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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韩越想越觉得可笑,捂着肚子自顾自的闹了半天,眼角溢出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袖口想也不知道是哭是笑。 他算是明白了,顾愿这狗皇帝的用意,自已这皇帝做的不开心,便舍不得让自已的宝贝弟弟也尝一遍, 用命做局,只为了护这个弟弟一世平安值得吗?要是顾愿泉下有知,又或者是见到了顾寒, 发现自已做的一切,最后结果只会给别人当成嫁衣会不会半夜气的连棺材盖都压不住了 真傻,真的傻,值得吗,为了一个爱而不得的人,真的值得吗。 顾韩笑累了,仰头擦着泪,他就说嘛,原著哪能全信啊,这顾愿从一开始就知道这皇位可不是一个让人沉迷其中权利的摇篮, 他一开始就打算用自已性命给顾寒铺路,谋划一生,哪怕成为一个被世人怒骂唾弃的暴君,也无惧史臣笔下千秋,毕竟,和顾寒比起来,他自已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顾韩长叹一声,笑的邪魅,刚开始他确实是想做几日明君的,留个千古名声来着可是现在,自已似乎能理解哥哥的做法了。 顾韩指了指一边要三人才能环住立柱,对着那个小透明冷声道:“这位爱卿说的太有道理了,朕!觉得既然如此何不以死明志呢?” 小透明怒的手指紧紧握拳,额头青筋微跳,犹豫片刻最后一咬牙,一副英勇就义的气势大喊一声“昏君无道!臣冤”砰的一声血溅当场。 “天啊,陛下这是做什么” “是啊,此番举动实在儿戏” “我看,要不是自已心虚了,何须逼死一条人命” ..... 顾韩揉着太阳穴放任他们吵了一阵,最后冷哼一声:“吵完了?吵完了滚出去” 众人俯首作揖眨眼间就没了身影。 顾韩歪头看着安祈:“你还不走干什么” 安祈跪下重重的磕了个头起身看着死不瞑目的尸体:“此人姓赵,在京城颇有名声,算得上百姓眼里的好官, 陛下今日所为一定会被有心人利用,不出三日,此番举动一定会遭到百姓唾弃。有人给您下套,您明明看出来了为何还要逼死他!,” 顾韩捏了捏眉心说:“朕知道,你先起来” 安祈倔强任然跪地,顾韩无法问道:“你想如何” 安祈垂眸:“陛下即位以来,杀了不少贪官污吏,明明是利民之举,可坏就坏在他们知道伪装,无论背地里干的有多明灭人性,在百姓面前永远都是勤政为民的形象” 顾韩知道安祈是什么意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深入人心的形象不会因为顾韩的一纸诏书所改变, 安祈接着道:“这些事情多半是经过臣的时手批下去的,只要...” 顾韩温怒:“不可!安祈,你要知道,你现在的一切是我哥哥费尽心力给你保下的,你说死就死?你欠我哥哥的命还没还完呢” 顾韩对于顾愿的死依旧是耿耿于怀,自从上位之后借着小草可算明白了,一个好端端的皇帝为何命不久矣,还得是枕边人啊。 安祈很聪明,会忍,顾愿拿他当替身,知道躲不过那就干脆迎合他,猎人捕猎时可不会明晃晃的去接触猎物 一个人周璇在顾韩,顾宁还有顾愿之中,将他们顾家一脉玩弄于股掌间, 他恨顾愿,自然不会让他好过,投毒对他来说最简单不过,无论最后是谁上位,都能为他所用。 安祈呼吸一顿,短暂的失神之后,低下头,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臣知道了” 顾韩看着安祈心里也是一阵难过,他知道其中的无奈,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无用了,安祈是一把好刀, 更有趣的是,此刀认主,既然有个能捏住他的把柄,何不利用他的愧疚紧紧握在手里做一把宝刀 顾韩走下阶梯亲自将他扶起,眼神微动“哥哥给我铺的路,我不想要了,循环蹈矩如此下来庆安不会长久,我知道, 若不是当初为了叶将军洗脱罪名,你本该高居朝堂去实现你的抱负,现在的一切,是哥哥亦是我欠你的” 顾韩背过身看着头顶的牌匾,淡淡开口:“哥哥所做之事朕未必不能做得” 安祈了然,恭敬的对着顾韩行了一个大礼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臣,定当精心辅佐陛下,刀山火海臣定当万死不辞” 隔日,谣言还没兴起,顾韩特别狂妄的贴了一纸诏书放在市集人口流动密集处,大概的意思就是“朕知道朕的皇位是朕杀了兄长得来了,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朕乐意你们管得着,至于赵卿,呵呵他惹我不高兴,杀了就杀了” 反正字里行间将罪名都揽在自已身上了。 锦绣坊里,兰戏念完小厮抄录的一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崩溃吼道:“这个顾韩,是什么意思嘛!” 淮然摸着光头,闭着眼睛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睁开眼略带警告的看着兰戏:“施主不可妄言直呼陛下名讳” 业礼也不太明白,自从顾韩给他放了长假之后,自已天天和兰戏黏在一起,早就不问朝中事了。 兰戏一记刀眼扫了过去,贱兮兮的说:“你们家王爷,哦不陛下脑子抽风了,你作为侍卫理应前去探望贴身守护” 业礼看他这副样子,见怪不怪,总结:我想吃瓜,可是没人脉,你去敲瓜买回来。 “不要,主子说了给我放假的”业礼摇头拒绝, 兰戏嘿了一声转头看着淮然:“和尚手在这划拉半天可有算出什么?” 淮然顿了顿,松开手微微一笑,慢吞吞的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又抹了一把光头,不再多言。 二人独留兰戏一人原地郁闷不已。 在此之后,顾韩一连串砍了很多人,没用的砍了,太有用有异心发也砍了,本来还要时刻注意形象的顾韩直接放飞自我,这日子过的比往日还要舒服些, 果然,只要和性命攸关的事情,几乎不用顾韩敲打,一连串的政策就很顺利的推行下去,不过都是一些基础的,往后还能人继续推进, 即顾愿之后顾韩又血洗了一遍朝堂,现在那名声就像臭鸡蛋一样谁看了都要皱了皱眉头,嫌弃的不行。 安祈帮着顾韩处理奏折,里面有许多在他看来都是挑战民思的东西,比如烧了一些女德女戒的书,允许女子进入学堂学习等等等等, 一声又一声叹息响起,顾韩听的烦了手握唇边咳了咳,端着声音道:“安卿为何老叹气,这是做什么,是对朕的这些措施不满意吗” 安祈急忙拱手行礼:“回陛下,臣不敢,只是臣担心这些政策忽然提出恐怕民众又要偷偷以你的画像为驱赶鸟类的稻草人了” 在古代,什么三纲五常早就深入人心,这些男人在家享受特权享惯了,看不得女子同他们又一样的权利, 即使还没能做到完全平等,就已经急的跳脚,这些女子也是,在封建社会的影响中,都是强权之下的可怜人,顾韩清楚的知道,顾宁一但登位,以她的行动速度, 定然要适得其反,不如自已现在开个头,思想教育要跟上,届时,朝堂之上若有女子能说个一言半语于她而言也算一种底气,慰藉 顾韩哈哈哈直笑“你知道吗,刚出来每个人都骂没关系,骂朕可以我又不会少快肉,等到他们发现自已无力改变的时侯就会慢慢接受了” 顾韩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眺望远处的夕阳,被赤色火烧云刺激的微微眯了眯眼接着说:“这些政策要逐步完善,开头朕做了以后你们就轻松了” 两年后,不出顾韩所言,一群破防之人知道自已几斤几两后虽然还会有怨言但总归没那么能作妖了。 除了西凉,陈国还没攻下之外,一切也算是尘埃落定了 顾韩正美滋滋的笑着呢,一口老血猝不及防的吐了出来吓的安祈就要传太医, 安祈掺着顾韩一脸着急:“陛下!” 顾韩嘴角滴着血,感觉到五胀六腑都像被千万蚁虫撕咬似的钻心的疼, 顾韩看着满是鲜血的手帕,失神道:“以前吐血可不见得疼啊” 安祈闻言,噗通一下就想跪地却被顾韩拉起, 安祈满眼愧疚充满自责:“若不是我,您也不必受次苦楚” 顾韩虚弱的摇了摇头,整张脸毫无血色我,唯有嘴角的一抹红色艳的刺目,他安抚似的拍了拍安祈的手安慰到:“你知道的,即使你不给药, 我也会去找,所以”顾韩大喘气接着道:“我也会去找,咳咳,咳咳咳,如此一来,朕,朕也省了许多事啊” 顾韩安慰了安祈许久才回到寝宫,仰面躺在榻上,一个头两个大,可偏偏五脏六腑也是出奇的疼。 哪怕他在怎么努力掩饰,额头上的阵阵冷汗也出卖了他。 朝九歌这些日子被顾韩打到太学勤学苦读,顾韩也时常没有时间,二人鲜少见面,先前他见着李英确定他人的位置这才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找他。
第134章 我曾说过,无论生与死,生生世世我都不会放开你 一开门就看见顾韩痛苦的扭着身躯,趴在床上呜咽。 朝九歌心中一紧,连忙跨步走向顾韩,关切地问道:“皇叔。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顾韩抬起头,面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他勉强露出一个苦笑,说道:“没事,许是吃什么东西闹了肚子没关系的,我一个人待会就好。” 朝九歌并不放心,顾韩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像是吃坏了肚子的模样,这样下去身体肯定会吃不消,他说:“我去找太医我这几天正好有空,就留下来照顾你吧。” 顾韩想要拒绝,但身体的疼痛让他说不出话来,他憋这一股力拉住朝九歌的手腕, 虚弱的趴在他的肩上:“都说了没事,我就,就这样靠一会...靠一会”渐渐没了声音 朝九歌被他弄的,心脏差点都停了,检查一番才发现,顾韩是睡着了, 多半是疼晕过去,朝九歌拿出手帕替顾韩擦拭着额头冷汗,接着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躺在榻上,盖了被子,默默守在一边。 等他呼吸平稳,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朱雀玄武”朝九歌凭空唤了一声,从黑暗中刷刷落下两个人影 “主子” 朝九歌捻着手腕上的镯子若有所思道:“你们说西凉国会不会有解药”既然蛊毒是西凉国特有的,那会不会, 或者说有那么一种可能真的有解药,只是皇室对外宣称此毒无解呢。 朱雀玄武面色凝重,他们都是侍奉贵族的死侍得上天庇佑才遇见了这个明主, 如今,西凉对于庆安虎视眈,他们如何敢让小主子去只身犯险啊。 朱雀率先开口:“殿下不可!新上任的西凉王对你可是恨之入骨,如何敢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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