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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怀津点点头,说:“我做你幕僚,你若是出了岔子,第一个先罚我,我甘之如饴。” “那不行,这样我会心疼严津津你的,肯定都束手束脚没办法调皮捣蛋了,不如把刘戗调进我东宫,让他挨揍,他皮糙肉厚的,到时候咱们躲到他身后。”许多福土味情话完了,自然而然流露出‘坏心眼’。 严怀津知道许多福胡乱玩笑,便笑说:“殿下英明。” 俩人就嘎嘎乐。 背后许凌官注意到舞台后面角落有个人很是熟悉,便轻轻往王将军那儿去了,二人低头私语了下,王元孙看向舞台角落,颔首点了点头。 果然就是昨日卖雪莲丸的女郎。 “王将军,不如交给我去?”许凌官说。 王元孙看了眼殿下,一个女骗子团伙他并不在意,许多福的安全要紧,便点了点头。许凌官便近舞台查看,只是他刚走近,舞台上众人位置切换,宽广衣袖遮挡下,再看时,那个女郎不见了。 许凌官蹙眉,看了看舞台后方出入口,便去追了。 胡庆甸注意到殿下身边侍卫怎么走了,但他想了下并没有先提。许多福全程欣赏歌舞吃吃饭,他吃的是当地特色美食,有一道类似羊肉手抓饭,特、别、香! 胡大人一家则是享用盛都城的美食,吃的也不亦乐乎。 大家时不时举杯碰一碰,闲谈一二,说说这边风土人情,胡大人的继子继女,他的两位妾室前面所生,“殿下要是多留一些日子,给他们婚礼做观礼人,那是他们三生有幸积了大福。” 胡庆甸两位妾室,年长的三十三岁,另一位二十九岁。 夷戎二族成婚早,十四五就嫁人生子,因此前头生的孩子也到了嫁人、娶妻的年纪,正好碰到了。 许多福便颔首答应多留十天半个月。 西宁城挺好玩的,在这儿过完年再走。 “其实女郎结婚晚一些,生孩子更好更健康。”许多福说。十四五太早了,还是小孩子。 胡庆甸还未说话,他的两位妾室夫人很赞同贵客说的。 “我头一次生大儿子差点死了。” “我给我们老爷生小的时,没什么感觉孩子就下来了。” 胡庆甸:…… 许多福便说:“两位夫人快人快语很是直爽,她们这都是有经验的,年岁太大四五十岁生伤身,太青涩年幼还是小孩子更不好。” 盛都城高门婚嫁,一般是十五六开始相看、定亲,这定亲到成婚要准备一年多,结婚年龄都是十七八岁,要是往后推一推也是有的,生小孩基本十八九岁。 “殿下所言甚是,大姑娘今年十六,那便先定亲,等次年成婚。儿子倒是十七八了。”胡庆甸忙道。 二人聊了会婚嫁喜事,宴席就进入尾声了,许凌官终于回来了,许多福没多问,和胡大人寒暄完,宾主尽欢散会。 外头天都黑了。 许多福带着人回去休息,才问许凌官下午时干嘛去了。 “主子还记得昨日的卖药姑娘吗?刚才宴席上,对方在舞台上跳舞。”许凌官答。 许多福诧异,“她业务还挺广泛的,又是卖药还会跳舞——抓到了吗?” “溜的很快,显然对方也认出殿下身份了。”许凌官说。 许多福:“没抓到那就算了,这事也是胡大人的工作。” 凌官消失了好一会,想必胡庆甸也注意到,要是有心查肯定能查出来。果不其然,许多福这边前脚刚走,后脚胡庆甸问下属殿下侍卫好端端的怎么去后头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到了晚上,胡庆甸就知道昨日卖药事情。 “那得严查了,还有拿着我的文书,去戎和府和夷和府两府都问清楚,这伙人可有行骗成功,具体骗了多少钱才,百姓是否报官,卷宗调过来。” “是,大人。” 之后许多福在西宁城开启了‘恋爱游玩吃吃吃’的旅途,西宁城城外风景很漂亮优美,他和严津津骑着马驰骋在草原之上,有当地百姓指路,遇到了水源牛羊成群,他们现买一只小羊,由王伴伴现烤。 王伴伴穿着当地衣服,肚皮勾勒的紧紧的,很娴熟的撒盐撒辣椒粉孜然,烤的羊儿滋滋冒油,当地牧民看见了,虽是语言不通,却给王伴伴竖大拇指,意思烤的好。 “咱们巫州和西宁城也是有些相近的。”王圆圆不由感叹。 这里天高辽阔景色优美,吃食口味也和巫州相近。 许多福和严津津骑马赛马玩,跑累了,让马儿休息休息吃草,他和严津津躺在草丛上铺着的毡子,看白云,然后感叹:“严津津你要是不这么正正经经就好了,咱们可以以天为盖地为席。” “……”严怀津耳朵脸颊都红了,是被大色魔气的了。 谁知道大色魔误会了,以为他的太子妃害羞,还很帅气的翻身盖在严怀津身上,胳膊肘撑在一旁草地上,说:“严津津你害臊的样子真好看。” 严怀津躺着望着耍帅的许多福,深深的被许多福吸引着,伸手扶着许多福腰间,刚一碰挨着,许多福便破功,笑嘻嘻的东躲西躲说痒,刚支棱起来的霸总氛围一下子塌了。 许多福也不是有痒痒肉,他和其他人玩,勾肩搭背搂腰没什么,但是严怀津一摸摸他的腰侧,就跟手带电一样,霹雳巴拉的电的他软乎乎的。 “别碰别碰,我塌了。” “我扶着你你倒我身上。” “严津津你个大色魔,你还说我呢!” “……许多福,我亲你了。” 许多福立即闭眼嘟嘴凑过去,“亲亲亲。” 严怀津亲了口响亮的,说:“谁是大色魔?” “我是我是。”许多福笑嘻嘻,心想他的太子妃真是清纯玉男严津津。 严怀津手痒,捏了捏许多福脸颊,说:“其实我也是。” “那你不跟我睡觉!”许多福眉头倒竖。 严怀津搂着许多福的腰,看向远远的天边白云,说:“许多福,我要是答应了,你肯定不敢。” “你小瞧谁呢!”许多福被看扁了,尤其是被他的太子妃看扁,顿时虎虎生威说:“我敢我敢,你真的愿意?” 严怀津如玉一般的颜,勾着唇轻轻一笑,说:“今日殿下想试试以天为盖地为席,我作为殿下的准太子妃自然是愿意奉陪的。” “真的假的?” “真的?” “真真真真的?” “许多福你是不是不敢?” 许多福:……“!!!我怎么会不敢!” “你看着吧,我现在就来。” 严怀津嗯嗯说:“殿下刚还让队伍走远了,定是看不见咱们这儿,此处一览无余只有你我二人,殿下来吧。” “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开朗啊。”许多福嘀咕,又挑眉,“那我真的来了?” 严怀津肚子都快笑疼了,面上装的很淡定,说:“来吧。” 许多福:…… 许多福:…… 许多福:…… 呜呜呜呜呜,我给大色魔丢人了,事到临头开始束手束脚了。 过了好一会,许多福认命躺回严津津身边,咬牙切齿说:“可恶啊严津津你现在学坏了,肯定是知道我不敢——孤也不是不敢,孤只是觉得咱们俩第一次,尤其是你的,孤要正经拜堂成亲洞房时才可以。” “你就等着洞房吧!” 色厉内荏放狠话的太子殿下。 严怀津勾着唇角,冬日里的冷风吹着二人,他伸手牵着小太子的手,说:“许多福,你真可爱,一如既往一分未变。” “严津津,你现在变了,你变得可恶了!!!”许多福磨牙,又笑嘻嘻说:“不过谁让我是你的丈夫呢,我会包容你的。” “谢殿下包容。” “不客气不客气,一家人,客气什么。” 没了以天为盖地为席的迫切,太子殿下又变成了灵活的大色魔,说了会情话,二人最后起来了,身体下即便铺着羊毛毡子还是有点冷。 过了几日,有点傍晚,许多福回城时被人拦住了,对方根本不能近他的身就被东厂还有亲兵挡住了,许多福仔细一看,是个女孩。 “谁啊?找孤什么事?” 许凌官一眼认出来,上前说:“主子,雪莲丸。” “呸,本姑奶奶叫库依玛。”库依玛说。 许多福恍然大悟,雪莲丸他记得,库依玛真不知道是谁,不过对方自报姓名,那便问:“库依玛你找我什么事?” 谁知道本来梗着脖子的库依玛噗通跪下了,开始双目泛红,泫泫欲泣,说:“太子殿下您是最尊贵的老爷,求您大人大量放了我朋友吧。” “你那大哥和人群中的托?”许多福问。看来胡大人效率不错,这就把人抓住了。 库依玛点头,声泪俱下开始说他们是孤儿出身,义结金兰,走上坑蒙拐骗这一路也是被逼无奈云云。 “你们行骗多少年?一盒药卖多少钱?可知那些买药的百姓,若是家里真有伤员,举全家之力攒的钱买你的药就是为了让亲人好起来活过来,结果药无效,钱还被骗空了,你想过苦主吗?” 许多福神色郑重许多,又说:“西宁城建城四年,我听胡大人说,最初缺人手,若是手脚健全的壮丁做苦力会得银钱管饭最后还给分院子土地盖屋子,你可知这条政令?” 库依玛神色复杂,她从小到大说了不计其数的谎话,这一次真被问住了。 “你和他们都不无辜,胡大人怎么定夺罚你们,你们认罚吧。”许多福挥挥手,让许凌官抓人。 正好凑整齐了。 库依玛顿时双目泛红,大声骂许凌官,“你这个夷人当大盛人的走狗,他们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们为什么要给西宁城建城?” 这话追溯起来那就太长原因复杂。 许多福从马背上下来,走前,说:“首先许凌官不是我的走狗,他是我的下属、朋友。其次一码归一码,若是当初戎族大胜,你敢说你们族人不会铁骑踏平大盛山河土地?不会烧杀我的子民?” “我父皇种种恩举,你自己看看,你的族人现在的日子,以前的日子,我们有滥杀无辜百姓吗?” “以前世道艰难,小小的你们作为孤儿,活下来不易,坦白从宽,若是你们那些药材没害死过人,罚了银钱赔完,胡大人不会重罚你们的。” 许多福说完上了马。 库依玛眼红立在原地,神色还有几分倔强,许凌官并未捆绑库依玛,反倒让库依玛骑他的马,他牵着马绳往城里走。 许凌官说:“你有个义结金兰的大盛人做兄弟,说明你也不是真恨大盛人,你们就是怕吃苦,坑蒙拐骗想赚些快钱。” 库依玛:…… 这个狗腿子脑子可真活。 还有那太子殿下怎么就不垂涎她的美色,以前她这么编谎话都会有人对她心生同情可怜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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