” 这话一出,小锦鲤就鼓起脸颊,气鼓鼓说:“你上回还说街上餐厅不干净。” 谢司衿:“……”谢司衿,你真该死啊。 这一刻,谢司衿对另一个自己的厌恶情绪达到了顶峰。 他难以忍受小锦鲤再提起“谢司衿”,这叫谢司衿总不自觉拿自己做比较,比一次输一次,比一次嫉妒一次。 他知道自己对眼前人的情感变质了。 早在那天易感期来临时,他将自己锁在漆黑的房间里难遏暴动时,攥着那已经喝干净的饮料瓶当做救命稻草时—— 他汲取着莲雾的软浓清甜,想象着是锦声在自己怀中,于是才有了“谢司衿”口中,是不是因为抑制剂打多了才挣扎得比以往更重的。 当然不是。 他只是想到了锦声,便再难以克制自己的贪欲。 谢司衿慢慢攥紧了手指,手背青筋格外明显,他盯着毫无所觉的小beta,半响,这才慢慢弯身将他从沙发上抱起,嘴里说着“不是所有餐厅都偷工减料的”一边用指腹擦过小beta细弱的腺体。 真想一口咬上去。 谢司衿想象着,便不自觉靠近,直到小beta迟疑地转过头,愣愣看着他的脸,热血这才渐渐从滚烫的大脑消退。 “……我们似乎距离很近。”小锦鲤琥珀色的眼睛盯着谢司衿,语气却带着不确定,他茫然伸手,忽然摸到了谢司衿的脸。 ……真的很近。 小锦鲤被吓了一跳,谢司衿顺着他的手心,不自觉贴了贴,嗓音压低,含糊说了些什么。 小锦鲤没听清。 这似乎只是个不起眼的插曲,过了会儿,谢司衿带着他去了餐厅,这家餐厅是谢司衿的产业,当然没人比他更清楚餐厅有没有偷工减料。 谢司衿以为这下小锦鲤可以吃得开心了。 却没想到,他还是惦记着“谢司衿”做的味道,给谢司衿气得当时就没忍住走了出去,给“谢司衿”打电话喊他今晚再来一趟。 他还就不信了,学不会“谢司衿”的厨艺。 . 锦声以为谢司衿丢下自己走掉了。 他有点无措,攥着筷子茫然挪动椅子,不敢乱走,只轻轻喊谢司衿的名字。 不远处的服务生过来询问他需要什么帮助吗,声音乍一听还和谢司衿有点像,小锦鲤茫然无措,迷糊之下抓住了服务生的手腕。 他先是喊“谢司衿”然后摸到手,才抿着唇想认错人了呀…… 而已经走回来的谢司衿正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黑眸含霜,快步如风,将锦声的手抓了回来。 作者有话说: 求推荐票吖啾咪
第256章 病弱眼盲beta被顶A饲养了6 小锦鲤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带着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他茫茫然抬起脸,唇瓣红红,无辜纯稚的模样看得谢司衿不自觉消解气焰。 他当然知道小锦鲤跟这服务生没什么。 那一瞬间,Alpha只是感觉到了嫉妒,他怎么能那样摸着别人的手腕—— 谢司衿垂着头,冷声让服务生不用过来,服务生早被他身上散发的信息素压制得浑身僵硬,闻言自然带着惧意,头也不回地跑了。 精神力充沛的Alpha,生来就对普通Alpha有着难以跨越的压迫力,所以哪怕是谢司衿什么都不做,光是站在服务生面前,服务生都很难在他面前流畅地说完整句话。 四周寂静下来,谢司衿这才将小锦鲤松开。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在餐厅的软椅上,刚才小锦鲤还要仰起脸,现在在谢司衿的示意下,他慢慢垂下瞳眸,动了动膝,碰到什么,意识到谢司衿可能是在自己面前屈膝蹲下了。 他有点茫然,不懂谢司衿这么做的用意。 谢司衿却执起他的手,神情专注,哪怕小锦鲤什么都看不见,他将小锦鲤的手放在自己脸边,“摸清楚点。” 顿了一顿,谢司衿又生硬着语气道:“免得将来你眼睛看得见了,认错了人。” 小锦鲤只觉得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很烫。 他眨着剔透清丽的琥珀色眼眸,挣开谢司衿的手,胡乱一抓,就抓到了他的头发,气鼓鼓,“……这星球还有谁叫谢司衿呀?” 谢司衿可不是这个意思。 他真正想说的是,别分不清谢司衿和“谢司衿”的区别。 话是这样讲,但谢司衿又很明白,如果他们两个当真一起出现在小锦鲤面前,小锦鲤也是万万能区分开来的。 无他,毕竟那个“谢司衿”,性格和他本人相差太多了。 想到这里,谢司衿眸色又有些沉,他执意握着小锦鲤的手,叫他摸清楚自己的脸。 没了办法,小锦鲤只好开始摸。 他其实分不太出来,觉得这样摸应该没用,但谢司衿乐在其中,握着他的手腕,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那张漂亮单纯的脸。 温软的指尖从眉心下落,谢司衿微微垂眼,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眼皮处掠过。 每一处被碰过的地方,好似都打下了烙印,连带着血液也在皮肤下喧嚣起来,尤其在那指尖划过自己的唇时,谢司衿就抓住了小锦鲤的手,没许他继续下划。 这样一来,倒像是谢司衿在亲吻他的指尖了。 后知后觉的,小锦鲤才意识到自己触碰的是哪个部位。 他颤动眼睫,下意识蜷缩指尖,想把手缩回来,但谢司衿的力道出奇地大,他硬是挣脱不开,只能被谢司衿似是而非地继续用唇碾过指根。 “你、你在干嘛……”小锦鲤实在受不住这突兀安静地氛围。 他霎时起身,谢司衿顺势放开了他的手,仗着对方看不见,眼底还满是残留的惋惜和兴致。 如果不是要循序渐进……他刚刚想直接舔。 谢司衿垂下头,缓慢勾起了唇,把手伸过去给小盲人beta牵着,“吃完了我们就走吧。” “……”小锦鲤牵住他的手,抿了抿唇,没好意思继续问。 或许、或许是错觉。 谢司衿应该不会这么变态吧。 夜里,“谢司衿”准时来到厨房。 谢司衿专门挑夜深时间找的他,就是为了防止小锦鲤发现“谢司衿”的存在。 见到人,谢司衿也没说废话寒暄,他直接往旁边一站,抬了抬下巴,淡声道:“把你上次给声声做的菜重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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