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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逃啊,大家都快逃啊!大庸人会妖法,他们会引天雷!”乌孙士兵惊恐的喊着,在绝对无可抵挡的武力面前,没人想着反抗,心中都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逃,逃的远远的。 戍边军同样傻了,他们事先并不知道炸药,也没用这玩意打过仗,否则怎可能之前一直被匈奴士兵骑在头上压着打。 所以这会儿见到火药的威力,没比乌孙人好到哪里去。 他们之所以还能保持镇静,不过是因为这火药是自己这方拿出来的。 “这是什么?” “天,天雷。”另一个戍边军不确定道。 “府尹大人好生厉害,天雷都能从天上捉下来封印进纸筒里。” “大人自然是无所不能的。你们忘记了吗?大人做县令之时,所辖之地大旱,大人便能制造飞机,飞上天给辖区老百姓人工降雨。交通不便捷,就造火车,数日就能抵达汴京城。如今为了救无为先生,引天雷炸乌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是呀,大人可是将星转世,怎样都不为过。” 戍边军望向邴温故的眼神之中带上疯狂的崇拜之色,邴温故就是他们的英雄! 姜憬淮和丛林等人望着烽火连天的景色也傻了,姜憬淮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 “渊亭,你闭关数日,就是为了和那些道士一起研究这个?” 邴温故双目赤红的看着远处的烽火连天,没有回答姜憬淮的话。 清净子也跟着大部队来了,他骄傲道:“自然,不然你以为大人为什么会在那么重要的时刻选择闭关。” 姜憬淮看着在火药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的乌孙士兵们,他们其中有的人,已经吓得逃都不敢逃,跪在地上拼命乞求发威的神仙收了这神通,饶他们不死。 “火药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乌孙人捉了无为先生,何至于把大人惹的弄出火药对付他们。”青灵子悠悠道:“要怪只能怪他们昆弥没有眼力见,连无为先生也敢妄图动一动。” 姜憬淮瞅着战火中神色冷肃的邴温故心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如果不是乌孙人动了南锦屏,邴温故还真不能搞出火药欺负人。 若想弄火药,邴温故早就在来丰州城就弄了。这么久没弄,和乌孙拉锯战没弄,偏偏乌孙人捉了锦哥儿,邴温故就把火药弄了出来,明摆着就是因为乌孙人捉了南锦屏而动了真怒。 乌孙人也真是不开眼,你说好好的,为什么非想不开把主意打到锦哥儿头上,那可是邴温故的珍宝。 不过话说回来,正是因此邴温故才恐怖。姜憬淮不敢想邴温故脑袋里都装了多少他们想象都想象不出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就像是在邴温故的口袋之中装着一样,只要他需要,随时就能掏出来。 就好比这火药,邴温故想用了,闭关数日就搞了出来,之前甚至都不曾实验过。 深不可测的渊博知识,才是真的可怕。他表兄科举败在这样的人物手下,不丢人。 乌孙城内轻易被攻破,邴温故率领戍边军轻而易举就攻进去,甚至都没遇到多少抵抗。 邴温故很容易就来到乌孙王宫外,一枚枚火药被投进王宫之中,华丽的王宫在一声声的爆炸声之中被炸成废墟。 乌孙士兵狼狈的往外逃,戍边军守在王宫外逃出一个杀一个,逃出一对杀一双。 乌孙王宫之中到处都是喊杀声和震天响的炮火声,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大人,小人捉到了乌孙新上任的昆弥。”丛林把莫振将压着回到邴温故马前。 莫振将此时已经没了那会儿的自信,此刻像是一只吓破了胆子的丧家之犬。 他抬头一眼就看到了被邴温故猩红披风紧紧裹在怀中的南锦屏,南锦屏此刻也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二人此时此地境况逆转,南锦屏成了那个掌握生杀大权的人,而莫振将变成了那砧板上的肉。 “无为先生!”莫振将大叫,“你不能过河拆桥啊。当初我可是帮助过你的,如果没有我给你的那包药,你绝不可能从我大伯手下逃脱,更不可能反杀了他。咱们是合作关系,说好了我助你杀死我大伯后,你回大庸,我做这乌孙的昆弥。如今大事已成,你不能言而无信。” “莫振将,你失忆了吗?那些追杀我的士兵不是你派的?说是合作,你可曾真心要与我合作,不过是想借我之手杀了你大伯罢了。我若是不逃,你当真会放我回丰州吗?不会,只怕提出的条件比你大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会,怎会呢,我向来是最信守承诺,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莫振将无论如何不能承认自己当初的算计,“至于追杀你的人,一定是误会。我只是怕你回大庸的路上遇到危险,不过想派人护送你回大庸罢了。一定是那些士兵蠢笨,误会了我的命令。” 邴温故冷漠,“夫郎,同他废话干什么。” “我只是想与他讲清楚,我们之间从来只是相互利用,从没有相互合作。” “你没有,但我是当了真的,我……”邴温故拉弓搭箭,一箭射穿了莫振将的心脏。 “我夫郎说什么便是什么,无需多言。”邴温故不耐烦,“叽叽喳喳很是烦人。” 莫振将死有余辜,南锦屏对于他的死很是平静。他虽心软,但并不是圣父。别人都想要他的命了,他又岂能放虎归山。 邴温故举起手中滴血的宝剑,“屠城,一个不留!” “是。”众将士领命,声音洪亮。 姜憬淮和丛林却面面相觑,屠城?这是否太过残忍。 “万万不可,温故!”南锦屏握住邴温故举起宝剑的手,洁白的双手覆盖在邴温故沾着鲜血的双手之上,自己的手也被染上鲜血。 “温故,百姓是无辜的,放过他们。” 南锦屏瞅着邴温故的双眼,邴温故的双眼血红,除了血色,看不出其他情绪。 “夫君,就当是为了我积德行善放过百姓吧。如果因我之故,百姓皆亡,我此后余生怕是良心难安,都将在痛苦之中度过。就当为了我余生安乐,放过乌孙百姓吧。”南锦屏没有从什么仁义道德方面劝邴温故,他知道此时此刻邴温故听不进去这些。 也唯独为了他,邴温故才会听进去。 邴温故望着南锦屏的双眼,久久久久,最后终是改了命令。 “百姓留。” 姜憬淮和丛林这才松了一口气。 同一时刻,从大庸逃跑的禁军终于逃回汴京城,被带到朝堂之上。 两名狼狈的禁军跪在大殿之上,禀告道:“圣人,微臣等才到丰州城就被丰州府尹下药放倒。指挥使大人因为太过信任丰州知府,没有防备,更不敢想他敢违背圣旨给臣等下药,直接被药晕。臣等侥幸逃脱,不敢坐火车回来,一路上日夜兼程,不知道跑死几匹马才逃了回来。还请圣人立刻派人前去捉拿丰州知府,迟了,怕是丰州知府会把丰州和新城一起出卖掉,割两地赔给乌孙,只为换他夫郎一命!” 群臣哗然,谁也没想到邴温故胆子这么大。 梅成温和四皇子听的喜上眉梢,二人不约而同想到邴温故完了。 展煜面色黑沉。
第185章 复命 再次回到汴京 太子站在下首, 面色焦急的看着展煜。 此事关系重大,一个不好,圣人真会治邴温故的罪。 “父皇, 儿臣愿意带队去丰州羁押丰州知府回汴京给父皇发落。”展赋贤跪下请旨。 梅成温跟着请求道:“还请圣人早就下决断,圣人迟疑一息,丰州就多一息风险。” 展煜瞅着两个看似神色焦灼的人, 冷哼一声,“太子, 你率兵去丰州一趟。” “是。”太子出列,悬着的心放松了些。 圣人既然叫他去,而不是派四皇子去, 心里就还是偏着邴温故的,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父皇!”四皇子也知道, 他有些急躁道:“太子乃是千金之躯,丰州此刻那般危险, 内忧外患, 且不知道丰州知府是否有反心, 怎好叫太子前去。还是儿臣去吧。” 展煜断然道:“正因为他是太子,才应该身先士卒。皇位的继承人从来不能是个只敢坐朝堂上指点江山的孬种。想朕当年, 不是一样要带兵打仗。” “圣人,可……”梅成温才开口, 展煜就伸手打断他。 “此事不必再议,朕意已决。”展煜烦躁挥挥手,“太子随朕来,其他人退朝。” 太子随展煜来内殿,展煜坐在上首,面色黑沉, “是朕错估了无为先生在邴爱卿心中的份量。” 太子垂首而立,“儿臣也没想到无为先生竟能把邴大人影响至此,看来邴大人对无为先生的感情比众人想象之中的还要深。” “邴爱卿太过痴情了。太子,不必朕多说,你此去尽量把无为先生救回。乌孙提出的条件,只要不是太过分,可先答应下来,换回无为先生要紧。邴爱卿是我大庸的人才,文韬武略,不要让他寒心。” “儿臣领旨,父皇尽管放心。”太子心中对邴温故很是敬重。 展煜坐在龙椅上出神了很久,回过神来,眸色渐冷,“如果无为先生救不回来了,或者已经发生意外,那么邴温故不必再留,立刻诛杀。” “父皇。”太子急道:“邴大人是国之栋梁,大庸有邴大人,不愁基业不稳。” “朕何尝不知。可太子你要明白一个道理,邴温故对无为先生太过痴情了。如果无为先生真有个三长两短,朕怕邴温故会怨恨朕,怨恨大庸,继而反叛。” 太子心中凛然,从邴温故行事,为了无为先生敢抗旨不遵,药倒朝中要臣就能瞧出邴温故的离经叛道。这般决绝不留后路,无为先生真有些什么,邴温故反了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之事。 “儿臣明白。”太子不敢耽搁,领了皇命,轻点人马,征用火车继而往丰州而去。 太子到了丰州直奔丰州府衙,此时丰州府衙主事的乃是沈城舟。 太子对沈城舟出示了令牌,“孤乃太子,奉命接管丰州。” 沈城舟腿都吓软,直接跪下。 太子随后命令随行人员控制住南邴两家人,两家人被抓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邴四郎在汴京城做生意,两家之中唯一还算走南闯北的就剩下南大郎一个。 南大郎虽然心中惶惶,却也知道此时唯一能主事的只剩下他。 南大郎问道:“不知道这其中可有什么误会。在下弟婿乃是丰州知府邴温故。” 太子从人群之中走出来,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南大郎,虽然惶恐不安,但是此时还能镇静下来,也算个人物。邴温故培养的不错。 “孤乃当今太子。” 南大郎愣了下,反应过来带领南邴两家人给他行礼。 太子让他们起身,瞅着他们身后还在正常营业的铺子,惊讶问道:“你们竟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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