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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绒毛用肉垫轻拍了两下门,摇头。 皮春花翻译:“猫说,电话铃声是在这屋内响起的,而屋内已经没有活人了,再继续打也没用。” 物业难以言喻地看着皮春花。 皮春花:“如果你们不肯冒险直接撬门或报警,可以联系他的家人。如果你们什么都不做,那就只好我来报警了。” 虽然觉得这老太太和猫莫名其妙,但物业查了查后,发现五栋一三零三的住户在三天前开车回小区后,好像就再没有出去过。起码车肯定没有出去过。前两天是周末,不出门还好说,但今天是工作日,照理说他应该出去上班的…… 物业拨通了一三零三住户留的紧急联系人电话,是他的姐姐。两小时后,这位姐姐脸色煞白地来到小区,用她弟弟留给她的钥匙开了门,接着便看到了满屋的血色。 小绒毛的虞氏珠宝代言没戏了。虞氏珠宝愿意考虑雇佣一只其主人有小黑点的猫,但无法接受一只卷进凶杀案、并在案件中表现出了些许疑点的猫。 小绒毛和皮春花都被带到了警局,被盘问为什么能准确说出一三零三发生了命案。 皮春花很坦然:“因为闻到了非常大量、且属于同一个人的人血的气味。” 负责盘问皮春花的警员:“猫说的?” 皮春花淡定点头,还微微带笑。 警员:老太太,你非要这么直白地表现自己的可疑吗?你与物业、被害人的姐姐以及一三零一的住户一起看到了被害人的惨况,其他几个现在要么吐要么晕,你居然还能笑?还有你的猫也是平静得过头了,不是说猫一到陌生地方就容易焦躁吗? 皮春花:“小伙子,你可以怀疑我和我的猫,但我建议你们不要在我们身上耗费太多时间。因为稍微查一下你们就会发现,被害者死之时我和我的猫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警员:“这位婆婆,我们都还不知道被害人的准确死亡时间,尸检结果还没有出来。你是怎么肯定的?” 皮春花:“那种出血量,要判断准确死亡时间是有点费劲儿,但基本可以确定,他是死在今天下午。那个时间段我一直在小区花园里和我的猫以及很多小区邻居一起晒太阳,今天下午的阳光很舒服。花园那块还有监控,整个下午我们都在监控范围内。” 警员:“那么,今天下午,你有看到可疑的人进出过五栋吗?” 皮春花:“花园在五栋的背面,看不到五栋的进出情况。” 皮春花:“我能提供的与此案最相关的线索是:在晚上七点一刻之前,猫没有闻到血腥味。被害人的死亡、血的大量喷出时间不可能晚于下午五点,我和猫一起从花园回到五栋我家,也就是七零三,是在下午约五点半。我们走进五栋时以及还在花园里时,猫都没有提过血腥味。” 皮春花:“照理说,血刚喷出来时气味才是最容易飘散的,今天下午的风向正是从五栋吹向花园。所以,被害人死亡时,案发现场一定有很严实的密封,但这个密封不知是出于意外还是故意,在约七点一刻时出现了漏洞。” 警员满心疑惑,但还是记下了皮春花所言,然后说:“你和你的猫恐怕都得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皮春花:“最多二十四小时。因为你们真的不会找到我与此案相关的证据。” 警员没忍住,问:“那与其他案件相关的证据呢?” 皮春花笑道:“当然也不会有。” 警员的表情看起来没信,因为皮春花面对尸体、面对警察时过分淡定的表现着实不像是个普通老太太。 片刻后,小绒毛被送来与皮春花作伴。 皮春花点点小绒毛的鼻尖,说:“他们觉得我是可疑人物,但你这么娇弱,应该不会被严刑拷打。” 小绒毛:“喵。” 皮春花:“可小猫咪的爪子要割破成年人的颈动脉很难吗?” 小绒毛看看自己的爪子,再次娇滴滴地发出一声“喵”。 从监控中看着这一人一猫的警员既困惑又不爽:“也太有恃无恐了吧?就这么肯定我们抓不住这俩的罪证?” 另一个警员:“也可能这俩确实没有犯罪?起码这起案子的现场真不是一个退休老太太和一只奶猫可以弄出来的,主要是体力不允许。” 薛邈来探望妈和猫弟的情况,他问皮春花:“听说现场很恐怖?” 皮春花:“是有点反人类。” 薛邈:“你没被吓到?” 皮春花:“我胆子一向大。” 薛邈:“也是,以前一起看恐怖片,被吓到的都是爸。” 薛邈:“人不是你杀的吧?” 皮春花:“我杀他做什么?我都不认识他。” 薛邈看向小绒毛:“也不是弟弟杀的吧?” 皮春花:“它是真杀不出那种现场。” 薛邈:“我可能得请老板帮忙,不久后大概需要再告一波造谣传谣的。” 皮春花:“家里的顶梁柱啊,活得比较劳累。” 二十四小时之后,皮春花和小绒毛果然都被释放了,但被要求近期不离开本市并保持电话畅通。 皮春花:“好的。如果我和我的猫发现了新线索,我们一定会及时告知你们。” 警员们还是直觉这老太太熟悉非正常死亡,且不是他们警方系统这一挂的,所以按常理推测,她就该是犯过些案子——且是很恶性的那种。 一个老警员说:“还是不对。皮春花那态度,也不符合逍遥法外的重案凶手的特征。”
第140章 老警员:“皮春花并没有挑衅我们的感觉, 也没有自得炫耀的意思。她好像是拿死亡、命案当作……日常?因为太过习以为常,于是觉得在我们面前表演不适反而容易漏洞百出、引起更大的怀疑,还不如干脆明明白白地表现出自己的冷静。” 老警员:“是冷静, 不是冷漠。她应该并不是不在乎死亡, 而是太清楚面对死亡时惊慌失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老警员:“她的思路应该是找出凶手、解决隐患、还死者一个公道,其实与我们是共线的。只是手段与我们不在一条道上,她是走独自解决事端的路子。” 年轻警员:“是吗?” 老警员:“凭直觉随便猜猜。重点是,我们现在确实不适合把时间花太多在她身上, 正如她所说,她的不在场证明很稳。由于她和猫的横插一手, 尸体被发现的时间很可能比凶手预估的早, 而且早很多, 凶手大概率还没来得及扫干净尾巴, 我们必须利用好这个机会。盯紧被害人的姐姐。” 仅仅三天时间,这起案子便宣告被破。 凶手是被害人姐姐的前夫。 姐姐:“那天早上那个人渣来找过我, 我与他大吵了一通, 当时他那表情非常可怕, 很像是要做点什么糟糕事情的样子,但当时我以为他是要来砍我。我跟我弟说了这事,我弟说会过来陪我两天。然后……我没等到我弟搬来我家, 却……” 姐姐哽咽着继续说:“我接到我弟小区物业的电话时心里就是一凉, 但即使在我最糟糕的幻想中也没有料到……他为什么会那样对我弟?那么多血,这根本不是一时冲动能造成的,他……为什么……” 假如说这件事里还有什么值得这位姐姐感到庆幸, 那么就是, 如果尸体没有被快速发现、如果姐姐不是及时和一群人一起被带到了警局,那么凶手本打算当天夜里便去用和杀弟弟相同的方式杀了姐姐。甚至, 如果尸体再晚一天被发现,他还会去杀了姐弟俩的父母。 皮春花:“那手法,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是的,不是第一次。 这位前夫是多年前一系列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他与姐姐结婚只不过是想让自己隐藏得更完美一些。至于杀弟弟,也不是被前妻下了面子所以一时冲动,而是他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戮欲望了。 他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再次逃脱铺路才离婚的。杀前妻一家是早有计划的事情,那天早上与前妻遇上、发生争吵才是意外。 被捕后,他毫无悔意,只惋惜:“太久没沾血,激动得控制不住自己。‘前夫’这条关系线实在太显眼,我早有预料这回我逃不掉。我动手应该更快一些,就能多杀几个了。” 小绒毛问皮春花:“这算是日常流生活中的危险元素吗?” 皮春花:“如果这次没能逮住他,或者让他成功越狱,之后他很可能会把坏了他计划的我们当作猎物。不过,他只是普通人的体质而已,且只有欺负防备不足的普通人的战斗经验,对我们也算不上太大的威胁。” 小绒毛:“我们魂体的武力值会被借用的壳子限制吗?” 皮春花:“分情况。当前情绪场内,在我们不想破坏壳子的前提下,会。尤其当我们大量使用能量时,可能会感觉到壳子被能量冲得仿若快垮塌。试图做劈叉、徒手攀岩等动作时,没经过相关训练的壳子反应也可能与魂体脱节。” 皮春花:“纯日常向的情绪场里一般都是如此,情绪场故意压制了我们的上限,不给我们碾压全场的机会。但如果是在带有灵异色彩或很需要武力值的情绪场里,壳子的强度便基本都能容纳得了魂体的所有动静。当然,没壳子活动起来是最轻松的。” 皮春花:“不过,即使是在当前的这种情绪场里,我们的魂体也会在情绪场对壳子的调整的基础之上,自动继续改造壳子。我们在壳子里待的时间越长,壳子与我们魂体的契合度便越高,直至达到能完全发挥我们魂体能力上限的程度。” 皮春花:“如果你掌握了改造壳子的技巧,壳子强度的提升可以更快。” 皮春花:“但你得知道,把壳子改造得再好我们也是带不走的它,甚至也基本不会留给原主。当你离开情绪场时,情绪场会将适合负司员工使用的壳子参数调整回原主本身拥有的参数。即,到时候,你对壳子的一切改造都会被清空、你花在壳子上的能量仅限于你待在该情绪场内时有效,所以你得考虑有没有必要改造。” 皮春花:“根据情绪场与负司的合同,情绪场提供给我们的壳子强度肯定足够我们做完任务,如果我们为了更轻松而对壳子进行更多改造,情绪场和负司都不会支付这部分能量,只能我们自己全担。” 小绒毛:“在之前的任务里,除了大肚子之外,我没觉得壳子限制了我。” 皮春花:“因为新手、菜鸟的魂体本就还在普通人的正常身体强度范围内。以后当你的魂体能一掌拍塌一座山,你就能感受到里面的差别了。” 小绒毛:“魂体可以变得那么强吗?” 皮春花:“多数来说……不能。因为绝大多数员工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才能系统地强化自己的魂体,除了效果通常比较局限的能量技能外,就只能靠着产能量时附带的冲刷效果自然增强。所以一般产能厉害的员工,魂体便自然更强大。比如尤海汇,只要他没夭折,将来他的魂体就必然强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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