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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东西也不用客气,复什么原,翻过的包袱直接往下扔,被子掀一边,衣服随便扬—— 反正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地盘一定会被翻,他也没必要小心翼翼,跟个小狗找到了快乐老家似的,那叫一个放松随意。 “哦豁!这个宝石腰带厉害啊!” “让我看看……小18你有点东西!这么假的东西也敢往身上带?” “你怕不是什么贵公子,是上门来讹钱的骗子?” 萧鼎一边翻,一边嘴里嘀咕:“连我都能瞧出来,小酒酒应该早就看出来了?怪不得直接摆烂睡觉,不参与呢,和着这些玩意儿对他来说应该没难度……” 不行,他得快点,得找到点不一样的东西,能让小酒酒惊讶,绝对不能让老九专美于前! 不需要演戏的时候,老九都神神秘秘的,总能在关键时候出现出力,仿佛一切了然于胸,现在需要演戏,演的又那么真,老九必然要对小酒酒献殷勤,恐怕不仅仅是拆散他和好弟弟联盟那么简单了,没准还得吹枕头风害他! 他今天总算明白了,这老九忒不是个东西呢! 9号萧爵隐在暗处,悄无声息掠过整个宅子,对夜间行走的人尤其注意。他看到了33号萧丘,才准备跟一跟,就发现目标丢失,不见了。 目标丢失……在他这里,是绝对不允许的存在,人去了哪里? 可能离开宅子,在宅子里,却看不到—— 这个宅子,必然有问题。 可惜雨有点大,太容易遮掩痕迹,也太容易洗去痕迹,慢一点,机会就没有了,想要在这夜里窥探宅子全貌,几乎不可能。 夜雨森森,给本就古旧的宅子加了一层阴影,不知从哪里掠过的风声,路过檐角,变得有些怪,像人在哭,或者,鬼在哭。 折腾了一夜,天亮后,所有人都很疲惫,短暂回房休息调整,整座宅子寂静无声。 霄酒起床了。 他昨晚还真的没有骗萧鼎,真就睡觉去了,睡饱醒来精神满满,还愉快享用了出现在桌上的早饭。 雨已经停了,天却没晴,乌云漫卷,风起微凉,带来不怎么让人愉悦的泥腥味。 霄酒换了双方便行走的鞋子,把整个宅子逛了一圈。 从青石小路,到抄手游廊,到前后两个小花园,以及每个人的院子。 因为院子的主人都在睡觉,他甚至不用多避嫌,只要脚步轻一些,就能随意翻找自己想要看的东西……最后连自己的房间都不放过,全部翻了一遍。 “……原来如此。” 一路走走停停到午后,有些脚酸,他不再动作,就坐在自己房间,拿了毛笔,在纸上勾勾画画,写出的字别人看不懂,只有他知道。 及至黄昏,宅子里才重新热闹起来。 主院老爷那边传来消息,本欲再次聚宴,奈何人凑不齐,有人说染了风寒,身体不舒服,有人说酒喝多了,宿醉未醒,有人说刚吃了点东西还不饿……干脆就取消了。 总之没有人动,宅子里只有帘在动,风在吹。 夜幕降临后,霄酒去往花园水榭,才将将推开门—— 一双双眼睛,炯炯有神看向他。 所有人都在这里。 “哟,洒表妹不是染了风寒,身体不舒服,不宜出门么,怎么来了这?”萧厚笑的别有深意。 霄酒抬眼看他:“二少爷不是说宿醉没醒,动不了?” 再一看那个借口说刚吃了不饿了‘夫人’萧鼎,嘴里叼着个肉饼。 原来所有人都是借口。 萧鼎:“呵,我还以为就我一个心眼少的,没想到心眼都少。” 借口都想的这么不上心。 萧爵走到霄酒身边,站定。 萧炆:“所有人都在,只33号萧丘没来。” 霄酒率先伸出手,露出掌心纸条:“我是因为这个过来的。” 纸条上书:我知道当年之事,酉时末,花园水榭。 “‘当年之事’,在这个宅子里,除了乔娘的死,似乎没其他可能,同为表姑娘,多少有些兔死狐悲之感,想知道真相,为己警惕,就来了。” “我也有诶!” 萧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拿过霄酒的,放在一起比对:“一模一样,狗爬似的字,定是不想被认出自己,故意用左手写的……为什么要约我和小酒酒,我们惹着他了么!” 房间瞬间安静,所有人视线齐齐盯着萧鼎。 萧鼎有些发毛:“都看我干什么,人又不是我害的!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掌理中馈,管家的,这个宅子不能有我不知道,掌控不了的事,有人遮遮掩掩搞事,我当然要过来看看!” 萧爵:“都拿出来吧。” 剩下几人一起,掏出了同样的纸条,上面写着同样的字。 萧鼎:…… 所以别人根本就没看他,是在看他手上的纸条? 纸条不仅仅约了他和小酒酒,所有人都约了? “怪不得都找借口不搞宴席,原来都被约到了这……” 是谁在暗搓搓搞事? “就那个33号萧丘没来,”萧鼎眯了眼,“是不是他干的!” 非常有可能,但目前人也不在,纸条字迹难辨,无法确定。 但有一样是确定的—— 霄酒声音微慢:“为什么先前表姑娘的死,能让所有人好奇,聚到这里?” 他和萧鼎已经说了,都有正当理由。 “我对此事的确存疑,当年就觉得有蹊跷,”萧爵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永远沉稳,永远不疾不徐,像定海神针一样,“此次又有酒表妹在,避免意外发生,不得不重视。” 萧厚怀疑的看向萧炆。 萧炆却先疑他:“是不是你?当年你对乔娘起意,做了畜生的事,还编故事污她清白,她不愿被你控制,你一气之下,杀了她?而今旧事重提,你怕了?” “没有证据的事,不要胡言,”萧厚盯着萧炆,眼神微深,“我父母对我期待很高,我也不会随意看上下贱女子。” 萧炆笑了:“是啊,你父母对你期待很高,说起来,你是你娘生的,却不是你爹生的吧?” 轻声慢语的话,让整个房间陡然安静。 是娘生的,不是爹生的,意思就是……外头有个野爹? 萧炆迅速拿出了证据,慢条斯理展示手里收集的账册,马车使用记录,散发着香气的信笺,看向萧鼎:“夫人在外头,有个情郎呢。” 所有人目光灼灼看向萧鼎——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夫人! 萧鼎吞了口口水,看向霄酒,眼神委屈又可怜:“好弟弟,你也不信我么!” 霄酒才不吃他这一套:“所以你有没有和外人私通?” “这个……” 萧鼎看看眼前的兄弟们,再看看萧炆拿出来的那一叠厚厚纸页,有点犹豫。 霄酒:“任务只说要保护自己的秘密,又没说暴露了要受惩罚,怕什么?” 萧鼎其实不太怕什么惩罚不惩罚,他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屋子里可都是心眼多的兄弟,可小酒洒让说,就是可以说,有什么后续不利的也不用怕。 他当即理直气壮:“私通怎么了?家里男人不顶用,还不兴人在外头打个野食?”还越说越有气势,“怎么男人可以,到女人就不行了?呸!老子顶天立地,干就干了,我认!我就是在外头养了野男人!” 所有人:…… 萧鼎看萧炆:“你找到这么多东西,找出男人了么?” 萧炆还真没找到:“只是你账册的东西,出门的频率,中馈产业遇到小麻烦,出去解决时和人约的地点……都太明显,但是人是谁,我不知道。” 萧鼎:……“你当然知道不了,老子养了不止一个!” 所有人:…… 你行,你牛逼。 萧鼎哼了一声:“你手里那点什么证据,我根本不怕别人知道,真怕早藏起来了,叫谁都找不着,可我干的事我认,别的你不能血口喷人,我们家老二就是老爷的种,绝不会错!” 比理直气壮还理直气壮。 萧炆皱眉:“我查到一件事,有次老爷酒后,指着二少爷鼻子,说不是他儿子,一点都不像他。” “酒醉的话怎么能当真?一看你就是年纪还小,不知道别人夫妻吵架,火气上来什么话都敢骂的,当爹的恨铁不成钢,骂儿子两句怎么了?还不像他,儿子随娘有错么!” 萧鼎看向萧厚:“我儿子就是长得像我,漂亮,好看,玉树临风,芝兰玉树,风流倜傥,玉面郎君——”光看还不够,他还伸手,把萧厚捞到跟前,“他长得这么俊,就是因为我长得好,怎么,你们嫉妒了?” 所有人:…… “呕——” 萧厚捂住胸口:“对不住,有点反胃。” 这回没吃鱼都想吐,老七简直比鱼还可怕! 萧鼎嗤笑一声:“我干的事我认,但我手里这个,就是老爷的种,少传瞎话!你们可以随便找,整个宅子里找,但凡能找到点不对劲的,我跟你们姓!” 狠话放完才觉得不对劲,他们都姓萧啊,萧鼎立刻改了:“我脑袋给你们当球踢!” 霄酒蹙了眉,若有所思。 他本来只是在围观看热闹,待到此时,突然灵台震荡,思考自己是不是想错了一件事。 后宅之事,很容易影影绰绰,似是而非,自己亲身经历的,亲耳听到的,就是事实么? 他的记忆里,生母缺失,没有什么相处画面,嫡母和嫡兄的欺压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父亲对他的所谓关爱,都是在表面,都是在追忆生母,酒醉之言,说他不像他的话,是否能当真? 嫡母和嫡兄当然可以当真,甚至捏造证据,因为对他们有利。 那自己呢?自己并不知当年事,那些摆到眼前的‘证据’,真的是证据么? 萧鼎理直气壮表完态,盯着萧炆,阴阳怪气:“倒是你,一个外来的客人,怎么对我们家事这么感兴趣?不会吧不会吧,这么有钱的贵公子,还想利用这种过往之事讹钱呢?” “我——” 一句话还没说出口,萧炆就感觉不对劲,身体气血陡然旺盛亢奋,有点压制不住:“这个房间是不是有点不大对劲?” 萧厚也感觉到身体异样,迅速看往墙角:“不好,有迷香!” 一股特殊的,难言的躁动感在身体里蔓延缭绕…… 萧鼎骂了句脏话。 这还不是一般的迷香,是情香!
第54章 你出了很多汗 “操!谁那么不懂事,这坑人呢么不是!” 这种场合放情香,什么意思?是想把所有皇子一锅端,同归于尽么! 储君选拔赛是天子钦定,事关天家威严,比赛中所有细节同步公示百姓,发生任何事都会被知道,闹出丑事,对谁都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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