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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壁橱发现一碗已经泡好的血燕盏,他想都没想直接拿了出来。 再找了些材料放进小盅离一起放进蒸笼,温辞守着灶台扇着火。 “真是造孽,我没事来看他做什么,好歹我也是个皇帝,为什么大半夜要在这看灶火。” 【还能为什么,因为真爱呗。】 温辞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眯起眼睛道:“你说什么?” 【为了采花行了吧。】 温辞嗤笑一声,“就他那病秧子有什么采的,怕是还没折腾两下就咽气了。” 系统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你想怎么折腾他?】 “小孩子瞎打听什么。” 两人斗嘴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快,两刻时后温辞端着冰糖雪梨燕窝放到了宋泽漆的房门前。 他在门上用力敲了两下,然后快步走到院墙前翻了出去。 宋泽漆听到动静打开门,只看见一个白色的盅子放在自己的房门口. 凌晨才回到紫宸殿的温辞疲惫的躺在床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朕心里苦啊。” 隔天刚到卯时,钱禄进来伺候。 看着陛下眼下的乌青,他试探的问道:“皇上昨晚可是没睡好。” 温辞打了个哈欠,淡淡的应了一声。 “下朝后可要让太医来请个脉?”钱禄请示道。
第三百八十九章 我渣了未来嗜血暴君(六) 温辞摆了摆手,“不必了。” 早朝时,皇后的长兄萧云庭行至中道,高声道:“皇上,未将有事启奏。” 温辞挑了挑眉,他这位名义上的大舅哥平日里可是话少的很,“准奏。” “未将要参内阁通政使秦兆私占民田,其子横行霸道,犯下命案却将苦主关入大牢,桩桩件件令人发指。” 还不等温辞发话,秦兆就越众而出大声道:“圣上,微臣冤枉!” “未将所奏之事皆有证据。”萧云庭两手高举。 温辞看了一眼钱禄,对方立刻走下玉阶将证据拿了上来。 温辞打开一厚摞纸张,一目十行的扫了几眼,发出一声冷笑。 他阖上手里的东西,笑着看向玉阶之下的文武百官。 “都察院御史何在?” 左都御史立刻走了出来,“臣在。” “萧卿所奏之事,你可知晓?” “启禀陛下,此事,微臣……微臣……” 笑容从温辞的脸上消失,他站起身,薄唇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朕只问你,知不知晓。” 左都御史立刻躬身,“此事臣略有耳闻。” “呵,”温辞嗤笑出声,“好一个略有耳闻。” “这本属你都察院应查之事,如今却要武将当朝参奏,你果真是我大晋的栋梁之才。” 他语气中的嘲讽之意听得群臣心头一紧,还没等回过神来,温辞便叫来了禁军。 “将都察院御史拖下”他停了一瞬,又道:“就在这大殿之上,廷杖三十。” “是!” 左都御史刚喊了两句冤,禁军便上前脱掉他的官服官帽,很快就压在了长凳上。 当朝被扒掉裤子这么打的,左都御史还是头一个。 整整三十大棍,下下着实,还不到二十棍就见了血,三十棍打完,人早就昏死过去。 责罚事小,示辱却大,即便左都御史日后还能痊愈,恐怕也乌纱不保。 打完拖下去后,温辞下旨命大理寺卿彻查此事,三日内必须回禀上奏。 早朝就在文武百官的心惊胆战中熬到了散朝,每个人出太极殿时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 昨晚没休息好,温辞干脆也不批奏折了,回寝殿补觉。 结果刚躺下没多久,宋白苏就来了。 钱禄拦着她不让进,她便在殿外哭闹不止,听的温辞心烦气躁。 他将钱禄喊进殿内,命他去请皇后。 萧云彤正准备用午膳,得了旨意黑着脸就来了。 温辞就这样伴随着皇后的呵斥声进入了梦乡,一觉睡醒,殿外已经安静了。 钱禄本以为他起身后会过问玉妃的情况,没想到皇上连提都没提,用完膳就开始处理朝政。 “皇上,该就寝了。” 温辞放下手里的朱笔直了直腰,然后道:“沐浴更衣。” 本来今晚他不准备去看病秧子,结果刚躺倒床上不由得想起了那盅燕窝。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温辞干脆起身换上了夜行衣。 再次熟门熟路的摸到内室,挑开床帐,宋泽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病秧子。”他叫了一声,对方依旧没有反应。 温辞心头一紧,立刻俯下身去。 没想到此时宋泽漆瞬间睁开双眼,一把将他的面巾扯下。 温辞没想到病秧子也会耍心机,在面巾扯落的那一刻,他反手死死捂住宋泽漆的双眼,而对方却一把抓住他的前襟,直接将他拽入了床内。 【听我一句劝,现在动手反扑还来得及,不然后面你真的一点机会都没了。】 温辞没注意系统说的话,而是咬牙看着被他捂住双眼的宋泽漆。 “病秧子,你敢算计我?” 宋泽漆扯着他的衣衫也毫不示弱,“对你这无耻贼人,不用讲道义礼法。” 温辞直接被气笑了,“我无耻?我又喂你吃药又给你送吃的,何家贼人这般痴傻?” “那是你一厢情愿!” 温辞这一刻也觉得自己之前挺二的,于是他旋身死死压住宋泽漆的双手,然后将面巾重新围在脸上。 等遮盖住面容后,他从床上翻身而下,冷冷的看着对方。 宋泽漆被捂了许久眼前有些发花,适应了一阵才抬头看向温辞。 “你若不是心存歹意,何故这般遮遮掩掩。” “心存歹意的人会为你医病?” 温辞反唇相讥,“我看你这病是生在脑子里了。” 两人就这样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温辞翻上墙头时,回头看向宋泽漆住的小屋,满脸不屑道:“若你不是目标,多看你一眼都算我输!” 回到紫宸殿的皇帝陛下越想越气,干脆翻出那些为左都御史求情的折子,全部痛批了一顿。 隔天下了早朝,御撵朝皇后所在的宣德宫行去。 那日萧云彤训斥过宋白苏,回到宫中才想明白温辞到底意欲何为。 这明显是把自己当刀子使。 所以再次看到温辞时,她依旧是冷言冷语,没有半分好脸色。 温辞也明白她为何这般,挑着眉道:“皇后这般气恼,可是为了玉妃一事?” 萧云彤剜了他一眼,“皇上明知故问。” 温辞放下手里的茶盏,淡淡道:“统辖六宫,本就是你身为皇后的职责。” 萧云彤冷笑,“玉妃这般嚣张无礼,难道不是因为皇上您昔日骄纵?” 温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不如朕自今日起便专宠于你,不知皇后意下如何?” 萧云彤眼中闪过一抹惊慌,想都没想就道:“臣妾不愿!” 温辞心里笑了一声,这一个个的都有心上人,自己若真是喜欢女子,怕是头上绿的都长草了。 皇后身旁的嬷嬷也知道露了馅,马上隐晦的拽了拽她的衣袖。 萧云彤是将门虎女,十岁前都生活在边关,性子任达不拘,自然不懂婉转迂回。 反应到自己拒绝了什么后,脸色刷的白了一层。 哪个后妃不想帝王专宠,偏偏她避如蛇蝎,但凡细细琢磨都会心生怀疑。
第三百九十章 我渣了未来嗜血暴君(七) “臣妾,臣妾只是……” “好了,”温辞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用膳吧。” 萧云彤长舒一口气,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 两人用过午膳,温辞想了想道:“皇后陪朕一道去映月宫看看玉妃。” 方才差点惹的龙颜大怒,萧云彤现下也不敢驳了他的意思,只好一同随行。 当宋白苏听到“皇上驾到”的声音时,整个人蹭的站的起来。 她赶紧将头上的钗环首饰都摘了下来,素面朝天的出去迎驾。 “臣妾叩见皇上。” 温辞垂眸看着她略显散乱的发丝,淡淡道:“平身。” 宋白苏双眼微红的抬头,没曾想竟然看到了皇后。 所有行词告状的话一下子强憋了回去,整个人的脸色相当难看。 萧云彤将她的矫揉造作尽收眼底,眸中满是不屑。 两人行至正殿坐在主位,宋白苏坐在下首。 “玉妃这两日屡屡求见于朕,到底所为何事?” 五日后宋香薷就要嫁与恒王为正妃,所以即便皇后在此,宋白苏也不得不说。 “臣妾的妹妹自小颇受父母宠爱,故而性子养的骄纵跋扈,如今却要嫁与恒王殿下为妻,臣妾心下惶恐不安。” “哦?”温辞挑了挑眉,“那依爱妃之意,该当如何?” 宋白苏一听事情有转机,便立刻跪地行礼,“臣妾恳求皇上收回圣旨,另.…” “放肆!”萧云彤用力拍向案几,“皇上金口玉言,岂容你说收就收?” 温辞眼带鼓励的看向萧云彤,示意她继续。 萧云彤咬了咬牙,继续训斥,“皇上下旨赐婚乃你宋家满门荣耀,你以为这是在街市之上,还容你讨价还价?” 萧云彤还没说完,宋白苏就低低啜泣起来,时不时还抬头看一眼温辞。 “如此这般肆意妄为,本宫便罚你….” 萧云彤边说边看向了温辞,见他隐晦的比了个五的手势,继续道:“闭宫五日,静思己过!” 宋白苏猛地抬起头来,“皇后娘娘,臣妾……” 温辞此时一脸失望的站起身来,淡淡的打断了她的话,“看来是朕平日对你太过纵容。” 说完便摇了摇头,径直朝门口走去。 萧云彤冷哼一声,也迈步离开了。 如今宋香薷嫁与恒王一事已是板上钉钉,宋白苏一想到心上人要娶自己的妹妹,一口气提不上,直接晕了过去。 到了恒王成亲当日,温辞带着宋白苏出了宫。 只这几日,宋白苏整个人就瘦脱了相,再不复往日的花容月貌。 禁军团团将尚书府围的水泄不通,待两人下了马车后,钱禄高声喊道:“皇上驾到———” 恒王和宋元望还有尚书府众人 齐齐跪倒,“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温辞这日心情大好,脸上带笑道:“平身。” 等所有人站起后,他抓住宋白苏的手腕走了进去。 在袖子的掩盖下,两人就像牵着手一般,十分亲昵。 吉时一到,恒王和宋香薷牵着红绸两端走入正厅。 温辞和宋白苏坐在主位上,亲眼看着一对新人向他们行礼。 三拜过后,宋白苏已是撕心裂肺,面如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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