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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歪了头;“哦?不能说吗?我们是正经的夫夫,说这种事儿不是很正常吗?” 谢宁崩溃:“至少不能在书房说!” 陆川一副恍然状:“那我们回卧房去说吧!” 今天的课业只剩一点儿没做完,明天去国子监的路上再补也行。 然后陆川站起身来,拉着谢宁准备回卧房去。 结果走了两步走不动了,陆川转身看过去,谢宁一只手被他拉着,另一只手抓着书桌一角,不肯动弹。 感觉到陆川的视线,谢宁偏过头去没看他,支吾道:“你课业做完了吗?等你做完课业我们再聊吧。” 陆川温柔一笑;“还剩几篇文章的背诵,明儿早上在路上背即可,不会耽误学业的。” 说完陆川伸手覆到谢宁抓着书桌的手上,谢宁感受到手背传来一阵温热,像是被烫了一下,心里一慌。 “我、我突然觉得,也不是很想知道你说的那个新闻,新闻还是得自己去寻找。” 陆川说:“真的吗?错过了可就得等明年了。宁哥儿真不想知道吗?” 陆川和谢宁凑得很近,他的声音透过耳膜传入谢宁心里,轻声细语中含着引诱的意味。 谢宁抓着桌角的手不自觉松了一些,陆川没用多少力,便抓着谢宁的手,一路回了卧房。 进到卧房里,陆川松开了谢宁的手,转身关上门。 关门的声音让谢宁瞬间反应过来,他答应了陆川什么条件。 谢宁不免有些埋怨自己,怎么就禁不住诱惑呢,兴许夫君说的只是一个很普通是新闻。 这么想着,他眼神幽怨地看向陆川,都是他诱惑了自己,否则自己哪里会这么轻易答应这种事情。 太羞耻了! 陆川看着这样的谢宁,不由笑出了声:“宁哥儿可要先听听我这个新闻值不值?” 闻言谢宁咳了一声,正了正色:“行吧,你先说来我听听。”万一这个新闻不适合他们的报纸,他可不管什么,直接耍赖不认账,反正没有用上。 谢宁的想法陆川可不知道,但他若是没有把握,也不会提出这个要求。 “赏梅诗会?” 谢宁一脸疑问,这是什么活动?有什么值得写的新闻吗? 像是看出谢宁的疑惑,陆川解释道:“这就是去年国子监准备领带学生组织的冬日诗会,不过那时候连着好几天的大雪,北方几个省都遭了雪灾,便取消了。” 谢宁不解:“既然取消了,怎么在这时又办上了?” 陆川坐到卧房里的桌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因为屋内烧了地龙,温度不低,桌子上的茶水虽然有些凉了,但也没到冰冷的程度。 陆川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不是这两天又下雪了么,北方几个省又传来了消息,赈灾成效不小,已经步入正轨,算是一大好消息。国子监那边就想继续去年没办成的诗会,权当是庆祝了。” “现在是春季,本来该叫春日诗会,但现在还在下雪,诗会的主题又是梅花,便还是叫赏梅宴。” “按照以往的惯例,国子监是打算在京城找一个有梅花的院子,邀请各个堂的学子前来赏梅作诗比试。但现在城中的梅花开得都不是很好,城外相国寺的梅花倒是开得正好,便把诗会地址改在了相国寺的后山。” “相国寺无论是富贵人家还是平民百姓都可以进入,到时候宁哥儿可以安排两个记者进入相国寺,见证这一场诗会盛宴。” 这场诗会开办的缘由谢宁是明白了,但是这跟他的新闻有什么关系吗? 大安周报的时事新闻主要以民间八卦为主,写一些才子诗会的盛事,会不会不太合适? 谢宁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 陆川笑了一下:“国子监组织的诗会,在京城也是一大盛事,宁哥儿作为一个长于闺阁的哥儿,想不想见识一下诗会是怎样的?” 谢宁当然想了,以前话本小说上,经常写书生在诗会上大放异彩,得了谁谁家的小姐青睐,给金银财物助其科举,书生一朝高中状元,迎娶美娇娘。 其中诗会的作用极大,但话本小说上对诗会只是提了一嘴,具体是怎样的,书上并没有细写。 不止是谢宁对诗会好奇,很多没进过学堂读书,没参加过诗会的人,都很好奇这是怎样一场盛会。 之前听陆川说过,他还想跟去见识见识呢。 陆川继续说:“大安周报的受众,可不仅仅是那些需要科举的读书人,更多的是平民百姓。时事新闻也不仅是民间八卦轶事,读书人之间发生的趣事,高门大户的八卦同样是时事新闻。” “读书人可以从我们的报纸上了解到百姓的生活是怎样的,而普通的百姓也可以了解到读书人以及高门大户的事情,减少双方对各自的认知不足。” “人们总是想了解自己没接触过的事物,但现在的情况是,有钱有势人不屑于了解平民百姓,平民百姓又没有渠道去了解他们。” 陆川又喝了一口茶:“这场诗会的内容对大安周报来说很重要,可以进一步打开报纸的平民市场。” 之前也说过,京城里的人大多数都识几个字。实际上很多在京城讨生活的百姓,只要有能力,都会把自家孩子送去学堂。读书人相关的事情,他们即便是不感兴趣,也会看上几眼。 其实陆川说的就是信息差,而大安周报的作用,就是打破这些信息差,也是给大家增长见识。 谢宁思索了陆川说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大安周报,指的是大安朝内所有的新闻,当然也包括读书人的事儿。 这么想着,谢宁问道:“赏梅诗会具体在什么时候?”到时候他就回娘家叫上娘和大嫂,一起到相国寺礼佛去。 当然,他也不是很想亲眼见识。 只是他娘之前为了他的亲事,专门去相国寺祈愿,现在他嫁了个好夫君,要去还愿的。主要是陪他娘还愿。 陆川说:“雪停之后吧,估计也就是这两三天了。” 说到这个,陆川拧了一下眉,但凡诗会,都会有人提前做好诗词,好大放异彩或蒙混过关。 因为临时作诗一般不会太好,除非是像诗仙李白那样的人物。大多数人作一首好诗经常要磨很久,所以也就默认了提前准备诗作这种事情。 陆川自己的诗词自己也有数,钟博士的教导也不是立竿见影的事儿,现在还是写得稀巴烂,不堪入目。 他其他方面还好,经子史集也可以通过努力赶上来,唯有这诗词,实在是不行。若是不想丢面子,估计得找个枪手,给他写两首诗应付一下。 陆川认识的人当中,苏幕的诗词是最好的,他也想过找苏幕帮忙,可就是太好了,拿出来都不像是他写的。 要不还是找唐政帮忙吧,他写的诗词中规中矩,既不出彩也不会太难看。 嗯,就唐政了! 陆川摩挲着下巴,这些日子给唐政出了不少物理题,还花时间给他讲解知识点。 自己收点好处不过分吧! 陆川点头,嗯,不过分。 陆川做完决定,顿时放下一件心事。抬眼看向谢宁,谢宁正在盘算要找谁进相国寺记录诗会,看他那兴致勃勃的模样,显然是采纳了陆川的建议。 陆川凑了过去,从后面抱住谢宁,附在他耳边说:“宁哥儿这是要采纳我说的这个新闻了吗?” 谢宁突然被抱住,下意识挣了挣,直到陆川说话,他才停下挣扎的动作。 谢宁高兴地说:“没错,你说的这个方向很有建设性,值得报社去尝试,所以我打算就这个诗会做一期新闻,试水一下,看看之后的反响。” 说这话的时候,谢宁激动地转身,双手反抱住陆川,抬眼看着陆川,眼睛亮亮的,倒把陆川惹得心猿意马。 根据他们之前说好的条件,陆川已经想很久了。 陆川轻声道:“宁哥儿还记得我们刚才的约定吗?” 此话一出,谢宁脸上的笑容一顿,顺着陆川的话回想,好不容易忘记的事儿,此刻又涌现在脑海里。 谢宁支吾着,想要耍赖,陆川一看他那神色,就知道他想干嘛,赶紧用话堵住他。 “宁哥儿不会想说忘了吧?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回忆一遍。” 谢宁吓得赶紧说:“不用了,我记得。” 陆川露出一个笑容,温柔地在谢宁唇上啄了一下,如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分。 “宁哥儿记得就好,我先去洗漱一下,在床上等着你。”说完陆川放开了搂着谢宁的手,转身往洗漱室走去。 徒留谢宁一人在原地呆愣,红着脸做了半天思想准备,才往另一个洗漱室走去。 洗漱室和厕所是连在一起的,为了方便两人使用,陆川干脆设计了两个洗漱室,一人一个,使用时不冲突。 谢宁穿着单衣走出来时,陆川如他所说的一样,已经躺在床上等着谢宁了。 谢宁紧张地走到灯台旁,想要吹灭烛灯,却被陆川拦住了。 “等等,宁哥儿忘了我们的约定吗?这烛灯可不能熄哦!” 谢宁身形一僵,他还想当做是忘记了,在黑暗的环境下,他更能放得开些,被陆川注视着,他会紧张得不知如何动作。 可陆川怎么会如他的愿,之前几次在谢宁的要求下,都熄灯了,陆川只能通过谢宁的呼吸,想象他的模样。 这次可让他逮到机会,让谢宁不能拒绝。 谢宁深吸一口气,表情视死如归一般,走向床榻,走向陆川。 而陆川侧躺在床上,手背弯曲,撑在他的太阳穴的位置,一条腿弯曲立在床上,整个人的姿势有种等待夫郎临幸的感觉。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在等谢宁的临幸,等谢宁的主动。 之前都是陆川主动,今天陆川要让谢宁主动一次。 谢宁忍着内心的紧张,可手还是克制不住抖了抖,他回忆了一下陆川以往的做法。先是扑到陆川身上,再一把扯开陆川的领子,露出他诱人的锁骨,以及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陆川被谢宁的冲劲压得支撑不住,整个人平躺在床上,任由谢宁作为,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强迫的。可他眼里分明是宠溺的笑意。 谢宁学着陆川以往的样子,笨拙地吻上去,柔软的嘴唇相触,谢宁颤了一下,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 陆川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到底是不忍多为难小夫郎,伸手在谢宁脖子上捏了捏,正想接过主动权时,谢宁动了,试探地伸出舌头,舔在陆川唇上。 陆川欣喜于谢宁的主动,微微启齿,两人舌头相缠的那一刻,陆川再也忍不住,强势回吻,直把谢宁吻得气喘吁吁。 之后陆川也没让谢宁履行约定,一直主动下去,因为他忍受不了谢宁粗劣的挑逗,太挑战他的忍耐力了,偏生他对谢宁最没有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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