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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看顾景然脸上皮笑肉不笑,鸡皮疙瘩生了一地。 再看床上。 老者心中骇然,之前被这魔头吓得半死,没敢注意看,现在发现床上躺着的竟是修真界鼎鼎有名的清光仙君。 顾景然盯着,老者不敢再多生心思。 数处关键穴位施针,这才堪堪止住汩汩流淌的血液,真正的难点在于拔剑,这口长剑锋利无比,此刻直直地插在胸口处,绝非寻常力气可以轻易拔出。他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手上动作犹如疾风骤雨,不敢有丝毫放慢。 拔剑的动作只有一个字,那便是“快”! 伤口处敷上先前备好的草药,迅速用束布把伤口处一层一层绕圈包扎。 顾景然急切道:“剑都拔了,人怎么还不醒?” 治病老头伸手去探姜恒脉搏,伤口入心肺,他冒出一头冷汗,神他娘的剑都拔了人怎么不醒,这人就剩半口气,能不能活还是一说。 炼丹师实话直说道:“没这么快醒的,才上了止血药,得炼制疗伤的丹药,看这位伤口情形不一定能救活。” 老者话音刚落,顾景然沉着脸一拳打在墙上,他怒急,救不活? “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不过一点小伤而已怎么可能救不活。” 庸医,庸医…… 顾景然眼神狠辣道:“救不活他,你们三个命不用留着了。” 顾景然想到他实施到一半没有完成的计划。姜恒不能死,他不容许,只要他一日还活着,他就不准许这人抢在他前头死一天。 地上跪着小老头抬起头,他压住心里惶恐小声道:“主,主上,我这里有个法子,可以炼制极品疗伤丹药。” 姜恒能不能活是一说,他得想法子把自己命先保住。 要不是为了保命,阴损人的法子,没人愿意提。这位魔头可不管你怎么做,他只要结果,那人慌急道:“法子苛刻,不容易做,炼丹那些药材好找,有一样东西难寻!需要渡劫大能的一滴心头血。” 心头血不好取。取血一滴,修为境地都会跌损。何况取血之人必须忍受钻心之痛。 顾景然呢喃道:“心头血?” 他手上匕首,峰回转口,挑破黑色衣衫直直刺进,捅进心口,捅得不深,刚好一滴血落在刀刃上,滚着热气,腾腾冒烟。 鲜活的血液。 他不知疼痛,道:“够了吧?” 血滴顺着刀刃滚到黝黑的瓷碗里,混在青绿色草木汁水里,药碗燃上两道明火,水温沸腾,“咕咕嘟嘟”泛起泡,青绿色药汁变成黑漆瓷碗色调。 顾景然目光幽深。 他眼中没了少年人活气,只有魔修的恶意以及独有一份张狂气。 一碗黑漆漆墨汁的苦逼玩意,着看倒牙,隔着一层纱布顾景然闻见了要人命的苦味,心下那点小思想跳动得厉害。 他一根手指戳了戳姜恒唇口。又软又绵。 转头恶狠狠盯着那三个老头子:“把药喂进去就能好,是吧?” 老头没想到魔头还有问题拷问,合着他刚刚说的话魔头全没听,他这方子是古法方,天下没有喝点药就好的灵药,要是有人命便会成为最不值当的轻贱玩意。 而且,这法子他之前没试过,自从古籍上看过,管不管用都不知道。 眼下只能胡说八道:“还得配合别的药材一起,得炼制成丹药,不能直接喝。” 顾景然黑眸一暗。 他问道:“需要多久,丹药确定管用?” 老者后背湿了一片,虚汗冒头,难啊,他可太难了,大话已经说出口,再想往回收哪里行,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有了药这位必然性命无恙,我曾经有这个药方救治过一些野鸡,野兔,都成功救活了。” 事实上,他进了这地方半个鸡毛都没看见,去哪儿救野兔子,野鸡。 这话经不住推敲。 顾景然没细品,轻瞥一眼道:“行吧,我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有事我叫婢女唤你。” 有用没用,试过便知道,要敢骗他,顾景然皱眉,就把这龟儿吊在城楼墙上,让他知道厉害。 床上人蹙眉,不知梦里做了何样的噩梦,身上遍布伤痕,刚刚没仔细看,此刻他观摩片刻,累累伤痕似枯竭的藤条编织满身,不像是剑伤,更不是刀伤。 要说像什么,鞭,鞭伤? 姜恒这厮被谁抽了,不管是谁,顾景然只想大叫一句“爽快”,恶人自当有恶人磨。 他情不自禁出声道:“真丑。” 劳心费神太久,此刻缓了神,柳清被尸鬼捆绑住手脚,嘴里塞了布条只能发出一些“呜呜”的声音。 毕竟是熟人,这么堵住人嘴巴不好。 顾景然示意一旁尸鬼摘了柳清口中布条。 青年义愤填膺,一些话不吐不快:“顾景然!你怎么能说他身上的伤口丑,你以为这些留下的鞭伤是怎么来的?修魔本就是你的错,就算把你千刀万剐那也是你该当的。” 顾景然有些愣神:“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么维护他难不成你对他有意思?”
第37章 清冷师尊 他的恶意毫不掩饰,言语间满是戏谑之意。 一番话下来,柳清脸上红白交错:“那日鞭刑你不过堪堪受了十鞭子便哭爹喊娘叫唤连天,剩下的三十九鞭小师叔替你受了,你说他对你无情无义,可你叩心自问这些年来可曾亏待你分毫?揭露你魔修身份的是我, 顾景然!!!你凭什么说他待你不好?你凭什么责怪他?他对你从来都是尽心尽力。”你又怎么知道我对你的羡慕。 哪怕你什么都不做,小师叔眼中第一看见的也是你。 顾景然打了个响指,尸鬼重新给柳清嘴里塞上了布条。 他觉得好笑,他与姜恒的恩怨外人又怎么能知道? 前世他的好师尊刨他魔丹,剜他血肉的时候在想什么?那些厌恶他的话说的分明,一字一句皆从姜恒口中说出。 区区三十九道雷鞭,不过小恩小惠,比起他曾经受过的苦九牛不值一毛,他们之间的恩怨不是三言两能算清的。 顾景然对着尸鬼道:“把人关进地牢。” 他扶着姜恒起身,这人奄奄一息倒在他怀里身上清幽香气袭面而来,此刻趴在他怀里难得温顺乖巧,原本毫无生机的脸,难得有了点人情味。 不过顾景然心中清楚知道这些不过是假象。 食指轻轻擦过交错的疤痕,他第一次发现对于姜恒他从未看透。 为什么要替他受鞭刑?总归不会是对他愧疚了。 “你说你厌恶我,师尊你说了那么多,口中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顾景然歇了口气,面上表情一下子缓和了,他手足无措任由姜恒躺在他怀里,尸鬼送来丹药师刚炼制好的疗伤丹药,喂药该怎么喂?直接捏住嘴巴直接塞进去? 他右手圈着人,左手两个手指点住姜恒的嘴唇,顾景然没干过喂人这等苦差事,要他说这些是下人做的事情。 他自觉是个有良心的人,当年姜恒待他好过一阵儿,他自然就救他一命,之后事情怎么样,之后再说,他们之间的账一时半刻算不清楚。 姜恒牙关紧闭,嘴唇根本撬不开。 顾景然无语了,救个人都费事,他脑子一热,想了个好办法,两手指粘上一点药粉,费力般层层破开唇边。要人命的苦味扩散开来,姜恒搅弄得不安生,孩子气的把顾景然手指往外吐。 抗拒的过分。 顾景然怵了手,心里毛毛的,他头次惊奇,姜恒刻板脸上还能做出如此表情,还有点可爱?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赶忙“呸”了三声,刚刚真是中毒了,怎会有如此恶心的想法。 顾景然终于想到了喂药的好办法。 唇对唇,破开姜恒牙关,把药推送进去,口唇相贴的滋味太好。 他不受控制想要往深处更进一步,两只狗手扒拉住姜恒的衣裳,美人香肩半露,姿色绝美,他急切想要找一个突发口。 撕咬,啃噬!恨不得把人吞吃咽在肚子里!水声清凉,声声扣人心弦。顾景然从不知道,简单一个吻可以把人撩拨至此,魂不知何处。 不管他多么不想承认,有一点还是要认得,魔界他也曾看过无数绝色美人,但要真比起姿色样貌还是清峰山巅之上的清光仙君最好。 胭脂水粉过于庸俗,像姜恒这种端在云层里的清高,世间再找不出第二个。 就这么喂了三四天药,顾景然耐心几乎所剩无几。 姜恒醒的不适宜, 顾景然无数倍放大的侧脸映在他眼帘,不是,大徒弟你干嘛? 他差点脱口而出“你想弄啥嘞?” 一开场就这么次鸡的吗?都是男人血气方刚的,万一发生一些不该有的反应就不好了。人设会崩塌。 姜恒艰难的下了决心,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主要是007太能闹腾了:【姜姜,系统后台显示人设崩了5%,不行了,人设崩8%了!!!】 小世界人设最大崩塌程度是10%,如果超出限制,就会被弹出世界。 他狠狠一巴掌扇醒了魂不知所归的狗东西,当场怒得喷出一口血:“畜……畜生!” 姜恒气得差点又昏过去。咬破舌尖后,硬挺了过来。 力气并不大,这种程度和猫儿抓了一样,顾景然抓住姜恒一双手,他道:“干什么你不是瞧见了吗?还问我干什么,仙君长这么大这点人之常情还不懂?。” 红玉软床,巫山云雨。白白的胳膊,上好的女儿香,醉生梦死时,叫人直攀云巅。 顾景然嗓音沙哑,眼神暗红,像个饿狠得狼狗,只待把猎物拆吃腹中:“不过是做些快活事,装什么清高。” 姜恒气的身子发颤:“滚!!” 他脸红透了,不知道被气得还是羞得。 顾景然估摸着两者参半,他的好师尊好像误会了什么,再瞧他时脸上恶心唾弃。 顾景然奇了怪,不过喂个药,再出格点的事情他一件没做。 姜恒红透了耳尖:“顾景然,你别不知羞耻,你多年的礼仪教养哪里去了!” “哈?”顾景然竖起耳朵,什么玩意,礼仪教养。 不是,他一个魔修谈什么礼仪教养,再说了这玩意能吃能喝不? 莫非是七八岁顽童,还不懂人情世故? 顾景然道:“您别气,她们不过是我人生中的沧海一粟,要论姿色没人能比过您,您这脸红的,醋了?乖别气啊,我保证以后再不出去找她们。” 看他不恶心死这吖的。 定人的法术几分钟后失效,顾景然正洋洋得意把姜恒这个冷仙君气的半死,火红的长鞭出现的姜恒手侧,好在顾景然躲得快,不然这一下非得皮骨分离。 恶毒,真恶毒! 顾景然当年被抽过几次,那时修为不够,抽得他哭爹喊妈,顾景然感慨道:“仙君还以为是当年,你打我时无力还手,这都少年过去了,以为我还是当时那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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