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宁哥儿能不能一直养着我?” 自、自豪? 谢宁上下打量着陆川,想要看出他言不由衷的一面,却只能对上陆川含笑的眼睛。 荷花一路狂奔,取了谢宁的鞭子赶回来,递到谢宁跟前:“公子,鞭子拿来了!” 谢宁下意识接过鞭子,心里却已经消了要找人麻烦的心思。 陆川把谢宁拉到椅子上坐下,又给他递了块糕点:“方才应付那些媒婆,宁哥儿累了吧?吃块点心休息一下。” 荷花左看看右看看,都觉得眼前这场景不太对劲,刚才公子还一副要拿着鞭子出去找人麻烦的架势。 他出去这一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荷花头顶问号看向白玉,白玉闭了闭眼,完全没看到荷花的眼神。 他也没想到自家姑爷是这样的性子,竟然喜欢被旁人说他吃软饭,这跟他平时见过的男子不太一样。 不管谢宁之后是什么想法,至少媒婆上门说亲这个危机陆川是度过了,还一劳永逸地杜绝了其他媒婆上门的可能。 几个媒婆利索地回去复命,钱媒婆刚进刘举人家的门,第一句话就是要把订金退了。 刘夫人问:“探花郎这是拒绝了?还是说他家夫郎不同意?” 钱媒婆一脸神秘:“比这两个还严重,探花郎本人不能生!” 刘夫人和刘小姐俱是一脸惊讶,探花郎竟然不能生? 不过——“如此私密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刘小姐问。她心里又升起了一抹希望,这不会是钱媒婆在开玩笑吧? 这刘小姐自那日游街见了探花郎,就心心念念想要嫁给探花郎,哪怕不能当正妻,她也愿意做妾。 钱媒婆见过的人多了,一看就知道刘小姐在想什么,一句话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探花郎自己亲口说的。他夫郎为了替他隐瞒这个秘密,一个劲要把老婆子赶走,探花郎不忍夫郎落得个善妒的名声,自揭伤疤,自己把事情捅了出来。” 听到这话,刘小姐不信也只能信了,顿时伤心得连连落泪。 刘夫人心疼得给她擦眼泪,狠心打破她的梦,说:“我的儿呀,你就别惦记那探花郎了,他一个男子不能生养,实在不是个良配,你父亲是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他们能把女儿送去当妾,想的就是将来女儿生下孩子,用孩子连接两家的情谊,为自家谋未来。 若是自家女儿嫁过去无法生养,相当于是白送一个女儿过去,他们才不会做这种亏本买卖。 除了刘举人家,请了媒婆上门的其他几家也是同样的场面,任凭自家女儿如何想嫁给探花郎当妾,她们也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陆川这一招是很好,不仅打发了媒婆,还杜绝了其他媒婆上门的可能。 就是有一点不是很好,容易被人可怜。 距离报到授官还有二十来天,陆川这段时间没有什么事情要做,无聊的他干脆和谢宁一起去报社,躺平听听记者们讲八卦。 毕竟一个人呆在家里,难免显得有些冷清,去报社不仅有谢宁在,还有一堆八卦可以听。 只是去报社的日子,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惬意。 “陆先生,城南那边的仁心医馆,有个程大夫,医术特别好,听好多人都说他有能耐,您要不要去瞧瞧?”报社里一个时常在城南打转的记者说。 “行舟啊,你也别太难过,有些东西,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可能你就是没有这个缘分。”荣斋先生拍了拍陆川的肩膀。 “陆先生,您别担心,以后我给您和宁公子养老!”这是小溪说的。 “陆先生……” 陆川今天一进报社的门,就不断有人来跟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听了半晌,才发现了端倪。 陆川问小溪:“你们都知道些什么了?” 小溪有些犹豫,他不是很想说,哥哥说不能在陆先生面前表露出来,否则陆先生会宁公子都会难过的。 一个男人没有了生育能力,这得是多大的打击啊!他们得维护陆先生的尊严,不能随便在他面前说这个事儿。 陆川笑了笑:“都知道我不能生了?” 小溪诧异地抬头,他没有说出口,陆先生怎么知道了? 陆川好笑地摇了摇头,这么多人都反常了,他哪里还猜不出来。 而且他前两天跟那几个媒婆说了,就没指望她们能保守秘密,传扬出去他还更高兴,最好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 只是陆川没想到,这个消息会传播得这么迅速。 小溪攥着陆川的衣袖,小心地说:“陆先生,您不生气吗?” 陆川笑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说的都是事实,也是我亲口说出去的。” 小溪:“那你会想要孩子吗?” 陆川:“孩子嘛,不强求,和宁哥儿两个人一起过也挺好的。” 小溪懵懵懂懂地点头,他还以为不能生这个问题很严重呢,荣斋先生和哥哥他们都不让他说。 既然不是大问题,小溪就放心了,对陆川说了句告辞,就欢快地跳步出了谢宁办公的屋子。 小溪一个小孩好打发,荣斋先生和那些记者却不好打发,在陆川一连说了好几次不在意后,他们终于不在陆川面前说些安慰的话,只是用可怜惋惜的眼神看他。 陆川只呆了两天,就被这些目光弄得呆不下去了,只得回家平躺当咸鱼。 但他就算回到了家,也还是不得安宁。探花郎于生育有碍的消息,到底还是传到了谢母耳朵里。 谢母直接杀到了陆家,抓着陆川和谢宁一通盘问,在陆川的再三解释下,谢母还是半信半疑。 让人叫来了梁府医,由他仔细检查过,谢母才终于相信了陆川的话。 谢母临回去前,难得抱怨了陆川一回:“你啊,太不爱惜自己的名声了,这种事情也能胡乱说的吗?就为了不纳妾?就算要拒绝,也还有很多办法。” 谢母念念叨叨了许多,最后总结:“算了,你说都说了,也收不回来了。以后说话做事慎重点。” 陆川连连点头,不敢有一句反驳,生怕多说一句,谢母又要念叨多半天。 这个消息如陆川所愿,传遍了整个京城,苏幕席东他们也有所耳闻,在几人相聚时,更是直接问出了口。 “听说你不能生?”
第165章 外放 “咳咳……咳……”席东本来在喝茶,茶水刚进口,就被刘扬这话惊得呛到了。 好不容易缓和过来,席东把杯子放下,看向刘扬:“不是,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接啊?” 也太伤人自尊了吧。 苏幕唐政纷纷停下了动作,一脸不赞同地看向刘扬。心道,他平时不是很沉默吗,怎么这么语出惊人? 面对几人的视线,刘扬一点儿也不受影响,反而盯着陆川不放。 早在进门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陆川心情没有任何问题,甚至还有几分闲适。 这满京城的谣言,要么是陆川一点儿也不在乎,要么就是这谣言是他自己编的。 还真让刘扬猜对了。 席东打哈哈道:“我看这消息八成是假的,听那几个媒婆说,是你自己说出去的,这怎么可能?” 苏幕也跟着附和:“我看是那些媒婆被拒绝了,特意放出来污你名声的吧!哈哈哈!” 陆川朝几人笑了笑:“这消息确实是我自己放出去的。” 席东和苏幕一顿,想要打哈哈揭过话题行为,是彻底继续不下去了。 见陆川一点儿也不避讳,唐政好奇地问:“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 陆川说:“这不是有人上赶着给我说媒纳妾嘛,我想着以后这种事情肯定还有很多,就干脆说自己不能生,一劳永逸了。” 对他们陆川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以苏幕他们的心性,是不会随便说出去的。而且就是真说出去了,也得有人信才成,旁人只会当他们做朋友的在帮他辟谣。 几人皆瞠目结舌,就为了不纳妾,打发媒婆给自己编造这种事儿,难道陆行舟就真的不在意,一个男人被人说不能生是什么滋味吗? 席东小心地问:“你真一点也不在意啊?” 陆川摊手:“无所谓啊,说两句我又不会进心里去。与之相比,我更在意那些媒婆频繁上门,影响我和夫郎的感情。” 苏幕冲陆川竖了个大拇指:“佩服,怪不得你夫郎对你死心塌地。” 陆川笑而不语,谁对谁死心塌地还不好说呢。 陆川和谢宁之间的相处,那是有目共睹的,在陆川的同窗好友圈子里和报社里,是出了名的感情好。 心意互通、相濡以沫、琴瑟和鸣,不知引得多少人赞叹羡慕。 如今想来,也有陆川对他夫郎真心实意的因素在。 唐政像是想到了什么:“你现在说自己不能生,万一你夫郎有孕了,又该如何解释?” 陆川说:“这不是很简单吗?就说找了个神医医治,给治好了。” “厉害!”席东也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知道消息是假的,而且是陆川特意放出去的,几人少了那份小心翼翼,一下子放松下来,变回原来的样子。 席东说:“说来行舟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年轻俊朗的探花郎,那天游街可是把整个京城的年轻女子哥儿的眼睛都吸引了。” 就连席东家里那几个未结亲的妹妹,都变着法儿想打听探花郎的消息,还打听到席东头上来。 而且不管席东怎么说,陆川夫夫俩感情有多好,她们对陆川的兴趣还是很浓。特别是说到陆川和夫郎相处的细节时,她们眼里的光感觉更亮了。 他们昌盛伯府的小姐,不可能去做妾,想当人家的平妻,还得先过了永宁侯府那一关,相当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所以席东理解不了,为什么他这几个妹妹还对陆川如此热衷,连带着对他夫郎也很感兴趣。 苏幕赞同地点头:“我家那几个堂妹,也是一眼就看中了你,手帕丝带绢花之类的,可全扔给了你。可惜你就接了一朵花,伤了不少女子哥儿的心,那朵花是不是你夫郎扔的?” 陆川反问:“你说我敢接别人的花吗?” 苏幕想了下陆川若是接了旁人的东西,回去还不定会遭到什么呢,毕竟谢东家在唐家庄子上一个人抱起那架农具的场景,苏幕还历历在目。 永宁侯府出来的人,哪怕是一个哥儿,武力也是不可小觑。 想到谢宁那彪悍的实力,几人是不敢再打趣陆川,毕竟说多了,有挑拨夫夫俩感情的嫌疑。于是连忙转移话题。 席东和苏幕如今还在国子监读书,会试殿试都和他们无关,这些日子一直被关在国子监里,少了陆川唐政刘扬三人,他们感觉少了许多乐趣。 哪怕几人升到率性堂后,相处的时间只有午间休息的时候,但不妨碍他们交流感情。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82 首页 上一页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