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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序直接把瓶盖给拔了。 酒气溢出,南玉支撑不住,下一秒就晕了。 陈序向后倒退两步,看了看昏倒的人儿,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真这么神奇? 有意思。 走过去踢了踢灯芯小腿,确定昏死过去。 冷笑离开。 并且吩咐管家还有那些佣人,不准扶,就让他在那睡,谁不听话就滚蛋,南玉从中午昏到林父回来。 林母把公文包交给女佣。 管家赶紧把南玉躺客厅拐角的事告诉林父,林父也宠亲儿子,知道缘由,也不由发火,这孩子,自从回来闯了多少祸。 “他人哪去了?” 管家:“序少爷还在外面。” 林父:“叫他回来,让医生来看看小浔有没有事。” 南玉有他爷爷临终前的隐藏股份,如果到龄前人没了,股份会全部以公益形式捐赠,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人一定要好好活着。 酒精过敏会休克。 只是看,要是哪天那孩子给小浔灌酒,出了事可就晚了。 还是跟昨天一样,单纯醉酒睡了。 陈序却被林父好一顿教训。 陈序吃硬不吃软,林母在他眼里好拿捏,做事说话更随心所欲,林父不行,他有点怂。 在书房他答应好好的,也做出忏悔。 事实上压根不当回事。 林父明天上班去,今天什么样,他明天还是什么样。 第二天,林父不在,林母跟贵妇约茶。 陈序又拿酒逗南玉。 昏了用水泼醒,又给他看,来来回回七八遍,直到他玩腻了,南玉这次真的生气了,被泼醒后,揍了陈序。 他学过柔道和武术,真打起来,陈序只会蛮力肯定落于下风,但他太小人了,打不过就往他脸上泼酒。 一闻到酒气,并且接触到皮肤了,脸颊绯红,人也跟着软绵绵的倒了,身上很快起了红疹。 陈序见他没有反抗能力,当场就揍回去了。 最后还是佣人拉开。 不然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起了红疹,这可就不是醉了,家里乱成一锅粥,陈序压根也没当回事,林父知道,给了陈序一巴掌,怒道:“胡闹!” 林母拦,“好了,孩子小不懂事,慢慢教。” 林父:“他拿小浔过敏源当游戏玩,十九了!成年了!出了事他甚至可以负刑事责任!” 林母:“这件事是小序不对,可这也不能全怪他,那样的家庭环境,小序没杀人放火已经很好了,等小浔醒,让小序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 “你说的简单!哪次他听了?” 陈序不敢吱声,不过就往他脸上泼个酒,怎么浑身起疹,这过敏过得也太离谱了。 抢救的时候,下了两次病危通知。 看起来还怪吓人的。 不过好在最后抢救回来了。 躺在icu里待了两天,转普通病房。 南玉脸颊还有伤,是之前跟陈序打架弄的,林父气不打一处来,想教训陈序。 林母阻拦:“少训小序,他才是我们儿子,这事怪谁?还不都是当年那对夫妇,他们要不急着走,抱错了孩子,咱们家小序能受这么多苦吗?” 陈序附和:“就是,你们都不知道我之前过的什么日子,家里七个姐姐,好吃的轮到我,连个渣都不剩,林浔倒好,在家吃香喝辣,我连上学学费都是硬凑,从小到大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如果我也有他那样的成长环境,我肯定比他好!” 陈序完全在胡说八道,他比南玉还太子爷。 陈家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他。 除非是要命的条件。 不然能满足都满足。 学习不好,他想学就继续读,砸锅卖铁也让他学,不想学,辍学也赞同。 陈序之前出去过半年,嫌干活太累,不如在家躺着舒服,后来又嫌在家躺久了接触不到女生,重新回学校,天天谈恋爱。 林母听不得他以前受苦的话。 也就拦着林父不让乱来。 转眼试探,南玉出院了。 林母来看过一次,说的还是叫他不要跟陈序作对,南玉心累,不想人,就这么气着林母了。 出院也没人接。 换了衣服,灯芯不想回家,在外一直晃悠,晚上,他感觉自己就像那无根浮萍,没有去处,在公园看阿姨们跳广场舞,看到阿姨们都收音响回家了。 剩他一个孤零零坐在那。 想起小酒馆,也没提前联系温酌,跟个小游魂似的就过去了,距离上次跟他见面,已经过去十一二天了,在医院住了十来天,脸伤也差不多好了。 嘴角处隐约还有青痕。 不明显。 来到吧台,温酌看见他,将上一位客人的酒交给对方,主动跟南玉打招呼:“好久不见。” 灯芯过去,扯了扯唇:“好久不见。” 说话有气无力,整个人都虚脱的。 温酌微微拧眉,跟着笑问:“吃晚饭了吗?” 南玉摇头,他连午饭都没吃。 坐在高脚凳上,整个人就像没骨头一样,往吧台趴,来来往往的人提醒他这是在公共区域,这么做似乎不太好,又强撑着爬起来,不想喝酒了。 问:“有卖吃的吗?” 温酌:“有甜点。” 南玉:“那来一份。” 温酌把围裙解了,从暗门出去,南玉以为他是在给自己拿甜点,就没动,眼睛逐渐失焦,脸也红了,酒馆酒味重,看情况,他应该要晕了。 温酌买了一份晚餐。 回去就见南玉朝自己傻笑,模样跟醉酒的状态差不多,瞥了一眼他四周,没有酒。 上次也是,进来好好的,闻了两遍酒,走路都晃,他难道晕酒?灯芯又想睡了,从高脚凳上下去,一个没踩稳,踉跄朝前冲。 眼看要摔倒,温酌用力把人捞起,一时间又吸引了不少目光,个个都很诧异,南玉贴在男人宽阔的胸怀,仿佛似曾相识。 一想到记忆里那个影子,委屈大爆发,脸往男人胸口埋,呜呜哭泣。 温酌一懵,心脏莫名抽搐。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心疼,但的确不舒服,十几天不见,他瘦了不少,脸也很憔悴,是发生了什么? 有个波浪长发的美女过来,手里还有杯酒,纤纤玉指摇晃,一步一扭,风情万种,来到温酌身边,微微一笑: “温老板,今天很热心啊,赏脸喝一杯吗?” 温酌皱眉,很快也笑,眼尾却不动:“这是我家小表弟,遇事了,先失陪。” 微微点头,带着灯芯离开。 美女这才舒服点,原来是小表弟。 温酌把人带去休息室,打开窗子通风,南玉清醒了,其实他在抱着男人,闻到他身上的木制冷香,脑子就已经醒了。 温酌给他用小盆倒了盆热水,再兑一些凉的。 拿来毛巾沾湿给他擦了把脸。 南玉擦完,抓抓后脑勺,十分腼腆道:“不好意思,你有点像我一位故人。” 温酌安抚式微笑:“是吗,那很荣幸,如果你想那位故人了,可以随时过来。”想起买的晚餐,道:“对了,你没吃饭,吃点温胃的吧,甜点只适合餐后吃,如果吃完晚餐你还有肚子,我请你。” 南玉感觉每次来好像都在给对方找事。 低头,把自己手机里仅有的四百块钱全转给他了。 温酌笑:“给我钱,是不想交我这个朋友吗?” 南玉盯着他,见他没生气,才摇头:“我怕你下次不欢迎我来了。” 温酌把钱退回去,道:“不会,我很想交你这个朋友,怎么会不欢迎你来。” 吧台的灯光昏暗,不太能看清南玉脸伤,带到小房间才发现,他嘴角有伤,心口腾升一股无名怒火,尽量用温和的声音问: “你跟人打架了?” 对方的温柔,突破灯芯的心防线了,眼睛酸涩,包子在嘴里如同嚼蜡,温酌见他要哭了,赶紧闭嘴,道: “我先出去,你吃,吃完给我发个消息。”
第340章 小宝贝他酒精过敏(7) 南玉在他起身时忽然抓住男人衣角,眼眶含泪,嘴里还嚼着包子,却也只是生嚼,他尝不出味儿。 温酌坐回去,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得少年哭,明明也没见过几面,忍不住将人揽进怀中,轻拍后背: “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如果真委屈,我可以做你的秘密树洞。” 南玉将食物咽下去,松开了温酌。 抽了张纸巾擤鼻涕。 就在温酌以为他在拒绝自己。 南玉鼻子通畅了,才能好好说话。 “我有四个姐姐,爸妈就想生个儿子,后来有了…”说到这顿住,有了谁,有了陈序。 “我小时候,爸妈偏心,明明家里有钱,也不缺姐姐的份,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偏要表现儿子才是家中宝,只满足我,姐姐只能站在一旁看。” “几个姐姐从小就不喜欢我,我再讨好,都抵不过我妈一句小浔才是妈妈的宝贝,你几个姐姐都是菜籽命,我抗争过,每帮姐姐说话,我妈就觉得是我几个姐撺掇,姐姐被骂,会以为是我私下告状。” 温酌听着直皱眉。 倒也没着急插话。 继续听少年说。 “我十八岁,家里发生了一件事,抱错了。” 每次重启,这段记忆都会被刷新重来,那种错愕跟痛,至今记忆犹新。 痛到失笑。 “我被错抱,我不是家里的孩子,爸妈的亲生儿子回来了。” “他回来了,我爸妈的亲儿子回来了……” 说到这,情绪已经快崩了,温酌本想打断,南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哽咽着说: “姐姐们明明很讨厌有弟弟。” “可她们不讨厌陈序,只讨厌我。” “陈序回来,她们买了好多礼物,还带他出去玩,吃饭的时候还给他夹菜,对他笑,她们都不对我笑…” 强忍泪意。 又抽了张纸擤擤鼻涕。 抬头看了眼温酌,道歉:“对不起。” 他感觉自己擤鼻涕这个行为不好,可能会恶心到别人,但不擤,难受,就因为姐姐跟父母的问题,他想平衡,却平衡不了,以至于现在有点讨好性人格。 对谁都有点小心翼翼。 生怕惹对方不高兴。 内耗严重。 温酌忍不住心疼,把椅子拉近坐过去,摸摸少年脑袋,“没关系,还有话吗?” 男人的温柔,让灯芯放下戒心,嗯嗯点头,继续哽咽着说: “我回那个家,那个家也不要我,爸妈让我留在家里,我以为他们舍不得我,可这一年,我妈总说……” 越说越泣,胸口起伏的厉害。 “总说,我欠他的,其实他”抽噎:“他说我,我能忍,可他上次,我晕酒,他把我弄醒,又给我看酒,我生气就打了他,他用酒把我泼晕,我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醒来就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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