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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帆星没穿外套,柏砚只知道他身上冰,后面他抱着暖了暖,身上就热了过来。 第二天看着也是精神,体温正常的,他一时就没多想。 昨晚,柏砚拿毛巾的手都是抖的,沈帆星说累的,很乖,乖的没了爪子,沈帆星说了好几遍好累。 他...他没想到他是生病了。 “那应该是两个原因都有,原本就把身子冻虚了,还没养过来就累着了。”王医生是实在没想到,柏砚是个gay,但是毕竟是衣食父母,也没把这份诧异表露出来。 “你治啊!”柏砚回头。 王医生:...... “烧好退,就是你得素一段时间,让他养养。”王医生又说:“你昨天...他很虚吗?” 事关沈帆星的身体,柏砚也没瞒着:“他昨天...七次。” 王医生差点没被这句话噎死,过了好一会才说:“你要是疼他呢,就多素一段时间,给他补补身体,寒气入体,再加上这么多次...防着别虚到底子了。” 豪门圈里这种事不少见,有些人才不管你虚不虚,只管玩的开心。 不过看柏砚这么上心,估计这个病人不会雪上加霜。 柏砚又换了盆温水:“你出去。” 王医生知道他是要给病人擦身,转身走了出去。 人生病的时候会变的这么脆弱,柏砚连掀被子都不敢。 他一个部位一个部位的掀开被子,褪去衣服,给沈帆星擦身体。 末了,眼泪低落在沈帆星浓密的睫毛上。 “我疼你,很疼很疼。”柏砚吻上他的额头,委屈到声音哽咽:“明明是你的错,现在又变成了我的错,沈帆星,你不讲理。” “对不起。”所有的情绪终是化为后悔的歉疚。 后半夜的时候,沈帆星的烧退了,脸上却惨白的让人心惊,柏砚把在客厅打盹的王医生又弄到卧室。 “你看看他这样子,你的药是不是有问题?” 王医生走到病床前,掀开沈帆星的眼皮看了看:“烧退了,没什么大事了。” 柏砚指着沈帆星:“他这叫没事?” 还没刚才发烧的时候脸上绯红的让他看着心里踏实。 “病来如山倒,他应该是原本就体弱,不是多强健的人。” “不会,他打人挺有劲的。” 王医生偷看了眼柏砚嘴角还没下去的青紫,没忍住说了句:“林黛玉气急了还能甩人两巴掌呢!” “他平时容易气虚吗?”王医生又走近些,碰了碰沈帆星的额头。 柏砚:“这种怎么看?” 王医生:“就是容易没力气。” 柏砚:“一亲他就腿软的站不住,这种算吗?” 王医生:...... 沉默了会说:“或许,到时候带他看看老中医,抓点药调理调理吧!” 柏砚嗯了声,没想到还真有可能是,他一直以为是因为亲热时的悸动,恐怕沈帆星自己也是这么认为。 睡着的人安静无声,柏砚一直守着,中途喂迷迷糊糊的沈帆星喝了两次水。
第95章 沈帆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深夜,窗帘被拉的严丝合缝,整个房间不见一点光。 刹那间,似有千百条蛇虫涌向他,吓的他跌跌撞撞的栽下了床,撞碎了床头桌子上插着玫瑰的琉璃花瓶。 刚走到门口的柏砚吓了一跳,想也不想的拧开门,打开灯心脏骤停。 沈帆星坐在地上抱着膝,缩着脖子,不住的往墙边靠,似是想把身体的每一寸都镶嵌到砖墙里。 那如稚童的双眸尽是恐惧,是连空气都危险的不安。 柏砚顾不得其他,忙跪在地上把人抱在怀里,沈帆星的身子害怕的在发颤。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蛇,蛇,好多蛇...”沈帆星抱着膝盖,往柏砚怀里贴,警惕的看着四周:“咬我,会咬我。” 柏砚死死抱住他,不住的吻他:“我在,我在,砚哥在,什么都不怕。” 柏砚感受着沈帆星的状况,提着心安抚着:“我在,别怕别怕,我就是去给你熬鸡汤了,没走远。” 脸上游走的吻温热,没带Y望,全是安抚的爱意,柏砚很用力的抱紧沈帆星,勒的沈帆星后背发疼,却让沈帆星很有安全感。 他死死抓住柏砚身前的衣服,用害怕到颤抖的唇去寻柏砚的吻。 柏砚忙去吻他的唇瓣。 “是不是做噩梦了?”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发抖,柏砚亲着他的唇角轻声问。 蜷缩的沈帆星后面是墙,前面是柏砚的怀抱,沈帆星说:“没事。” 平时没这么怕的,是恐惧的,但是会知道先去开灯,只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身体难受,他害怕的忘记了所有。 柏砚的吻一停,随后咬他:“跟我说,要不然现在我们继续做A。” “累。”沈帆星身体发软没力气,怕柏砚真的起了兴致,认输的说:“怕黑。” 柏砚抱着他,好半天没回神,他们认识这么久了,同床共枕的时间也不短,他怎么连沈帆星怕黑都不知道。 知道了原因,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有答案。 像昨天,他关了灯,沈帆星就去握他的胳膊。 还有之前两个人没闹别扭时,他关灯,沈帆星总会朝他怀里挤挤,很紧的抱住他的腰。 柏砚以为是喜欢,是爱,现在看来,只是太害怕了。 “怎么不跟我说?”柏砚的喉咙发堵。 沈帆星也渐渐清醒了过来:“不是很严重。” “怎么就不严重了?怕黑的睡不好,之前还吃助眠药。” 沈帆星在他怀里缓缓的闭上眼,轻声说:“别骂我。” 柏砚:“我没骂你,只是心疼你。” “可是我...”沈帆星很轻很轻的说:“有点害怕。” 陌生人指着他的鼻子骂,甚至是打他一顿,沈帆星都不会害怕,可是柏砚哪怕只是把控诉的声音提高一点,他都会心脏发颤。 沈帆星一直都是害怕的,害怕爱的人凶他,害怕爱的人对他不满,这是厌弃抛弃的前兆。 害怕两个字,像是给了柏砚重重的一击,这两天,他是不是让沈帆星害怕了很多次? 沈帆星脚上的伤还没好,因为这几步路又出了血,柏砚把人抱回床上,帮他处理好换了新纱布。 盖上被子,抱着沈帆星一遍遍的说对不起。 沈帆星回:没关系。 “在舟城的时候,我也说过你,是不是也是害怕?”柏砚回忆过往,说:“怪不得你当时不爱搭理我。” “没有。”沈帆星还是好累,疲惫的靠在他胸膛:“舟城不害怕。” 柏砚去摸他的脸:“为什么?” “语气不一样。”沈帆星困的睁不开眼,说:“那个时候,你是柏砚,不是砚哥。” 怀里的人又睡了,柏砚手指触碰着沈帆星的眉眼,失神了好久。 后一句他听得懂,他从陌生人柏砚,变成了沈帆星的砚哥。 语气不一样。 柏砚漆黑的眸子慢慢闭上,对比往昔和如今。 那个时候... 两个人吃了火锅走在无人的路边,厚颜无耻的逗沈帆星,说他是想让自己陪他走路,让狗仔拍到。 那些话不好听,可是听得出来的打趣玩闹。 现在...哪怕是心疼也是认真的语气,少了嗓音的笑意。 “起来喝鸡汤。”沈帆星睫毛轻颤,再次睁开眼,对上一张明媚的笑脸。 柏砚蹲在他床头,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沈帆星看了看窗外,窗帘依旧拉着,只是满屋的灯都开了起来。 柏砚见他抬头看灯,说:“以后我们就开着灯睡。” “把窗帘拉开就可以,不用开灯。” “那把窗帘拉开,再在四个墙角放上落地灯,暖黄的,你一醒来就能看到整个房间。” 心里的情绪说不出,沈帆星回他一个好。 有时候也不是没长嘴,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出来感情和喜欢。 我爱你太害羞,沈帆星说不出来,而且觉得这句话说多了反而没了意义。 沈帆星想坐起来,被柏砚按住:“你躺着,我去端鸡汤。” 他摸了摸沈帆星的额头:“你发烧了,打过两次针了。” 柏砚一勺一勺喂得欢,说是他自己煮的,撇去了油花。 沈帆星喝了半碗,欲言又止。 “怎么了?” “够了。” “怎么了?不好喝吗?”柏砚举着一勺鸡汤说:“我尝过,还可以啊!” 沈帆星低头含住那勺汤,咽下后才说:“发烧不能喝太多鸡汤。” 柏砚傻的不知道反应,放下碗,掐住沈帆星的脖子:“你快把我的鸡汤还给我。” “我的陛下,臣想咬死你,知道也不说,枉费臣在御膳房忙活了半天。” “臣第一次洗手作羹汤,你去御膳房看看,现在还乱的跟打仗的一样,你不能因为臣不细心就不宠爱我了。” 沈帆星勾住他的脖子,欢快的笑出了声。 生病给了人太多脆弱,他亲昵的蹭了蹭柏砚的侧脸:“嗯,宠爱。” 柏砚没了打趣,狠狠的抱着头,胸腔浪潮翻涌,一时红了眼。 他想问这样你还怕不怕,可是无需问的,沈帆星很少这样笑。 柏砚的厨艺实在是有限,直接让厨师做些清淡的送过来,哄着沈帆星吃了饭。 沈帆星脸色依旧白,唇上也没多少血色,他恢复了些力气,坐在轮椅上去看他的猫。 “我给猫买的东西呢?”干净整洁的客厅,沈帆星没看到他的猫,也没看到他买的猫笼之类的,像是那些东西全是错觉。 “都扔了。”柏砚耸耸肩说。 沈帆星抿了下唇。 柏砚猛的把他抱起来,又好气又好笑:“急什么?” 抱着人走到最靠近落地窗的一间房:“打开。” 沈帆星看着他,柏砚抬了下下巴:“打开门。” 沈帆星手握着门把手,缓缓打开。 原本的花房大改动,地上铺了剑麻毯,80CM的公主床,铺着粉粉的,宣软的让沈帆星也想躺上去睡睡。 还有小沙发,爬猫架......温馨的感人。 这间房做花房就是因为采光太好,两面都是通透的玻璃,冬天的时候一出太阳,晒的暖洋洋的。 夏天...夏天也不怕,有空调,也有收缩的遮阳窗帘。 和柏砚的一比,沈帆星买的那猫笼,确实应该扔了。 柏砚脱了鞋走进来,把沈帆星放在一个白色航空箱旁边:“一有动静它就不敢出来。” 说着弯腰冲着里面喊:“闺女出来,带你回来的大爸来了。” 沈帆星:...... 说:“不是闺女,是妹妹。” 柏砚:“妹妹?不都把猫主子喊成闺女儿子的?” “我的是妹妹。”沈帆星跪坐在地上,弯腰去看那小小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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