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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Annie走后，张念生含了一颗薄荷糖，他把认真工作的秦向朝叫来自己的身边，勾了勾手指。秦向朝立马心领神会放下手中的工作向他走来。 张念生把獒风放在沙发上，难得的站了起来，坐一天轮椅屁股都快长茧子了。他脚下虚浮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他一步一步走向向他走来的人，眼神要吃人一般。 就在他脚下又要一软的时候，秦向朝眼疾手快把他揽进怀中，张念生借力把手环住他的脖子，眼神暧昧的与他对视。 “小狗。” “主人。” 张念生冷笑一声，他吻住他，用舌头撬开对方的牙关，浓烈的凉薄荷气息从口腔传来，他把含在舌头下面沾着黏腻气息化了半分的薄荷糖渡到秦向朝口腔中，两个人都沾染上甜丝丝凉丝丝的薄荷味。 薄荷糖到死都没想到他还可以这样玩。 两人唇齿相依结束，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即断掉。薄荷糖已经均匀的在双方的口腔中消失。 “爱人呢。你爱不爱我。”张念生已经眼神迷离却水润不堪，像是如果得到否定的答案就会有大颗泪珠落下。 那句爱人把秦向朝的心跳都偷走一拍，他忍不住的心跳，即使吞了不少口水却觉得喉间干涩不已。 “爱，我爱你。” 张念生笑得灿烂，接下来的话却像是冰锥狠狠扎进秦向朝的心脏。 “爱人啊，可惜我会永远折磨你，我永远不会再爱你了，如果你不是我的小狗，我会狠狠把你抛弃，让你一无所有。” 秦向朝看着那双眼，有怜悯，有恨，可唯独没有他熟悉的爱。 他把他紧紧拥入怀中，像是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他身为男子汉甘愿做狗，却忍不了被爱人如此看着，那比把他心刨出来还难受。 他终于抑制不住哭出来，他被家人抛弃，被狗咬，被背叛，时不时的幻肢痛都没有让他流泪，却因那句永不在爱自己，和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泪流满面。 “你恨我也好，不爱我也好，我一辈子做你的狗都行，别不要我，我做错了很多事，我不求你原谅我，你知道我永远爱你就行，我什么都能做，别不要我……” 两次别不要我，让他的哭声渐浓，声音嘶哑的不行。 张念生是想让他痛苦，自己做到了，可是自己为什么完全没有复仇成功的快感。他再次想要打击对方的话语堵在嘴边，说也不是。 “你别哭了，再哭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我。” 秦向朝听见了，眼泪抑制不住的更凶了，他说：“爱人，我不要脸的说，看在我曾经对你那么好的份上，可不可以抵消你对我的一分恨？” “……” 张念生没想到他会说出曾经的事。 “感情牌对我没用。”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他心中早就软了。 “真心的，如果能回到过去，15岁的我会打死现在的自己。小花生我想变成15岁的自己，却不想忘记对你的伤害，因为我要用一生来补偿你。”秦向朝哭声减小，声音却哑的不行。 “所以才，我们回不去。”张念生松开自己的手，勉强才能稳住身形。 “如果我可以回到过去呢？”秦向朝双眼通红伸出食指抹去对面人的眼泪。 “不可能。”张念生摇了摇头。 “如果呢？”秦向朝不死心的问他 “如果可以我才会选择继续爱你。”张念生对上他的眸子，异常坚定。 “好，我知道了。” ----
第91章 重返十五 后来，张念生没明白他那句我知道了，只知道第二天一觉醒来。秦向朝又消失了。 “小狗？”张念生唤了一声，无人回应。 “秦向朝” “向朝？” “爱人……” 依旧是一片宁静，耳边熟悉的喘息声已经消失，只有空荡荡的房间。也没有了，每天的早安吻。 张念生觉得头痛极了，他坐起身拨通了秦向朝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张念生挂断继续试了一遍。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他真的是气急了，死狗子竟然拔自己手机卡，如果被他找到，他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忍着怒火拨通了Annie的电话。那边一看是Boss，很快就接通了。 “喂，董事长。” “Annie，秦总裁去公司了吗？”张念生问她 “没有，怎么了嘛？”Annie有些好奇。 “秦向朝不见了，找出A市最先进的监控系统，给我全城搜索。” “是。” 星期三的时候，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这时候离秦向朝失踪已经过去一周了。 Annie查询到了确切的消息，查询到秦向朝在一家实验室就没了踪影。 “董事长，找到秦总了。” 没有人知道张念生听到这样的消息有多么紧张，他进了实验室？为什么？以他的实力是不可能被抓进去了，只能是自己去了，他要做什么？ “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张念生托管家备好车，马不停蹄的向电脑坐标的地方冲去。张念生只能祈祷不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实验室是在一家私人医院的地下室。张念生直接去见了院长。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者，却没有佝偻的身体，依然挺直着腰板站着，像一棵饱经风霜却不折的松。 院长像是在就猜到会有这一天，他脸上没有惊讶，只是从沙发上坐起来，来到行色匆匆的小辈面前。 “您就是张先生吧。” 张念生没想到面前这个人早就猜出来自己回来，可是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吗？ “吴院长，您早知我会过来。” “秦后生是你的朋友吧，我和那孩子有缘，他一周前参加了回溯计划，现在正在地下一层。”长者语重心长的说。 “回溯计划？那是什么？”张念生紧张起来，不会是把人弄成神经病吧？ “抹除记忆，回溯到久远的记忆中。” 张念生听完，心都跟着揪了一下。他难以装作从容的模样，指着吴院长。 “你们知道拿人做实验是犯法的吗？如果秦向朝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让你们医院好过。” 吴院长立马做出投降的动作，他依旧很平和。 “我带你见他，你就知道了。” 张念生无果，也只能无能狂怒，如果他的秦向朝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会要整个医院好看的。 地下一层，其实没有开冷气也格外的寒冷，排风口出现丝丝雾气，那是个别有洞天的地方，里面是各种精密的仪器，还有数不过来的满墙锦旗，这里就像是外星人的UFO各种让人看不懂的数据和闸刀，还有统一服装的工作者来回匆忙。 吴院长带他来到名为—001的号门前，他刚想按下指纹，却打住说了句：“现在他的记忆停留在15岁，你见到他不要紧张。” “15岁？”张念生心中停顿一下，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这个傻子，他不过是随口一说，这傻家伙真就做关于什么消除记忆的实验，也不怕遇到黑心医院，把他变成行尸走肉，最后器官都被卖了。 吴院长按下指纹锁。厚重的铅门被打开，张念生看到了里面的情景，不知名的营养液各种观看电脑的医护人员，一张宽两米长两米五的床上，安安静静的坐着一个人。 他就那样安静的坐着，眼神有些恍惚，仿佛一碰就要碎掉一样，一周的时间瘦了，脸颊都削尖了不少。 “秦向朝。”张念生缓缓走向他，不可之心的喊了他一声。 病床上坐着的那个人，忽然缓过神来，机械般扭头看去。看到面前那个人的时候突然愣神了。他跌跌撞撞站起身。 张念生直接忍不住扑在了他的怀里。 “你是小花生？” 秦向朝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他只记得他被父亲扔进了精神病院，紧接着醒来就看到它的右手变成机械手臂，他害怕极了，这里的人没有人跟他说话，门也打不开。 只有院长会和他聊几句，并且承诺只要他今天安分一点一定会见到他想见的人，只不过为什么小花生和记忆当中不一样了。 “是我，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就离家出走。”张念生气恼了，狠狠的捶了他一下。 秦向朝也顾不得惊讶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今天是几月几号？” “20××年10月10日。” “20××年……”秦向朝显然是愣住了，他推开张念生，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不可置信的与他对视。 “你没有骗我吧？怎么睡了一觉就过了七年？” 张念生忍住泪花，他哽咽的说：“你不是睡了一觉，你只是生病了，忘记了我们这七年。” “是吗？那我还会想起这七年吗？”秦向朝从抓着他的胳膊变成捧着他的脸，真诚的想要一个答案。 “那不是一段美好的记忆，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张念生垂下眼睫摇了摇头。 “念生，你为什么这样看我这七年我做了什么？你为什么看我带着一丝恨意。”秦向朝极会察言观色那双眼睛里藏的是什么？他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再提了。”张念生甩开他的手，他说：“只要你平安就好，我们回家吧。” 张念生告别吴院长把秦向朝带走了，一路上秦向朝看着陌生的建筑，不得不感慨一声七年，变化是真大呀。 直到车子开到一栋别墅里，秦向朝才知道气势磅礴这一词语的解释。雕梁画栋犹如天宫上的琼楼玉宇。 “哇，小花生这七年发生了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 “不是我们，这是我的房子。”张念生有些傲娇，怎么样？羡慕吧。 “你的不就是我的吗？”秦向朝抱着他，这一瞬间的对话，仿佛真的回到了，他们曾经15岁的时候。 恍如隔世。 张念生也难得轻松了片刻。 下车的时候，管家抱着祁安好，祁远老远就看到自家的车，高兴的手舞足蹈。 “爸爸。”祁远展开手臂，看到车里下来的两人，立马像是一只兴奋的兔子狂奔了过去。 “哎。”张念生蹲下身子，祁远立马撞进他的怀里，像只小狗似得蹭着张念生。已经到了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身高拔高了不少，只不过是不是有些超高了，一年级都一米四，站起来已经快到他胸口了。 那一刻跟在张念生后面的秦向朝天塌了，他走过去，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团子叫张念生爸爸。 “小爸。”祁远看着秦向朝，疑惑他为什么怪怪的。 “小爸？我？”秦向朝震惊极了，他激动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说：“我们都有孩子了？才过去七年而已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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