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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小满的儿子,他俩抢回来的江山,他励精图治要给许多福留下个太平盛世,龙椅只有许多福不稀罕的份,没有其他人敢惦记觊觎的份。 “我就说奇怪,先前礼亲王带阿团进来,说什么阿团不堪大任,就算你有这意思,也是阿团儿子的事,原来是这般,再拖一拖,往后了,宗室那边是不是还要刮起你要废太子风?”许小满回过味来。 仲珵点了点头:“借此机会正好试试仲琼。” “那希望礼亲王还是真老实胆小些。”皇后是真心实意的祝愿,“你每次说要当个仁君,回头就闹这等事。” 仲珵:好像真是如此。 每次说不做暴君,回回逼他杀人。 “都是这些人不好。”许小满把话也说回来了,极其护短说:“不怪你,你勤勤恳恳干活,百姓吃饱喝足,天下太平,这些人为了一己私欲,巴不得天下大乱没安好心,该杀。” 仲珵心里暖洋洋的,小满站在他身边就好,管他什么暴君仁君,他便是他。 俩爹在这儿闲话,言语中都是血雨腥风。 东宫里。 太子和准太子妃正在‘玛卡巴卡’。晚饭后时间,许多福说咱们消化打会太极拳,练练身体,还举着自己胳膊给自己太子妃展示身材,“我的拳法还是很好的。” 严怀津握拳抵唇边浅笑,说:“许多福,你身体恢复过来,看起来很厉害。” “那当然了,我教你怎么打。”许多福先吼吼哈嘿来了一遍,想起来叫顺才,“你去叫凌官也过来,都练练。” 转头跟太子妃报备:“凌官身体也不好,和咱们一起锻炼锻炼,他刚吃了你同款晚膳,你要是觉得难吃了,回头我跟御膳说说,给你俩调一下。” 严怀津笑说:“好。”又说:“一会凌官来了,也问问他口味,要不要调。” 许凌官是他的救命恩人,严怀津到不为此吃醋。 最最最主要是,做许多福的爱人,会有信任底气。 许多福为人坦荡正义,对朋友和对爱人是分的很清的。 “你说得对,不过凌官是吃什么都好,我就没见过他有些个人的喜好还有私欲,除了留东宫保护我外——”许多福说到这儿突然停下来了,正好见凌官来,说:“我俩正说你呢,我突然想起来,咱们在西宁城时,你对那个卖雪莲丸的姑娘很不一般。” 他仔细看看,凌官神色。 凌官神色他没看出来。 “主子你是说库依玛?” “哦吼,我都不记得她叫什么你竟然记得!”许多福八卦脸,他还是猜中了些许。 不过许凌官将此话题岔开了。 最后三人晚饭后打拳做娱乐活动,等各回各处——许多福送太子妃回皇子苑,别的情侣是花前月下浪漫散步,咱们太子在这儿叭叭八卦。 “肯定是了。” “凌官刚才岔开话题好生硬,我终于知道我每次岔开话题,我阿爹和父皇怎么看出来的,确实是生硬。” “严津津我生硬吗?” 严怀津见许多福嘟嘟不停,想了下说:“硬。” 许多福:…… 想到什么,吭哧了会,脸都红了,然后狐疑,严津津刚才是跟他开黄段子玩笑吗?不是吧,严津津看着很清纯玉男的,那就是他太污了,毕竟大色魔就是他。 他可真不老实啊! 作者有话说: 多崽殿下:孤满肚子花花肠子【严津津专供嘻嘻
第119章 宁武十八年,许多福本来觉得这一年很漫长,但日子过着过着就飞快,上半年发生了不少大事——跟他有关系但一件事都不用他操心。 等他知道时,俩爹已经收拾完了。 许多福:…… 唯一几件让他操心的,事后想想,好像也不算大事,只需要动动嘴皮子磨磨皇帝爹就解决了,比如说给凌官升官送房,比如说把严津津接到宫里养身体,比如说给胥牧屿求了一个户部的职位。 但也因为这三件搭不上关系的事,竟然能被有心之人串联起来,说他和皇帝爹闹崩了,皇帝爹忌惮他有谋夺皇位之嫌,暗中布局,要废太子,从宗室中选一个听话的。 许多福:??? “我就这么大出息!!!” 许多福一个震惊,外加恍恍惚惚,一脸‘我去哪个大天才这么想我,给我贴金贴的有点过火了吧’,这还是他吗? “这说的是我?” 许多福拿指尖指指自己鼻子,重复了遍:“我,才华超群,我父皇已经害怕我了?” 仲珵被许多福这副傻兮兮模样逗得没脾气,听到这儿,不由说了句:“那朕是有点怕你,你那石头脑子谁能撞得过你。” 许小满在旁嘎嘎乐,乐完轻轻拍了下媳妇,意思怎么说孩子呢。 许多福都想拿石头脑袋撞俩爹了,“我没开玩笑,外头朝堂真这么风风雨雨的?” 俩爹不说话,一味的喝茶的喝茶,眼带笑意的剥花生,剥完了花生壳,花生一手喂崽一手给媳妇吃。 “这三件事怎么能串起来,什么南辕北辙的事搞一起,还编出这等谎话来。”许多福嚼嚼嚼花生含糊说,他真的想不来,难道他的脑袋真是石头做的? 可能许多福脸上表现的太明显了,许小满心疼崽,看媳妇,给孩子讲讲。 仲珵便喝了口茶,说:“金吾卫以前都是皇帝专用,你要分开,东宫的金吾卫和我这儿用的彻底分两派。” “……这不是方便许凌官好管下属,不能好心给他升官,结果是个傀儡,其他侍卫还听淮大人的,那凌官这个队长当了跟没当有什么区别,主要是这样凌官待在东宫方便摸鱼养身体。”许多福解释完,又气不过加了句:“还能从我这儿走账,给爹你省私库。” 仲珵:“你在我库房拿东西我什么时候管过你了?” 许多福进他和小满的库房,比他们去的还勤。 “后一句当我没说。”许多福弱弱撤回一句话。 许小满笑哈哈,“我俩的就是你的,你用用也没什么,都是身外之物。” “还是阿爹最好啦~” 仲珵被许多福给绕进去了,“走的哪门子私库,走的国库。” 亲亲密密父子俩:…… “其实不是你做了什么,是有人心思不正借机挑事,像是你叫严怀津进宫,那是为了你说的谈恋爱,给严怀津养身体,你给胥牧屿求个户部差事,你觉得户部好,他跟着你好几年委屈了——” 仲珵说到这儿其实还有点气,对着胥牧屿此人印象也不好,许多福是太子,待在东宫,如何算得上委屈?那是修来的福分。 许多福一看他爹说一半眉头一撇,就知道,他皇帝爹又来气——俩爹真的超爱他,对他滤镜特别厚重,此刻忙说:“爹,是我说的胥牧屿跟我委屈,胥大人没说,在东宫时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也是这次南巡下,他一路见闻心有所感,想给老百姓做点好事。” “爹你可别对胥牧屿下绊子,好歹也是我东宫出去的人,回头外人一看,肯定要说咱俩父子不合。” 仲珵:……抬手捏许多福脖颈,拉过来揉了一通。 许多福喊阿爹救命。 许小满这次没救儿子,笑眯眯说:“多多乖,你爹揉你逗你玩呢,谁让你刚拿这番话惹你爹。” 给崽一个教训。 这段日子,媳妇儿操了太多心不说,又背了一些锅。许小满还是疼媳妇儿的。 “父皇、亲爹,我错了错了,真的错了。”许多福滑跪超级快,他是儿子嘛,给亲爹认错有什么。 仲珵才撒开了手,抖了抖衣袍袖子,喝茶,心情舒坦说:“给你面子,姓胥你管着,反正太子党已经在朝堂占据半壁江山了。” 许多福狗腿给爹揉肩。 “他现在是您的臣子了,您说的算。” 说完后,许多福终于反应过来,“就因为凌官和胥牧屿的事,说我的官在朝中占了一大半都支持我,您害怕我谋篡皇位?” “小满,咱这智谋超群的太子殿下可算是捋完了。”仲珵感叹。 许小满捶媳妇,“别笑话多多,你刚打完都出气了。” 许多福在旁点脑袋,可不是嘛! 之后许多福就听到了‘末’,‘始’用了一大堆话,末就是一句:仲瑞的私生子背地撺掇,五叔拔出萝卜带出泥,全都给料理干净了。 因为这次牵扯出来的是宗室,处置了不少家,太平寺那边跟下饺子似得,而且今时不同往日,以前是雷声大雨点小,这次圣上是重罚:抄家、杀头、流放、贬为庶民,贬为庶民都是轻的了。 动官员,天下百姓还能说一下圣上惩罚贪官污吏,但时下宗亲观念还很重,动这些‘亲戚’,他父皇又坐实了暴君,还是六亲不认那种。 连亲大哥慎亲王一家都料理干净了。 前面插科打诨说着玩闹,结果却短短数语,不过是不想他操心,许多福一个感动搂着俩爹嗷嗷哭:“都怪我没用,我决定不再咸鱼了,真的好好干活,爹、阿爹,你们有什么活就使唤我吧,呜呜呜我也大了成家立业要当个男人了!” 还有这种奇效?仲珵看小满,小满笑而不语,呼噜呼噜多多脑袋,跟媳妇打眼色:就信一信哄哄多多吧。 许多福从紫宸宫回去,就拉着太子妃的手发誓:“我打算奋发图强好好工作,重新培养起我的政治灵敏度,我以后白天去宣政殿听政学习,晚上回来咱们再玩。” “你忘了,我是你的詹事,我同你一起学习。” 许多福本来雄心壮志,此时一听更高兴了,好好好! “咱们夫夫齐心,什么都能断。” 宁武帝前脚刚处理完一批‘挑拨天家骨肉情’的恶毒亲戚,后脚太子携准太子妃天天到宣政殿报道,百官一看,顿时心里明镜似得,都说了,咱们本朝的父子跟前朝史上不一样的。 这是真亲生父子,比那寻常百姓家的还要好。 礼亲王仲琼也松了口气,这几个月来,此时终于能安心睡个好觉了,他知道阿团被外头宗亲簇拥,有几分飘飘然,吓得仲琼借故打了一顿儿子,对外说阿团感染了风寒,关了几个月。 阿团年轻,没见过血,不知道当今的厉害,被外头有心人捧一捧就飘了,他却记得,他的二哥怎么杀回来的,杀到了太极殿前,仲瑞怎么死的,之后盛都各府邸门前那些鲜血…… “那些人怎么敢的。”仲琼喃喃自语,尤其是大哥,一把年纪了,虽然当今冷了他这么多年,但好歹还有个郡王在,怎么记吃不记打,上了仲瑞孽子的当。 仲琼是自小透明人的存在,亲母身份低,他爹做皇帝时,虽然是皇子但他想巴结几个哥哥,哥哥们都是瞧不上他,不想拉拢他——因为他背后舅家无人,朝中也没干系,拉拢他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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