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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的孩子配得到什么玩具?吃饱饭都不够,还能要玩具? 只能自己做了。 宋庭就天天雕天天雕,慢慢的技术就练出来了。 宋庭就这样在自己屋子里窝了几日,几日之后,观望着他的人都坐不住了。 比如程青阳。 程青阳看到宋庭这么久都没动静,本来是想过来问问他到底想好怎么道歉没有,然后就看到宋庭脚下一堆废木料,好像看着就是那种弯弯曲曲的形状,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等到看到宋庭手中用来雕刻的东西,顿时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几乎以为是自己花了眼。然后他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眼。 那东西还是那东西。 剑上浮着的流光和灵气,他不会看错的。 这不是宋庭的本命法器盏月吗??? 用盏月来雕木料······?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程青阳踱步过去伸个脑袋看宋庭到底在干嘛。 宋庭还在认真雕刻温颂川的须弥。别看那个鞭子就那么一小节一小节的,可是那上面的细节可不算少。 宋庭也是个不服输的性格,非要原原本本把整个细节都还原出来。 这才有他脚下那么多废料。 蓦然听到程青阳的声音,宋庭被吓了个哆嗦,然后下意识把自己正在雕刻的东西往身后藏去。 “你在藏什么啊?这东西死丑,整的啥玩意啊?”宋庭越往后面藏,程青阳就越想伸着脖子去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看起来一长条的,还有点弯曲的形状,还有骨节······好眼熟啊,仿佛在哪里看过······”程青阳本来是说着玩的,但是提到眼熟,就越猜离真相越近。 宋庭:······ 程青阳马上就要上他的暗杀名单第一位。 简而言之,就是欠的慌。 “······你能不能滚开啊!”宋庭看着程青阳这个死样子就很烦。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算了先不说这个了,你什么时候去跟温长老道歉啊?”程青阳看着宋庭还有闲心整这些,就替他着急,“你们不能因为这个就离心了啊,如果你们还不说清楚,温长老一开始思绪放飞胡思乱想之后,那么就会拖成大问题的!” 程青阳那个心焦啊。 他真的恨铁不成钢宋庭这个榆木脑袋。 有时候他急到恨不得自己亲自替宋庭上阵!!! 可人家不急,有什么办法? 宋庭沉下脸色,装作很严肃的样子:“你别管了,我有我自己的节奏。”手里的汗都把紧握在手心的须弥木雕浸湿了。 他怎么还在这里?! "``````行。"宋庭这样说了,程青阳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闭上了嘴,转身准备迈出门了。 宋庭刚刚想松口气,程青阳又突然转回来:“诶,你刚刚那个木雕······” 宋庭:??!! 怎么还记得这个事情呢? 程青阳只觉得脸被一阵飓风吹过,下一秒,他被宋庭的灵力送走了。 “你一定要记得啊!!!”程青阳人飞出老远,但是却扯着嗓子喊,导致人飞出二里地,声音还回荡在宋庭耳边。 宋庭磨了磨牙,准备拿起手里的小木雕重新雕刻。 但是吧,左想右想气不过。 于是他挥手之间,山峰的山门前出现一个偌大的阵法,繁复的花纹散发着莹莹光芒。 这阵法的核心宗旨是:程青阳和逍遥散人不得入内。 舒坦了。 宋庭看着那座高大的阵法,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拿起自己藏在身后,还未雕刻完成的须弥。 他提剑准备在底座刻下属于温颂川的字。 却又霎时间顿住。 他好像都不知道温颂川的字。 从前世到现在,他好像都没怎么了解过温颂川。 宋庭垂下眼眸,掩藏住眸子里的情绪。 说他坏,他愿意救白栀和她怀里那个孩子,说他不坏,在他要进门的时候,又把他推出了生门。 他就像是一个复杂而又矛盾的个体。 不是纯粹的坏,所做的坏事也是针对他,事有所起。 所以真正的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 他剑尖一转,又回到了上面的小型须弥的细节雕刻上。 罢了,字这个事情,之后再问问其他人。 清远峰上,这几日一直都是吵吵闹闹的,因为温颂川的回来,也算是有了几分人气。 之前在清远峰只有何观一人,他嫌每天都呆在山上也没什么人说话,无聊得紧,所以每天都跑去浪川峰的弟子院跟其他弟子一起练功学习,这一段时间,何观就没去弟子院了。 当然是要好吃好喝伺候着自己的亲师叔了。 何观的作息回到了之前温颂川还未曾离开的时候。 早起照常去山涧打水,不允许动用灵力。清远峰除了下山,其他时候做任何事情都不允许用灵力,师叔说这是炼体之术。 然后挑完水就去后面山上砍柴,一捆一捆放在柴房之后,就在后面的竹林里扎马步打拳。 为什么不在竹屋外面? 何观当然想了,但是温颂川一般很晚才起来,好几次在睡梦中都被何观的“嘿哈嘿哈”吵醒,烦不胜烦,后面勒令何观滚远一点去练。 今日何观把一切事物做好之后,准备在竹林后的空地开始今日份的练习。 他做好这个动作,凝神静气,重心下沉。 刚蹲下,山门大阵就开始嗡嗡作响。 “啧,谁啊,这么早。”何观不爽地“啧”了一声,重新站起来,运气灵力下山来到山门大阵前,“谁啊?” “何观师兄!!是我们。” 循着声音望去,何观发现是自己在弟子院的那几天交到的几个好朋友里面的其中两个。 何观催动密法打开山门:“你们怎么来了?” 一个弟子道:“你这几日没来弟子院,我们来看看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何观一边把他们带着往山上走,一边道:“哦,我这几日没去,是因为我师叔回来了,我要侍奉师叔。” 俩弟子听了一怔,停下了脚步,互相看了看:“温长老······回来了?” “那······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了······” 何观看着两个弟子的模样,知晓他们是从入宗以来就听闻师叔的威名,现下有点惧怕。于是他拍了拍胸脯,豪气道:“你们是我朋友,我师叔人很好的,肯定不会为难你们的。” “我们还是······” “你们是第一次来清远峰吧?我来领你们转转,就当是来我家做客了!” 何观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意思拒绝:“好吧······”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来到了小竹屋前。 此刻两位弟子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温长老还在睡觉?” 何观给他们介绍这里的布局,闻言点头应是:“师叔一般比较喜欢睡觉。” 听到这里,两个弟子就放心了下来:“我们之前在弟子院听到了八卦,还想找你分享分享,结果你好几日都不来,我们这才找了过来。” 听到八卦,何观两只眼睛都亮了起来:“什么八卦??” 其中一个弟子左望右望,做足了要悄悄说秘密的那般样子:“之前跟着宗主去药宗营救温长老,结果,嘿,人家温长老和宋宗主根本不需要别人救,只见那个天雷劈劈啪啪往下劈,宋宗主一人执剑,剑身散发盈盈光芒。温长老就站在一旁,为他护法······” 那弟子说得口若悬河,还顺带比划着动作,真真是比那山下客栈内说书的还要精彩。 隔壁房间,温颂川在他们靠近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怎么这般吵闹? 他皱了皱眉,本来想开口喊何观过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听到第一句,嘴里的脏话就咽了下去。 什么天雷滚滚? 什么?他怎么不知道他还为宋庭护法? 怎么还有他为宋庭挡刀呢? 啊?他还重伤了? 然后他坐起来,重新燃起茶壶,边喝茶边听这些小弟子怎么把这个故事绘声绘色的变得面目全非的。 “啪!那些万极殿的人死的死伤的伤,那万极殿头头见不敌温长老和宋宗主,连滚带爬地逃走了!”那弟子接过何观递过来的水,一口喝下,抹了一把唇上的水渍,长叹一气,“那药宗现在算是保住了根基啊。” 何观愤怒地拍了拍桌子:“那万极殿简直太不是人了!怎能用如此卑鄙之法?那药宗大长老也是!怎能背叛自己的宗门?!这真是!!太为人不齿了!” “就是!太不是人了!” “要是我们宗门有这种人,把他吊起来打死算了!” 几人气愤一番,气也发了。 其中一个小弟子转了转眼珠,挤眉弄眼道:“接下来,我说的八卦你们就别说出去了。” “温长老为了报答宋宗主浓烈的爱恋,直接在众人面前抓住宋宗主的衣领强吻上去了!” “噗!”隔壁屋温颂川含在嘴里的茶瞬间喷了出来。 ???!!!! 他??? 强吻宋庭???!!!! 这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第28章 竹林该是风吹树叶,寂静潇潇,最适合沉心冥想之地。 可一道喊声破了竹林的清净,惊起好几只飞鸟扑闪着翅膀飞走。 “师叔!!别打别打!!痛痛痛!!”何观捂着自己的屁股,在竹林里四处逃窜。 入眼全是参天的竹子,个个都能抱个满怀。若不是何观天天都在这里瞎转悠,那可真是两眼一抓瞎,一头撞在竹子上。 何观的身形灵活地在竹子的缝隙内钻来钻去,一边逃还一边往后望,看自己和师叔的距离到底是多少。 头一转到后面,就看见一张凑近的俊脸,眉心的朱砂痣因温颂川的怒火而愈发明显。 “刚刚说得口不口渴?需不需要你师叔帮你倒杯茶啊?”温颂川脸上笑眯眯,手下却毫不留情,一枝苍绿都竹节被骨节分明的手攥得紧紧的,手上青筋都冒起来了。 何观这次真是真觉得师叔老生气了。 这细细的竹节带着破空声,何观听着这声,脊背上窜起一丝凉意。他的脚倒腾得更快了,几乎是努力让自己尽量能够躲避这一鞭子。 开玩笑,这一鞭子下去,不得把他屁股打肿? 可是没想到温颂川比何观更快。 下一秒,抽在了何观的屁股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嗷!!”何观捂着屁股,泪花都出来了,“师叔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乱说了呜呜呜!” 温颂川冷哼一声,想起刚刚他们讲的话题,心中怒火更甚:“这大好的时间不去练功,反而躲在这里叽叽歪歪!莫不是这几日我不在宗门内你每日都如此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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