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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说小不小,收拾起来也比较费力,但经过大家齐心协力,再加上术法的加持,不到一会儿就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引路的弟子带着温颂川和回阳宗众人七拐八绕,来到了器宗的主要院落,就是器宗宗主的待客厅。 因为没有其他宗门高山谷底的额外面积,器宗占地面积非常之大,若是把它分成四整份,其他外来宗门所居住的位置就在四个方向,那器宗所在的位置,就是最中间的那一块地方。 温颂川带着回阳宗弟子还未走到门口,守在器宗待客厅门外的弟子就已经向温颂川行礼:“温长老,宗主已经在院内等您了。” 意思就是说可以直接进去了。 温颂川颔首,带着弟子们跨过院门,来到了器宗最具代表性的地方。 器宗院落的整体风格就是亭台楼阁和小桥流水,然后在旁边种一点花花草草来增加一点生气。 一进门,就能看到院子中央的那一颗参天大树。 也不能称为是树,因为那棵树上挂的不是叶子,全部都是散发着寒意,银光闪闪的刀子。 后面的队伍里一下子就发出惊叹的声音。 连温颂川把琉璃瓶当做茶壶煮茶都能面不改色的何观看见那棵树也不免感叹:“这难道就是器宗的千刃?” 器宗比较具有代表性的一件法器,千刃,灵力催动下,可使刀子化作漫天刀雨射向来人,技术可以瞬间杀掉不下十个金丹修士。 他们也只是在传闻中听过,如今亲眼见识到之后才觉得如此胆寒。 只能说是传言不虚。 再往里走,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桥梁。桥梁旁延伸上去就有两座巨大的阁楼。 那阁楼初初看是没什么异常的,可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扶手那里全部都是细密的孔洞。 若是有谁在此造次,那这些孔洞肯定会射出来很多威力巨大的东西,来击退外敌。 当他们踏上桥梁的时候,发现这也别有洞天。 普通的木质桥梁踩上去可能只是有一种吱嘎吱嘎的响。但是这桥梁踩上去仿佛就是实心的,非常坚硬的。这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敲。 下面一定放了很多东西。 至于怎么运作放了什么,他们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去问器宗。 这毕竟是人家保命的手段,了解的过于清楚,也不太合适了。 但是这不得不让众人再一次感叹,器宗内真是一花一草都可能暗藏杀机。 温颂川穿过几道回廊和月亮门,终于来到了器宗的正厅。 器宗宗主夏侯修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见温颂川带着一众弟子进来,脸上都是笑意,连忙迎了上来:“温长老,阔别多年,今日一见,倍感思念。”
第32章 夏侯修作为器宗的宗主,身材魁梧高大,时常都喜欢穿着一身短打,光是手臂上的肌肉就把衣服撑得鼓起来。脸上一圈的络腮胡,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起来就是那种能止小儿啼哭的角色。 何观看着夏侯修隐隐鼓动着的有力臂膀,朝温颂川身后躲了一步,喃喃道:“师叔······我感觉他一拳可以抡死三个我。” 温颂川听到这话,忍着想打他的冲动,笑着朝夏侯修微微一拜:“这是我门下弟子,口无遮拦,宗主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臭小子到底知不知道在说什么啊?!也不看看这是哪儿?!这可是在器宗,不是自家宗门。万一人家宗主真生气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夏侯修哈哈大笑,肩膀上的肌肉止不住地抖动,上半身的衣服几乎要被崩裂开。 他使劲拍了拍温颂川的肩膀,拍得“啪啪”响:“哎哟,温长老,小孩子嘛,我跟他计较个什么劲儿啊,我可没有那么小肚鸡肠。这是何靖的儿子吧?都长这么大了。” 何靖就是温颂川的大师兄,何观的爹。 夏侯修偏过脑袋,一双浓眉大眼都睁大了,认真打量着何观:“不得不说,这小子长得真像他爹,就是行事风格特别像你,何靖那老小子一板一眼的,决计说不出刚才那些话来。” 何观挠挠头,一时之间不知道夏侯修是不是在夸他。 他看向自己的师叔。 夏侯修提到何靖的时候,温颂川很轻地皱了一下眉,但马上迅速回恢复了表情。 他移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让夏侯修现在的动作看不到何观,面上也是挑不出礼数的笑意:“若是师兄还在,一定会很开心宗主还如此记挂着他。” 这话让夏侯修想接话都没地方接,他只有换了另外一个话题:“现在各个宗门差不多都来齐了,这次的宗门大比开始的时间就定在三日之后,卯时在练武场开始。” 一听到宗门大比在三日之后举行,回阳宗的弟子们个个都摩拳擦掌,想大干一场。 夏侯修看着这些猴急舞跳的弟子们,不禁发出一声感叹:“年轻真好啊。” 温颂川点头应是。 等到那股劲过去,他们差不多都安静下来,温颂川才对夏侯修行礼:“宗主,那我们就先回去准备了,感谢宗主这几日的款待了。” 夏侯修爽朗地笑了几声:“这都是应该做的,见什么外啊,我还给你和宋宗主单独准备了一个小院子,结果你们没去住,嗐!” 回阳宗的弟子们各个都竖起来耳朵,想听听八卦。 “亏得宗主考虑如此周全,只不过我和宋宗主都有各自宗门的弟子要照顾,所以浪费了宗主的一片心意啊”温颂川一脸可惜的样子,看起来倒是真的有几分惋惜。 温颂川感觉没话可以再说了,该知道的也已经知道了,就准备再一次拜别:“那宗主,我们就……” “诶等等,”夏侯修把站着准备转身就走的温颂川拉到石桌边的凳子上:“坐坐坐,那么着急着走干嘛啊?让你那些弟子们先走,你再陪我聊会。” 门口守着的引路弟子闻言,走进来把那些回阳宗的弟子们带回去。 何观则是留在温颂川身边,准备跟着他一起回。 “你站着干啥?快坐!”夏侯修对何观招手,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凳子:站着多累啊。” 旁边随侍的弟子们早就准备好可以入口的温热茶水,还有一些瓜子果脯和糕点。 夏侯修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刚才宋宗主来过了,不久前才走。哎哟喂,我觉得宋宗主长得那叫一个一表人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谁见了不心动啊!跟我讲讲你们咋认识的呗,我老好奇了。” 温颂川:…… 这器宗宗主怎么这么八卦?! 东拉西扯聊了半天,温颂川才终于在夏侯修那里脱身。 何观走在温颂川身旁,感叹道:“器宗宗主可真是个健谈的人啊!” 可不是嘛,拉着温颂川聊老半天,茶水都换了几盅了,一个话题接不下去,无缝切换另一个。 讲到温颂川脑子都有点缺氧,晕晕乎乎的。 此时已经日暮西沉,余晖都隐没在了最后的黑夜之中,月色弥漫上来,器宗因为各个回廊之中都有照明法器,看起来一派灯火通明。 看样子,时辰应该不早了。 进了回阳宗的院子,那些弟子们基本都各自回屋,开始了自己的打坐冥想,所以院子里都是静悄悄的。 他和何观快步回到了自己的院落,迅速打开房门,扑倒在床上,整个人脸朝下扑在松软的被子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行了,我休息一会,你自己回你房间去。”温颂川的脸埋在被子里,发出的声音都有些闷。 刚刚绞尽脑汁和器宗宗主你来我往,他现在感觉自己可太疲惫了。 何观“喔”了一声,转身出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温颂川的房门给他关上。 等到脚步声远去的时候,温颂川才把自己翻了个面,重新躺到被子上。 这被子应该是有好好洗过晾晒过,一股淡淡的皂荚的味道。 但是他现在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现在他的脑海里,全是宋庭的脸。 真是奇怪,怎么会突然想到了他?? 温颂川甩了甩头,企图把他甩出自己的脑海中,结果闭上眼,眼中浮现的还是宋庭的身影。 一定是夏侯修在他面前提太多次宋庭了,导致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宋庭!! 温颂川恨恨地想着,然后衣袖一挥,内力把屋子里的照明法器全都阻断了灵力,没有灵力支撑后,这些法器自然熄灭了,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然后温颂川把枕头抽出来,蒙上自己的脸,准备酝酿睡意。 但是结果很明显。他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可烦!! 温颂川的发型已经在刚刚的几个动作之间弄乱了,他顶着一个鸡毛头,坐了起来。 既然他今晚睡不着,那罪魁祸首肯定也不允许睡觉!! 他下床,穿好了鞋袜,把刚刚随意搭在一边的外衣重新穿上,胡乱薅了几把头发,出了房门,走出自己宗门的院落,往无极宗院子的方向走。 淡红色的灵力覆盖在他的脚尖,让他能够一步踏出很远的距离,所以他脚程极快,几乎是立刻就到了无极宗外面的院墙。 温颂川的修心之法之所以能够引起这么大的争议。 这个争议就是指,许多人极度推崇他的心法,却又因为他屠掉自己宗门满门而险些把他打为魔教。 就是因为这个心法和玄天境几乎所有人灵力的输出方式不一样。 别人的修身之法,是需要借助法器的力量才能引出灵力来。 比如攻击要用剑,若是在战斗中销毁他们的法器,那么这个人短时间找不到其他法器来代替自己的法器作为输出媒介,那么他将会变成一个普通人,任人宰割。 可是温颂川的心法就不一样,道从心生,不需要任何媒介,直接就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可这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一旦道心破,走火入魔到失控之境,杀伤力可是直线上升。 所以这才是何观无论如何撒娇请求温颂川交给他心法,温颂川都没有同意的原因。 无极宗夜晚有弟子把守巡逻,所以温颂川藏在墙根处,等到巡逻弟子走远之后脚尖轻轻一点, 身形就像一只轻盈的燕子,落在了院内。 淡红色的灵力如同雾气一般铺展开来,笼罩住整个无极宗的院落。 温颂川闭眼感受着大自然的风吹草动。突然,他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满是狡黠:“找到你了。” 接着他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夜空之间。 此时的宋庭还在房间内打坐冥想。 他身着里衣,鸦发四处散开,双眼紧闭,就如同一个完美无瑕的雕塑。 温颂川落到宋庭的房间外,悄悄推开窗子往里面望去。 看到宋庭正在打坐,温颂川的眼珠咕噜噜转了转,计上心头,突然想到了一个捉弄宋庭的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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