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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沈帆星靠在床头继续看剧本,柏砚玩着他的手指。 沈帆星:“你下部戏定了吗?” 柏砚下巴搁在他肩上:“没有,怎么,想让我跟你同剧组?” 沈帆星:“不是,就问问,你工作懈怠,怕你拖欠我工资。” 柏砚笑:“放心,你这点钱还是有的。”解释说:“你在北京我不想去外地拍戏,刚好去公司了解点东西。” 他话里有话,沈帆星转头看他。 柏砚亲了亲他:“没事,就是去刷刷存在感。” 他不想说,沈帆星也就没继续问。 进组之前的这段日子轻松不少,坐在观察室里看素人谈恋爱,时不时的发表下自己观察到的细节,回到家就背下部剧的剧本,陶敏老师有空,就去书房上网课。 柏砚说过的第二天,就让人送来了一大批的西装,每天西装革履的往公司跑,回来看到书房的门锁着就老实的忙别的,伺候猫主子,等到沈帆星上完课,才会把人怀里,亲了又亲。 只是,事业一路高歌,爱情一路顺风的沈帆星又开始失眠,连在柏砚怀里都无法再安稳的入睡,每天借着喝水的空隙吃两片助眠药。 日子一天天的过,幸福的沈帆星头上悬了一把刀。 湛蓝的天空白云软绵,沈帆星借着去外地拍广告的机会,走到了监狱会见室,看到了那个多年不见的人。 那个人带着手铐,剃着寸头,从门口进来,他嘴角扬着,眼里是毒蛇一样的恨意。 沈帆星坐着看他。 来的路上,沈帆星想了很多,祈祷着蒋永傲真的改过自新了,两个人各奔东西,彼此放过。 可是此时,只一眼,沈帆星就知道,这些年,蒋永傲对他的恨只有增加。 面对面坐着,蒋永傲在监控下,对着沈帆星笑,说:“表弟,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年轻,不像表哥,坐这么多年牢,都老了。” “为什么要见我?”沈帆星眸光似海,里面昏暗的让人看不破。 蒋永傲理所应当道:“当然是让你知道,我还没忘记你,也希望你不要忘记我。” 沈帆星:“想忘也忘不掉。” 蒋永傲意外,眼里是见到弱小兽类反抗的兴趣:“表弟长胆子了啊!” “不过不止你,还有我们学校门口的那朵花,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路边开着,我出去了肯定要回去看看。” 沈帆星的眼眸猛然迸射出凶残的恨意,蒋永傲似是很满意这个结果,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肯定早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在这里还没待够吗?”沈帆星声音裹着霜。 蒋永傲叹了口气:“待够了也待习惯了,这一想到要出去,就心慌,所以才想找表弟叙叙旧,我十八岁进来,现在都27了,外面是什么样的世界我都不知道,想让表弟帮帮我,毕竟咱俩是亲人。” “不过我也知道表弟是个怕牵连别人的性子,你放心,你到时候帮表哥,表哥跟你一条心。”威胁的话说的隐喻。 沈帆星像是落入了一个真空地带,憋闷的五脏六腑巨疼,他站起身不再多留。 蒋永傲举了举带着手铐的手,笑的像是两个人是亲兄弟:“表弟,到时候我去找你,记得请我吃饭。” 监控外的天依旧蓝的动人,沈帆星扯了扯衣领口,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逃不掉的恶魔,不死不休的仇恨。 他上了车,孙海凉递了根烟给他:“他怎么说?”
第102章 沈帆星接了烟塞到嘴边,指尖微颤,孙海凉便知道了结果。 “他就是个疯子,恶魔,你要是没进娱乐圈,还能躲躲,你现在...”孙海凉也不知道如何说了。 沈帆星吐出烟雾,嗓子有些发哑:“你知道王月冉的情况吗?” 孙海凉惊的呆愣住:“你是说?”他骂:“畜生。” “不知道,不过有听说过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开了间民宿,城市和地址不知道,你要是需要,我可以托人帮你打听打听。” 沈帆星闭上眼,压制住里面的恐慌,再次睁开眼后平静了不少:“好,别惊到人,实在不好打听到就算了。” 那个人要出来,沈帆星封存的记忆只能被一层层打开:“蒋永傲被抓的那天,说他没动王月冉,你觉得......” 望见孙海凉眼里的震惊,沈帆星似是被人剥了皮的妖怪,狼狈的避开眼:“抱歉。” 高速上的路长的看不到头,柏砚打了两个电话沈帆星都没接,他靠在车框上,漆黑的眸子望着掠过的风景,看着深深的夜吞噬着四周的草木。 记忆里的女人崩溃大哭:“我们怎么能不怨你。” “年纪小不知道轻重,幻想着做谁的救星,却忘记了保护自己。”中年男人撑着膝,缓缓跪下:“求求你,别来了。” “叔叔我不知道。”被泼了一盆脏水的少年同样跪在地上,哭着说,哭着说他的委屈:“我真的不知道。” 中年男人跪着说:“你知不知道,你都是那个因,一切都是因为你。” 因为少年胆敢露出委屈,中年男人痛苦的眸子有了怨。 四目相对,那个沈帆星知道了,他不配委屈,他是恶果的因,他就得承受这份罪孽。 电话亮起,沈帆星视线看过去。 柏砚:我在舒光远家打牌,你快到家了告诉我。 沈帆星拿起来,回了个好。 回到家洗了个澡,沈帆星吃了两片助眠药,迷迷糊糊的睡去,直到半夜的时候,被气急败坏的人亲醒。 “沈帆星,你没良心,骗子,我是不是让你快到家了通知我。” 沈帆星把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勾住他的脖子:“金主大人,我们来玩个游戏。” 柏砚的气瞬间消了,兴致勃勃:“今天想怎么玩?” 沈帆星笑:“不是做A游戏。” “嗯?” “你也知道,我现在成了当红炸子鸡。” “沈帆星,你再说红了和我算了我真咬死你。” “不是算了,这么好的金主,算了我要后悔死。” 柏砚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还算你知道好歹,什么游戏?” 沈帆星闭着眼,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想怎么做A都行,怎么对我都可以,有第三个人在场,我们就点头之交,可不可以?” “嗯,知道。”柏砚想也没想的同意下来。 沈帆星看他不重视,握着他的后颈说:“你也知道,我热衷事业,如果被人发现了......你和事业我都想要,别逼我做选择题。” 柏砚松开他,躺床上拉着被子睡了,虽然知道沈帆星没有心,但是听这狼心狗肺的话,还是戳心窝子的疼。 沈帆星知道柏砚难受,也心疼他难受。 “后不后悔遇见我?” 柏砚直接掀了被子盖他头上:“睡觉。” 沈帆星想哄他,也真的哄了,用笨嘴拙舌去哄。 海浪一样的S感直冲天灵盖,柏砚直接把人从被子底下揪出来捧着脸狠狠吻上。 沈帆星抬了手,方便柏砚去tuo他的衣服:“不要?” 柏砚:“不要,做A的方式那么多,别用你不喜欢的方式。” 沈帆星摸了摸柏砚的唇,不自觉的舔了舔唇,似是在表达着什么。 柏砚意外的看他:“你很喜欢我帮你kou?” 沈帆星视线在柏砚的薄唇上流连:“很喜欢。” “早说。”柏砚一把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柔软的薄被似海浪,沈帆星在起起伏伏的褶皱中,后仰着脖颈被激出了眼泪。 等到他想法子解决了蒋永傲的事,一定一定告诉柏砚,他很爱他,很早以前就爱上了他。 沈帆星想,自己对柏砚算是一见钟情吗?其实好像是的,想要逃离,何尝不是一种对心动的逃避。 知道柏砚是他的心动类型,知道自己会爱上这样的他,为了保持心里的平静,所以身体里叫嚣着远离。 沈帆星想起那个酒店走廊上打哈欠的背影,脚下踩着拖鞋,头发也凌乱着。 柏砚从被子里出来后又去刷了牙,躺回床上抱着睡不着的沈帆星。 “口比直接做还爽?” “不一样?” “嗯?” 沈帆星不说,柏砚就拧他耳朵:“说不说,不说下次不给你弄了。” “直接做身体上比较爽。”沈帆星似是犹豫了下,过了几秒才说:“口的话,心理上比较爽。因为,比较像,你是仆,我是主。” 伺候主子的仆人柏砚:...... 想当初,沈帆星在他面前蹲下身,柏砚想的是谪仙下凡屈尊了,柏砚实在没想到,沈帆星把他想成了仆人。 他地位这么低的吗?哪怕沈帆星封他个侍卫呢! 沈帆星小心翼翼打量着柏砚变幻莫测的神情:“生气了?” “不至于。”柏砚靠着他感叹:“我的攻气啊!” 沈帆星抚摸着他的侧脸:“再也没有人比我的砚哥更有攻气。” 沈帆星不知道柏砚一直在意的攻气是什么,沈帆星只知道,他的砚哥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柏砚纯粹又大气的爱着他,不止是金钱上,还有心理上,明明柏砚的年纪比他小了好几岁。 柏砚:“什么时候进组?” 沈帆星:“后天。” 柏砚:“还是舟城,你住顺利酒店,我的那间总统套房。” 沈帆星:“不用,住我原本的那间就可以。” 柏砚的手握着沈帆星的肩头,过了好一会才说:“等我有空去看你。” 沈帆星:“你在公司怎么样?” “有点头绪。” 沈帆星转头看他:“你的太子之位不稳?” “额...”柏砚没想到他这么敏锐,说:“现在挺稳定的,我这不是防着有人夺位,去摸摸里面都是什么情况。” 沈帆星收回视线:“你是觉察出来什么了,所有这段时间才不接戏,跑公司去玩了?” “你这聪明的。”柏砚夸了句,半真半假的说:“就我过年,做梦梦到有人想害我,我觉得这事是上天给我的预警,所以得看看真假。” 这话扯淡,但是沈帆星也觉得有可能是真的,因为做个噩梦,收公司,投了几千万做垃圾桶的,就是这位。 两个人头靠头,沈帆星没追问,柏砚自顾的说了起来:“我外公和我爷爷关系好,我爸妈两个人是联姻,婚前都商量好各玩各的,也算不上谁对不起谁。我爷爷和外公在世的时候就定好的,柏家,陆家,到时候都是我接手。” 沈帆星眉头皱了下,不过也没打断他,继续静静听着。 “后来我外公和我爷爷去世,我爸妈就一拍两散离婚,我从小就在我外婆家长大,我爸这一支,正常逻辑来看,我爸退了是我接班,但是他又弄了对双胞胎出来,所以也不一定,那双胞胎还是奶娃娃,如果真的像梦里一样,有人想害我,公司里面应该能看出来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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