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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满见状点点头,也没阻止多多吃‘爆辣’款,一家三口坐定,仲珵看许多福那副‘馋的流口水’模样,便好笑说:“你吃你的。” “嘿嘿,放凉了的话油有些腻,阿爹父皇我就不客气了。”许多福摩拳擦掌开始吃。 没一会圣上和九千岁的麻辣烫也上来了,圣上到,御厨不敢只给上个大盆麻辣烫——这是殿下口味,连带着还送了八个菜,冷的热的素的荤的都有。 仲珵在许多福这儿用膳也不挑剔讲究。 等晚膳用完,许多福脸红彤彤,鼻尖冒汗,正吃甜口点心,一手端着盘子让阿爹也尝一口。许小满那份不辣,刚吃了多多两口,辣的够呛,便也拿了一块,只是没吃。 “宝宝,我和你父皇决定了,明日上早朝就宣布御驾亲征。”许小满说。 许多福刚吃爆辣的红彤彤双眼眨了下,像是仔细听那番话什么意思,嘴里点心嚼嚼嚼,过了会,说:“阿爹你先吃点心,辣的厉害。” “宝宝。”许小满心里叹气,站起来揽着多多到了怀中轻轻拍了拍。 许多福坐着头趴在阿爹腰间,瞬间眼泪就出来了,嘴硬还说:“辣的。” 仲珵也沉默了,连逗许多福都没逗。 “阿爹、父皇你们要注意安全,一定要注意安全。”许多福吸了吸鼻子说。 许小满答应:“好。” 仲珵:“知道。” 许多福也没说‘说好了明年才去为什么提早’、‘说好陪我过生辰’这种话,他知道父皇阿爹不仅是他的俩爹,也是大盛百姓的天。 他们锦衣玉食,受万民奉养,有责任庇佑百姓的。 许多福在他阿爹腰上哭了一顿,最后仲珵看了过去,许多福抽着气说:“你们快走了,还不能让我抱抱阿爹哭一会吗!” “父皇,你别太醋了。” 连许小满都面色严肃看仲珵,实则给媳妇儿打眼色,意思多多现在正虚弱你让着点。仲珵:…… “朕是想说,许多福你鼻涕和眼泪抹了你阿爹一腰。” 许多福立即一个起身,阿爹腰间确实湿了一片,但他给自己澄清:“只有眼泪,我不流鼻涕,我又没感冒,哪里有鼻涕。” “没事,我不在意。” 仲珵递了手帕过去。许小满:……到底是接过了,只是给多多擦了擦。 许多福又笑了起来,然后发现他好像真的流鼻涕了。 肯定、因为、麻辣烫、太辣,才有鼻涕。 本来伤感的氛围因为许多福尴尬到‘无地自容’结束,许多福一边擦鼻涕,最后顶着大红脸去洗脸了。仲珵看仓皇而逃的太子殿下背影,笑出了声,许小满也跟着笑了。 俩爹背地里笑话了好一会太子。 等太子出来时,俩爹又正正经经起来,都是担心关心呵护太子。神威的太子殿下丝毫没察觉到什么,还怪享受俩爹的关心,试探的提了一些要求。 比如:“那过年时,还是我管家宴?我能坐到主位吗?” 仲珵:“能,你还能坐在龙椅上。” 太子羞涩矜持:“父皇,这就不必了,儿臣还很瘦弱挑不起这个担子。” 宁武帝好笑忍住了。 太子又说:“那我监国的话,还去崇明大殿读书就有些太忙了。” 宁武帝:“崇明大殿你不想去就暂时不去。” 太子一个明喜,yes出声。 再再比如:“我还要上早朝吗?我怕我控不住场。” 宁武帝先问:“你是想上还是不想上?” 太子羞涩:“我又想坐上面咳咳我坐的太子宝座,又怕出岔子被架起来。” “那便一个月两日早朝。”宁武帝定下了。 太子闻言一喜,狗胆越来越壮,得寸进尺:“那早朝时间——” “不许改。” 太子:…… “父皇,儿臣觉得早朝这种严肃的事情,儿子还很脆弱,好像也不用上。” 宁武帝强势,“你说的两日,就这样吧。” 许多福:好叭。 许小满在旁听到尾,肚中快憋不住笑了,于是揉了揉多多的后脑勺,说:“去黔中没你想的危险,虽然战场刀剑无眼,但是御驾亲征是壮足我方士气的,而且那边经过四年打乱了不少,很好收拾。” 许多福一听也安心了不少。 “我信阿爹和父皇。” “乖。” 仲珵则是跟许多福说:“朕打算封胡太傅为太子太傅,严宁调入内阁办差,给你崇明大殿重新选了两个少傅,都是文采过人,先这么办。” “说是你监国,平日有内阁在,林首辅、周如伟、严宁,这三人都可听,要是三人意见不同争论起来。” 许多福答:“我先让他们争?” “若是关乎民生,百姓等不了,你自己定。” 许多福急了,“我定?” 许小满对此很信任多多,多多写文章差一些但是对百姓很仁厚。仲珵对许多福急头急脸倒是很淡定,说:“你行的。”轻描淡写三字。 我行吗我行的……吧,我行的。许多福心里告诉自己,急躁也定了下来。 “东厂我交给林贤,王圆圆知道,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若是不确定什么,想查哪个大人的底细,也可以。” 许多福这会好奇心又上来了,“满朝大臣底细都能查吗?” “都有底子存档。”许小满笑了下说:“要是具体的事,再查也行。”他知道多多不会乱用,倒也没多叮嘱。 一家三口说了会话,夜深了,宁武帝和九千岁才起驾。俩爹一走,可能刚才说了许多朝中事情,能用、可用的大臣名字,有好多名字姓很熟,都是大殿同学的爹,许多福并没有乍一听俩爹要走他监国那么焦虑害怕了。 打了个哈欠,牛乳喝多了去解手洗澡早早睡,明日还要上早朝。 许多福穿着睡衣滚到床上,突然想起来,“伴伴,我阿爹说的林贤你知道是谁吗?” “知道,殿下还记得林正吗?” “记得,林正大哥嘛。”他一说完,见王伴伴点点脑袋,给他松了床帏都走了,许多福才反应过来,林贤是林正的大哥? 谁家俩兄弟都卖到宫里做太监啊。 许多福临睡前还想着明日问问王伴伴此事。 第二天天不亮,许多福被从被窝挖出来,之后穿衣洗漱套了衮冕,照旧是干嚼了一个炸鸡汉堡,略略能精神些。 “出发吧。”许多福坐在轿子上,想起来昨晚睡前的好奇心,问了王伴伴。 王圆圆说:“林家俩兄弟是被后娘卖的,先是林正被卖了,林贤大林正两岁,回家找不到弟弟,听闻后自己跑去找牙人自己卖自己。” “偏不巧,就耽搁错开几日,俩兄弟去处不同,找了半年多林贤才找到弟弟,林正那会也惨,那小子殿下也见过,林贤要稳重许多,林正就听督主和他大哥的话。” “林贤听督主的。” 许多福点点头,心想东厂这些人,包括王伴伴对阿爹都是心服口服,王伴伴和阿爹还能说从巫州结识过来的,而东厂其他太监都能如此,说明阿爹有识人、用人的本事。 于是太子殿下心里默默求:我是阿爹的崽,应该也不差的。 他监国,肯定行! 天还未亮,宣政殿正殿鼓声三响,百官进殿行大礼。许多福坐在太子宝座上,不知道是他提前知道还是真的,今日大殿百官神色肃穆许多。 父皇叫起,之后上早朝,言官都没上前‘开胃菜’。 赵大总管捧着昨日军情折子递到前排。 “读。”宁武帝道。 武将捧着折子刚开始声音若洪钟,之后往下读顿住了,而后脸涨红,大骂了声:“戎夷二族胆大包天!竟敢如此要挟我们大盛——” “是王家废物。”宁武帝厉声。 众沉又是下跪请圣上息怒。宁武帝:“林首辅,你读,读完。” 林首辅跪地读折子,声音不如武将洪亮,但是满殿寂静,百官一字一句皆听明白了,武将全都气红了脸,文臣则是低头思索。 许多福也才知道,原来两族将黄将军抓了,现如今两族‘求和’,说是求和,其实是要大盛退兵割让边界城池换黄将军。 黄、粱二位将军是七月份父皇派出去的。 不仅黄将军被掳,梁将军守城三日,等黔中王家各处支援,幸而来人了,保全了全城百姓,不然梁将军要殉城。 至于支援的是哪路,许多福听父皇这么骂王家,肯定不是王家派系。真是可恶。 军情读完,满朝静悄悄,直到宁武帝问:“诸位作何想?” 礼部有人站出来说了一大通,意思戎、夷二族小族不足为惧,现下抓走了黄将军也不敢要黄将军命,说明两族惧我大盛,不如求和谈判。 宁武帝脸色沉沉,“来人,扒了他的官服脱了他的官帽,拉出去仗三十,下狱。” “圣、圣上——”礼部官员顿时面如金纸,却不敢求饶,以头嗑地,被金吾卫拖了出去。 朝中更为安静,有些文臣背脊都是冷汗。 武将不知想什么,有人看刘老将军,有人则是想站出来请命又有些顾虑——黄、梁两位将军排兵布将不比他们差,为何折戟到了黔中? 以前都听说黔中是王家地盘。 有武将提议:“圣上,王佐罪该万死但此时战情紧急,不如将王佐放回去让他戴罪立功。” 此人倒不是王佐派系关系,只是如今局势,对内还是对外自然一目了然,先将黔中边关安顿好了再说其他。 就因如此,宁武帝看了眼武将,“自己去外面领二十杖。” “臣领命。”武将干脆利落出去了,只是心里想不明白,此时用王佐稳定局势、清理边关两族更快。 他不知黔中王家的野心以及黄、梁二人危险重重谁造成的,以及若真用了王佐,天下只会更乱。 宁武帝不是委屈求全之人。 文臣武将连着被打,此时无人敢站出来。宁武帝倒是站起来了,说:“朕决定亲征黔中,尔等不用异议,兵马粮草已经在去的路上,三日后出征,今后太子监国……” 一连串的命令。 许多福第一个站出来,单膝跪地抱拳,“儿臣领命。” “臣等遵旨。” 文武百官跪地领命。 即便是不认命想阻止圣上亲征——毕竟危险重重,但前头两位大臣被打了板子,也没人敢此时站出来劝谏,只能稀里糊涂很快速领命了。 今日早朝时间最短了,半个时辰便退朝了,可谓是高效率。 许多福比起之前几天——他光猜测没定下来,有些心不在焉惶恐害怕,昨晚一家三口聊了许久,现如今真定下来了,许多福便不再畏惧,脸上甚至有几分坚毅和威严来。 文而旦今日见殿下,跟东宫那位会开玩笑的殿下像是两个人,他不由低头,殿下便是殿下,以后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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