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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喜欢。 小绒毛:猫都快寂寞哭啦。 在小绒毛真的哭出来之前,小绒毛看到有除那兄妹俩之外的人划着小船向静谧孤岛靠来。 当距离近到一定程度后,小绒毛看到船上居然是它的队友天崖。 小绒毛:“喵!” 天崖眉头一挑,问:“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这一声是在欢迎我?” 小绒毛:“是哒,表达了惊喜、热烈。我从来没有这么高兴与队友重逢过。” 天崖:“哎哎哎你爪子别乱动,踩到花了。” 小绒毛又轻又快地扇了红色小花一爪子,说:“我已经确认,它们没有那么脆弱,可以与猫一起玩耍。” 天崖将小船紧靠着静谧孤岛停住,说:“本来我没打算找你,但在这情绪场里待得越久,我就越觉得,我可能需要你,你也应该会需要我。” 小绒毛:“好像这里只有你与我不是孤岛、可以真正相互陪伴,不会貌合神离。” 天崖:“你的语言能力被这里的生物同化了吗?用词好像也诡异起来了?” 小绒毛:“你是指‘貌合神离’?我觉得这个词用在这里很贴切呀。它本来也不是单用来形容夫妻的叭?” 天崖:“你这么一解释,感觉好像更诡异了。本来就没谁说这词专用来形容夫妻吧?” 小绒毛想了想,想起来:“哦,对,同床异梦才是专用来形容夫妻哒。” 天崖:“也不一定。同床的不一定是夫妻。” 小绒毛:“说得也是,我跟好多人类都同床过。” 天崖笑了一下,拍拍船沿,问:“那么,你现在要不要来与我同船呀?” 小绒毛嫌弃:“你船上光秃秃哒,还没有这孤岛的脚感好。” 天崖:“你可以踩在我身上嘛。我身上还是有点肉的,不硌脚。” 小绒毛一跃,踩到了天崖的脑袋上。 天崖由着猫踩,自己则仔细观察静谧孤岛表面的细节。 一边观察,天崖一边说:“对别的孤岛要实现‘地毯式搜索’多少有些费力,可对这个孤岛,即使用显微镜一点一点观察,也花不了太多时间。” 小绒毛趴在天崖脑袋上,以全新的视角打量它之前已经趴得很熟悉了的静谧孤岛,问天崖:“你带了显微镜来吗?” 天崖摸出一个被打磨得很光滑的镜片。 小绒毛探头、嫌弃:“这明明是放大镜。” 天崖:“偶尔可以用一点夸张的修辞嘛,而且这个的放大倍数挺高的。” 天崖又摸出几个配件,给镜片弄出一个小支架,顺带还有一个数据记录仪。 小绒毛:“喵?” 天崖: “我问过原住民,为什么他们在将贴着孤岛流动的海水视为不可或缺的资源的同时,却不从孤岛上带走土壤、植被。” “以及,为什么在命名了‘伴生物’这么一个可以包含很多内容的称呼后,实际真正取走的伴生物却只有‘海水’这唯一一种东西。”
第626章 天崖:“虽然说海水中的成分也很丰富, 但比起不断流动的海水来,明明土壤这些才与孤岛接触得更紧密、稳固,理论上它们蕴含的能量也高于海水。” 小绒毛:“我也问过, 据说就是因为能量太高啦, 会导致基地及基地上的生物虚不受补。” 天崖:“进一步说,虚不受补的结果是什么呢?” 小绒毛:“加剧生物的孤岛化倾向。” 天崖: “孤岛化的生物当在生物意义上死亡后,是真的死亡了吗?” “普通民众忙于在艰难的环境中生存想不到,那些专业、专注研究孤岛的专家们也没发现, 或者说没怀疑这一点吗?” “孤岛们是不是在持续诱导所有生物们都朝孤岛方向异变呢?” 小绒毛趴得安安稳稳,脑袋搁在爪子上, 问:“是又如何呢?” 天崖语调一变, 从探究转为事不关己, 说: “不如何。我本来也不是研究型人才。” “我只是觉得, 既然每一个孤岛材料成为孤岛的过程都非常痛苦,那么过程中他们产出的负面情绪能量会不会很多?” “那些负面情绪能量是全部用在改造身体、减弱或加剧痛苦程度上了吗?” “还是会留下一部分存款?” “如果有存款, 那么是存放在哪里?” “我们有没有可能支付某些代价取走一部分?” 小绒毛:“支付什么代价?” 天崖:“比如, 毁了孤岛, 让孤岛进入永恒的安眠?” 小绒毛立刻否决: “办不到哒。” “拿这个危险度相对很低的静谧孤岛来说,一靠近它的白骨主体我的意识就混沌啦。” “偶尔思维回归一小会儿,也最多能够我想起来我需要快点离开它、躲到不受它控制的地方, 而来不及产生攻击意识。” “想来, 即使我产生了攻击念头,除非只用瞬间一击便能彻底毁灭它,否则, 刚发出一点小攻击, 我就又会失去意识啦。” “而在我无意识的那段时间,白骨可以弄死我, 或者同化我。” 天崖: “你觉不觉得,这情绪场好像不符合负司选取情绪场的标准?” “这里对情绪的刺激度不高,整体呈现一种压抑、空茫的感觉。” “在这里待久了,我们的情绪值可能缓慢而持续地堆高,也可能缓慢而持续地陷入麻木,但很难迅速、关键是大幅度地下落。” “这很不利于产能啊。” 小绒毛完全同意:“是呀。在这个情绪场里,我的日均产能特别低。比我给人当宠物、天天大把时间趴着睡觉的产能更低。” 天崖: “如果负司不是突然傻了,或者公司开不下去破罐子破摔了,那这情绪场,可能是负司的临时新合作对象?” “现在双方还处在试探相处阶段的那种?” “这一场如果我俩的收入太低,负司可能再也不会考虑与孤岛情绪场合作?” 小绒毛:“拿我们当试验品也不提前说一声?以前安排个有金手指的新情绪场还会公开招募员工、象征性地给员工一点自主选择权呢。” 天崖:“通知了属于意外,不通知才是常态。情绪的波动经常靠的是一惊一乍,什么都提前告诉我们了,负司怎么大把收割能量?” 小绒毛:“其实如果是好奇心旺盛的员工来这情绪场,情绪还是比较容易波动的叭?我俩主要是研究兴趣不浓。” 天崖: “负司里的员工,有可能在长期工作后,慢慢形成对某些领域的专业认知,甚至成为大众意义上的专家,可要说好奇心有多旺盛、多有研究兴致、多能为未知而疯狂,难。” “负司在挑员工时就特意避开了那类容易过分专注的人。” 小绒毛:“因为那类人的情绪值要么难升高,要么难降低。在负司的标准中,基本都等于废材。” 又在静谧孤岛旁待了一段时间、还与来取水的兄妹俩打了一次招呼后,天崖决定用小船带着小绒毛去环游世界。 天崖: “我俩已经拿到的孤岛坐标加起来一共有五十二个。” “我们一边逐一逛过去,一边应该还会遇到其他取水者,可以从他们那里问到更多坐标。” “然后我们便可以去到更多的孤岛,直至逛遍全世界。” “绝大多数孤岛的坐标都不需要保密,只要我们问、只要对方知道,对方就大概率会告诉我们。” “你问比我问获得答案的几率更高。你在这里有幼崽优待。” 小绒毛不反对环游世界,反正不用它辨别方向、手动划船,它只是换个地方趴着而已,但它不解: “逛遍全世界的意义是什么?这个孤岛与那个孤岛,区别好像只在于风景,而不在于本质?” 天崖:“淘汰合作对象之前,自然该对合作对象有尽可能全面的了解。万一这孤岛情绪场内其实存在很有效的情绪触发点呢?如果存在,却终止合作,就亏了。” 小绒毛惊叹:“你这么为负司考虑呀?” 天崖:“是呀。我其实是一个特别狗腿的员工。” 小绒毛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啧。 天崖:“不信?” 小绒毛:“狗腿是为了得到好处而当狗腿哒。讨好负司它又不会给你涨半个能量的工资,当负司狗腿的意义何在?” 天崖:“后勤全是负司的狗腿子,难道你以为那些完美做完了一线所有工作的前辈们个个都傻?” 小绒毛:“后勤被那么称呼只是一线们出于嫉恨的污蔑叭?并不代表后勤真的狗腿。” 天崖: “可用作污蔑的形容有很多,比如冷血、黑心、阴沟里的臭虫、茅坑里的苍蝇等,为什么偏偏是用‘狗腿子’?” “相比起来,在骂人词汇中,‘狗腿子’的严重程度不是很深。” “对于自尊心很强的人,可能这词的侮辱属性还值得一提,但负司选员工的标准里又把‘自尊心过强’这一条给排除了。” “尤其再经过几十上百个情绪场的打磨,混成后勤的家伙基本上都有点没皮没脸。” “‘狗腿子’这种骂法远不如对后勤说‘我这个一线快死了,你们赶紧再去找新灵魂来签约吧’有威胁力。” “后者可是实实在在的工作量。” 小绒毛:“所以,‘狗腿子’这个定位在负司里暗示了什么大秘密吗?” 天崖:“我还在琢磨。时不时亲身扮演一下也是琢磨的方式之一。” 小绒毛:“就是瞎猜嘛。” 天崖:“闲着也是闲着。走,我们去为负司探路。” 小绒毛: “傻瓜人类。” “负司如果想全知一个情绪场,可比我们容易多啦。” “负司能一瞬间看完一整个星球每一寸土地上的所有细节,并能知晓每一个细节的现在、过去与未来。” “你这殷勤献得只是在做无用功。” 天崖:“献殷勤重要的是态度,而不是实际价值。” 小绒毛:“没价值的殷勤是骚扰呀。” 天崖: “我又没有舞到负司面前去非逼它给我些回应。” “我只是做自己有兴趣做的事情,并顺便宣称这件事情‘有利于负司’。” “负司爱信不信。” “就像平常我们对负司的痛骂,它爱听不听。” 小绒毛:“所以你平常会骂负司吗?” 天崖:“当然会呀。既讨好又痛骂,双线并行,互不干扰。” 小绒毛:“嘁。” 天崖: “小猫,当前的已知条件是:” “一,我们待在人造基地和住人较多的自然孤岛中都感觉比较压抑,还不如独自窝在无人孤岛上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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