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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是自由的鸟,不是谁家的。”被叫到的鹦鹉神气的回答,用嘴梳了梳自己的毛。 “我也不知道,它突然飞过来就跟我说要吃白菜。我给它揪了点叶子。” 苏浅墨瞪了鹦鹉一眼,“那就回去,让它自由去吧。” “哥,你东西都买齐了?”苏浅浅才看到哥哥手里拿的东西,她还以为她哥挤不进去,之前的条件要作废呢。 苏浅墨骄傲道:“那不当然,也不看看你哥是谁。快把这鸟给放了,等会还要回去做饭呢。” “好哦。”苏浅浅有点不舍地摸了摸鹦鹉艳丽的羽毛,“好大宝,赶紧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噗,谁家的小爷叫大宝啊?我还叫大福呢。苏浅墨要笑死了,结果一笑一人一鸟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 “哥,你干什么呢?” 很好,不好笑了,苏浅墨面无表情地直起身子,“我在给它做欢送仪式。快点让它走。” “大宝下次见,我真得走了。”苏浅浅伸直手臂摇了摇,示意鹦鹉飞走。 “小爷不走,小爷还饿着呢。”鹦鹉死死抓着苏浅浅的衣服,苏浅浅无奈地看向哥哥。 很好,这鹦鹉好的不行了。苏浅墨猛的往前一抓,鹦鹉大宝扑地就飞起来了,“哎,抓不到抓不到。” 来了几个回合,苏浅墨的体力就不行了,只能用眼神杀它。这鹦鹉也有点小贱,用一半翅膀遮住眼睛,表示自己看不见,然后嘴里跟苏浅浅告状,“他欺负我,欺负我。” “苏浅浅你赶紧给我把它弄走。”苏浅墨眼不见心不烦地提着东西往前走,后面是好声好气让鹦鹉离开的苏浅浅。 这一场面让路过的行人忍不住盯着看。 “这是鹦鹉吧?这家居然还养了鹦鹉,真是个稀奇玩意。” “这鸟真漂亮,还会说话呢。” “玩物丧志,资本主义做派。” 说什么话的都有,但直到苏浅墨站在家门口了,苏浅浅还没把鸟给劝走。 苏浅墨把门打开,守在门口,“你不会还想让这丑鸟进去吧?” 苏浅浅讪笑,“这不是我叫它走它不走嘛,哥哥你别生气,喂饱它就好了。我就蹲在门口喂它,绝对不让它进去。” “呵,你最好这样。”苏浅墨把门关了,“鸟飞走了你再进来。” 苏浅浅点了点大宝的头,“你这小淘气,惹我哥哥干嘛,害得我屋都进不了了。我给你吃白菜,吃完了你就赶紧走吧,我家养不了你。” 鹦鹉大宝只叫着,“白菜,白菜。” “好好好,你别叫了,给你吃。”苏浅浅揪了白菜叶放到鹦鹉面前。这鹦鹉说它挑食也不挑食,白菜吃,但只吃白菜叶。 苏浅浅把半颗白菜叶都揪秃了才看它不吃了,摸了摸它的小肚子,圆滚滚,“好了,吃饱了就去找别的主人吧,我得回家了。” “我是一只自由的鸟。”鹦鹉大宝扇了扇翅膀,嗯?飞不起来?又扇了扇才飞起来,“再见再见。” 苏浅浅忍着笑,“再见。” “哥,大宝走了。”苏浅浅把大宝吃的碎渣捡起来,提着布袋子敲了敲门。 苏浅墨立马过来开了门,仔细瞧了瞧外面才让妹妹进来。 林兰芳早上起来做饭,稀饭是一点碎苞谷糊成的,清澈见底,窝窝头也是一人半个。这放假了没收入,粮食也没多少了,能少吃点就少吃点。她现在还愁在哪里买点吃的。 看儿子从房间里出来,林兰芳抿了抿唇,“昨天你姐回来了没有?” 胡木点头,“半夜回来的,我给她开了门。” 林兰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是期望她回来,又不期望。这几天她上班下班都跟着女儿,看着她跟陌生男同志亲密调笑,密谋工作转接,听着她怎么说别人骂别人。她不知道,女儿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她人呢?” “还在睡觉吧。” “那我们先吃饭,不管她。”林兰芳给女儿留了一碗饭,其余的都端上了桌子。 等胡萝花睡饱了出来,一家人已经吃完了,都坐在凳子上糊火柴盒。胡萝□□直走向厨房,看到里面给她留的一碗稀饭皱了皱眉,还是喝了。 吃完饭碗放在那不管,就往外面走。 “站住,出去干什么?”林兰芳放下盒子。 “出去玩,你又怎么了?” “出去玩,出去玩还是找那个野男人?”林兰芳示意儿子把门锁上,胡木摸不着头脑听话去了。 胡萝花很镇静,“什么野男人,你就是这么说你女儿的?” “呵呵,那那个叫大牛的人是谁?”林兰芳冷笑着,“你赶紧跟他分了,我就不计较别的事了。” 胡萝花转过头来看父母,“凭什么?你们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吗?你们以为自己是谁?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 胡国家大吼了一声,“胡萝花,你还问我们凭什么?就凭我们把你养到这么大,让你吃穿不愁,给你找好工作。你摸摸良心,问问凭什么?听你妈的话,赶紧跟他分了。那家不行,他家那么多小孩,你养不起。” 其实林兰花和胡国家背地里去看过那一家子了,简直就是一群拖油瓶。那大牛是家里的大儿子,还有个小儿子,中间有三四个女孩,小儿子后面还有两个女孩。 胡国家看到有个妇人还挺着个大肚子在洗衣服。那时感觉天都黑了,这家迟早要被孩子给拖垮!胡国家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女儿绝对不能嫁进去。 “呵,我就知道你们会说这些。就一句话,我让你们养了吗?自己要养最后还怪我?!我就是喜欢大牛,谁都分不开我俩。”胡萝花满脸不耐烦。 “你,你真是歪了。”胡国家气的捂住了胸口,“那你要把工作给别人的事是不是真的?给你大牛的亲弟弟?” 胡木看着隔空对吼的父母和姐姐,默默走到了爸爸身后。他姐怎么能这样说话呢?父母给她吃给她穿的时候不说,吵架了就来一句要你们养了吗?这谁听了不伤心啊。 “是又怎么样?谁让你们把工作给我了。给我了不就是我的了,我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管你们屁事啊。”胡萝花洋洋得意,看得出来她对做的这件事还挺自豪的。 “找公安,给我找公安。”林兰芳也是喘着气说,她之前就不应该期望的。她现在已经不是他们的女儿了。 吵的正激烈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大木,去开门。”林兰芳坐在椅子上说。 胡木把门一打开,就有三个身穿公安服的就进来了,把胡家人吓了一跳。林兰芳虽然说是找公安,但也只是说说啊,家事怎么敢麻烦到公安局。 但很快公安就帮他们解惑了,“请问胡萝花女同志在吗?她涉嫌教唆他人罪名,我们将对其进行依法逮捕和询问。” 胡萝花看到公安进来的时候就感到不妙了,贴着墙往门外走。 林兰芳和胡国家哆嗦着嘴唇不说话,胡木也要被他姐姐给吓死了,根本不敢声张。 “是这位女同志吗?按照年龄来说,应该就是胡萝花同志吧?”戴强新抓住贴在墙上的胡萝花。 胡萝花疯狂挣扎,衣服头发弄乱了都不管,“不是我不是我,你认错人了。是那个坐在板凳上的,都说你抓错人了!你们去抓她,去抓她啊!” 这疯癫样看着让人害怕,尤其是被抓住了跪在地上还想要跑,指甲都要裂开的模样。 林兰花还是不忍心她的女儿被抓进去,“她说的是真的,我是胡萝花。” 胡萝花眼里迸发出光,对着控制她的两个公安若喜若狂解释,“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你们赶紧放了我去抓她。抓错人了都,现在抓也不晚,快放了我。” 两个年轻一点的公安疑惑地看向带头的戴强新,戴强新一人给了一个板栗,“看屁啊,就是她,你们队长什么时候看错过。” “就是她。” 这两个同步的声音一冒出来,两个小年轻也不说话了,一脸奇怪又带点思索地看向另一个发声人,是胡国家。 胡国家眼睛跟直勾勾看着他的胡萝花对视了,“你们抓的人就是胡萝花,坐在椅子上的是我妻子林兰芳。” “很好,那么也麻烦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还有些事要问。”戴强新满意地拍了拍手,低头看那两个傻愣子,“听到没,带着人走。” “噢噢。”队员回答的一愣一愣的,气的戴强新想给他们几拳,这咋一点公安样都没有呢? 胡国家扶着擦着眼泪的林兰花,胡木在后面跟着。看着父母颤巍巍的背影,胡木突然感觉到了无比的凄凉。他家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公安捉人离开的场面非常壮观,尤其是胡家吵架的时候就有人躲在旁边偷听了。街坊邻居看到胡家一家子都在里面都是好奇的不行,这吵架还吵出公安来了? 好奇的目光如剑,狠狠击穿了林兰芳和胡国家的心。两个人的背不禁更弯了,好像再也直不起来了似的。 林兰芳和胡国家麻木地跟着公安去公安局,连对着还在苦苦哀求的胡萝花都没有什么感觉了。 等到了公安局,两个控制着胡萝花的人把人扣住,牙酸地松开了手。这女的也太喜欢抓人了,胳膊都被她抠破皮了。 齐魏国看着按时带人回来的公安们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没耽误事。这三个公安喜笑颜开,两个小年轻也不计较被抠的事了。 昨天晚上熬夜加班把李大马的嘴给撬开了,齐魏国困得不行,“小戴你负责审问一下,我就不进去了。” 戴强新严肃地回了一句是,在其他人的帮忙下把人带进了询问室。 看着眼神惶恐的胡家人,齐魏国只能派出了局里最有亲和力的韩红花,让韩红花带人去另一个询问室询问。 看人都走光了,齐魏国才坐下来叹了一口气。昨天问出来的事太过于让人愤怒,齐魏国现在还不敢去跟妹妹说。 李大马是个惯犯,之前有个妻子被家暴打死了,还有两个孩子。除了这些,李大马还猥亵了两个年轻女孩,借着这个来找她们要钱要粮,一天五块都堵不住他的嘴。 拿的钱也用来聚众赌博和买酒了,齐魏国靠这个消息给这些非法赌博来了个措手不及,成功端了几个窝点。 现在市里的妇联已经联系上了,上局也是说要严惩以待,李大马的结局已经可以确定了,怂恿他犯罪的同伙也没什么好下场。 但齐魏国还是愁,这个时代可能有无数个女孩子还在受这样的伤害。他救了他外甥女,那谁又能救那些可怜的女孩呢? 正当他冥思苦想办法的时候,做完笔录的胡家三人出来了,带着满脸愤怒。 “公安同志,请问断绝关系在哪里办?”这话把齐魏国给炸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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