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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盛琰的外公,盛栩远。 江知非不由得肃然起敬。 这个老人是曾经记入现代历史上的人物 ……盛氏家族举家越洋搬迁,最小的孩子盛栩远还在襁褓中…… 但也是这个人让带领着盛家创造了半个多世纪的辉煌。 江知非真的没有想到他这样的人物竟然会亲自来,连忙走过来迎接:“盛老先生您好,不知道您老会亲自来,小辈有失远迎。” 老人家面容和蔼,态度谦和:“你好啊,江先生。突然到访给你们添麻烦了。久闻江老才华盛名,今日亲眼见到他的后辈,实属有幸。” 江家夫妇心中的担忧和顾虑,在老人家温和诚恳的态度下逐渐消失。 盛家人确实带着真心实意来说两个孩子的婚事。 江知非热情地邀请他们进入江家,茶室内,两家人谈字画论古今,一时间相谈甚欢,气氛融洽。 江昀和盛琰坐在一起忙着给长辈们煮茶斟茶送点心。期间盛琰小动作不断,时不时地碰碰江昀的腿,摸摸他的手。 江昀遵守礼仪,几次躲开,悄悄投去警告的眼神。 盛老看在眼里,呵呵笑说:“我家这个阿琰阿,是所有孩子中最让我放心不下的。自从他认识江小公子后,人也变得安稳了许多,这让我很放心,也很感激江公子。” “江家是书香世家,在孩子的婚事上定然注重礼仪规矩的世家,我们不太懂得当下的习俗,只能按着当年盛家的规矩来贵府提亲,如果有失礼之处还请江先生,太太和小公子海涵。” 江知非心中热腾腾的,“盛老您客气了,孩子们只要是真心相爱,我们做父母长辈的只要祝福他们,看着他们幸福就心满意足了。” 盛老:“太好了,我们盛家对子女的婚事也是这样的,但是盛家该拿出的礼却不能少。” 他招手让家人把礼物送进来。 江昀就看到大大小小包装精致的箱子陆陆续续地抬了进来,一会儿就堆成了一个小山。江家夫妇也傻眼了,礼物也太贵重。 盛老:“这是提亲礼物,如果亲家对阿琰还算满意,希望我们今天能商定下聘礼和婚礼日期。” 江知非夫妇一怔,连忙摆手:“啊,不不,两个孩子只要真心相爱就行,聘礼什么都就不谈了,两个孩子结婚我们也会给礼物和钱。让他们好好生活。” 江昀听到‘聘礼’两个字,耳朵都红了,跟他是待嫁的姑娘是似的。 他求助似的望向盛琰,想说,是两个男人结婚,不需要这些! 盛琰终于等到了江昀的正眼相看,连忙牵住他的手一本正经地说:“爸妈,感谢你们的信任,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江昀,保护他不受伤害,不受委屈。” “我知道爸妈不看重这些,但聘礼是盛家的诚意,一定要出的,以后这些钱全会交给小昀,我的钱也会交给他打理,每个月他给我多少生活费,我就花多少。” “不是……” 江昀红着脸想掐他:“我,我不需要聘礼的,爷爷您别听他瞎说……” 盛老看着这位局促紧张的男孩,哈哈地笑:“孩子,我真的很感谢你,你救了他。这个孩子小时候受过创伤情绪不稳定,但只从遇到你,他沉稳了很多。” “或许这就是注定的缘分吧,所以只要你愿意接受阿琰,我们盛家感激不尽。江家家风深厚,二位知书达理,礼仪正派,就连江公子也是聪慧的孩子。” “我们知道江公子和晏家的事,是晏家没有福气,配不上小公子的大才德行,反倒是给小公子凭添了许多烦恼。以后江家盛家结亲,希望对小公子对阿琰都是一个重新的开始。聘礼也是我们给这对新人的祝福和期待,还请江家一定要接受。” 夫妇听的心里面热腾腾的又泛着酸楚。 盛家这样的家世肯定调查过江家和小昀,他们这般诚恳热情说明他们对小昀的承认。 可想起晏家,沈玥苓高高在上的姿态,晏绗不冷不热的态度,仿佛江家高攀了他们一样。 结婚也没有像盛家这样送礼物,反倒是他们怕小昀在晏家受委屈把江家的资产全过户给了小昀。相比之下方知优劣,晏家真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小昀放在心上啊。 -¥- 医院 晏时安虽然手术成功,但并不代表完全脱离了生命危险。随时术后感染,不良反应的麻烦。 浩浩荡荡二十多人堵在重症监护前,透过玻璃窗可以看着里面带着呼吸机,身上插满管子的晏时安。 他们各怀心思,谁都不说离开。 沈玥苓捂着胸口,悲痛又安心道:“希望一切顺利,我家时安能再次健康地醒过来。” 晏子滕和律师们看得心里面作呕。 沈玥苓望向大家:“我知道诸位担心时安的健康,但现在时安住在这里面我们就是想照顾他也没无能为力。众人呆在这里,反而给医护人员造成困扰。要不诸位先回去吧。” 晏家堂伯叹息说:“可是时安不醒来,我们晏家人不放心啊,要不轮流在这里等待吧。” 众人颔首赞同。 于是晏家亲戚们商议着怎么轮流看护,反正他们多的是人。 沈玥苓默默撇了撇嘴,感激道:“诸位这么关心时安我感激不仅,我公司那边还有些急事要处理,先麻烦子腾和叔伯们轮流照时安了,等晚上我再过来给时安守夜。” 说完她拿着手帕擦了下眼角的泪光,在众人冷冷的视线下离开了。 躲在楼梯拐角处的晏驰微微蹙眉。 母亲竟然放心把重病的父亲交给这些人看守! 他不走,屏气凝神地偷偷看着那边的一举一动。 老堂伯正色问:“你们说时安平时用的药被换过?是真的?” 律师:“我们来之前遵照子腾公子的吩咐,先去了一趟晏家老宅,仔细检查了一遍晏董的药,才发现晏董每天的配药盒中有一片维生素代替了溶血栓药,是晏董我们大意了!可谁能想到背后真的有人如此大胆地蓄意谋杀!” 晏家亲戚义愤填膺:“报警了吗?家里有监控调查是谁换的吗?不会真的是沈玥苓吧!” “已经报警了。家中虽然有监控,但晏董的卧室却没有,每天管家,家佣,保洁,秘书等人都有进出卧室,根本不知道是谁换的药?” “至于是不是太太,我们也不能断言。但是晏董刚进入手术室,子腾公子也被太太扣留在医院,要不是公子及时跟我们联系上了,现在子腾公子的安危也难料啊。” 晏家一位中年叔叔气愤道:“不是她还能有谁,这个女人简直是蛇蝎心肠,恶毒至极!当年我们晏家无论是本家还是旁家,关系多好啊。自从她沈玥苓嫁来晏家后,在家族中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搞得乌烟瘴气,人心涣散,渐渐的关系也淡薄了。” “一个女人毁三代,晏家基业迟早毁在她手上!” “她心术不正,生的孩子也好不到哪去。晏绗把晏家的名声毁了,江家那么好的公子都跟他离婚。倾雅自顾自己,自私得跟他母亲一样,阿驰那孩子也是脾气暴躁,目中无人。倒是子腾还有我们晏家人的风范姿态。” “要不是沈玥苓当初太过分,又执意不肯跟时安离婚,时安心灰意冷了才有了关诗淼。” “当年关诗淼在海上死的不明不白,背后少不了有沈玥苓的手笔,子腾,是晏家对不起你啊。” “新账旧账堆在一起,她早晚会遭报应。” ……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听在晏驰耳中仿佛是天方夜谭。 原来母亲是蓄意谋害父亲的嫌疑人?原来外界是这么看待母亲和他们的? 可又能怎么办,那是他的母亲啊。
第120章 接下来的一周里,警察收集晏家三个月以来的监控记录,调查所有出入过晏时安房间的人物。 然而却没有发现这些人跟沈玥苓之间有蛛丝马迹般的关系,沈玥苓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晏子滕为了安全,每天晏家亲戚律师们守在医院,唯恐晏时安遭遇不测。这期间,沈玥苓每天只是例行询问医生晏时安的恢复状态,治疗方案,没有任何破绽。 晏子滕只能等待晏时安病情好转,只有晏时安清醒了,才能跟沈玥苓正式办理离婚手续。 晏氏只要脱离沈玥苓,他就安全了。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出来,跟沈玥苓说:“病人恢复良好,今天就能转入普通病房,但为了保证病人的正常恢复,每天只能只能一到两个人来照顾病人。” 沈玥苓谢天谢地,“太好了,时安终于脱离危险了。谢谢医生!” 转而对每天守在医院的十几位晏家亲戚和晏时安亲信们说:“医生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为了保证时安安静恢复,咱们每天只能来两个人照顾,我会天天在这里,你们要是不相信也只能派一个来。” 这家医院里早就渗透了众多沈玥苓的人,要不是他们日夜在这里监护守候,晏时安恐怕凶多吉少。如果只来一个人的话,马上就能别沈玥苓控制住。 就在他们想办法反驳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监护室传出来。 “不用了。” 晏时安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了出来,病态憔悴的脸色却带着对生的顽强:“张秘书,你过来推着我。” “是。” 张秘书红着眼睛,激动地走过去从护士手中结果轮椅的推手。 有沈玥苓这位正室夫人在,即便他是晏时安的亲信秘书也只能听从安排。现在老板终于清醒了! 护士看看医生,只得放手把轮椅交给张秘书。 “子腾,给我办理转院手续。” 晏时安明锐的目光望向周围的晏家亲戚和律师们说:“有各位作证,以后我生病住院的事由晏子滕全权负责,其他人说了都不算。” 这句话如同当众打了沈玥苓一巴掌。 因为这些天里,所有手续签字全是太太沈玥苓负责。 医生吃惊地看向沈玥苓,又默默地收回视线。 晏子滕站在他身侧,说:“爸,我明白该怎么做。” 他也是第一次亲身体会,如果没有了晏时安他一个人得多无助。 这声‘爸’也是他第一次喊出口。 晏时安神色微动,明锐的似乎闪动着泪光。 他生命危急时候,晏子滕能想到把晏家远房亲戚和律师团叫过来,天天守在这里,就说明他是聪慧和担当的孩子。 接下来就是为他扫清最后的路障了。 沈玥苓脸色苍白,委屈生气:“时安,你生病这些天我没日没夜地在外面等候,没想到你这么不信任我?” 晏时安:“沈玥苓啊,你做了什么我就不说了,但我们离婚的事该提上行程了。今天正式进入诉讼程序吧。” “你……” 沈玥苓虚弱地身体晃动,几乎站稳不住脚,“时安,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这么对待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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