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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道歉：“对不起，是我没了解情况就冤枉你，别生气，或者打我几下？” 戚雪把他倒的酒全洒了，都不。 司渊一个劲的讨好道歉。 吃饱喝足，戚雪对宋衔青道：“有空回去一趟，我把卡给你。” “哦。” 看来是不准备在这待了。 戚雪吃完下午就走了，司渊一直跟着，她把人遛了一大圈，最后甩没影了，一个人回北山竹屋，男人找不着人，眉心微蹙，直到日落西山，才意识到戚雪真甩了他。 不是一时生气逗着玩。 也是，那女人脾气可不怎么好。 只是心怎么那么不舒服？ 司渊甩了甩脑袋，一路问，深夜才摸去民宿，结果戚雪不在，更让他慌了，晚上她不在这休息能去哪？ 想起她被冤枉，心中涌起一丝愧疚跟怜惜，觉也不睡了，匆匆赶往南玉那，他们熟识，应该知道她去哪了。 灯芯配合拍了一天的照，嘴都要笑僵了。 刚洗完澡想睡。 院子里传来砰砰砰的拍门声。 他不想动，让宋衔青下去瞅瞅谁大晚上不睡觉来扰民，少年给他压了压被角，弯腰在额头亲了一口，温柔道：“睡吧，我下去看看。” 灯芯点头。 宋衔青去一会就回了。 灯芯强撑着欲合在一起的眼皮，“谁啊？” “那个事多的。” “司渊？” “嗯。” “他干嘛？” “找师父。” “你师父呢？” “回北山了，对了，她说晚上找你，找了吗？” “没啊，下午我就没看见人了。” “明天我去问问，睡吧。” 困了，不想深聊，拽了拽被压堆的衣领，往宋衔青怀里靠，少年的嘴又伸来了，灯芯打回去，力道很轻，就跟逗人情趣似的，声音因为困也倦哑了，“不准亲，我要睡觉。” 不亲嘴亲脖子，整张脸都埋在少年颈脖里，露出一点缝隙呼吸，晚上就这么睡。 司渊找不着人，也得不到有用信息，只能想别的办法，在寨子里乱转一天，去社区问，这一块很多人都认识戚雪，提到她都是摇头。 有些嘴碎老婆子，说了她一堆坏话。 司渊听得直皱眉。 他只想知道人在哪，但一路听来几乎都是负面消息，有时候一个人说你不好，可能是对方的问题，但一个人被一群人说…… 司渊倒是没怀疑戚雪。 她确实不是那种人。 怎么风评这么差？ 司渊只能怀疑她得罪谁了，宋衔青对自己总抱有敌意，男人猜到他应该是知道戚雪的去向，就是不说，他不说，他也没办法撬开他嘴。 只能去找柳翩翩。 或许她也知道。 柳翩翩得知男人来的意图，心情颇为不悦：“你真那么爱她？” 司渊：“她是我女朋友。” 柳翩翩眸子沉了：“既然是你女朋友，那你来找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她现在在跟哪个男人睡？” 小姑娘看着单纯无辜，说话呛人，司渊拧了拧眉，“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么讨厌戚雪？” 柳翩翩：“大家都说她不是好女人，水性杨花，一点都不自爱。” 司渊觉得这小姑娘的思想应该是被大人带偏了，想知道真相，可能需要找上次那个老太太，男人抿唇，问：“你能带我见你说的婆婆吗？” 柳翩翩警惕：“干嘛？婆婆不见生人。” 司渊：“你别误会，我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聊聊。” 柳翩翩特别讨厌司渊口中总出现别的女人。 就像她不喜欢柳玉。 但看不得柳玉跟别人好，忽视自己，她又不好意思明说，只能用很生气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不愉。 “你把我害得还不够惨吗？婆婆见着你就会想起我在房间藏你，你知道我最近顶了多大的压力？”越说越委屈，小姑娘蹲在地上哭了。 “抱歉，好吧，那我先走了。” 司渊不敢跟柳翩翩多待，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恩人，那个老人家似乎很不喜欢自己靠近少女，避免她再回去受罚，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只能再次找。 找来找去找到了宣传部领导。 最后找到族长那。 族长意外，戚雪目前住哪他不清楚，但过往…… 没法跟眼前这个外族人讲的太细，毕竟涉及到秘蛊，大致讲了一些，内容都很正常，没有添油加醋，听得司渊满腔悔意，怜弱感，保护欲爆发。 他没法想象一个女孩子当时被造黄谣的无力。 男人对她不怀好意，她只是反击而已，就被说成勾引男人不成想害命，一年一人十万药费，就说她贪财恶毒。 司渊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大手捏住，只想赶紧找到对方，族长：“你跟戚雪是什么关系？” “我在追求她，如果您知道地址，麻烦告诉我可以吗？我做了一些伤害她的事，想当面道歉。” 族长的确不知道，族长夫人听着从卧室出来，手上涂了霜，手背贴在一起揉抹，问：“你是哪人？” 司渊：“京都。” 族长夫人：“来这旅游？” 司渊点头。 族长夫人：“戚雪不会出寨，你趁早死心吧。” 司渊：“我惹她不高兴，想当面道个歉，二位若知道，劳烦帮忙说说，等过段时间回去，会准备些特产寄给二位。” 族长：“看见一定帮你转告。” 司渊感激点头：“谢谢。” 男人离开，族长背着手叹气，族长夫人也叹气：“人言可畏。” “见着说一声吧。”族长想起什么：“对了，听祭司说衔青最近在柳玉家，老西（宣传部领导）也说他去宣传会帮忙，有点不像他风格。”
第390章 【苗疆】擅蛊少年觊觎圣子（28） “等结束我去问问看，快洗洗睡吧。” 翌日。 宋衔青把上千只鹦鹉带来了，游客们沸腾了，鹦鹉温顺不怕人，又能聊天，又会说好听话，只要抬手，就会有鹦鹉飞上去站着，很多女孩玩的不亦乐乎。 都跟鹦鹉合照了。 灯芯就轻松多了。 宣传部部长又抓住了商机，逮着两人羊毛使劲薅，有人发视频，宣传部也发视频，又投了不少流，原地爆火。 第三天，涌来的游客民宿都快负荷不起了。 宣传部连夜召集寨民，多打造几个特色民宿，赶上节假日，族长家都得塞两游客，宋衔青房间就这么水灵灵被征用了。 宋衔青还是等国庆过后才知道。 本来就不愿回去，这下更不想回去了，东西打包打包，准备全搬灯芯那，宋母吃着糕点，问：“又要去北山？” 宋衔青：“找柳玉。” 宋母：“怎么不去北山了？” 宋衔青：“有事吗妈？” 宋母：“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宋衔青：“没有。” 宋母：“你玩虫了？” 宋衔青：“我只玩鸟。” 宋父宋母不希望儿子玩蛊，毒虫危险，在饲养过程中，野性强的容易攻击人，救助不及时，会危及生命，他们就一个孩子，虽然放任他东奔西跑，却不想他走在钢丝绳上。 宋母：“那你为什么总跟圣子在一块？” 宋衔青：“喜欢。” 宋母：“喜欢什么？” 宋衔青：“喜欢他。” 宋母以为儿子开玩笑，叹气：“你别吊儿郎当惹人厌，柳玉那小孩老实，可能不好意思让你走，你自己也自觉点。” 宋衔青：“谁说的？他喜欢。” 宋母：“谁喜欢被打扰？你喜欢？别不自觉。” 宋衔青差不多收拾好了，把箱子卡扣扣上，拎起来，试探性问宋母：“妈，假如我出柜你能接受吗？” 孩子一旦开口试探，很有可能已经拉裤兜了，宋母：“……” 好半晌，皱眉：“你再说一遍？” 宋衔青：“出柜，能接受吗？” 宋母只觉得糕点噎得慌，咽了好几下才咽下去，手里半块放盘子上，来到儿子眼前，上下打量，心里也是直打鼓： “你是喜欢…男孩子？” “嗯。” “你没骗妈吧？今天也不是愚人节，恶作剧还是大冒险输了？” 宋母隐隐有种天塌的感觉，不结婚都会遭人非议，别说谈男孩，他阿爹还是一族之长，假如被人知道，宋母心脏突然有点不舒服了。 捂着心口坐在椅子上，朝儿子招手：“你过来，好好聊聊。” 宋衔青过去坐，宋母越看他眉头蹙的越紧，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儿子喜欢男人？什么时候的事？先天还是后天？ 自己跟丈夫年轻时，各方面都是拔尖的，难道儿子就是他们的物极必反？ “你这几年出去经历了什么？” “养养鸟，种种田，没经历什么。” “不对，肯定不对，你跟谁在一起？” “我自己住，你跟爸不是去过吗。” 戚雪跟宋衔青不住一起，北山那么大，他俩竹屋间隔很远，确实是一个人住，但宋母心里不舒服，就像击打擂鼓，怦怦跳个不停。 “你说你喜欢男孩，喜欢谁？” 脑子里隐约浮现出一个答案。 只是不敢确认。 宋衔青：“柳玉。” 宋母在儿子吐出名字的一瞬天旋地转，差点就晕了，缓了一秒又一秒，她想努力说服自己，可再怎么说服，柳玉也是个男孩子。 说话声都颤了：“那是，是圣子，你们没可能，衔，衔青，你别吓阿妈，还是喜欢女孩的对吗？我跟你阿爸就你一个，你阿爸还是族长，于情于于内于外这，这不行的…” 宋衔青表情渐敛，认真了。 “我知道，任期结束就没什么能约束我们了。”少年跪在母亲脚边，神情严肃：“我爱他，想给他名分，想在过年的时候带他来家里吃饭，想得到你们祝福，妈，您知道，我从小就不爱跟女孩玩，大概是先天，我只有看见他的时候才会快乐。” 他说的越多，宋母越觉得天塌。 满脑子都是：我儿子怎么会喜欢男孩子？ 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丈夫。 以前遇到问题，总是夫妻俩一起解决，宋母很依赖宋父，但事关儿子取向问题，目前只有自己知道，宋母心梗难受。 宋衔青见宋母要晕了。 把他妈扶到床边躺下。 母子俩良久不言，就这么坐到了傍晚，宋衔青想回去给灯芯做饭，听戚雪话，他已经把家里饭全包了，包括家务。 小玉老婆只需要吃饭睡觉晒太阳。 “您饿吗？” 饿也没心情吃，宋母想吐，上辈子欠这孩子，这辈子来讨债，怎么就性取向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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