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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福一个浑身颤抖,他给忘了。 “……没事,我现在想。”许多福觉得问题不大,严太傅和胡太傅不一样,胡太傅很严苛讲究对仗押韵还有辞藻华丽,严太傅要宽容包容许多,不由摸着下巴,肉呼呼的手感特别好,“咱们吃了烤羊,我就写羊吧。” 严怀津:“好。” “羊羊羊,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别看我只是一只羊。”许多福做诗做着做着唱了起来。 严怀津听着调子,轻轻地小声的哼了下。 刘戗跟在屁股后问:“你那个美羊羊烤起来好吃吗?懒羊羊肉是不是都是肥的多,肥的烤的流油,一口下去油滋滋的很香。” “!!!”许多福抬头看刘戗,“你要是灰太狼的话,全羊村一只羊都不留活口了。” 刘戗:??? 虽然听不懂,但许多福好像说他心狠手辣。 不是许多福先说吃羊吗。 下午时,他们到了大殿,又收到全班同学目光围观,有的能聊来的还关心许多福病好了没,许多福说好了谢谢对方,开始先坐下写诗。 “你们诗写了吗?”许多福憋了会问后排周全。 周全直接把自己的诗递过去,许多福一看不明觉厉,扭头看小同桌,“你上!” 严怀津:“?” “我不行,文的你来,武的刘戗来,秘书李昂。”许多福安排。 周全好奇问:“那你呢?” “我?”许多福双手环胸,美滋滋说:“我当一块小点心,主要负责给你们吹彩虹屁,就是夸夸你们厉害。” 周全笑了下,“那你给我也安排一下。” “那你红烧。” “?” 旁边李昂说:“许多福之前说让我当清汤老爷断案,你红烧的话,咱俩一个清汤一个红烧——” “那还挺好。”周全接话笑了起来。 许多福鼓掌,看来周全李昂和好如初了,又是好朋友。他这种破梗,周全都能接上,可见周全也是很看重同李昂的友情。 “许多福许多福许多福——” 不用回头就知道谁救护车叫法。 “干嘛刘戗。” 刘戗不说话了,许多福被勾起了好奇,“你刚才叫我干什么?” 两人一个前排第一排,一个最后一排。此时刘戗目光上下扫了下许多福,忧愁说:“我本来想叫你坐后面的,但是你个头——唉。” “……”许多福呼吸,梦里刘戗,快来挽救血压,而后:“刘戗,你拔刀吧!!!” 刘戗坐不住,屁股一沾椅子没多久就刺挠想站起来玩,一听许多福的话更是来了劲头,“我们去外头玩吧,我没刀,咱俩对拳。” 许多福脸都憋成鼓的了。 因为刘戗那拳头一个顶他两个,他刚才拔刀就是说说。 “对不起,打扰了,我选择学习。”许多福快马加鞭回到了前排坐下,一副‘我很热爱学习’,谁也别来打搅他。 刘戗:……唉。 学习有什么好玩的呢。 下午严太傅的课还是很有趣,先是交了作业诗——竟然不当众朗读,而是批改的方式,许多福可高兴了,不用在全班面前读他的羊羊羊。 松了口大气。 当天下了学,许多福答应了刘戗请他吃酸辣粉,顺便问李昂周全去不去,小同桌是一起去的。 周全这次没拒绝,李昂也同意了。 于是一伙人去东厂嗦粉。 崇明大殿两位太傅办公室中,严太傅让侍读找出许多福作业,旁边胡太傅说:“我听说你给他们布置了诗?许多福作的诗?” 胡太傅语气俨然一种‘许多福能做出什么诗’,于是严太傅找到了许多福作业先让胡太傅看,胡太傅看完胡子翘着,最后长长叹口气,半晌点评不出一个字。 严太傅一看: 羊儿浑身宝,皮毛可御寒,骨头带肉香,脏腑烧汤暖洋洋,大家都来吃羊羊,咩~ “……还算可吧。”胡太傅最后说道。 严太傅倒是意外胡太傅如此点评,胡太傅见严宁看他,抚着胡须,“好歹是许多福自己做的,而非别人之手。” “他学的慢,但从不抄旁人作业,功课上都是自己写。” “先前我出题让他们辩论,其实也是想叫学生们自己辩清黑白曲直,自己识人,而非道听途说下定论。” 结果给曲解了。 全班以田文贺打头的以为他也要指责骂东厂许小满奸佞,攻讦许多福,越辩越不受控制,胡太傅面色铁青,但他不能偏颇谁,既是开了口,让学生畅所欲言的。 严宁听完,正要向胡太傅作揖,他之前也有所误会胡太傅。起料胡太傅紧跟着又说:“许多福这诗,谁都救不了。” “他啊,不入朝为官也好,百姓之福。” 严宁:……许多福以后是大盛的太子、君王。 “我倒觉得多福赤子之心,文章诗作事小,心系百姓日后大有所为。” “那便看吧。”胡太傅不信,严宁还是太年轻了。 不过——心系百姓? 胡太傅略蹙了下眉头,而后又松开,严宁是想说许多福做个地方官吧。 作者有话说: 宁武帝:给儿子打工
第33章 昨日还是大晴天,当夜温度骤降,后半夜时霹雳巴拉下开了大雨。 许小满被雨水吵醒,醒来看到仲珵睡颜,伸手拉过被子给两人盖起来,他有点睡不着了。 夜晚宿在紫宸宫,但二人并没有做什么,前一晚熬了一宿没怎么睡,用过了膳,洗了澡,仲珵抱着许小满上床睡觉,实打实的睡觉。 此时许小满还穿着里衣,只是他睡姿不好,衣服带子松了,仲珵一只手穿过他的里衣搂着他的腰,睡着了手还摸了摸他的肌肤,有点痒,但是许小满没躲开。 也习惯了,还挺舒服的。 宫里很暖和,仲珵怀里很热,干燥温暖,放平时许小满没一会接上觉继续睡,这会奇怪,睡不着了。 肯定是昨晚没做,说了会话,睡得早,现在不困。 “被吵醒了?”仲珵醒来了。 许小满嗯了声,“也不怪下雨天,有点没觉。” 这是稀罕事。仲珵处于半睡半醒间,嗓音略是低沉沙哑些,一手摩挲着小满的腰,小满腰很窄细,薄薄一片,但却充满了力量。 “你是不是想回去看看多福?” 许小满:“?” “没有,王圆圆盯着。”他放心,又说:“这会暴雨我回去沾湿雨水一身寒气别过给多多,他才好。” 那就是想回去。仲珵嗯了声,“不过去也好。” 许小满笑了起来,被窝里用手偷偷撞仲珵腰间,“你干什么啊,好端端的吃多多的醋。” “谁吃他的醋,他那么胖。”仲珵被撞的满脸笑意。 “不能乱说。”许小满亲爹,“万一他不好好吃饭了,再说多多就是脸肉呼呼圆了些,这点不像咱们俩。” 仲珵握住小满的腰,搂了近了些,脑袋埋在小满脖颈那儿,亲昵又含糊说:“你九岁在宫里做个最不起眼末等小太监,好饭都吃不上几口,天天干活,我像他那会,快十岁了。” “你那会都快瘦成纸了。”许小满不想提这个。 仲珵如今提起以前没那么大的恨,想到会让小满替他心里难受,当即是亲了亲小满肩膀,说:“咱俩都没有胖的时候。” “许多福有瘦的时候吗?” 这话问的,许小满的思绪立即从苦大仇深酸楚回忆抽出来,埋头苦思,仲珵就发笑,露出那副‘朕没猜错’的笑容,许小满替崽挽回面子,略略说:“刚出生的时候瘦条条的。” 那会他逃跑,往山里跑,又冷,缺肉荤腥,肚子不是很大。 “多福生下来的时候特别小,瘦瘦的,腿还有点长,我觉得像你。” “这般优点像朕啊。”仲珵也捧场,回忆了下许多福现在的腿,顺口损了,“那怎么长着长着,又不像了。” 许小满一听,被窝捣仲珵。 俩人拿着亲儿子打趣玩闹起来。 仲珵最后连连告饶,说:九千岁饶了朕吧。虎虎生威的九千岁才收手,只是疼惜看宁武帝,“我玩起来手劲大,刚打疼了没?” “疼。” “我看看。”许小满急,往被窝里钻。 仲珵心里五脏六腑都是暖的,抱着大愣子的脑袋说:“那你再下去一些。” “……”许小满不动了。 两人最早时,仲珵愿意许小满这么伺候他,他那会觉得自己不爱,也不知道‘爱’,就是疯狂的嫉妒占有,因为他的太监对别的小太监好,他生气发疯发狂,用床事占有许小满。 让许小满属于他一个人。 时日久了,许小满才觉得自己是暖床太监——虽然他也爽了,但还是有点那什么。 许小满从不是矫情的人,性格直爽,有什么说什么,那会情绪却有些反反复复也会陷入低沉,也有纠结,愣气没了还冒出一些自尊来。 做奴才的说自尊,那要笑掉大牙,都不敢往外说。 有次床上闹起来了,许小满说了不满,他以为仲珵会笑话他,没想到仲珵也愣住了,蹙眉看他许久,那是第一次,仲珵用嘴先伺候许小满的。 一个太监,让天潢贵胄的皇子,去侍弄伺候一个太监。 许小满以前想都不敢想。 自那以后,两人床上做的再疯——也不拘泥‘床’,总之仲珵再也没让他那么伺候了。 直到许小满带多多回来后,仲珵更是把他捧着含着,怕他走掉,睡觉都要紧紧抱着他,许小满那会提什么要求,仲珵都答应——许小满先不爽了。 他心疼的厉害。 仲珵怎么变成这样了。仲珵不该是这样一味退让卑微的。 许小满就强硬伺候了一回仲珵。 …… 两人到了如今,不说谁伺候谁了,心无芥蒂这种事情,没什么感情你在高位者,我很卑微,没有这种概念,就是你我两口子,孩子都有了,踏踏实实过日子。 自然了,哪里舒服哪里爽,那就来,不矫情。 仲珵刚拿这事逗小满,小满狠狠亲了口仲珵肚皮再往下。仲珵先受不住了,也跑被窝里,被子乱成了一团,两人在里面哼哼唧唧传来亲吻的声。 舒服了一次。 仲珵抱小满亲了亲,两人都有些汗——因为在被窝里太热了。仲珵胡乱拿了里衣给小满擦,许小满嘟囔:“你看清一点,别拿错了你的里裤。” “上次你拿你里裤给我擦汗我都没说。”仲珵先道。 “我的行——” “好好九千岁这般霸道是吧,您的蛋兜子矜贵能给朕擦,朕的给您擦不了了。” 许小满被仲珵阴阳怪气的话逗得乐呵呵。 “诶呀,你这个人讨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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