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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安慰的:“圣意怕也如此。”、“世家如山,难以撼动。” 有人心里几分怨怼,怪世家,也难免有一丝丝怨圣上,当然这话不敢提,即便是心里想想,冒出这个念头忙压了回去。 当今圣上重科举,已属他们之幸。 像明和末年时,连着借故罢了两次科举,更别提仲瑞了,当时上早朝的官员,科举出身的寥寥数位,当今才登基四年,如今在朝堂上,他们科举一党能和保荐党辩驳一二已是圣上扶持的效果。 “再等等……”、“总有咱们出头之日。” 大家互相勉励,只是心里凉飕飕的,他们可等,但此次聂大人、柯大人受了委屈,两人如今一个生命垂危一个下落不明,柯大人冒死查出的证据,此案怕是最后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唉。 季悯出来,科举党一派见了纷纷疾步走的快了,看都当没看见,反倒是冯大人上前笑呵呵的同季悯说话,言谈之间多是亲近,季悯忙攀谈起来,对上峰很是敬重,还拍了拍上峰马屁。 …… 崇明大殿。 许多福发现最近班里气氛又有些不对,大家以前抱小团体,也是三三俩俩,谁和谁玩得来那就一起玩,当然了田文贺仲子恺这两派是拉帮结派还要欺负人——就是欺负他、孤立他。 其他大部分同学都是按照性子一起玩或者家里长辈走得近了,关系交好一些,几个好友,对其他同学也是客气交往。 当他做了太子后,班里抱小团体氛围淡了些,一派和乐融融,好像在他面前表现似得,那种我们不欺负同学不抱小团体。 大家都和和美美的。 结果最近几日又有了,不过因为他在,没以前孤立他那么明显,不过许多福还是感觉到了,因为小学生头们真的还挺直白的。 不光是他,刘戗都发现了,刘戗虽然是猪不爱学习但有时候还是很灵敏的。刘戗说:“最近奇怪了,他们几个都绕着我们后面走,搞得我还以为我很臭,昨个还回去洗了个澡,明叔都吓到了。” 许多福:……你是多久没洗澡了! “跟你没关系。” 刘戗:“我知道,我都洗了澡了,今个他们几个还是绕路走,我又没得罪那几个。”然后用一种‘睿智’眼神,跟许多福说:“我才反应过来,他们不和季淮恩说话,放学了都不一起走。” “你是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多福:“朝堂上大人的事情,政见不和。” “这样啊。”刘戗一听,对这个原因有些没兴趣,“大人的事情,我们又不是大人。” “下午我去找季淮恩跳绳吧。” 前几日下了雪,雪下了一天晴两三日,不过天气冷多了,下午的骑射打拳体育课只上一节,剩下的一节改成自习课,而且因为天冷,骑马路滑和射箭手冷,这堂课成了真正的‘活动课’而不是体育课。 先打一套拳热热身就能自由活动了。 下午活动课上,刘戗就喊季淮恩跳绳,季淮恩拒绝了,一个人站在角落垂着头,许多福叫了声,小萝卜头还搞深沉,都没到初中呢。 季淮恩才过来。 演武场上其他同学都暗搓搓的留心这边,想看太子和季淮恩说什么,又想太子殿下知道季淮恩父亲投靠冯大人,要糊弄盐政一案吗。 现在外头都在传这些。 结果便听到殿下只让季淮恩一起玩跳绳,还夸季淮恩跳的花绳很厉害,要学。其他人一听这个缘由,有些失落。 外围边缘,有人围着周全,小声说:“咱们要不要告诉殿下,季淮恩父亲的事情……”、“对,让殿下不要和季淮恩一起玩了。” 周全说:“你们别这么说了。” “为什么?周全你忘了你爹还有我爹那日在殿前跪了许久才争到的机会吗?结果却让季淮恩的爹去干,谁不知道季淮恩爹是什么样的。”这人脾气直率,但还知道声音放小。 周全说:“朝堂政事我们管中窥豹,看的不全不清,再者我们和季淮恩都是崇明大殿的学生,殿下为人宽厚,怎么能让殿下排挤其他同学呢。” “你们忘了,当初田文贺几人也是因为朝堂政事排挤殿下。”李昂站出来说话。 其他人一听,当即蔫了下去,有人辩驳了句:怎么能将殿下和季淮恩相提并论……但他也知道这是嘴硬,李昂说得对。 “我心里还是不舒坦,我不针对他,我不同他玩行了吧。” “我也是。”、“一样。” 几人说完各自玩去了,这就勉强不来了。 周全叹气,说:“你也别怪他们,我父亲那日之后病了十多日,连着高热,还要去衙门,其他家估计差不多情况。” “我自是不怪的,我也没什么身份说这些,而且你我以前同季淮恩就不太相熟,咱们还好说,柳南容以前和季淮恩玩的那么好,是好友,如今却这样。”李昂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像站在谁那边都能说通。 演武场上有人叫好。 李昂这边气氛有些‘沉重’,一听声抬眼望过去,殿下几人在玩跳绳,是单人跳,季淮恩正跳花绳,跳的高高速度很快凌空还能摇两次、三次绳子,殿下刘戗都喊好。 好像……也没什么大事情。 刚才那些‘沉重’氛围没了,李昂笑了下说:“有殿下在,走,咱们也去玩绳,跳一跳暖和一些。” 周全其实也有些为难纠结,但听李昂刚才的话,再看殿下那边热闹玩的很好,他虽然之前和季淮恩不熟,但要是全班都不和季淮恩玩的话,季淮恩也太可怜了。 “走吧。” 季淮恩这几天日子有些不好受,最好的朋友冷着他,他也听到外头街上怎么说他爹的,他很想反驳回去,可又无法说,去问父亲,父亲只是沉着脸,让他不要过问。 如此拉扯纠结很痛苦的。 季淮恩今日跳绳,本来是不想玩,但殿下要他教他,跳起来了凌空几个双摇,慢慢的那些难受就没了,全神贯注的玩了一节跳绳,大汗淋漓,什么都抛诸脑后。 一节课下来。 季淮恩脸都是红的,额头都是汗,神色到不‘阴郁消沉’了。 “回吧,别着凉了。”许多福说。 众人才回。 到了大殿继续是烘干衣服,灌姜茶,然后自习课。自习一结束,班里行礼走的七七八八,天冷黑的快,路上也滑,说大家因此先走,或者是不爽季淮恩,反正两样都能说。 许多福也不甚在意,照旧‘留堂’,他的作业写完了,不过小同桌喜欢留下来看会书,等着严太傅一起回去,因此许多福不做作业,也留下来,他在一旁摸鱼。 像是之前写的开勤学所奏折。 这会小同桌看书,许多福就跑到后面和刘戗几人玩跳棋,天冷户外活动少,许多福掏出五子棋、跳棋,跳棋刘戗喜欢玩,主要是好几个人能一起玩。 这盒跳棋是许多福画的,王伴伴亲自送到内务所比划做出来的,跳棋子是陶瓷的,烧的颗颗圆润,色泽不一样,很是漂亮。 现在四人玩:许多福、刘戗、李泽、季淮恩。 放学之后,柳南容走的很快,季淮恩看出来了,人家不想和他一道回,他也不至于再去求,于是赌气慢了会,被刘戗拉来下跳棋。 “你玩玩,很好玩的。”刘戗还跟新手教,“这个一会走到对面去,谁先走到谁赢了。” 许多福搓手手,“别废话了,快来。” 周全李昂学习党在前面和小同桌一起读书。 “谁先走?” “孤是太子,自然孤先来。” 刘戗:“大胖小子你要不要——” “你敢说,我跟二爷爷告状。”许多福不要脸的。 刘戗:“殿下,您先来。” 许多福大获全胜,看向其他俩人,“我知道你俩不介意的,那孤就先走了。”嘿嘿。 李泽和季淮恩自然是殿下先请了。 王元孙也没走,坐在刘戗旁边。 许多福先下,还是有点经验,刘戗是走哪看直觉,下的没有路数,季淮恩新手还有点不会,最慢,而李泽很聪明会算,一次次设好棋路,有一颗跟飞似得,跑到了最前面,超了许多福。 “哇,厉害啊。”许多福夸完,赶紧苦思他下一步走法。 之后李泽放棋子没刚才那一招‘飞’过去好多,棋子不慢不快,速度排在老二,比殿下落后一步。 王元孙看了冷哼了声。 许多福其实已经察觉出来,李泽故意让他。 只是王元孙为什么要冷哼?心想:小同桌好像说对了,王元孙和李泽不对付,但是李泽也不是好惹的,俩人暗暗别苗头。 他就不插手了。 绿茶汤圆和黑芝麻汤圆打着吧。 果然第一盘他赢了。 许多福便说:“我不玩了,你们四个来,咱们换着来玩。” “殿下玩吧,我歇会。”李泽主动说。 许多福已经让位置,摆手。王元孙接了位置,李泽神色一变,两人眼神‘杀’了几个来回——许多福是这么想的。 第二盘开始,这次剪刀石头布定输赢谁先来,刘戗傻大个运气好竟然赢了先下,刘戗高兴的找不着北,给大胖小子‘你看着’的嘚瑟表情。 许多福心想,这一盘李泽和王元孙一会‘打’的你找不到北! 还傻乐呢。 没有他在,李泽不需要算棋子让谁,因此下的速度极快,刘戗有点跟不上趟,开始胡乱下,劝另一位,说:“哥们,你想一想,下棋不用想的吗?” “不用,我想过了。”王元孙冷冷道。 刘戗:“……我都没看到你想。” 王元孙就不接话了,因为这是‘鬼打墙’的话。刘戗只能好吧好吧,然后和季淮恩一对视,季淮恩比他速度快点,看来他是最后一名了。 果然很快棋盘有了定局,王元孙快李泽一步,只是一步。 李泽圆脸一下子冷了。 许多福在旁边吃瓜新发现:我去圆圆的脸冷下来看起来也很酷!!! 他回头也冷脸装酷! “再来。”李泽微笑说。 王元孙开始呛声:“我不跟手下败将打。” 还没下完棋的刘戗一听不对劲,赶紧说:“哈哈哈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家回家,走了哥们。” “不过是猜拳输了,我晚走了一步。”李泽笑容也没了。 王元孙:“你猜拳运气不行,输了就是输了。” “你不会一直好运气的。” 许多福:……汗流浃背,你俩吵起来忘了孤在这儿是吧? 绿茶汤圆你也不装了是吧! 眼瞅着要‘打架’,许多福怕李泽吃亏,因为李泽不会武,也没王元孙力气大,赶紧叫了李泽,说:“你很厉害了,下次不用让着我,这小小跳棋你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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