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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都怪你。]小草没忍住抽泣出声,引起了顾韩的注意,原本顾韩以为系统不理他,一个人折了一条竹枝默默在那划拉,昏暗的烛光,黑暗的小路,如猫叫般尖细的哭声,怕鬼的顾韩一下把飞在一边的散着蓝光的小草抱在怀里,闭着眼埋在他的胸脯吱呀乱叫:“啊啊啊!草草,有鬼,怕怕。” 抽泣的小草一脸生无可恋:鬼,什么鬼?哪有鬼,小草把自已从顾韩手里扒了出来,虽然嫌弃但还是立马摆出战斗姿势闪现在顾韩身前:“宿主别怕,我保护你!” 顾韩看着小小一只还坚持保护自已的小草,心里一阵酸楚:“谢谢你小草———草!什么玩意。” 小草眼里的泪还没擦干净,系统不会有独属于人类的生理反应,所以泥诺莎累流的只是一串荧光蓝色的数据,搭配着他空洞的眼神,在黑夜里给了顾韩一个不下于刚写完自已的医学论文就要保存然后直接断电黑屏的程度刺激! 顾韩想跑,踩着衣服下摆,直接撅着屁股摔了一跤:“我去,果然今天没看黄历就不应该出门的。” 小草白了一眼大概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霸气的打了一个响指刷刷刷一排led灯悬在顾韩周围,把原本黑暗的竹林照的透亮。 顾韩借着光亮看清了小草,狂跳不止的心跳才重回平稳:“天啊草草,你要吓死我吗。” 草草嘟起嘴,那弧度都可以挂油壶了,看见顾韩摔的原本好好的衣服上都沾上了尘土了,连头发上也沾了好几片枯了的竹叶,懂事的他默默擦干眼泪,用脑电波扫描了一下落叶周围,很快,就在类似于3d建模的透视中找到了东西的具体位置。 [向前三步,约5cm的位置那有一个长条形状的东西。]草草抽噎着说完,就变成粒子消失在空中,留下了一众只有顾韩才能看见的led灯。 顾韩感觉小草心情不太好,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只看见了逐渐消失的粒子,算了算了,先把东西找到再说。 顾韩按照小草给的位置很快就挖到一个色泽陈旧的木簪,做工不是很精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被主人保养的很好,没有划痕, 簪子末尾竹子的图案上还刻着一个很小的“文”字,看来是老熟人啊,顾韩想着,手指碰到了簪子的前段,发现有一处颜色不太对劲,伸手捻了捻干枯的血迹就成了碎屑, “啥玩意,这该不会就是凶器吧,这狗皇帝不是说用刀刺的吗?”顾韩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蹲在林子里念叨着。 “什么人在那!”听到动静的顾韩急忙把簪子收回袖口里,又装成醉汉的样子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谁啊!知道我是谁吗,就,就,大喊大叫?” 夜间守夜巡逻的侍卫一看是摄政王,放下了即将要出鞘的利剑:“不知王爷在此,打扰到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顾韩看着侍卫,眼底闪过一抹深意,声音迟缓:“罢了罢了,本王回去了,回去了,你.......你们继续,继续,嗝。” 刚离开侍卫的视线范围后,顾韩加快脚步抄了小路,没多久就走到了宫门外,看见了焦急等待的朝九歌,和依旧冷漠的业礼。
第41章 破绽 看见顾韩终于出来,朝九歌连忙走上前去,想要伸手扶住他:“皇叔,怎么来的这样晚。” 顾韩轻轻咳了两声:“隔墙有耳,回府再说”,随后便拉着朝九歌一同坐上马车,马车上烛火燃的正旺,顾韩不耐酒,刚才一翻折腾也是泛起了困意,闭目养神,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思考下一步计划。 朝九歌见他面露疲惫也没去打扰,坐在他边上眼神不悦的上下打量,顾韩此刻衣衫不整,胸前露出大片肌肤,头发凌乱,无序的交错在额前,仔细看连指甲上都有一些尘土, 想到顾韩走时还衣衫端正,这样一会儿就成了这样,莫不是按耐不住一个人在殿外和哪个佳人缠绵去了! 朝九歌语气逐渐冰冷,褐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暖意,就像是被黑洞吞噬的星空压抑,毫无温度。 他一只曲起一只手臂撑着二人之间的小茶几,另一只手不重的敲击着台面,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皇叔衣衫如此不整,是被哪只野猫抓挠的,要不要我去将这只野猫抓来给皇叔你赔罪?” 顾韩懒散的眯着眼,像小猫的呼噜声一样哼唧了几下,含糊说了什么,就没了声。 朝九歌没听清,就想着离他近些叫他重复一遍,顾韩被朝九歌的长发碰到睫毛上,有些痒痒,带着泥土的指尖就想要去挠,被朝九歌一把抓住:“手指这样脏就去揉眼睛,回头感染了看你怎么办。” 回应他的只有顾韩不太安稳的呼吸声,睡着了啊,朝九歌气的无奈的笑了笑,舌尖扫过上颚,看着顾韩的眼神愈发眼神炽热,手指轻抚上他红晕的脸颊缓缓的移到顾韩的后脖颈上,最后意味不明的摩挲着,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极力克制着内心的躁动。 来日方长,现在.......还不急。 回到府里,朝九歌公事公办的给顾韩换衣擦拭,一点儿多余的触碰都不敢有,手法轻柔连呼吸声都压抑着,就怕一不小心扰这祖宗的美梦, “哎~”朝九歌伺候完顾韩,看着满地的杂乱的衣服默默的捡起来整理着,啪嗒一声,衣间掉下来了一个物件儿,朝九歌转头看见顾韩只是眨了眨眼皮没有要醒的痕迹, 弯腰拾起木簪眼神晦暗,看来,还是不乖啊,朝九歌把衣服整齐的放在桌子上,簪子在他的手间灵活的转悠着, 他脚步很轻,全身却像是经历了血浴洗礼一般暴戾,散发着寒意。 朝九歌坐到榻上,拿起木簪尖锐的一角向顾韩刺去,他想着,要是眼睛看不见了,会不会就变乖了呢,会不会,只能依赖我一个人了呢。 万幸,朝九歌的手及时停住,要是再晚一点,向下一寸,估计顾韩的一只眼睛就真的要血溅当场了, 窗外月光透窗子照在他面无血色的脸上,一双眸子爬满了血丝,连身上原本乖巧清冷的气质都开始变得乖张阴戾,一手抓着长发斜到一边的肩膀上,一手撑在顾韩右耳一侧,缓缓弯下腰,犹如恶魔般在顾韩耳边低语:“皇叔的眼睛很漂亮,木偶没了眼睛就没有了灵魂,所以我不会伤害你,但----我今天很生气,要给皇叔一点惩罚呢。” 夜色朦胧,银白色的月光倾泻而下,树影婆娑,将月光打的稀碎,摇晃的树荫衬在顾韩窗前的窗户上,就像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待朝九歌走后,原本安眠的人儿躲在被子里双手抱膝,就如婴孩一般蜷缩着,顾韩颤抖着,只能用耳朵辨别周围是否还有其他人的存在,他不敢睁开眼,他---很害怕。 一晚无眠,顾韩第二天看见朝九歌是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在一边打着哈欠,清晨风凉,顾韩一半的脸陷在宽大的披风里,身型单薄,整个看上去甚是憔悴。 业礼正指导着朝九歌练剑呢,两个人虽然不对付但碍于是顾韩的命令,业礼不得不从,本来顾韩是打算给朝九歌请个老师的,不是那种什么背景复杂的官家人员,而是单纯的从良籍百姓那儿找一个相对来说靠谱点的。 他记得当时报名的人很多,面试了整整一天,来参选的人虽然都有一些拳脚功夫傍身,但没一个能打得过业礼,淮然那老秃驴顾韩也不是没考虑过,只是太能吃了,回头又发薪资又包伙食的,他的小破王府遭不住了啊。 为此,顾韩只能决定让业礼做朝九歌的老师,教授他拳脚功夫,毕竟书中的业礼可是在杀手营里10:1最后的存活者,武力值max,招式灵活又抗揍,简直就是农药对抗路buff附体的存在。 顾韩让人架来了一张贵妃椅,懒洋洋的坐在亭子中央看他们二人比试。 不远处是顾韩亲自监修和设计的小型练武场,是专门给朝九歌的,少年一席青衣,圆领窄袖的银文长袍,用着一个皮质银环装饰的发冠,腰间也是配套的皮质腰带,中间还缀着一个圆形的小香囊。 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气宇轩昂,相貌非凡。 顾韩喝了一口热茶,目光飘到业礼身上,比起衣着颜色丰富的朝九歌,顾韩每次看见他都是千篇一律的黑色,唯一的彩色就是腰间兰戏给他的荷包,呵,还不是兰戏自已绣的。 擂台上的二人打的难舍难分,业礼显然是收着力在,面对朝九歌来势汹汹的攻势,身体微侧连一个大动作都没有就轻飘飘的躲了过去, 朝九歌持剑,加快了出剑的速度一招又一招的好像不知疲倦一样,虽然招式轻巧下手果决狠厉,但缺少技法,且性子过急,雨点般的招式对业礼并没有造成威胁,甚至一剑挥下还被业礼找到破绽并指捏住了剑端,手指毫不费力的捏碎了剑身, 业礼皱着眉头,刚想停手询问今天所谓何事,出招如此随意无序,下一刻就见朝九歌脚尖轻点腾空而起,用着全力操着一把断剑向业礼刺了过去, 业礼躲闪迅速却还是被锋利的剑刃擦着面具而过,朝九歌手里的剑没握稳,顺着惯性直接脱手朝一边看戏的顾韩飞去,
第42章 黑汤圆,白汤圆 还好位置偏了一点,贴着顾韩鬓角边的长发,直直的插在边上的柱体里。 顾韩冷汗直冒,被断剑割断的头发就落在脚边,脸上毫无血色,就连唇瓣上的薄粉也都褪了下去,一时间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业礼先一步用轻功飞了出去,朝九歌紧随其后,他单膝跪在地上面色凝重:“主子,你没事吧。”习武之人眼神锐利,观察顾韩脖子有没有受伤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淡淡的红色痕迹,虽然被衣领遮着,但顾韩皮肤白皙很容易就看了出来。 朝九歌走向前去拿起顾韩的手握在自已的掌心声音有些发抖,心有余悸:“皇叔,有没有伤到哪儿。” 顾韩目光看着面前模样人畜无害的朝九歌,突然瞳孔紧缩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全身血液凝滞一般,手脚不受控制的打着颤。 顾韩回过神把手抽了回来,呼吸不太自然:“我没事,没事,”眼神无助带着些恳求看着业礼:“你带着小歌儿再去练习一会儿,然后收拾一下,回头我们出去办点事。” 朝九歌看清楚了顾韩的眼神,他不明白为什么皇叔今日如此反常,看着自已空荡荡的手心和顾韩发抖的唇角,只觉得顾韩似乎在害怕自已,难道是因为刚才的那把脱手而出的剑吗。 业礼点了点头,把朝九歌拉了回去,x “不是,你干什么,业礼!”朝九歌声音越来越远,顾韩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大口大口喘着气,他原本打算装一装就过去了,但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根本动不了,那种情绪,是原主的恐惧,也是顾韩的恐惧 [宿主你还好吗。] 顾韩白着嘴唇摇了摇头:“不太好,我觉得日子不能这样拖下去了”他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朝九歌挥剑的身影,转头看着插在柱子上的断剑,声音沙哑:“看来计划要提前一点了,要不然,我这小命不知道会不会在他登上皇位之前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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