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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然真有错,我不会庇护他,是非黑白我心中有数,他修魔可有证据,杀人可有物证?不是亲眼所见,如何定论清楚,他真是干了那些害人勾当的事情,我第一个不放过他。掌门那边我会说清楚,师兄不用担心。” 姜恒一手搂着顾景然,男主身高不矮,这么搂着还比他搞出半个头尖,行动方便诸多不便。 衣袂翻滚,白衣蹁跹,右手持剑,剑身寒光凌凌,姜恒上斩天劫云雷,下斩蝼蚁草芥。 他少时名声大噪,金丹至元婴不过一转念,世人钦慕清光仙君,站在高处才有人仰望,在低谷里谁会抬头看你。 但凡他想,手中长剑化作利器,整个天宗夷为平地不是不可能,一念之差,生死两间。 “师兄要拦我?”
第17章 清冷师尊 元秋月猛得想起,他这位师弟是个猛人,只靠手中一把寒剑,虐杀魔修数以万计,彼时魔修痛哭流涕,喊到嘶声力竭,求着让放过。 头磕破了,血流过了。 三米高的青天巨石染得是血,红浪一叠一叠,百姓拍手叫好,只有见过那场面的人才知道,那并不是能令人大快人心的愉悦场面。 姜恒杀人就像砍西瓜,毕竟修无情道,摒弃不必要情绪,冷硬像块石头,不近人情很正常。 “师兄你知道景然是我的弟子,他天性纯良,是非对错不该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定型。你,更不该滥用私刑。” 元秋月:“有弟子看见他夜间进了芳兰殿,若不是心中鬼祟,为何如此行径?” 姜恒冷笑:“所以,师兄想屈打成招?” 元秋月叹气,清光那把剑直指他脖颈,不是他不想拦,是拦不住,普天下能挡住姜恒这把剑的人寥寥无几,他不是其中之一:“我不拦你,姜恒你要想清楚,今日你带他出来这个门,掌门知晓问起来怪不到我头上。” 小师弟不会顾及同门情分的,万一冲动之下砍了他怎么办。 得罪人的事情元秋月做过不少,得罪小师弟的就算算了,他难得心中开始怀念那个刚入门的小师弟,被人调侃后,一言不合冷面色甩人,气恼着要找师尊,细生细语,十分可爱。 姜恒:“倘若他真修魔,我自当提剑清理门户,后面真要出了什么事我一并承担。” 男主被他裹得粽子样,为的防止牵动伤口,造成二次伤害,姜恒捆他的白绸是材料质地非常好,不光柔软,隔断性更是强。 顾景然呐呐道:“师尊,疼。” 水花噙在眼眶打转愣是不落下,光凭他长了一副过分俊俏的脸,可怜姿态异常打动人。 嘴唇惨白,加身上骇人伤口更加是十分惹人心疼。 真情流露一番,叫人心生不忍,新生同情! 顾景然抬头角度拿捏得当,姜恒这个角度看过去少年的脸边镀过一层光,眼里泪花闪闪,委屈又隐忍不发。 007道:【姜姜,按男主能力,应该不会被抓到才是。】 确实是,虽然不知道男主用什么手段掩盖了体内的魔气,但是他的修为绝不是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 姜恒大胆猜测,他实在不是个聪明人,偶尔灵光乍现,但现显然不是此刻:【不管他做什么,此刻我需要关心他,爱护他,温暖他。】 避开有伤的地方,姜恒抱起了顾景然,男主看着挺柔弱,抱起来可真是一点也不轻,他吃力,咬牙,这小子吃什么东西养得这么壮实。 “回去好好养伤,下次记住不该凑的热闹别去看,今日事,你若真没错,我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师尊,痛,我真的好痛啊。” 姜恒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放了。 顾景然傻了似的看着姜恒的脸,心里疼得发涨,既然酸涩无比,喉咙不舒服的很。 眼泪刷下来了。 他堵得嗓子发不出声。 姜恒抚着的他后背:“疼的厉害?” 顾景然觉得自个在做梦,他到死都不敢想的,尽数发生了,有生之年看见师尊担忧他,他想动手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奈何动不了。 又气又恼,嗓子竟被气通畅了。 顾景然抽泣不语。 他倒要看看青天白日是做梦吗? 前世顾景然做了十几年的荒唐大梦,喝着灼烧心口烈酒,他以为看透尘世里的浮躁,年少轻狂不懂事,可死的时候,也正是年少轻狂。 他右手原是拿剑,后来胳膊断了,没再使过,左手拿剑不稳,他在断戈的残剑上削了一个圆木棍,果然姿态稳健不少。 清光教他落花剑,落花多情,落地无情,他鞠捧桃花,妄图用利仁刺破那颗不知人间事态的心,入魔,入魔,早该入魔。 只有今生他少做了那些梦,道是人情易冷,难以存情,相思寄酒不如斩断,却不知道生了许多的变故,他恨清光。 他是师尊,那是个只会摧垮人信任的刽子手。 明明一样的面容,结果却又截然不同,姜恒不该如此待他。 男主:“师尊,我觉得我在做梦,师尊我的心好痛,我感觉我快死了。” 他的师尊只有梦里才会待他如此。 姜恒神色凝重,男主已经说起胡话,挨了几顿打,脑子打坏了? 他抱着顾景然,穿过长桥,过了落山巅,又走几步,他从容不迫,高山威严,半掩的白雾笼罩。 登阶不难,难得是前路风雪交加,看不清路线,山底下万丈深渊,老是给人稍不注意粉身碎骨错觉,其实修炼到这精修,御空飞行已经是常态。 真掉下去也死不了。 就是比较有视觉冲击。 “说什么胡话,我不会让你死的。” 那些眼泪没有一滴是真心实意,片刻的温情像镜花水月,姜恒这人根本不值得信任,他最初便是抱着着欺师灭祖的心思,那颗心早烂透了,他想杀了姜恒,用世间最残酷的法子。 扒筋抽骨想了一百遍,最开始每晚做了这梦,他梦中快意情仇,痛快,好不痛快,想想都不愿醒过来,他大笑,嘴里快活道:“好啊好啊,死得其所,不是世间最残酷的法子,这人便不配死。” 前世刚入魔那一阵子,顾景然寝食难安,痛恨自己愚钝,没留条后路莽莽撞撞做了,他不该修魔,世间路由千万种,他非选了自断后路这一条。 师尊对魔修嫉恶如仇。 不该修魔,实在不该! 不该在禁闭室骗了姜恒。顾景然心里暗自发誓定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有了,魔根他会想办法拔出,他想只做个好徒弟。 可这一世,截然不同。 师尊的惺惺作态叫人恶心。 顾景然万分期待,姜恒在想着替他讨回公道的最后一刻,知道他真是魔修后的分崩离析。 一定大快人心。 顾景然开口:“?!XX” “为了防止你乱说话牵动身上伤口,我给你禁言了。” 顾景然:“……” 姜恒在石榻上铺好垫布,顾景然两肩胛骨之处他铁锁链他只捏断,未抽出,白色绸布抽脱开,他拿着把小剪子,顾景然身上揉在骨血的布料一一挑干净。 白骨间黑色链条扎眼! 一根铁锁穿破了两段,殷殷红血不断溢出,锥心之痛,没点心性早哭爹喊娘,求饶要死,非常人之痛,累计肢体骨骸。 动及一处牵连全身。 顾景然咬着牙,冷汗直冒……姜恒抓紧链条的前头,不剖骨,只能生拉硬拽,他使力,铁锁摩擦骨头,发出一长串低沉啸吟。 一根黑长阴森,约二十厘米的玄色小蛇似的玄色锁链东西拔出体外,锁灵链是个阴损物件,这东西专门用来对付魔修,用来封锁魔修体内的魔气。 顾景然白骨中立刻开出一个血洞。 姜恒冷静并迅速抽出链条,手上的灵药不要钱撒了伤口上。霎时间,血止,顾景然痛得身体瘫软无力。
第18章 清冷师尊 别看姜恒表面冷静,内心OS,尖叫:【小七,你知道的,我不光手无缚鸡之力,还有点晕血。】 姜恒看着眼前被系统屏蔽后的一团红色模糊的马赛克,虽说看不清伤势,想来应该挺严重,毕竟,这玩意都到马赛克的程度了。 007:【可是,我不是已经帮您屏蔽了么。】 姜恒:【红色的我也晕。】 系统懂了,红色马赛克,立马变成一团绿色扭曲阴暗体。有种吃了毒蘑菇,大脑致幻后的神奇世界。 姜恒被这抽象颜色弄得略有些呆滞。 男主心里巴望着姜恒快点撒完药,这药对治疗伤口颇有起效,就是药效强,每次上完药后都疼的厉害。 他在石榻上扭曲成一团,嘴唇咬破了好几道伤口,血肉模糊。 姜恒剥了一颗糖,两指尖捏着,递进了男主嘴里,他一脸正气认真:“吃糖,转移一下注意力。” 男主糖快含在嘴里,眼泪腾一下又出来了,锁灵链钉进骨头时他没哭,哑巴似一声不吭只当自己是个死人,姜恒拔出锁灵链时,碾压炸开的痛持续高涨,死了好过受这猪狗不如的痛。 身体上的痛总会过去,多让人生不如死,都不如精神层面上的。那种将血肉活生深剜出来的钝痛,撕心裂肺。 记忆犹新。 他攥紧手看向姜恒,明明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偶尔还要演这种师徒情深的戏码,恶心又无法反抗。 姜恒又道:“等你伤口好的差不多,走路不是什么问题,去一趟刑法司,水天碧月那里照一次根骨,仅凭我一面之词难以堵住众口。” 水天碧月是个巨大的半灵石载体,天宗弟子出入门测试灵根便是在那处。 灵根照出来五颜六色,不同颜色对应不同灵根,魔气是黑色的,魔修体质不存在水天碧月会照出一团漆黑色调。 天宗水天碧月有两个好处,第一防止心思不纯之辈混入,第二根据照出来的根骨资质拿号牌对应不同科别的修炼功法。 顾景然知道那玩意的厉害,吹嘘大了说,祖宗十八代用什么功法都能给你照出来,他虽用法器隐匿身上肆意游走的魔气,但遇到个别高级的法器根本瞒不住。 只轻轻照一下,也不是没有应对之法。顾景然抓耳挠腮,时间太紧迫了,后天照,他今天把魔气抽了还需要个缓冲期,除非是找到敛息草。 顾景然问:“师尊,您,为何那般讨厌魔修啊?” 姜恒:“正道人士讨厌魔修不正常吗?心中没有恶意怎么会平白修炼魔,我瞧见过,剜人心,挖人肝,心肝脾肺肾全掏空了。 再砍人四肢,扣其眼珠,挖了喂野狗吃,只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任凭旁人跪地哭喊,一脚把人踹飞上天,钻了裤洞,杀猪一样,剁下十根手指。” “如此为恶贯满盈,必须除之后快。”他说是原文真实事件。 顾景然了然:“师尊说的对,魔修都是穷凶恶极之辈,确实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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