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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怀津便说母亲在家抚琴后来也痴迷问道还炼丹。 许多福:…… 小同桌确实和普通小孩不同,除了智商,平时行事做派也有些‘仙风鹤骨’,当晚许多福就做了以前那个梦,梦里严怀津身子单薄消瘦,太子衣袍特别宽大,风声猎猎,严怀津坦然赴死。 吓得许多福醒来,第二天之后就搓小同桌脸,义正言辞说:“你爹算的卦象不准,你才不是短命无后卦象,以后别说这个话了,道家是不是说要避口谶?” “不要乱说了。” 许多福当时对着小同桌俊秀小脸发誓:这辈子,你跟着孤,孤肯定保你平平安安子孙满堂长命百岁…… 可别再说什么晦气话了。 严怀津心噗通噗通跳,很是郑重又有些羞涩嗯了声,说知道了。 就说现在,许多福喝了一碗稀粥,腌黄瓜混在其中,三两下解决完,才舒坦了,“你说得对,那就噎发财我了。” 别说严怀津了,旁边王圆圆先笑呵呵点头对对对就该这么说。 简单用了两碗粥,王圆圆带着食盒离开了大殿,殿下还要上课。 上了一早上课,下午是体育课,嘿嘿吼嘿打拳。 傍晚时许多福到宣政殿去吃饭,因为今天父皇发了火,他还小心翼翼的,让赵伴伴去通传,结果就听到父皇正哈哈大笑,哪里有早上冷脸发怒模样。 许多福:…… “不用通传了。”许多福跟赵伴伴说。 赵二喜好笑,说:“殿下您直接进,圣上没拘着您。” “外头是许多福?念叨什么呢,磨磨唧唧的。”里间宁武帝问了。 许多福:“怪我怪我,我还以为父皇您生气,我就想试探试探。”他说话,一进去先喊阿爹。 仲珵都无语了,跟小满说:“他那副模样,是在你阿爹跟前告状不成?我早上可没骂他。” “多多不是这意思。”许小满替崽说话,只是确实不像多多性格,“你真吓到了?” 许多福点头,挨着阿爹坐,“有一点点,我父皇生起气来还挺吓人的,当时百官都跪着,我都想跪一个。” “也没见你跪。”仲珵吐槽了句,叫赵二喜摆膳,又跟许多福说:“之前我记得和你阿爹说起过王家,你就在一旁听了,该知道的啊。” 许多福:…… 仲珵一看许多福那副呆瓜相,肯定是忘了,拿着手指点许多福,许多福忙拍马屁,“没有,我记得呢,我就是被父皇如此威猛的龙威吓到了,没反应过来。” 许小满:哈哈哈哈哈哈哈。 多多念了这么多年书,拍马屁功夫还跟他一样,如此的直白像个文盲似得。 笑死他了。 仲珵本来气得,一看小满那眼里带笑模样,直接一个气笑了,说:“吃饭吃饭,不吃饭一会就被咱们太子殿下气饱了。” “我逗你们开心,亲儿子诶,肯定不会因我一两句话气饱。”许多福跟在俩爹身后很是有恃无恐。 许小满嗯嗯,“你父皇逗你玩。” 饭桌上许多福便问了他好奇了一天的事:为什么言官参周如伟,不想周全早早定亲,父皇可以直接私下跟周如伟说的,为什么搬到朝堂之上。 而且这么参,听上去很滑稽,也亏那位言官大人能说的理直气壮信念感满满——贷款未来周、林结党营私呢。 仲珵轻描淡写说:“周如伟有些心大了。” 林首辅三朝元老,做官多年,眼光毒辣,避开多少次风险,如今暮年,想着给家中孩子铺路,盯上了周如伟也是情有可原,但周如伟竟然真生了这么个心思。 顺坡就下,真想跟林家绑一起了。 刀子许久不用得磨。 “也快了。” 许多福:“?父皇什么快了?” 仲珵不答,许多福看向阿爹,许小满笑眯眯的将刚剥好的虾放在崽碗里,说:“今年的虾好大,多多快尝尝,特别鲜甜,你爱吃这个。” “好谢谢阿爹~”许多福两口吃了,一下忘了问题,其实也不是忘了,而是父皇阿爹不想说,总归也不会害他跟他有关,那就无所谓缘由了。 第二日,王元孙没来崇明大殿,连假都没请。 第三日才补上了请假条。 班里终于知道,开始私下讨论朝堂圣上问责王家的事,氛围有些不对,刘戗最为着急担忧,第四日时,刘戗找到了许多福。 “王元孙被打了。” “?”许多福一个茫然而后震惊,“被他爹打的?” 刘戗点头,面色凝重。许多福心下一个咯噔,刘戗性子他知道,要不是特别严重,刘戗肯定不会求到他跟前,“你过来,仔细说。” “我爷爷不让我插手这事,我知道的,但我昨晚有点无聊就翻墙去他家找他,才发现他被关在院子里,背上全是伤,腿都打断了——” 许多福听了没忍住一串骂:“卧槽,王佐有毛病吧,他在朝堂被骂了回去拿儿子撒气神经病吧。” 刘戗在旁边点头,大胖小子骂得好。 “怎么办?要去找圣上吗?”刘戗也忐忑,怕给许多福添麻烦,但是王元孙情况很差,发了好几日烧,昨晚烧糊涂了连他都认不出来,逮着他骂。 许多福想了下,说:“传孤口谕,王元孙借了孤的作业,孤赶着要,王伴伴劳烦你跑一趟,亲自见到王元孙要回作业,别一来一回演戏了,这一趟就带上御医。” “治外科的御医。”又补了句。 明面上的借口,大家你懂我懂,要是一来一回,王元孙别死了。 刘戗看许多福,目光关切,“你没事吧?” “没事,我父皇才骂过王家,我找王元孙要作业无所谓没什么大牵扯。”要是求父皇那儿才不好,他直接办最好了。 宣政殿谁进出,那些当官的八百个心眼子肯定能琢磨出一堆的‘阴谋论’。 许多福看向刘戗,“你也去一趟。” “谢谢。” “客气什么。” 作者有话说: 多崽殿下:孤,聪明
第70章 四天前。 王元孙不知早朝上发生的事,那一天照旧在外‘鬼混’到晚上,他不喜欢回王家,尤其这几年,他知道父亲想回黔中一直回不去,心里憋着火,时不时冲他发。 因此在外待到晚上,夜里回去,减少碰到王佐机会。 可有时候对方就是等着你的。 那日晚上,王元孙和刘戗打架玩,一身汗,眼底还有几分笑意没藏住,因为很痛快,就见到他父亲一脸铁青站在院子中。 王元孙眼底那一丝丝笑意立即没了。 他就知道,今晚少不了一顿打。 他已经习惯了,想着顶多挨几鞭子无所谓,王佐不敢对他下狠手,明日他还要去崇明大殿,但王元孙万万没想过,今日朝堂变化,激的王佐像是笼中困兽发疯。 若是四年前在黔中的王佐断不可能成如今地步,保守路子是面上应承附和圣意,背地里还是做他的黔中‘大王’,再被逼到险境绝境时,甚至会起造反念头。 他在黔中有兵马有地,搜刮囤积粮食、银钱。 未尝不可一试。 前提是圣上逼他到绝境。 他在盛都四年了,一退再退,优柔寡断,到了今日连半点办法都没有,东厂那些阉货,盯府里盯得很紧,之前传信到黔中,有两个信点被东厂端了。 到如此困境,王佐还管什么小小崇明大殿上学? 王元孙硬骨头,王佐先是抽了一顿,王元孙一声不吭,半点求饶也没,王佐怒不可遏,火越烧越旺,“你翅膀真是硬了,在盛都四年,你真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王家养的狗。” “我给你一份体面你就是嫡子,不听我的你就和你那贱种娘一样是被踩在脚下的泥。” “还敢看我?” “四年了,让你讨好太子,你就是个废物,分不清方向,给刘戗那小子摇尾乞怜,刘家眼刁,你以为看得上你,把你当个玩意。” “呸,你算什么东西,算什么。” 王元孙嘴角烂的,一口血吐出来,眼底恨意和冷意看向发疯的王佐,冷冷笑了声。这声讥讽的冷笑,惹得王佐更为暴怒。 “你笑什么?” “谁让你笑的!”王佐手里鞭子已经鲜血淋漓。 王元孙勾着唇一角,语气半点恭维也没有,只有讽刺冷意,“父亲,刚才字字句句,你是在说自己吧。” “在盛都当狗四年,也没能回去。” “你回不去了。” 王元孙边说边笑,状态疯癫,眼底都是恨意,歇斯底里喊:“王家要完了,王家要完了。” “畜生!”王佐暴跳如雷,“我今日要打死你个孽子,你身体流的血跟你娘一样低贱,我王家养你这么多年,养不熟的狗东西,夷族的婊子……” 王元孙没反抗,他想过反抗,想过杀了王佐,但是还有他娘在,被打到意识模糊,血糊着双眼,倒在冰冷的地上,王元孙最后想,他这条命还给了王佐。 死了也好,他也不稀罕王家,不欠王家什么了。 王元孙晕过去,王佐还没消气,狠狠给了王元孙腿一下,旁边管家心惊胆战,也不敢上前,将军发怒,谁敢近身啊。 最后王元孙孤零零的倒在血泊之中,有条腿成诡异奇怪的角度。 直到夜深,王佐消气了,派了管家去管,丢下一句:看看那畜生是死是活,要是死了也好,死了干净。 管家才发现少爷腿断了,浑身发烫,但是将军不许请大夫——这么晚了,只能先将送回去,收拾收拾。 小厮和丫鬟吓了一跳,小厮扑在少爷床边哭的眼睛红肿,第二日花了银钱打点门卫想给少爷请大夫…… “老爷说,圣上要求闭门思过,府里上下不许外出。”管家嘴上这么说,想到少爷惨状,心里不忍,却也无可奈何。 老爷疯了。 小厮求爷爷告奶奶想尽了办法,最后花银子托后厨采买换了一支小参给少爷吊着命,只是少爷一直发热,嘴里说胡话。 直到第三晚,院子里有动静。 他们院子被锁上了,除了每日送饭没人过来的。 老爷这是要少爷死。小厮心惊胆战出门,问谁? “嘘。我是刘戗,你家少爷睡了没?”刘戗先问。此时还感叹:幸好之前王元孙带他到王府来过几次,虽然王元孙不喜欢他上王家,但他记住了路线。 不然昭武将军府这么大,他肯定得找错路,要是摸进了王将军院子就不好了。 此时刘戗心里还几分得意,觉得自己很聪明。 小厮见来人,跑了几步噗通跪地磕头,双目流泪哀求:“刘少爷,您救救我们少爷吧,求您救救我们少爷。” 刘戗得意的脸一愣,“王元孙怎么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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