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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回去和单纯的澄哥儿说说要离这个黑心的白哥儿远一点,免得又有什么脏水泼到澄哥儿身上。 阮澄看着白哥儿的身影暗暗称奇。 【y930,白哥儿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澄澄,这就是主角光环的厉害之处,只要主角一有麻烦,就会有无数人出来帮助他。】 其实按照原剧情是裴漠看不下去牛阿婆冤枉白哥儿,裴漠出声帮助了白哥儿,白哥儿感激裴漠帮助裴漠搭建茅草屋才对。 可是现在裴漠人都不知道去哪了。 系统y930再次惆怅的叹了口气,剧情一乱,脑子已崩,就差那口气吊着。 阮澄不知道系统y930的烦恼,“嗯嗯”两声看向向他走来的阮父。 “澄哥儿没受伤吧?” 阮澄摇头,他一看到气势汹汹走来的牛阿婆就躲在院门没有出去,怎么会受伤。但是听到阮父对他的关心,阮澄还是悄悄红了眼眶。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知道澄哥儿没事,阮父又沉下了脸,紧紧看着澄哥儿语气幽幽。 “澄哥儿,你是不是又去找裴漠了。” 阮澄想到他早上做的好事,立马心虚垂下了头,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互相扭捏,一言不发盯着鞋尖。 阮父痛心疾首看向澄哥儿,傻哥儿,你还上赶着去找裴漠。 “澄哥儿,你不许再去找裴漠。以后你就和我一起下地去,澄哥儿你就在树下坐着,你要是无聊就将那地里拔出来的花生一颗一颗剥好。” 阮父视线转向孙子和孙女。 “文远,瑶瑶,你们俩陪着小叔叔一起剥花生。” 俩兄妹点头,“知道了爷爷。” 老大媳妇白了一眼,不满看向被娇养得一身白皙娇弱的澄哥儿。 “爹,澄哥儿能做吗?可别像之前那样破个口子就哭半天,还让文远去哄人,我都替澄哥儿害臊。” 阮澄想起原主记忆里确实是有这件事,那细麻绵延疼痛的感觉阮澄都感觉手心隐隐作痛。 但他都已经十八岁了,看向懂事的两个侄子和侄女,阮澄脸上微热。 “爹,你放心,我可以的。” 阮父欣慰看向澄哥儿,澄哥儿懂事了,如果澄哥儿不喜欢裴漠就更好了。 “澄哥儿,明天你就随我一起去镇上,记得穿那身年前新买的衣服,刚好家里的米面不够了,你随一趟。” 单纯的阮澄点头,只因为是去看哥哥阮毅,顺带买东西。 老大媳妇眼睛一转,低头冷笑,澄哥儿要去见的人是她家相公托人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相貌才情家世具是不错的举人老爷。 澄哥儿娇生惯养也就罢了,可偏偏性子却是恶劣跋扈,现在又看上了裴漠,这阮家村谁不知道。 举人老爷要是知道了肯定大怒,她可就等着看澄哥儿的笑话..... 下午吃完午饭跟着阮父一起出门的阮澄,坐在田间旁边的大树下,细白的手指揪着阮父从地里弄上来的花生果穗,一颗一颗摘下。 白皙的指尖很快染上了黑,娇嫩的指腹被磨得隐隐作痛。 阮澄眼里闪着泪花,低头鼓着脸气呼呼揪着花生,原主也太娇气了。 阮澄放慢了速度,红着眼眶有一下没一下继续揪着。 旁边的七岁的侄女揪得比阮澄还多一半,阮澄耳尖顿时微红,继而加快速度。 但是...真的好痛!┭┮﹏┭┮ 一旁余光关注着小叔叔的少年,见阮澄时不时揉指腹,顿时明白了什么,伸手将衣摆撕下一长条,又撕成俩长条。 “小叔叔,我给你缠上就不痛了。” 阮澄听到侄子的声音,立马抬头,微红着眼眶,忍着泪水,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阮文远心疼的叹了口气,小叔叔真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娇气,也不知道以后谁能将小叔叔照顾好。 明明阮文远才十三岁,却比阮澄还要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阮澄试探性的用缠住布条的手指揪下一颗花生,果然没那么疼了,阮澄破涕为笑。 “谢谢文远!” 唔,澄哥儿的侄子真的太聪明了。 花生地里,一手一扎花生秧子就出来的老大媳妇,看到澄哥儿那慢吞吞的速度不满得翻了个白眼。
第18章 微凉的空气 她就知道澄哥儿做不了事,又看向不一会儿就清空了一扎的花生的大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的大郎既聪明又孝顺,做事又麻利,这村里有谁不羡慕。 老大媳妇畅快冷哼一声,手中的速度越发快,转眼就清空了一垄地。 阮父看了眼老大媳妇,低头又将手里的花生秧子捆成扎,拿上竹竿一左一右一个簸箕抬起,来到了大树下。 此时大树下拨好的花生已经有一大麻袋。 阮父走近才看清澄哥儿食指和拇指缠着布条。 “澄哥儿,可是手指疼?要不歇歇,等地里花生秧子拔完,我再拨。” 阮澄抬头又听到阮父的话,眼睛瞥向侄女的拨的半麻袋花生,又看向只有一小半的花生,脸颊微红,连忙摇头。 “阿爹,我不疼。” 这孩子....不疼,那缠着布条做什么。 阮父看向那缠住手指的布条,眼里是心疼也是欣慰。 听到小叔叔的话,阮文远看了眼眼角还残留着微红的小叔叔,低头不语,只是手里的速度又加快了些。 又看向乖巧懂事,认真拨花生的孙女和孙子。 “瑶瑶和文远呢,要是累了就歇歇,这花生放到明天拨也行。” “爷爷,瑶瑶不累。” 阮青瑶露出缺了门牙的牙齿,对着爷爷甜甜一笑,低头又揪着手里的花生。穿着红色棉鞋的脚时不时摇晃,足以看出阮青瑶的开心。 阮文远看了下地里剩余的花生秧子,起身将爷爷拉到自已的位置坐下。 “爷爷,你先拨着花生,我去地里拔花生秧子。” 身穿一身灰色短打的少年,也不等爷爷拒绝,立马就走进了地里。 阮鸿义满是如蜘蛛网似的褶皱一弯,岁月留下的勾痕都是欣慰笑意。 “呵呵,好,好。” “都是好孩子。” 阮父顺着灰白的胡须,又将澄哥儿身边的花生秧子拢到身旁,阮澄眼睛微睁,眼里满是疑惑。 “瑶瑶,澄哥儿,你们歇歇,剩下的爷爷来。” 苍老的手一撸,一颗花生秧子就被清空。 阮澄和阮青瑶顿时睁大了眼,一大一小眼里满是惊奇。 “阿爹,你好厉害。” “爷爷,好厉害。” 阮鸿义乐呵呵一笑,“我那是做得多了,拨花生也是有巧劲的。” 两人点头,阮澄抓起一颗花生秧子,眼里跃跃欲试,手心握了下花生,感受到花生坚硬粗糙的外壳,还是没敢下手。 讪讪将手里的花生秧子放下,只慢吞吞揪着手里的果实。 隔壁远一点的地是乔家的花生地,白哥儿的两个哥哥和父亲母亲正在地里拔花生秧子。 远远坐在树下无聊拔草的白哥儿正看向澄哥儿,见澄哥儿那副装模作样勤快做样子,白哥儿眼中具是鄙夷与不屑。 伸手看向纤细白皙的手指,又伸手从怀里摸出铜镜,一手拂上脸,眼中得意,真乃那书本上写得指若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想起裴漠那俊美冷逸的脸庞,一双剑眉不经意流露的出的矜贵,哪怕是一身普通布衣一身冷傲凌厉的气质也难以遮掩。 拥有这般气质的裴漠定是个大家公子,白哥儿看着镜子中白净秀美的人儿,眼中闪过闪过势在不得。 他注定与这些泥腿子不同,等他成为了裴漠的夫郎,再找到裴漠的家人,到时他再来收拾不知好歹的澄哥儿。 入夜,吃完晚饭的阮澄再也忍不住向众人打了招呼,就跑进了房间。 阮澄含着泪光,看着被磨出水泡不时细密刺痛的指腹,抽噎着委屈哭泣。 【y930,澄澄手好痛。】 这时一瓶子出现在桌子上,瓷白的瓶子浑身白净,上面也只写着清凉软膏。 【澄澄,这是治疗外伤的膏药,把它涂上就不痛了。】 阮澄忍着痛意将软膏倒在微红又起青白色小泡的指腹上,一阵清凉如薄荷般的软膏附在指腹上,痛意散去,只余一个空壳在外面。 阮澄有些新奇碰了下青白色泡泡,发现一点都不痛了。 【y930,为什么这个泡泡还在啊?】 就连指腹上的红肿还在。 【因为这个软膏的效果比当前小世界最好的伤药效果还好,为了维护世界的秩序才有这么一层伪装。】 阮澄顿时星星眼,好神奇! 阮澄宝贝似的将清凉软膏放在抽屉中,须臾,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 忙活了一天的阮澄感觉此时眼皮像是被沉重的铁石压着,艰难眨巴了一下,还没开口听每日故事,眼皮上下一碰就睡着了。 见状,系统y930将屋里罩着的蜡烛吹灭,也进入系统空间休眠去了。 房间一瞬陷入了漆黑,掀开屋顶目光沉沉的人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冰凉的月光照进房内,床上的人不安动了动了,似是被晚风凉到到了,拧着细细的秀眉微皱,玫瑰花瓣似的红唇娇艳欲滴在裴漠眼中绽放。 裴漠眼眸一深,食指指腹轻碾唇瓣,眼中的晦暗愈发幽深。 澄澄,你究竟是谁呢? 须臾....裴漠唇角缓缓勾起,眼睛紧紧盯着熟睡的人,眼中愈发炙热。 澄澄,是你先招惹我的,不管你是谁....你只能是....我的。 只余一点月光的房里,将一道人影投射到了床上,只能看见被子的影子一扬,被子被拱起。 微凉的室内被染上了一层暖意。 陷入深层睡眠的阮澄,只觉得唇上一热,就被夺走了呼吸,阮澄使劲挣扎,可拨了一天花生的身体十分沉重,只能伸手推搡两下,换来更多的掠夺。 在快要不能呼吸时,氧气又得以涌入呼吸道,代价是微痛的舌尖。 还不待阮澄庆幸终于摆脱这炙热的空气时,纤细白皙的脖子细密微痒,又有一点微微刺痛。 阮澄顿时生气,直接一爪子抓向空气。 空气中静谧一瞬,隐隐传来沙哑愉悦的轻笑声。 “娇气.....” 在寂静伸手不见人的黑暗中,显得瘆人,又恐怖。 良久,粗糙的指腹触到了阮澄微红覆有水泡的指腹,粗糙手指一僵,微凉潮湿的空气盖住指腹。 阮澄不适应得要将手抽出,却被霸道止住了动作,阮澄只能跟个被欺负了的小媳妇似的,乖乖任由微凉潮湿的空气将十指都盖住。 不知过了多久,腰间后背滚烫,腰间一紧就被紧紧锢住。 鼻尖满是极淡的龙涎香,阮澄眉头一松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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